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真体,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不相信我。”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你会知道这件事?米儿,如果我早知道你知晓这当中的秘密,何至于等到现在?”
在墨邪莲简明扼要的说完这些话后,小米突然瞥到他裸露出来的胸膛前,挂了一枚有些眼熟的玉佩:“你的这块儿玉佩……从哪里来的?”
月牙形的,怎么这么熟悉?
空间里的白雾听到这里,忍不住翻了翻眼皮:“那是我从空间里随便拿的,这块儿玉佩是你当初救了一个黑衣人,我觉得不能白白便宜了这小子,留下一块儿玉佩让她记住你是谁,作为将来的信物做交换,没想到,这人倒还不错,知道感恩,瞧,留到了现在。”
小米嘴角一抽,不会吧?这么久远的事情,他竟然还记得?
听小米这般一问,墨邪莲垂眸看了眼自己胸前的玉佩,轻轻的抚摸上去:“哦,这是曾经在米家村,救命恩人遗留下来的,我一直戴在身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该不会这块儿玉佩,和你有什么关系吧?”
墨邪莲一想到她曾经也是米家村中人,不由脑洞大开,面露复杂的看向米小米。
小米眼珠子一转,立即翻了翻眼皮:“你开什么玩笑,如果是我的,我为什么不承认?咱们又不是什么仇人?只是,我好奇的是,你什么时候去米家村了?”还知道米家村隐藏的盐矿?
“秦岚不知道从哪里知道米家村有一个盐矿,所以让我派人驻守在那里,米家村灭族的那一晚,其实有两拨人,一拨人是去刺杀你们家,而另一波人,实际上是为了去掩藏米家村的盐矿不受损害,可惜,不知道是谁这么本事,直接将米家村给炸了!”
“不是说是你们血盟的人吗?”墨邪莲看白痴似的扫了她一眼:“如果是血盟的人,明知道那里有盐矿,怎么可能会去炸?我一直怀疑是哥哥的人做的,可他也知道那里有盐矿啊,段不可能这么做的,那会是谁呢?”
“为什么知道的人不会去做?毕竟,就金国目前的情况来说,并不缺盐啊!”
“现在不缺,不代表将来不缺,那是个巨大的盐矿,哪能说毁就毁?更何况,还炸的那么深,几座山一座都没放过,就算是将来想挖通,没有个三五年的时间,不可能做到!”
谁说三五年,一个月她就能挖通,当时她可是做好这个准备了,只不过,这只有他们秘殿的人知道,旁的人啊,还真需要三五年,可这个秘密呢,她现在并没有打算与墨邪莲分享,万一他将来做了皇帝,她找谁挣钱去?
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潇白哥哥,已经成了新皇,只不过,还没有昭告天下罢了!
“那谁有这个本事?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你们血盟自己做的呢,嗳?说起这个,血盟毁了我们米家村,这笔血帐,以后一定要连本带利的找他们讨回来!”
“不是我们的血盟,血盟是血盟,和我墨邪莲八竿子打不着,我消磨了这么多年,便是连个中层也没混上来,若不是机缘巧合知道了他们的秘密,你以为我真有这份心,可以忍受屈辱待在那个女人身边十年之久?”
小米撇了撇嘴,“好真是,看你那张脸就知道了,一副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模样,焉能会受这罪?不过,可惜啊,往事不堪回首,你终究,还是做了天下人都以为的叛徒!”
“你这丫头,何时上升到天下了?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小米翻了翻白眼儿,“这可是一点也不过分,等到将来血盟被毁的那一天,哥哥的名字只怕会被经常提及,至于是正能量还是负能量,还真的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接下来?
墨邪莲深剜了她一眼:“就你我现在这德性,你觉得咱们还能出去?”
小米白了他一眼:“怎么就不能,难不成你甘心就这样死翘翘?你想死,我可不想死,本姑娘还没嫁人生子呢,还没好好享受大好年华呢,若是就这么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墨邪莲摸了摸鼻间:“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想让我和你……。”
看着墨邪莲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小米不由抬起眼皮,看白痴的瞪了他一眼:“等着吧,你我不会就这么死了的。”
小米的自信自内而外的散发而出,这样的她,无形之中,好似给了墨邪莲一股动力:“你,有办法?”语气之中,难掩其激动。
小米眼珠子转了转,“我也不知道,总之,先等着吧!”
刚刚还湿漉漉的身体,如今随着体温不断的上升,已经呈半干状态,别看两个人这会子还挺正常,可小米却没忘记自己刚刚的意识已经接近瘫痪状态,所以,在两人尚且还正常之前,赶紧赶人:“你,进去说话,别靠我这么近,万一我狐性大发,你岂不是也招架不住?”
墨邪莲上下嫌弃的打量了她一眼,鄙夷的撇嘴:“就你这小身板,也就我哥喜欢你,你以为老子稀罕?老子稀罕的是大胸翘屁股,你看看你,完全不沾边,除了这张脸勉强入眼外,啧啧,浑身上下没一处能招人眼球的地方,你以为老子爱站在这里?”
“那你还不赶紧滚!”被墨邪莲这般一嫌弃,小米立即恼羞成怒,抬脚就朝他的腿脚处踢了过去,墨邪莲闪得快,小米扑了个空,不由哼了一声,“活该你被女人利用这么长时间,就你这毒舌,哪个女人都能受得了你?”
“这就不劳驾你来操心了!”墨邪莲冷飕飕的瞟了她一眼,转身进了内室。
转身的同时,在小米看不到的地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
两人继续背靠背的坐着,渐渐的,地面的水渍也呈半干状态,而距离他们走进这个房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时辰,白芷那里小米不能再催,只能干巴巴的坐着,时不时伸出舌头舔舔干涸的嘴唇。
体温的上高,让他们感觉越来越渴,越来越难熬,浑身上下不管是站还是坐,亦或者现在的半躺状态,都仿若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垂死挣扎。小米多想喝口水,可又不敢喝,一喝就停不住嘴,万一一次喝的太多,岂不是无处上茅厕?那样,只会造就更多的尴尬?
这个时候的她,无疑就好比垂死的蚂蚱一般,想蹦一下,都要折腾掉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眼巴巴的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直至,黑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干的身体已经全干,就在两人又要开始新的一轮挣扎时,白芷,出现在了小米的面前。
当一脸颓废,了无声息的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伫立在自己面前的救星时,瞳孔猛然间放大,正要开口,白芷却直接塞给了她一颗药丸,小米吞了此药丸,便感觉一股凉意滑进喉咙,她眸光闪亮亮的看着白芷:“解了?”
白芷一脸疲惫的点了点头,“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解了就是解了,没解就是没解。
“配齐了二十八中药材,应该能解九成,剩下的两种药材没找出来是什么,我估计是来自南疆的药材,你们能熬得过三个时辰后,应该会自动消失,所以,算是解了。”
看着小米突然伸过来的手,白芷莫名其妙的眨眨眼:“干啥?”
“还有一个人呢,你该不会就只做了这么一颗吧?”白芷的眼睛眨啊眨的,终于,一脸尴尬的挠了挠头:“那,那啥,我真就做了这一个啊!”
“什么?那怎么办?墨邪莲,你不管他了?这要是爆血管,岂不是?”一想到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小米不由皱了皱眉,“要不然,你再去做一个?”
白芷嗤笑一声,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再做?半个时辰,你确定里面那个人,能够熬得过去?”
呃……半个时辰?一想到自己刚刚那可怕的感觉,咦?她身上的灼热焦躁感,似乎真的消失了呢?
“我好了呢,白芷,我好了呢,哈哈哈,太好了,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看到没?我的手臂不红了,脸也不红了,心跳也不加快了,就连体内也没有泻火窜来蹦去了,太好了!”
你太好了,某人要死了。
白芷冷不丁抓住她的胳膊,指了指里面的墨邪莲:“那他怎么办?”
小米脸上的笑意一僵,对啊,还有一个人呢,这可怎么办?没有女人的话,难道墨邪莲真的要死?
就在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白雾突然神出鬼没般的出现了,“其实,没有女人,也是可以的。”
小米、白芷同时眨眼,“你说什么?那要怎么解?”
白雾脸上一红,吭吭哧哧、犹犹豫豫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小米想了个办法,“喏,里面有笔墨纸砚,你自己去写,写完了,我拿给里面的人看,不就行了?”
白雾看着两个女人,木然的点点头,而后,还真的走进书案前,提笔写了一行字,折起来,放到了小米的手里,“这个方法,咳咳,只有男人知道,只要,只要,哎呀,你自己让他看吧!”说完,蓦地进了空间。
看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小米嘴角一抽,不知怎的,她的脑海中浮现了一种诡异的解毒办法,咳咳咳,白雾那家伙说的方法,该不会就是……
老天,那这封信,却让她一个女人家递进去?
啊啊啊,死臭鸟,你给我滚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滚回来,回来!!!
可怜的某白雾,委屈的坐在空间里朝白龙吐槽:“你说,这是不是一种办法,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呢?”
-本章完结-
☆、398:宝藏
小米不知道自己是抱着怎样‘无耻’的心将那几个字扔到了内室,面对墨邪莲的询问,她红着脸,愤愤的咬牙:“我的毒已经在慢慢溶解,至于你的,就只有这一个法子,我是个大夫,听清楚了吗?我是个大夫,绝对没有没有旁的意思……。”
面对小米接二连三的刻意重复句,开始墨邪莲还一脸莫名其妙,直到打开信封,看到那上面的一句话后,他瞬间就明白为什么那丫头会是那个表情,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更窘迫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谢,让你费心了!”当他性感的薄唇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小米恨不能一脚踹飞某个可恶的大傻鸟。
别听他说的这般云淡风轻,她分明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这个墨邪莲,心里也是恨得牙根儿痒痒吧?
虽然方法拙了点,但是,无疑是最最实用的办法。
天知道在她当初看言情小说,看到男主中了此毒非要和女主那啥那啥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男人不是自己会解决吗?干啥还需要女人啊?
莫名其妙!假,太假了!
而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形。
中毒?急需女人却没有女人可以给他的时候,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咳咳,慰!
说她恶毒也好,不近人情也好,总而言之,这是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
瞧,怕墨邪莲尴尬,她自觉的挪到了最边远的地方,还对墨邪莲说道:“咳,那啥,你自己搞定啊,我,我快困死了,就,就先睡了。”
对于某女的无良,墨邪莲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薄唇紧抿,理都没理她,而后,下意识的看向自己那……早已战斗力极强的兄弟,沉默良久,幽幽的叹了口气:“墨潇白,这是你欠我的!”
深吸一口气,渐渐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远在京城的墨潇白却在这时莫名其妙的连续打了四个喷嚏,墨尘、明扬微微皱眉:“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染了风寒了吧?”
墨潇白不在意的挥挥手,“没有,只是鼻子有些不舒服,来,我们继续,墨尘,你记住,一旦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定斩不饶,我们现在没有时间讲究所谓的人情了,既然已经这么乱了,那就让他们乱个够,趁机将所有的爪牙拔得干干净净,哪怕金国为此要倒退十年,二十年,我也认了,咱们现在不是争强斗胜的时候,而是保国,只有保住了国家,才能有力气规划未来,明白?”
明扬听后,长长的叹了口气,“是啊,既然已经这么乱了,还能比现在更差吗?唉,只是可惜了,咱们努力了这么久,到最后还是这个结局。”
墨潇白安慰似得看着自己的两个兄弟,“金国的衰败是从内而外的,由上到下的,这样的腐败又不是一日两日,自古以来,贪污腐败历来是皇帝重点治理的对象,可是千百年来,却依然屡禁不止,我们在如今这样的形势之下还能有机会规划,已经不错了,总比让对方杀个措手不及,直接亡国的好。”
“如果能趁此机会将朝堂刷洗干净,就算付出更沉痛的代价,却也是值得的。”事实上,因为这次对手太过强大,墨尘、明扬他们早已做了最坏的打算,而那些掺杂在朝堂之中的杂草,更是连野火都烧不尽,只需要给对方一丁点时间,他们就好比雨后的春笋一般,一茬一茬的冒出来。
屡拔不止!
“为边关将领储配的粮草,如今准备的如何了?”
这件事由墨尘亲自负责,算起来也比较顺利,“两国交战如今已经不是秘密,那些富商被我下了死令,不捐钱就捐物,还有各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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