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团火气呢?每次想到这里,就呕得要死,要是早些成亲,还至于把他憋成这个样子吗?
尤其是,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压根儿就不知道他有多么的难熬!
墨潇白来了兴致,深眸微微眯起,上下暧昧的扫了她一眼:“要不,你摸摸我?”
米儿被他这般‘猥琐’的目光一盯,下意识的就捂住自己的胸口,杏眼圆瞪:“摸毛线摸?你的有我的好吗?”
话一出口,她愣了愣,旋即脸立时红的像个苹果,墨潇白被她突如其来的话逗的不由哈哈大笑,捏着她纷嫩的脸蛋,越看越喜欢:“哈哈哈,你真是太可爱了!”
事实上,刚刚他倒是想摸,但却不敢,此女非别人,能占占嘴上的便宜已经不错了,若是得寸进尺,搞不好一拳都能拍飞她,下次她若有了防备,他去哪儿占便宜去?所以,慢慢来,不能着急,得让她有个麻木适应的过程嘛,这半年时间,他有的是机会和她好好亲昵亲昵。
米儿囧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看着墨潇白大笑的俊脸,真是磨牙又切齿啊,尤其是刚刚那个缠绵到不行的热吻,简直,简直,太可恨了,她怎么就又让他钻了空子呢?这男人,就是有所图谋来的,哼,下一次,她死也不上他的马车!
“饿了吧?看在你满足我胃口的份上,我可是专门来给你送饭了!”说着,已是将身后的折叠起来的桌子摆放在二人面前,而后又掂出两个食盒,刚刚打开,就感觉一股诱人的香味儿扑鼻而来,米儿一吸,不由眸光放亮:“这,这是我们凌烟阁的美食?”
墨潇白无奈又无语的看着她:“你的鼻子是狗鼻子吗?这么灵敏?难怪你不怎么爱吃宫里面的饭菜,这可是我专门跑到凌烟阁给你买来的呢!”
提到御膳房的美食,米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其实我不是不喜欢,只是有些不适应罢了,比起御膳房那些精致的让我不好意思下筷子的食物来说,其实我更喜欢我们凌烟阁这种既美味又实惠的食物。”
那也就是说,御膳房的食物有些华而不实了?
看来,他十分有必要培养几个能做出米儿喜欢食物的厨子了,想到这里,他略显严肃的看向她:“喏,现在有一个非常严峻的问题摆在你面前,要想日后吃到自己对胃口的饭菜,你最好培养几个厨子送进宫里面,否则,我还真没办法让宫里的厨子做出你喜欢吃的食物来。”
米儿摩挲着下巴,“这的确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好的,这点你放心,回头我自然会安排的。”
“嗯,你放在心上最好,好了,快吃吧,一会儿就凉了!”
“那你呢?”
“我已经吃过了。”
“我自己你给我带来这么多菜?这也太浪费了吧?不行,你也吃,来来,陪着我吃,我自己吃太无趣了!”
墨潇白给她带过来的,都是她爱吃的菜,鱼香肉丝、麻婆豆腐、糖醋里脊、夫妻肺片、京酱肉丝、咖喱烤玉米、蜜汁鸡翅等等,许是为了照顾她的菜色多样化,所以装盘的碟子都很小份,不多不少,正好够吃。
“你真的不吃啊?”墨潇白亲自把筷子递给她:“你吃,我看!”
看来他是真的吃过了,见状,她也不勉强,快快乐乐的吃了起来,对于一个会厨的吃货来说,饿肚子的情况下,那是不会顾及旁人的眼光的,尤其是面前的人还是打小就在她身边的黑子哥,所以,她便更加没有了顾及,别的女人都是细嚼慢咽,她偏不,怎么快乐,怎么过瘾怎么吃,而一旁看的人呢,只要看到她的吃相,就感觉周身满满是幸福。
墨潇白最喜欢的,就是她这种不娇柔不做作的姿态,想吃就吃,浑然不去在意旁人的目光,这和他记忆中那些个端庄贤淑、故作姿态的女人,完全就是截然不同世界里的人。
若是放在以前,他定然会觉得这样的她太过粗俗,卑贱,可是现在,他只会觉得那些人不食人间烟火,想要在贵族的圈子里找到她这样真性情的人,那何止是难呢?
人活一世,倘若每天都端着一个姿态,那该有多累啊?
自打他们回归之后,母后变了,他变了,便是连弟弟,也变了,这就是重生之后全新的领悟吧?
果然,人这一生,就必须经历大起大落,大风大浪,只有这样,才能使得你今后的人生越发的平顺,安乐。
“好吃吗?”米儿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吃啊,这种川菜系的菜是最下饭的,好吃,饱了都!”
墨潇白见她放下筷子,忙递上茶水,米儿抿了一口就不再多喝了:“吃了米,得消化一下,这个时候喝水,容易胃酸,也不易吃水果,你也要记住哟,最起码要间隔半个时辰。”
墨潇白挑了挑眉:“你的规矩,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这可是养生之道呢!”边说,边将桌面收拾干净,剩余的盘子、碗筷都放进了食盒里,桌子上干干净净,一滴油水都没落下,可见她虽然吃相不好看,但是礼仪却很好。
收拾干净之后,她看向墨潇白:“我吃饱了,我们下去消消食如何?对了,我还没问你忙不忙呢!”
在忙,陪她吃个饭,散个步的时间还是有的:“走吧!”恰好,马车赶到了淼凤楼附近的湖边,湖边有垂柳,虽然有些热,但好在没什么人,适合散步。
-本章完结-
☆、468:闹事
略显闷热的天气下,米儿与墨潇白漫步在种满垂柳的湖岸边,一黑一青,一冷酷一婉约,当真是男才女貌,好不般配。
可谁又想到,在这样景色宜人、氛围极佳的情况下,偏偏又闯出来几个不长眼的人,在他们面前硬要上演一场欺男霸女的恶性事件。
被欺辱的闺女穿着一身素衣,长得是温婉可人,只可惜彼时却梨花带雨,一脸惊恐的看着朝她追过来的几个粗鲁莽汉,米儿原本是不想靠近的,可谁曾想,这位姑娘却是极其有眼力界的人,这不,硬是朝他们这边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死死的扯着她的裤腿,一脸绝望的喊着:“姑娘,求求您,救救我,姑娘,求求您!”
“践人,还敢往哪里跑,给老子过来。”粗汉子很快就追上了她,拽住她的胳膊,用力往后一扯,女子身体本就纤弱,哪里经得起他这一拽?再加上米儿这边也并未有出手帮忙的意思,那女子竟然被汉子硬生生的拖了出去。
“姑娘,求求您了,求求您发发善心,救救我吧?只要姑娘救了我,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啊姑娘,姑娘!”
女子凄厉的嘶喊声伴随着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外加男人们毫不留情的踹打,当真是上演了一场既可怜又心酸的戏码,可让人意外的是,从始至终,米儿都没有动一下,眉角眼梢更是流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最后可以想象,人最终被那些汉子给带走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她咸咸的泪水,这一段插曲,好像并未给米儿带来丝毫的影响。
对此,墨潇白很是费解,他侧眸看向她:“你,难道就没打算救她吗?”
米儿漫不经心的垂眸,瞥了眼已经被对方抓脏了的衣角,手指轻轻在腿边一划,裤脚翩翩而落,黑爪印恰到好处的被截掉,听到墨潇白的反问,她忽然间笑了:“你觉得这个人该救?”
“不是,我以为你会救。”
“别以为我是大善人,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救的!”那个女人,明面上是在求她,可是她的眼神却一直盯着她旁边的人,这样的女人,她怎么可能会去救?敢觊觎她的男人,就该承受这样的下场!
“怎么?这人有问题吗?”
米儿扬起明媚的笑容:“与我何干?潇白哥哥,你可是陪我来散步的,怎么?难道你想再让我拐回去救人不成?”
“你这丫头,说什么呢,走,继续消食儿去!”墨潇白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在米儿不经意的空隙,却是冷下一张脸,对暗中的人吩咐:“去,查一查,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暗中虽然没有人回应,但墨潇白知道,人已经离开。
在这寂静无人的湖边平白无故冒出这么几个人,手段之卑劣,真当他们眼瞎瞧不出来破绽?就算要找人救,也不可能选择这等僻静的小道。
看着眼前的,墨潇白下意识的想到早上前去闹事的,这人该不会和他们是一批人吧?
思之际,唇角微勾,深眸微眯,寒光幽闪:“看来,还是有些人不安分啊,既然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米儿撇了撇嘴:“果然,这皇帝是不大好当的,以前吧,你秦岚那个女人,是邬钰那个外敌,现在吧?你觉得会是谁?”
墨潇白没想到自己竟然下意识的说了出来,但看米儿丝毫不意外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有些画蛇添足,他的女人,本来就和旁人不一样,他真是多此一举了!
“还能是谁?该处置的已经处置过了,唯一还没来得及安排的,也就只有我的那些好兄弟们了,既然他们这般的想要在朕的面前露脸,朕怎能让他们失望呢?”
米儿唇角一勾:“不,他们的目标可不是你,而是我,除了想要恶心恶心我之外,可能还想探探我的底,只是可惜,这手段是不是也忒次了点?”
墨潇白的那些兄弟,她虽然见过,可真正有印象的除了那个三皇子之外,其他的就只是一片空白,她搞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让他们如此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进行试探。
难不成是因为墨潇白那里没有孔子可以钻,所以就想到了从她这边入手?
倘若她的身份没有揭穿也就罢了,身份揭穿了他们还想跟她过招,脑子有问题吧?
“既然他们想要和你玩玩,你奉陪就是了!”他的那些兄弟,墨潇白除了墨邪莲之外,根本就没有看得上眼的,要不是如今朝局还未稳定,不宜对他们出手,他怎么可能容许这些跳梁小丑在她这里瞎蹦跶?
“嗯,我知道该怎么办!”墨潇白也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些,邬钰在她面前都失败了,这些皇子皇孙,又算得了什么?
“你可以先斩后奏,无需顾及谁的脸面。”米儿诧异的抬眸:“真的吗?”
“自然,这是朕的口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需报备,出了事,有朕给你兜着!”
身后的小太监一听此话,嘴角忍不住抽搐的不停:“皇上,您这样,会把未来的皇后娘娘给宠坏的,还有,那些人不是阿瓜和阿呆啊,那是您的兄弟,您的侄子啊喂!”
有了墨潇白的这句话,米儿自然是乐的轻松:“好,既然这样,那我可真不客气了!”
而事实上,米儿还真没跟他客气,下午出诊的时候,果然又遭不明人士的栽赃,明明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被她给‘医’死了,死者家属七大姑八大姨的,好家伙,全都围在义诊这里哭场子,那声音大的,饶是站在城门外,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而那些看病的百姓,哪里看到过这等阵仗的,就算这位姑娘这里是义诊,他们也不敢再留下来,稀里哗啦的跑了个一干二净。
米儿拉开白布一看,这人的确上午来过,是父子俩,但他们得的病是肺结核,具有一定的传染性,他便让他们回家之后将自己隔离起来,并亲自派人去秘药阁抓了药让他们带回去,她觉得自己做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可是呢,人偏偏在路上病死了,他们手里提着的还是秘药阁的药,硬说是吃了他们的药之后才死了,这不,大热天的,将人给抬到了茶棚这里。
米儿即使有再好的修养,看到这里也不由的怒了,且不说这些人是她的病人,她还没允许他们死呢,这些人就横插一杠将人给弄死了,真以为她米娆是好欺负的不成?
当即冷下一张脸,命人去传京兆尹,可这些人却在这里喊天喊地:“京兆尹来了有什么用啊?啊?你的爹爹可是兵部尚书啊,他的女儿谁敢动?您是未来的皇后娘娘,便是连皇上也得护着您啊,您医死了人,可苦了我们这一家老小了啊,苍天啊,爹啊,相公啊,你们死的好惨,好惨啊!”
嗬,竟然知道她是谁,知道就知道,居然还敢陷害她,这人,当真不是一般的有本事啊,恩?
但周围的人一听说这些天义诊的人是他们未来的皇后娘娘,一下子吓得惨白了脸,齐齐跪下给她请安,米儿挥手让大家起来之后,唇角微勾,兴致盎然的看向那已经穿了孝服,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妇人。
“你说我爹爹是兵部尚书,又说我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我想请问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件事,知道的人可是不多,你一个乡野村妇,是如何知道的呢?”
那妇人显然早就预料到她会这么问,眼泪落得越发的汹涌了:“这还用说吗?有秘药阁的阁主站在这里给你当下手,你不是秘殿的主子又是谁呢?”
温三慵懒的声线适时的响起:“秘药阁的阁主,是谁啊?”
那妇人看白痴似得看着他:“难道不是你吗?”
“哟,这我可得真真的问问你了,知道我是秘药阁阁主的人虽然不少,但却也不至于连你这个乡野村妇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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