与他的狗儿离婚了.并且再次跳下了冰冷的护城河.从此后音讯全无.
听说当时宋元帝急怒攻心.把所有的兵力都派出找寻寒菱的尸体.找寻寒菱身上的兵符.也就是在这样的境况下.银若宸与潜伏进狱中的银亲王顺利逃出來.利用寒菱给的二块兵符不到半日便围攻了皇宫.一举拿下了宋元帝.宋元帝临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二块兵符会到了银若宸的手中.
当银若宸听说了寒菱的事后.当即疯了.差点一剑就把宋元帝给杀了.银亲王在旁边拦住了并保证会给他一个公正的交待.这才阻止了他的疯狂举动.事后登上宝座的银亲王给宋元帝安上罪名后.名正言顺的处决了他.
往事已过.留下的痛苦却在银若宸心里扎下了根.连着儿时的往事.他再也走不出來了.
每每思及这些.赵香芸总会泪流不止.
她沒有想到可怜的菱儿为了救银若宸.为了给他们赢來先机.亲自跳下了护城河.成功地牵制了宋元帝.
而那时的她肚里还怀有若宸的骨血三个多月.
银若宸疯了般在护城河上搜寻了几天几夜.银亲王也派出了大量亲兵搜寻.但是深不可测的护城河再也找不到一丁点关于寒菱的消息.连个尸首都沒捞着.只是在皇宫外面的护城河上面找到了一双绣花宫中女鞋.自此后有关于寒菱的一切再也沒有任何音信了.
赵香芸比谁都明白.她的狗儿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银若宸受那次打击后.曾把自己关在书房几日几夜.不吃不喝.死活不肯出來.后來赵香芸无法.求助于已是宋玉帝的银亲王.宋玉帝亲自驾临王府.百般劝解.方让银若宸像个正常人般生活了下來.只是从此后.银若宸便日日饮酒买醉.不但无心于朝政事.就连王府内的所有事都是青管家代为管理.一应人情事故.除了给赵香芸请安问好外.他一律不闻不问.日日喝得铭钉大醉.酣然入睡.
她的心比谁都痛.失去寒菱后的银若宸.尤其当他知道是寒菱为了救他而跳下护城河后.银若宸的痛苦是她能彻身体会到的.暗中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可世事沧桑.事情已然发生了.又有什么办法呢.更何况如此深的护城河.她又怀着身孕.活下來的可能性根本不曾有.就算在银若宸清醒时她也是这样劝解过他.可对他來说.沒有用.巨大的内疚与痛苦早已占据了他的全部身心.再也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了.
日头落下三竿的时候.银若宸终于醒了.赵香芸忙朝书房走去.
“杨路.王爷可醒來了.”赵香芸望了眼书房.对着守在外面的杨路问道.
杨路那年被银若宸因为寒菱的事罚去倒夜香后.重回王府的银若宸因着对寒菱的思念.刚回到府中就重把杨路叫到了身边來.再沒有离开过.杨路自从上次被罚后.褪去了许多浮躁.老成了许多.精心伺侯着银若宸.成了银若宸身边不可或缺的跟班.当下杨路见到老夫人亲自过來.知道银若宸对老夫人平时极为恭敬.当下不敢怠慢.忙欠身回道:“老夫人.王爷刚刚睡醒.正在书房练字呢.”
第二百五十四章 残酷现实
“快帮我宣告.”赵香芸闻言忙吩咐道.
杨路欠身走了进去.不大会儿.银若宸忙忙迎了出來.温言说道:“娘.您怎么亲自來了.有什么事叫丫头们过來说声就行了.”
银若宸俊顔上有丝惟悴.岁月的沉淀.他明亮的眼神里多了丝沉稳与刚毅.眼神睿智而清静.很好的掩去了内心的那份纠结.给人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静与淡定.身上散发出成熟男人的韵味.这样的男人.每当他走出王府.都会有许多女人惊羡的目光朝他羞涩地望來.每每至此.他嘴角只是淡然一笑.云淡风清地走了.从不把任何女人放在眼内.
银若宸犹如一个成熟的果实.全身散发出诱人的气味.更兼他风流俊俏.富甲天下.沉默冷俊的外表更添许多魅力.
“狗儿啊.娘这几日找不到你.想跟你说说话啊.”赵香芸拉着银若宸的手慈眉善目地说道.
银若宸微微一笑.扶着赵香芸朝书房内缓缓走去.
刚走进书房.扑鼻的酒味迎面扑來.赵香芸皱了皱眉.在太师椅上坐了下來.
“狗儿啊.这喝酒伤身.可得要注意身体啊.”赵香芸刚坐下便语重心长地说道.
银若宸笑笑.点点头道:“娘.我知道了.会注意的.”
“你呀.这是敷衍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如若你真注意了.就不会日日在此饮酒买醉了.”赵香芸痛心地说着.语声哽咽.用手抹着眼泪.
银若宸闻言面露愧色.沉默不语.
“狗儿啊.过去了的事就过去了吧.这么多年了.你也该过正常的日子了.人生苦短.何必耿耿于怀呢.”赵香芸不厌其烦的劝说道.期望银若宸能解开心结.重新好好生活着.
银若宸沉静的眼眸泛起一层看不见的痛意.扭过头去.淡然说道:“娘.您只管安心过日子就行了.我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您就不要担这个心了.”
“该怎么做.”赵香芸闻听此言.情绪激动地说道:“你是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做呀.瞧瞧你现在过的日子.娘这心啊看了都痛.狗儿啊.娘都这把年纪了.你真认为娘只想过这种富贵的日子么.你若生活得不好.娘又怎么能生活得好.娘心里时时刻刻记挂着你.你如今都年过三十了仍然子然一身.一无所出.每日这样生活着.你叫娘如何能安心度日.”赵香芸说到这儿几乎在哀求了:“狗儿.你若真疼惜娘.就娶妻生子吧.听娘的话.”
“娘.”银若宸脸上被一层痛苦笼罩着.提高了声音说道:“娘.我不能娶妻生子.我爱的人是菱儿.她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决不能那么做.这样做对菱儿太不公平了.”
“可是.狗儿.”赵香芸流着泪说道:“菱儿.她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你还年轻.总不能这一辈子就守着一个死去的人活着呀.”
“不.她不该死.也不会死.我的菱儿不会死的.”银若宸喃喃自语地说道.那年.他在护城河里搜了个遍.都沒有发现她的尸首.附近的村庄.河流全都沒有发现踪迹.如果人死了.总会留下点痕迹的.可是寒菱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尽管跳进那样湍急的河水里生还的可能性很小.但他从來都不相信他的菱儿会死.就像十年前那样.被恶人从那么高的悬崖峭壁上丢下去都沒有死成.这次也肯定不会死.可这几年來.他的足迹几乎踏遍了北冥国的各个地方都沒有发现寒菱的身影.她.到底去了哪里.还是真的已经死了.银若宸的心里满满的都是痛苦.
“狗儿呀.你清醒下吧.从那么急那么深的河水里跳下去.这哪有生还的可能啊.更何况她当时还怀着你的孩子.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常人都难.更何况是她呢.”赵香芸心痛地说道.“发生这样的事.谁都不愿意.可它已经发生了. 我们也是毫无办法.死者已逝.活着的人要好好活下去.这才能对得起她的死呀.如若她地下有知.得知你这样生活着必定也是不高兴的.狗儿.醒醒吧.”
“娘.此生我曾沒有爱过别的女人.菱儿是我唯一爱着的人.况且还怀有我的骨血.她是为了我才跳下的护城河.我对不起她.沒有保护好她.这是我的错.现在决不能做这不恩不义的事.除非能看到她的尸首.或者能亲眼见到她已经死了.否则我是决不会再娶女人的.”银若宸挺身而立.微昂着头.决然说道.
赵香芸听得心惊胆颤.根本无法说服银若宸.急得直掉泪.泣不成声.
“狗儿.如若这一辈子找不到.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吗.”赵香芸颤微微地问道.
“当然.”银若宸沉静的双眼望着窗外坚决地点了点头.
赵香芸倒抽一口凉气.一下瘫软在太师椅上.满脸灰色.恍若又回到了那个寄宿在清心庵的老妇人时候.满脸憔悴.饱经风霜.一下仿佛老去了.
很久后.她无力地说道:“狗儿.你执意要这样.娘也无奈.可是你要替娘想想.如今寒家戏班就只得你一人了.子嗣潇条.你已近而立之年却一无所出.这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啊.”
银若宸淡然一笑.说道:“娘.您这话说得不对.明明菱儿早就怀了我的骨血.怎么能一无所出呢.”
赵香芸闻言苦笑不已.看來他这死脑筋的性子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了.当下连连叹息着说道:“狗儿.娘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
“娘.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意已决.”银若宸坚定地说道.“娘.菱儿可是您一手带大的.你不心疼她可我是不会容许自己这么做的.除非我亲自见到了她的尸首.否则决不会背叛她.她可是为我而死的.于情于理都不该她死啊.”
银若宸说到这儿.牙齿紧咬.手握成了拳.眼睛微微泛红.他的菱儿.为了给他们赢得先机.把兵符给他后.竟然以自己的生命來牵制了他们.使得他与银亲王几乎沒费什么兵力就把宋元帝赶下了马.成功的改朝换代了.
现今.所有的人都好了.雨过天晴后都笑开了颜.过上了好日子.可他的菱儿却消失了.或者说死了.这叫他情何以堪.叫他如何能安心.
内心深处的内疚越加深沉.他不能原谅自己.寝食难安.是他无能沒有保护好菱儿.且他根本就不相信聪明的菱儿会死.就像以前那样.她一定生活在某个角落.过着常人不能忍受的生活.而她原本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呀.
每每想到这儿.银若宸都会心痛不已.不能直视这样的事实.
“狗儿.你这样说是折煞了娘呀.菱儿是我亲自拉扯大的.我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发生这样的事.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谁也不想这样.可是它就是发生了.被那些恶人生生逼死了.可我们毕竟是人.人死不能复生.除了接受现实.还能怎么样.”赵香芸说到这儿几乎痛不欲生了.对银若宸不理解自己.一意孤行更是感到痛不可言.
银若宸眼见得赵香芸如此痛苦.惭愧不已.连忙好言相劝.良久才把赵香芸劝解过來.他知道她的一生历尽艰辛.不忍再说什么了.便吩咐丫头把赵香芸扶回东寝宫了.
北冥国与南冥国.金国三国交界的地方.成片的青山连绵起伏.云雾缠绕.这里地处偏远.位于北冥国北方.天气奇寒.常年气温偏低.与外界鲜为來往.物质匮乏.生活条件极为艰辛.
在成片的山洼地带有一条小溪.溪水自山上缓缓流下.只有一条并不成形的杂草成生的小路通向山洼中央.山洼里靠大山侧有一座简陋的茅草屋.这里住着一户人家.三个大人与一个约摸四五岁的小男孩.尽管生活艰辛.但他们顽强的生存了下來.一家人其乐融融.恶劣的环境并沒有使他们屈服.只是近年來.不断有南冥国与金国的盗贼侵入边界來.再加上一些上山砍伐的粗野农夫.及一些偷盗的绿林强盗经常光顾.不厌其烦.使这里的生存环境更显恶劣.
“娘.肚子好饿啊.有吃的吗.”小男孩眨着大大的杏眼朝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年轻女子问道.稚嫩的童声带着饿极了的委屈.脸上的皮肤被干燥的山风吹得黑红.二边的脸颊上长满了冻疮.时值隆冬.大雪封山.与外界毫无联系.山里衣食更少.手与脚上都长满了冻疮.冻疮化脓水了.甚至露出了手指节里面的白骨.他身形瘦弱.或许是因为缺衣少食的原因.显得较为矮小.与同龄的孩子比似乎更显得瘦小.唯有脸上那双灵活的杏眼左右顾盼着.不时顽皮地眨着.显得古灵精怪的.
“不是才刚吃过山署吗.现在哪能这么快就有吃的了.到一边玩去.”年轻女子沒好气地朝着小男孩说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物事人非
“娘.我真饿啊.全身沒有力气.走路都走不动了.”小家伙无比夸装.挤眉弄眼地说道.
可是年轻女子根本不答理他.任他怎样哀求也无事.
小家伙哭丧着脸.低垂了头.满心不痛快.他真的很饿啊.
“水儿.來.姨带你去后屋玩儿.”刚从山上回來的另一个女子听到小家伙的哀号声忙笑着朝他叫唤道.小家伙回头一瞧.却见她穿着单薄的旧粗布衣.黑红的脸上干裂得一道道深红的伤口正流着血水.许是在林中被干树枝挂伤所致.身上挂着一筒利箭.双手却空空如也.凭着经验.小家伙知道这次上山打猎已是一无所获了.意味着今日又吃不到野味.只能饿肚子了.霎时苦着一张脸.满心不高兴地嚷道:“兔子姨.我饿.不要去那里玩.根本就不好玩的.”
“水儿乖.我们去后屋逗逗小猴子玩.你若不去.到时它想你.晚上就会在后面哭呢.”小兔子走近來.弯腰牵着水儿的小手.眼圈泛红.轻声细语地说道.
水儿满脸菜色.细小的手臂被寒风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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