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吧?
“啪”的一声,米儿自己给了自己一巴掌,墨潇白心中一紧,忙拉住她的手,“你傻了?自己打自己?”
小米唇角一勾,眼底透出一抹嘲讽:“可不就是傻了?办了一件这般窝囊的事,我,我真是死的心都有了,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将月奴推上妾的位置?不,我宁愿她不要嫁给哥哥,也不能让他成为靖国侯府的妾,如果真的是将来,不但毁了她自己,便是连将来她的儿女,都会受一辈子的窝囊气,我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绝不!”
“你这个傻女人,你自己也说晚上看看情况,也许这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呢,也许事实没有你想的这般复杂呢?你哥哥已经长大了,你这个习惯操心的毛病是不是应该改一改了?”
小米叹了口气,“是啊,这可真是个坏毛病,一定得改。月奴,唉,为什么遇到的是哥哥呢?如果是天龙、地龙这样的人,只怕根本就不需她操心了吧?还有米玄奕,既然被迫继承侯府之位,那么他的未来就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胡来了,他的人生,要为靖国侯府而努力,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于他的另一半,都要兼顾着侯府的命运,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就是这个道理?”
一个小小的侯府就是如此,那么她将来这个一国之后呢?只怕,也没有她想象的那般简单吧?现在,是不是也该未雨绸缪一下了?
“命运就是这样,由不得你,就像你哥哥,心里面又有几分愿意继承这个侯爷之位呢?但是你爹爹不乐意,他身为儿子,倘若也拒绝了,老侯爷只怕气死的可能性都有了!”
还有他,倘若不是有先帝的遗诏,依着他的性子,是断不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他给自己定了五年,五年之内让金国迅速崛起,到了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比起米玄奕来说,他们半斤八两,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虽然更为辛苦一些,但是比起米玄奕,似乎更加的自由一些,接下来还有墨尘,明扬他们,早晚也要继承家族的一切,这就是命,自打出生起,就已经奠定好了的命!
或许是这个话题太过沉重,以至于直接的影响了接下来米儿的心情,即使是面对丰盛而不浪费的珍馐美食,她也没了先前的好心情,同样的,小米心情不好,墨潇白自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于是一大桌菜倒是便宜了白芷那个吃货。
看着她大快朵颐的样子,空间里的一凤一龙一骚花,都急的扎耳挠腮,若是平时,或许会得主子的注意,可是今天,小米托着下巴,不住的唉声叹气,不止是为月奴,为自家哥哥,甚至于,还为自己的未来,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忧虑。
作为她的未婚夫,墨潇白岂有不明白的道理?可他这个人惯于有把握的时候才会开口,也因而小米这边他明明知道是因为什么不开心,但他却是只字未提,说他冷血也好,说他是想锻炼某女的心理素质也好,总之,时候未到,绝对不吐露半分任何对他来说还没有把握的事。
这边两人已经开始未雨绸缪了,而事件的男女主角呢,却是坐在麒麟阁的后堂,看着突然杀回来的南藤,面面相觑,即使是见惯了各种场合的米玄奕,在看到黑着脸走进来的南藤时,也抑制不住的嘴角抽了一下。
“你来做什么?”瞧瞧,瞧瞧,有他这么说话的呢?连开头的客套话都直接省去了,直接开门见山的奔主题,冰山南说的就是他吧?
虽然这心里面怂,甚至有些底气不足,但面上绝对不能给自家妹妹丢人了,米玄奕银牙一咬,不悦的看着他:“怎么?我就不能来了?别忘了这里是哪里,麒麟阁,我妹妹的产业!”
“呵……,你也知道这是你妹妹的产业,而不是你的产业?”
南藤嗤笑一声,声音冷寒。
米玄奕嘴角一抽,“是,这不是我的产业,那他就是你的了?你左不过是一位管事而已,我好赖还是个少爷呢!”
南藤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你这个少爷自个儿也能叫得出来?”
玄奕俊逸的面上染上一层薄怒,一旁的灵月奴眼看这个架势,连忙站起身走向南藤,“哥,你这是想要做什么?”
“你走开,我的话你难道忘了?当初是怎么告诉你的?他不是你的良人,看来你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嗯?你就那么想嫁给他?”
这话说的,米玄奕疼的一下子站起了身,看着涨红着脸,身体摇摇欲坠的月奴,心下一阵心疼,忙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同仇敌忾的瞪着南藤。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满的冲我来,朝自家妹子发什么火?妹子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吼的,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们俩个,早在苗疆的时候就已经拜过堂了,如今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南藤薄冷的唇角勾起一丝鄙夷的笑:“在一起?米玄奕,你能给她什么?你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清楚,月奴到底适不适合那种高门大院的生活?莫不说我们的身份配不上你,就算是配上了,我也不会让她嫁给你的,她这样单纯的人,倘若活在那样勾心斗角的后院,早晚也得被你给逼死!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娥皇女英?嗤,你做梦!”
正在外查账的南藤,一听说米家兄妹一前一后的到了麒麟阁,一下子就明白那丫头是想要乱点鸳鸯谱,可惜他还是来晚了,一想到他过来的时候自家妹妹幸福而泣的娇羞模样,都就恨不能上去给这厮两拳,如若不是身边的人及时拉住,及时敲醒他,他真敢动这个手。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家妹子的性子,这样的她,根本就不适合将来的生活,所以,他宁愿棒打鸳鸯,也不允许他们在一起,可是现在,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想到这里,就恨不能将米娆那个罪魁祸首给抓到现场,狠狠的骂上一骂,可一想到那个女人背后站着的男人,他又……
擦,活人难道还能让尿给憋死不成?
“我数三声,你过来,这件事我权当没发生过,如果你铁定要跟他,我这个哥哥,你也莫要认了!”
南藤威胁味儿十足的话,立即让米玄奕皱起了眉头,因为,已经摇摇欲坠的某人,在听到南藤这番话之后,立即震惊的抬眸,脸色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眼底写满了无法理解的痛苦。
他在逼她做出选择,他竟然在逼她做出选择,米玄奕怒了,黑眸寒光幽闪:“你一定要这样逼她?”
“我是为她好,现在恨我,总比将来做一个怨妇强!”
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他这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再劝她?
“你为什么这般急着下结论?难道在你们的眼里,我就是那般功于心计的人?我有说,让她为妾吗?”
南藤冷笑一声,“别想钻空子,平妻也不行,告诉你,我的妹妹并不是非你不嫁,米玄奕,何必那么执着?以你现在的身份,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就莫要再来祸害我妹妹了,行不行?”
“行你大爷,谁他妈告诉你我要娶她做平妻了?就是按照先来后到,她这个侯爷夫人也坐定了,怎么到你的嘴里,反倒成了个妾?你就是这样看待爷的?还娥皇女英,嗤,你以为爷稀罕?”
就算没在侯门里混过,这些年的眼界也足够他认识到三妻四妾的可怕,将来若是妯娌多了,会不会多出几个像他曾经的大娘五婶那样的极品践人?
通过这些日子的观察,侯府的那些旁支里多得是气焰嚣张之人,他清楚的知道灵月奴有几分本事,所以,想要在确定感情之前,将这些障碍物一一清除干净,至于那些所谓的迎来送往,所谓的中馈,所谓的豪门女主人的霸气,统统没有娶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来的重要。
不会可以学,再不济,让她娘亲,唉,娘亲也不行,唯有小妹的性子,可她早晚要嫁人啊?
米玄奕也很想说服自己,可到这里,他发现一切都是枉然,因为事件的女主角正用一双泪眼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老天啊,这双眼睛太you惑人了,娘的,拼了,他就不信凭着他家女人独一无二的蛊毒功夫,玩不转这后宅大院。
月奴并不笨,相反,有南藤那么一位哥哥,她焉能差到哪里去?
她如今欠缺的,不过是经验罢了,只要她想做,他相信她定然能够做得好,就算做不好,有他给她兜着,天破了又如何?
想到这里,他看也不看已经愣在原地的南藤,转眸看向灵月奴,“女人,我问你,可有信心混迹于尔虞我诈的贵族圈子?”
月奴脸上一红,在米玄奕期待的目光中,她由最初的忐忑,渐渐的被他融化出自信:“给我时间,我能!”
“好,这可是你说的,有你这句话,接下来的一切障碍由我清扫,你就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新嫁娘!”
米玄奕的话无疑给了月奴一颗定心丸,她欣喜的同时,却又有些不安:“可是我的身份,终究是个麻烦!”
“无妨,当今皇上是米儿的亲相公,还有什么麻烦扫除不了的?你只要记得你的许诺就好。”
继而转身看向仍然有些不在状态的南藤,“你妹子的话,可听到了?”
南藤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那又如何?”
“不如何,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告诉你,你妹子我娶定了,你就安安生生的给她准备嫁妆吧!”撂下这句话,米玄奕就准备往外走,突地又想起什么,脚下一顿,回眸看向南藤,“哦,对了,晚上米儿要回尚书府,你们兄妹俩也一起来吧,既然今天确定了,那就把该说的话都一次性说清楚,我这人不喜欢推三阻四,运气好的话,说不定皇上也在,这样就更简单了,明白?”
南藤哼了一声,别过了脸,面上虽带着不悦,眼底的冰冷却渐渐被融化。
月奴喜极而泣,刚想要出门送玄奕,却被南藤狠狠的瞪了一眼,惹得月奴脖子一缩,怯怯的住了脚,“哥……。”
本来月奴的性子也不是这般绵软的,实在是这些日子以来被南藤给训练的简直就是老鼠见到猫一样,以至于南藤对于这样的她,也有些不适应:“我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既然他这般说了,我还有反对的余地?你以后莫要再这般懦弱,以前什么样,现在还什么样,别一副矫揉造作的样子,哥哥我不喜,米玄奕也不喜,明白?”
未曾想月奴突然伸直了脖子,站直了身体,挺直了胸膛,美艳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怯懦之意?
“切,早说啊,害的我装的这么辛苦?我以为你们中原人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你,你都是装的?”这下,连南藤的嘴皮子,也有些不利索了。
“可不是杂的?我若是不示弱,你还不得虐死我啊?这些日子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既然你们都不喜欢这样,那我乐的轻松,哼,我说哥你也太小看你妹子了吧?我承认,我性子大大咧咧,但也不至于蠢得让你担心成这样吧?那侯府后宅难不成比你这些日子对我的训练还要苦?”
“傻子,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一门学问,这可不是苦就能学得会的,这些我现在告诉你没用,你自己用心体会吧!”
-本章完结-
☆、448:尚书府聚(1)
听着自家哥哥如此意味深长的话,月奴也没傻的这时候学着犟嘴,她微微皱眉:“果真如此?”
南藤冷哼一声,狠狠的出手点了点她的额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你体会不到,将来就知道哥哥所言不虚。”
月奴这下越发的郁闷了:“哥哥,我可是嫁定他了,你别说这些吓唬我啊!”
“有什么不懂的我可以学啊,你妹妹我又不是笨蛋,人与人相处不是贵在真诚吗?只要我以诚相待,定然能够换来对方的真心,如果他们欺辱我,我定然也会欺负回去,总之,不会让自己吃亏就是了,可你如今这个样子,我怎么感觉我大难临头了似的?”
南藤听她这般单蠢的要死的话,真恨不能上去拍她两巴掌,可,可面对她清澈见底,毫无人世间那些污染杂质的瞳眸,却又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好在米玄奕也是可以托付的人,至于往后,你还是跟着主子好好学吧!”
依着主子和自家妹妹的关系,将来不会不管她,有了这位皇后娘娘在上面罩着,量谁也不该辱了他的宝贝妹妹去。
人心一说,并不是学就能学得会的,势必要经历各种惨痛的教训,方能涨了精细,这条路丫头晚走了,却也并不是不能走,早晚,都要经历,与其放在别人那里,倒不如交给米玄奕,起码,他将来还能守着点。
这般想着,也就没那么捶胸顿足了,看向月奴的眼神,充满了宠溺与无奈:“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尚书府吧!”
月奴眸光一亮:“哥哥这是同意了?”
“我不同意怎么着?你还能真的不嫁了?”
月奴撇撇嘴:“那可说不准。”
“就是啊,你也说我的话不管用了,那我同不同意,还有什么干系?你这不是废话是什么?”
南藤冷睨了她一眼,继而站起了身:“晚上我再回来,还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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