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
入目之处,堪比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巨大刑场,各种各样的刑具上都挂着正在受刑的人,这当中有男有女,甚至于,还有刚刚在上面看到的孕妇,更有甚者,那些手段残忍的刽子手,还令人发指的对那些挺着肚子的孕妇进行侵害……
小米的呼吸瞬时变得急促起来,白芷知道,她生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越往里面走,他们的心越发的往下沉,入目之处,不是皮开肉绽,就是深可见骨,更甚者还有躺在密室当中痛苦的捂着腹部左右打滚,这里就好像一个刑场,一个对人类实施各种刑罚的试验地,其手法已经到了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步。
由于密室是一路向下的旋转式,所以,当他们走到下一层的时候,却发现从这一层开始的往下五层的紫衣卫皆穿着紧密,浑身上下捂得严严实实,就连口鼻也被巨大的头罩给遮掩住,与最顶层的人不一样的是,他们并没有穿着紫衣,而是白衣,浑身上下皆是白,戴着手套,头罩。
这里摆放着至少二十台手术床,每一台床上都有两三个白衣人在细致的对那上面的人检查着什么,就小米目光所及之处,看到至少有三个人的手臂上出现了黑色的斑点……
看到这里,答案似乎已经呼之欲出,可小米扔不愿死心,她一层一层的往下,发现接连五六层都和倒数第二层一样,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白衣人,到处都是皮肤上有斑点的人……
白芷看她额头开始冒冷汗,知道她估计支撑不了多久,朝白雾使了个眼色,白雾立即将自己的灵力输送给她,而小米,靠着这份支持,继续往下走,白衣人虽然依然存在,但那些用来做实验的人,却没有出现斑点,且被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严密监控起来。
继续往下,没有出现实验人,白衣人在多达三层的空间内对着各种瓶瓶罐罐研究。
继续向下,没有白衣人,每个房间关押至少八个看似健康的活人,同时派有紫衣卫看押。
再继续,“够了,不要再看了,我们没有时间了,赶紧离开这里,至于这里的人,咱们还是想想办法再说!”
小米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密,她强撑着最后的力量终于在警报响起的最后一刻,出了山顶,之后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所居住的地方,换回米影后,才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白芷还没有离开,看着这样的她,心里满是心疼:“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我们暂时也帮不上忙,你先别急,好不好?稳住自己,咱们慢慢想想办法!”
米儿蓦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却暗含凌厉的看着白芷,声音硬是从牙缝中挤出来:“你知道吗?刚刚我差点没忍住,将这座山给炸了,可是想到那些无辜的人们,我忍住了,忍住了,白芷,这不对劲,很不对劲,我总觉得,这个幕后之人不简单,他很有可能与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刚刚那里的场景与我们现代的实验室,手术室,太像太像了!”
“你确定?如果他真的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为什么没有体现在其他方面?你会不会看错了?这种场面我看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啊?”
“我不知道,我只是猜测,也许不是,但也许是呢?如果他真的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却又一直没有表现出其他的才能,很有可能,他是在隐藏,隐藏自己的能力!其目的……。”
“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他的目的就是毁了这里的人,继而达到他统治这片大陆的野心!”
“人都毁了,他还统计个毛线?”
“这你难道还没看明白吗?只有造成了这个世界的混乱,当他最后再以救世主的形势出现,来拯救大家的生命的时候,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人们为之崇仰的所在,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为众人眼中的君王了!”
小米的话,立即让其他三只眼前一黯,“天啊,原来此人的目的是这样,如果,如果真的让他达到了这个目的,那这片大陆还不得彻底给毁了?这样心术不正的人若是成为了帝王,等待人们的会是什么?我们简直无法想象啊!”
“必须毁了这个地方,必须,一旦让他们研究成功,到时候就算你有三头六臂,也无法改变即将爆发的危机!”
“还有,怎么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里的可怕呢?尤其是很有可能与他合作的周边几个国家的君主!”
……
白芷离开后,小米脑中一团乱,很显然,今日的目睹将成为小米心中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这个已经形成了一定规模的可怕组织,未来带给人们的,将会是可怕的灭顶之灾。
虽然她没有再往下去看,但也知道,这是一条很是明确的流水线,从实验品的选择、上台实验、试验中、试验后,即使是连最后的失败品,也都有了相对的处理办法。
可以说,每一条人命他们都物尽其用,没有丝毫的浪费,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他们的实验还未成功,一旦成功,这座山只怕会被他们自己给彻底摧毁,而这里的人,谁也别想活。
就像帝王墓的建造者们,一旦进去,断没有出去的可能,谁愿意将那些设计自己墓穴的人放出去留下后患?这里,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现在好奇的是,秦岚在这当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这幕后之人究竟是不是与他一样,来自同一个世界?
还有,那些用来做实验的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人申报人口失踪?
还有,那些孕妇,难不成他们还想试试孕妇生下孩子之后还会不会感染?可,他们的实验看起来并没有成功啊?难道说已经接近成功,亦或者,已经成功了?
小米一想到这里,整颗心都揪了起来,这个秘密太过可怕,可怕到这后果一旦曝光,能够相信她的人,又有几个?
还有,墨邪莲在这当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难道他一开始就是知道有这样的存在,所以一直留守,不愿离开?
-本章完结-
☆、390:牵发动身,敏感
就在小米探听到这个秘密而夜不能寐的时候,边关发生了动乱,沉寂已久的宋国大军,终于向金国发动了攻击,与此同时,还联合允国、杨国、孟国同时侵犯金国边境,这消息传达到京城的时候,战役已经开始了两天。
“嘭”的一声,金銮殿上,文德帝一怒之下砸了手中的茶盏,当朝吐血晕厥,人事不省。
在墨潇白立即将文德帝转移到内殿的时候,宁王站出来掌控已经乱成一团朝堂,“都被本王闭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工夫在这里说闲话?是不是非对对方拿刀拿剑放在你们的脖子上,你们才有危机感啊?啊?”
“宁王爷,下官不敢啊,只是这消息只怕是有误啊,且不说宋国与咱们有协议在先,单单是宋国兵马来侵犯这一点,就不应该没有任何预兆啊,难道看守边关的将领都没有提前发现敌情吗?”
“混账东西,如今都打起来了,你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一个文官什么都不懂,竟然还在这里指责别人的不是?边关到底是怎样的情形,你我知道吗?有误?有误个屁啊,都打起来了还有误,是不是非得攻陷皇城,你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如今金国形势紧张,便是连早已隐退的邢老将军,也难的的被请到了朝堂之上,听完那名文官的话,他气得险些一巴掌甩过去。面对金国如今的朝堂人事,他是失望到了极点。
“到了现在,你们还在指望那一纸协议?再怎么说,在宋国的新帝看来,那是其先帝与我们签署的两国友好协议,他宋清江能用卑鄙的手段迫使自己的父皇亲自让位,撕毁协议,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们若还指着那道所谓的保护符,依本王看,那才是自寻死路!”
宁王也着实是被现下混乱的朝堂激的动了怒,这些人刚刚被他们转调到新岗位上还不到七天时间,等于正式交接,不过上任两天,就传来敌国侵犯的大事件,足以可见,这幕后之人是想借这个机会,把他们架在火上烘烤,制造内患,将内忧外患发挥到极致,借机浑水摸鱼,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们与其在这里担心这担心那,还不如早些想想怎么将粮草安全的运送到边关,此战役一开,时间上谁也把握不住,倘若前方断了粮,那么接下来,整个金国就会被迅速瓦解,这个时候你们不知道团结一心,还在这里因为调换岗位制造各种矛盾,简直不知死活!”
向来脾气温吞的明琪明国公,在形势如此焦灼的情况下,也是气的当朝发了难。
将皇帝安顿好的墨潇白也沉郁着一张脸从后殿走出,千算万算,还是棋差一招,他没想到,他们会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如今边关大乱,急需他们后方支援,倘若这个时候他们不能及时将粮草推动上去,只怕后果,连他也无法掌控住。
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雪上加霜啊!
“皇上有旨!”与墨潇白一起走出来的白公公,手持一份明黄色的圣旨,扬声喊道。
所有人面色一凛,同时下跪:“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等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身体违和,着宁王监国,北王辅助……。”
此诏令一出,满朝皆惊,圣旨之简单,足以可见皇帝是在仓促之下拟出的,但即便如此,召意也十分明了,在皇上病重期间,依然由宁王与北王共同监国,协理一切大小庶务,这等同于将金国的大权交给了他们二人,足以可见文德帝对这两人的信任。
宣读完圣旨之后,墨潇白冷冷的扫了眼满朝文武,“还想好好干的,往前一步,不想干的,趁着现在,上交辞职,本王马上批准,各位,请考虑清楚。”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他们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这北王殿下不鼓动大家齐心协力也就罢了,竟然还来拆台?这,这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宁王微微皱眉,正待开口,墨潇白却再度开口:“怎么?没有?看来你们这些人也不算没有救,这样,既然你们都愿意留下来,都愿意好好干,没有其他想法,那就给本王认真负责的坚守下去,如果发现有人有异心,那后果,别怪本王先把丑话说在前头,轻则丢官挨打,重则满门抄斩,听明白了吗?”
“谨遵北王殿下训示。”墨潇白冷笑一声,“训示?本王可没那个资格训示你们,只不过,刚刚你们既然答应了,就来这里签个字画个押吧,别怪本王信不过你们,是你们如今的态度,委实没有一点能让本王信得过的!”
画押?居然还要画押?这是什么规矩啊?
当即有老臣不干了,偏又不敢发作,只是那阴沉的能滴出水的脸色,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在发怒。
可他越是这样,有人偏偏就越是不理会,大抵是明白这些人心里有所顾忌,墨潇白第一个上前画了押:“本王第一个来,若是违背自己的初衷,将来必将被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眼见北王殿下亲自立下毒誓,墨尘世子、明扬世子、明琪明国公、邢老将军、便是连宁王殿下竟然都一一跟进,这些以为他只是闹着玩儿的大臣们终于知道这不是开玩笑,这是真的在赌咒发誓,一个个的脸色,比吞了苍蝇还要恶心。
有了这些人带头,纵然有人不满,却也有跟进的人,国难当头,莫说要赌咒发誓了,就是让他们随时为国捐躯,你也没什么可说的,更何况如今朝中局势,但凡是个明白人,也都能看出这当中的道道,此时,早已不是文德帝刚刚登基之时的丰盛时期了,而是随时都有可能被瓦解的颓废期,一旦你稳不住眼下的局势,随时都有可能崩盘,继而亡国。
如今在金国他们还能在朝为官,可是一旦成了亡国奴,连主子皇上公主皇子都能被对方踩到脚下随意的践踏,那他们这些臣子,又算什么呢?
当他们一个一个终于想清楚这一点后,前来画押的人便越来越多,不过一个时辰,满朝文武,包含皇子国戚乃至宗亲,皆以完成画押,对于这个结果,北王殿下还算满意。
继而,才开始对这些人委派一系列的旨意……
自始至终,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一个男人的嘴角,牵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看向这些人时,更是觉得他们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一切的挽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无非,只是让他们自己心上好过罢了。
金国的灭亡,早已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你墨潇白纵然满腔抱负,可惜国已不成国,从上到下的官员,也都想尽办法往自己的腰包里套钱,仅凭你们几个人,又能改变什么呢?
不自量力啊!
许是此人太过得意枉为,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已成为别人眼中的特别注意的对象!
两个时辰后,长达三个时辰的早朝终于结束,人群散去,墨潇白看着沉沉的天色,已经远走的百官,眸子里深不见底……
不知何时,炫日走上前,朝墨潇白道:“爷,属下刚刚看清楚了。”
墨潇白突然抬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向墨尘、明扬交代什么的宁王,突然道:“王叔,咱们去看看父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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