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了。”
说完又故意把玩了下,收了起来,其它说什么也不肯要了。
金庶妃长相平庸的脸上掠过一丝惊喜的表情,不大的凤眼里闪着璀璨的光亮来,看得寒菱直叹气!
从金庶妃处走出来,寒菱心情低落,同为女人,她明白她的心思,而她自己的前路又在何处呢?
东寝宫的门口站着一排丫头全都朝外张望着,寒菱带着浓浓的倦意和淡淡的哀伤慢慢地走近了东寝宫。
“小草姑娘,我家月夫人请你过去坐坐。”
“小草姑娘,我家雪主子请你过去坐坐。”
“小草姑娘,我家叶姑娘想请你过去坐坐。”
……
霎时,她们一窝蜂似地全部围拢过来,把寒菱团团围在中间,拼命地拽住她,七嘴八舌,争先恐后地说着话,生怕她飞了似的,各个不甘落后。
结果整整一晚,寒菱穿梭在银若宸的众多妻妾房中,她们孝敬的礼物很快就把她准备的大袋子填满了,迫于无奈,寒菱只得在外面订做了个特大的袋子,以备日后所需。.
令寒菱绝对没有想到的是,自从她跟着银王爷去了趟军营后,再回到王府时,境遇完全不同了。
她现在的身价地位急升,银若宸的各个妻妾都把她当成了香饽饽,把她当成了靠近银王爷的跳板,都想从她嘴里套出关于银王爷的最新动向,都想寒菱能够在银王爷面前说说好话争取到侍寝的机会。
毫无理由的,寒菱成了王爷府闪亮的新星,银王爷跟前得宠的红人。
试想想银若宸的众多妻妾他又能宠幸多少呢?有的竟几个月都见不到他的面,而寒菱日日跟在他身边,当然艳羡了不少眼球,好在寒菱奇丑无比,也省去了她们的虎视耽耽。
既然不构成她们的威胁,自然就要被她们利用了。
次日清晨,寒菱顶着二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不振地伺侯着银若宸穿衣洗簌。
“怎么啦!昨夜没休息好吗?”银若宸不解地望着她,微敛剑眉问道。
“没,没有的事。”寒菱苦着脸,干笑二声答道。
笑话,还不是你的那些妻妾们干的好事,寒菱心中嘀咕着。面上却波澜不惊,继续充愣!
“真的没有?”银若宸凑近些狐疑地问道。
寒菱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含含糊糊地说道:“真没有,奴婢只是做了一晚上恶梦,头有点晕而已。”
“哦!”银若宸审视了她一会儿,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温言说道:“这样吧!今天放你的假,你去找找你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本王。”
寒菱顿时眨着大眼,盈满了喜悦之情。
放我一天假?那可太好了!正准备谢恩,却听到银若宸朝外叫道:
"来人。“
“在,王爷。”管事赖嬷嬷走了进来。
“赏本王的小跟班小草黄金五十两,去帐房取了过来给她。”银若宸对进来的管事赖嬤嬤吩咐道,说完掸了掸衣袖,摸了摸脸上的半边面具,悠然地大踏步离去。
黄金五十两?寒菱张大了嘴,那该有多少银子呀!忙弯起指头算了起来,粗略地估算了下,这黄金五十两起码相当于五百两银子,若拿到现代足足相当于二十多万元呀!
果然这银王府富可敌国,看来要想发财还得在这银王府混下去,照此情形分析,假以时日,凭她高明的演技,聪明的头脑,混迹在这银王府,当个北冥国的富婆那是迟早的事。
难怪这银王爷妾侍成群,虽然听传言说他“克死”了二个正妃娘娘,可重金诱惑之下,宁当王爷妾也不愿去做农夫妻啊!
也不怪她们都绞尽脑汁要爬上银王爷的床了,实在是赚银子来得快!其实,其实做小三也蛮好的嘛!瞧他的这些妻妾稍微受宠的都生活得风风光光的,仅凭昨夜她们对她的打赏,就可见一斑了。
还在胡乱想着,却见管事赖嬤嬤笑容可掬地走了进来,直嚷道:“你这丫头命还挺好的,才进府就被王爷瞧上了,日日跟在王爷身边,比起姑娘们还要强呢,瞧这赏钱多丰厚呀!来,拿着吧!”
寒菱忙嘿嘿地应承着,接过赏钱一瞧,感觉不对,忙陪笑着问道:“赖嬤嬤,这里是黄金五十两么?可明明只有三十两呀!”
赖嬤嬷听得她如此一问,脸色一沉说道:“没错,王爷是赏金五十两,可扣除人头税,辛苦费,见面费,能分到你三十两已经很不错了,这是府上不成文的规矩,个个打赏的都是这样,莫说是你,就是王爷名分上的通房,侍妾,庶妃,侧妃个个都是这样呢,你若不满,大可以去王爷跟前告状。“说到这儿顿了顿,阴笑着道:”跟你明说了吧,告给王爷也没用,王爷是从不管金银这些俗物的,否则我们还怎么得外钱?以前有个丫头去瑞姑姑那告状,还被训了呢,没多久就被赶出了王府,你放聪明点吧!”
看着寒菱满脸委屈不甘的样子,她鄙视地说道:“不要以为你有多大的脸,你现在充其量也只是王爷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说白了也就是王爷身边的一条狗,连个姑娘都不是,不要以为被王爷看重了几日,就高高在上了,这王府美人如云,像你这类的,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保不准王爷哪天就把你给踢了,这种事我可见得多了,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说完赖嬤嬤冷哼一声,不屑地望了她一眼,掉头走了。
寒菱无奈地拿着这三十两黄金,叹了口气,原来这世上到处黑吃黑,收回扣,而且还明目张胆,公然大行其道,眨眼间就被人宰掉了十万多元,想想都肉疼,不过一想到前世自己就是因为中了个千万头奖,立马高兴得死掉了才穿越到这鬼地方来的,钱财毕竟是身外之物嘛!还是命要紧,可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了,想到这儿,心情平静了下来,收好了这三十两黄金,那可是她在银王府当二十年丫头的工钱啊!
第二十九章 路遇无赖
寒菱把这些日子来打赏的各类珍奇玩意全部用那个特大号袋子包了个严实,外面又用一件旧布衣包裹住,这才搭在肩上大摇大摆朝外走去。
她没有走正门。
经过这段时日的留心观察,寒菱注意到东西侧有个小门,而那个小门离东寝殿却很近,而且人少,特别冷清,寒菱背着袋子直奔小门而去。
进府才这么一月光景,收获颇丰啊!
寒菱一边得意洋洋地微笑着,一边好心情地走着,哼着小曲,高昂着头,不时从忙碌着的丫头下人面前经过。
有钱不赚那不是傻猪吗?你们想来利用我,嘿嘿,我能白让你们利用么?
不远处一个身材槐梧健硕,着一袭锦袍的男子,正和一个全身贵气,气宇不凡的男子交谈着,似乎正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寒菱的心,咯噔一下。
神啊!真是无处不在啊!
她费尽心思选择这么偏远的地方出府,竟然还能在这里遇到银王爷和银亲王,那个身影,那身锦袍,化成灰她也认识呀!那不是才伺侯他穿上的么?
温暖的阳光中,半边银质面具闪着刺目的光,不知有多少次,寒菱都想趁着他熟睡之际,扯掉这该死的半边面具,看看他的真颜,好好的人不做,偏偏戴着个面具,难道他有什么隐情?还是那半边脸根本见不得人么?
怎么办?
灵光一闪,她躲进假山旁边的一块石头后面,伸出半个脸偷偷朝他们瞧去。
“此事确实复杂,据确切消息说当日戏班还有一个姑娘和一个老妇人逃脱了那场刺杀,现在下落不明。”银亲王微皱着眉,颇为费神地说道,“现在那些蒙面刺客还在追踪那个姑娘和老妇人,照此来看他们真正的目标似乎是那个姑娘和老妇人,其中的原委颇让人头疼啊!”
银若宸目光沉静而阴冷,那个叫寒菱的姑娘,正是那日在栎阳郊野他救下的,堂堂天子脚下,二十几口生命死于非命,官府不仅不给予追究,而真凶却公然还在继续追杀老弱妇人,那么,寒家班绝对隐藏着重要的秘密。想到这儿,眼中露出一丝阴厉莫测的光来,他只是淡然随意地问道:
"皇叔,你可知道究竟是何人欲置寒家班于死地吗?“
银亲王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自古以来,冤有头债有主,天下总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事,可贫寒卑微的寒家戏班又会与什么人有如此深的仇恨呢,实在令人费解。“
银若宸忽然玩味地笑了起来,眼里噙着一抺高深莫测的笑意,缓缓说道:”皇叔,这寒家戏班得罪的人来头可不小啊!您没看到么,刺杀寒家班的蒙面人至少算是江湖顶尖高手,能动用这些高手的人可以臆测那绝不是一般的人。“
银亲王面露诧色,若有所思起来。
听到这里,寒菱立时如坠入了万丈冰窑,从里到外全身凉了个透,可恶,是什么人非要置她们于死地,且不死不罢休呢?寒家班世代平民又怎会无故惹上那些凶残的江湖杀手?
看来自己凶多吉少啊!好在易容躲进了银王爷的羽翼下,否则早就上西天了。
看来,若不找到事情的源头,她和她娘此生都无法安宁了,而她总不能一辈子都易容成这个样子躲在王府吧,再说了,这也活得太窝心了!
银王爷与银亲王边说着话边慢慢朝东西侧一座华丽庄重的寝宫走去了,寒菱瞧到那华丽的寝殿正前门匾上写着“春晖宫”三个镶金的大字,分外耀眼。
她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此处是太妃娘娘的寝宫,一般人哪能随便到得此处来,是以才格外冷清。
当下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好在门前没有人,她背起袋子快速朝门口溜去,刚出得门口不远,正遇上二个家丁模样的人,嘴里哈着白气,搓着双手,边说边走了过来。
”哎,晦气,一大早就遇到个死尸。“
”可不是么,今天可别去睹坊了。“
“哎!也不知是哪个寝宫里的丫头,怪可怜的。”
........
二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便行去了很远。
死尸?寒菱听得惊讶不已,好不易有天假,遇上的可全不是好事啊!一时竟感到心惊肉跳起来。
昨夜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大地白茫茫一片。
顺着后门那条小街走去,不久就来到了一片竹林。
白白的雪地里一只脚印突兀而又显眼,奇怪!明明是人的脚印为何只看到一只?
寒菱好奇心大起,想到了刚才那二个家丁说的话,不由顺着那深浅不一的脚印逶迤着向前而去,很快,一股强烈的血腥味飘进了鼻子,皱了皱眉。
竹林旁边有个小池塘,池塘边上堆满了乱石,乱石堆后仰卧着一具惨烈的女尸,她浑身血肉模糊,不过是十七八岁的模样,脸上全是斑斑血迹,双眼恐怖地圆睁着。
这情形明明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了,寒菱胆颤心惊,浑身都哆嗦起来。
仔细打量着那女尸的衣服装扮,不用说那可是银王府的人啊!
她是被谁打死的呢?犯了什么罪?究竟是服伺哪个娘娘的呢,寒菱只觉面生得很。
想起了青阳哥哥那日说过的话,诺大的王府死上几条人命那根本算不得什么事,官府是不会追究的,朝廷也没多大的牌气,若死方家属闹事赔点银子就算完事了,而有的死后竟连尸骨都无。
寒菱默然!
昨夜她忙碌在银王爷的妻妾当中,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之处!
今日晨起,王府的人都知道了,昨夜,银王爷宿在了吴庶妃的寝房中,并没有到阮侧妃房中去,想来,银若宸现在把军营全权交给了吴将军打理,或许为了倚重安抚他,刚回王府头一天,就选择睡在了吴庶妃房中,这也不无道理呀!
看来女人有个好的娘家还是不一样,这男人嘛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多少都要给点面子。
寒菱叹息了下,对着那女尸鞠了个躬,匆匆朝清心庵而去。
清心庵后院里,北风凛冽,长长的冰柱像水晶的短剑挂在庵门檐前,人的呼吸也化作了股股白烟。
寒菱踱着脚步,反复掂量着。
娘现在疯疯颠颠的,时常还走丢,现在虽然有了银子,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一处好地方安置好娘亦非易事,致命的是还有那些可恶的刺客在后面追杀,显然呆在清心庵里还是不错的,至少不容易被那些刺客发现,就是发现了,起码他们还会有点顾忌。
寒菱把三十两金子全交给了静心道长,嘱托她把清心庵好好修葺下,安抚了娘一会儿,便换上了阮侧妃赏赐给她的那套精美的衣服,戴了几件头饰,稍作打扮,叫了辆马车,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93页 当前第
16页
目录 上一页 ← 16/1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