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哪里也不去,你当我们这些弟兄都是瞎了眼的?看不明白你想要什么?所以,莫要再在我们面前显露出你的高风亮节的气度了,大家都有眼,看的明白!”
墨潇白倏然抬头,直直的盯着墨子恒,目光犀利,语气冰冷:“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墨子恒被他锐利的眼神刺激的脸色更冷,眸光下沉:“在我们眼里,你是什么人重要吗?我们在意的是眼下,而非你这个人,你明不明白?”
墨潇白眼眸一眯,寒意森森的扫过在场所有兄弟的脸,包括这当中最小的年仅十八岁的九皇子:“墨云鹤,你也是这般想的?”
“七,七哥,如果你有苦衷,可以告诉我们的,没有必要这般彻底的毁了大家的生计。如今金国是个什么形式,想必七哥心里最清楚,现下不是就只有我们这样,大家都这样啊!”
意思是,大家都是兄弟,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呢?不如放我们一条生路,睁只眼闭只眼。
“呵,原来,你们也知道现在是什么形式,所以趁着国还在,有多少捞多少,是不是?”被墨潇白这般直接的一震抢白,墨云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是紧闭着唇,没有回答他。
墨潇白不放弃,目光凌厉的看向其他人,“你们呢,是不是也这么想?”
六皇子墨阡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的努力,我们都看在了眼里,但是老七,你觉得凭你一己之力,能使得整个金国转危为安吗?金国绵延至今,从最鼎盛的时候,一夕之间破败到现在这个地步,随着周边几个小国日益壮大,而我们却因为父皇,一天天的在衰败,老七,六哥劝你一句,别费力气了。”
“所以呢,你们已经准备好亡国的准备了?所以,你在劝我随时都要尽可能的当一个亡国皇子?”墨潇白冷冷的看着他:“究竟是我太天真,还是你们太傻逼,恩?你们该不会幼稚的以为金国败了,被宋国收入囊中之后,你们还能安稳的做一个皇子吧?你们所积攒的财富,还能够你们下半生挥霍吧?”
“他宋清江是怎样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一个人,还需要我来告诉你们吗?他连自己的父皇都能够挟持,他连自己的兄弟都能一个个斩尽杀绝,你们呢?你们凭什么认为他能让你们下半生活的舒坦?你们说,是留着你们,给他的后世子孙增加危机感呢,还是杀鸡儆猴,永远后患?”
骤然间,大殿之上,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都停了,不但这些皇子们呆愣着看向墨潇白,便是连其他宗亲,也都一个个凝重的垂了眸。
墨潇白冷冷的盯着他们,俊美的脸上凝着寒霜:“能够站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金国如今是个什么形式,相信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如果你们不想成为亡国奴,不想成为墨家的罪人,就给本王打起精神来,好好的规划自己的未来,盯紧自己手里的,一旦出现任何纰漏,就算你们是皇亲,是国戚,也决不轻饶!”
撂下这句话,墨潇白看也不看他们一眼,拂袖离去。
宁王亦是眸光清冷,意味深长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潇白已经说得非常清楚,本王就不再这里一一赘述了,大家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也不勉强,只要你们能过的了自己的那一关,可以放任自己对眼下的情况视若无睹,本王不勉强各位,但是,奉劝你们一句,莫要抱着侥幸心理来处理眼下的情况,一旦国亡,大家谁也不好过。好自为之!”
宁王走了,明琪走了,墨尘、明扬也走了,还有米少陵,秦岩、邢浩天,继而连三的离开。
剩下的人,站在殿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叹息一声,各自离去。
慕天静静的看着这一幕,看似温和的眼神中喊着若有似无的讥嘲。
“三哥,难道,我们真的要听命行事?”四皇子寄养在姜太妃身边多年,虽然早已成家立业,但多年的寄人篱下,让他倍加的努力,如今好不容易将自己的人培养起来,走向正规,可是突如其来的转变,却意味着他随时可能失去他多年经营的一切,这让他如何能够甘心?
而其他皇子,有母家的支持,这些年也算顺风顺水,可也同样面对相同的问题,偏偏,这样的情况下谁也不想开那个口,将自己的所有隐私都暴露在竞争对手的手里,虽说眼下墨潇白几乎已经成为有目共睹的皇位继承人,可在场的这些人里面,谁的心里头没有那份希冀,就算是没有希望,也要惦记着。
这就造成了眼下尴尬的局面,谁也不愿前进一步,也不愿意退后一步。
“不听命行事还能怎样?难不成你还想抗旨不尊不成?现在的情况由不得你我,该怎么做,你们自己斟酌,我又不是你们!”墨子恒冷着脸哼了一声,不甘离去。
他虽然执拗,但不傻,墨潇白的一番话可谓实打实的拍在了他的心口,也堵住了我自我安慰的所谓后路,如果这就是现实,那么,他宁愿守着金国,哪怕将来被墨潇白贬去封地,也不能成为阶下囚。
在这边,好歹还是兄弟,且墨潇白这个人光明磊落,断不会做出残害兄弟的事,他虽然不讨喜,却不得不让人承认此人的能力,想到这里,墨子恒脚下的步伐越发的快了,或许,他要改变自己的方向了,母妃,对,找母妃。
三皇子离开后,五皇子墨逸轩,六皇子墨阡陌,九皇子墨云鹤纷纷往后宫走去,独独剩下的四皇子莫可奈何的出了宫,而大皇子墨修齐却早在退朝的时候,便已经离开了,这样的场合,他鲜少参与。
兄弟之间的感情,在他看来,那都是虚伪的,所以,他多年以来,始终将自己当成了隐形人,与兄弟们之间的感情,也淡薄的可以。
就这样,一场在墨潇白的建议下造成的大患血,让整个金国都为之沸腾了。
因为职位的不同,这当中自然有肥差也有冷板凳,有主动的,自然有被动的,有数落墨潇白的,自然也有赞扬他的,散了朝后,大家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召集幕僚,共商大计。
而墨潇白却带着炫日,来到了搜查现场,这里,一直都是他最看中的地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自打接连爆炸五次之后,搜查人员越来越有经验,防备心理越来越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立即撤离,避免了人员的伤亡。从昨日到今日,已经掘出四个暗桩,只是可惜,那些人虽然没有被炸死,却都一个个咬舌自尽,在暗桩当中,也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想来在此之前,早已有人转移出去。
墨潇白得到消息之后,没有意外,似乎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让人停下来,而是继续搜,这样炫日很是费解,“爷,既然已经没有了价值,为什么还要继续呢,这样岂不是既浪费人力,还浪费无力?与其这样,还不如将咱们的力量集中到别的方面去,起码那样,还有点回报不是?”
墨潇白淡淡道:“你能这么想,那对方又会怎么想?”
“对方肯定站在后面看笑话呢,”炫日眉毛一抽,话锋一转:“难道爷的意思是……。”
墨潇白冷笑一声,“我没别的意思,这些人平日里吊儿郎当惯了,也该出来溜溜了,至于有没有价值,你我说了不算,老天爷说了算。”
炫日看着墨潇白的背影,纳闷的挠挠头:“老天爷说了算?这是什么意思?”
冰辰从后面走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蠢货,你就没看出来点名堂?一次两次三次是无能,十次八次是什么?巧合?这么多天搜查下来,居然没有找到一个有价值的地方,你觉得这事正常呢,还是对方故意和我们兜圈子?”
“我们搜查的是暗桩,不是山庄,也不是牛羊圈,暗桩暗桩,既为暗桩,就一定有其存在的价值,怎么可能说走都走,说没有都没有,说炸都炸?如果你是背后之人,会怎么做?现在京城处于闭合状态,可这些人不但不紧张,还和咱们玩起了游戏,你说说,这隐藏着什么?”
炫日眸光倏地一亮,“啊?你说的难道是?”
冰辰不咸不淡的扫了他一眼,“对方会玩儿,咱们家爷也不是傻子,既为搜查,自然有他的作用在,这些看似没有价值的地方,事实上,潜藏着无数的线索,旁人查不来,咱们黑炽是做什么的?笨蛋!”
-本章完结-
☆、383
当夜,名望山上的地牢中,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出现,看守牢房的紫衣卫一看,面色刷的一变,跪下:“座主。”
“秦岚呢?”来人头戴鬼面,身形高大挺拔,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莫名的压力,让人抬不起头。
“回座主的话,在一号牢房。”
“把门打开。”
那紫衣卫迅速拿过钥匙,“座主请这边走。”
鬼面抬脚往前走,紫衣卫迅速更了上去,“最近可有异常情况?”
“回座主,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只是澜阁主并不愿为那个女人看病,属下等看她仍旧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也就没有勉强。”
鬼面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那狰狞的面具,吓得紫衣卫慌忙低下头,只听鬼面阴沉的声音骤然响起:“那个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不死不活的躺着,鼻息很正常,脉象也很正常,但是,确确实实是中了毒,连留香都很诧异,不明白这人的身体怎会这般的奇怪。”
鬼面‘嗯’了一声,算作回应,看似无波无澜,实则眼底却是风云巨变,看来,真的与他们所预料的一样,这个女人……,难怪墨潇白会放弃那些如花似玉的官家小姐,选择了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姑。
真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的存有百毒不侵之人。
米小米,你可真是在本座最低谷的时候,出现的一大救星。
一号牢房,在整个地牢中,属于最最豪华的一间牢房,其实,既为牢房,豪华又能豪华到哪里?
无非床铺舒服一些,被褥干净一些,有桌椅,有茶水点心,环境依然潮湿昏暗,老鼠蟑螂亦有,地牢地牢,自然连阳光都看不到,就算没病的,在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也得被捂出病来。
紫衣卫将鬼面人领过去后,便自行退下了,他站在牢房上面,居高临下的往下看,地牢中,那个女人背对着他坐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她衣衫偻烂,头发乱的像稻草,整个牢房里充斥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臭味儿,不知是蟑螂屎还是老鼠屎,总之,这种味道让鬼面人鼻子很不舒服,继而眉头一皱,看向地下:“怎么?还在生我的气?”
他的声音不似往日那般冰冷慑人,反而带着一股讨好的味道,但是秦岚却依旧那般坐着,脏兮兮的脸上面无波澜,就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鬼面人微微皱眉,最终还是强忍不适,下了地牢,走了进去,朝着那抹纤细的背影,柔声唤道:“岚儿?”
秦岚身体一僵,眼睛蓦地睁开,看到鬼面人正满含笑意的站在她面前时,潜藏在体内已久的火气如咕嘟咕嘟往上涌的岩浆,蓦地,爆发了……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秦岚眼神冰冷如刀,看向鬼面人的表情如数九寒天般冷漠。
“岚儿,你这是做什么?这不是咱们之前说好的?怎么你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男人说这话的时候,虽然带着面具,但是秦岚以女人天生的敏锐力能轻而易举的感受到他的无所谓,而恰恰正是因为他的漠然,让她本就遍体鳞伤的心,再度裂开。
“不知座主驾临,有何贵干?”秦岚懒得去接他的话茬,在她看来,他那天说的话未必不是发自肺腑的,她秦岚在他的眼中,除了利用,就只有利用,如今若不是她尚且还有一丝存在的价值,那一天所谓的‘戏’,一定会被他变成现实!
她被他关了五天,这五天的时间了,他没有来看过她一次,在她被他打得遍体鳞伤,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只有她的小白陪在她身边,而这个男人,至始至终没有出现过,现在呢?他竟然还要反过来责备她?
秦岚嗤笑一声,原本乘着爱意的眸底,如今清冷的如冰块,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她看来,还不如一个畜生懂得感恩。
“岚儿,难道连你也不理解我了?”鬼面人上前一步试图握住秦岚的手,却被她抬手打开:“座主深夜驾临,定是有事,闲话少说,还是直接说明您的来意为好。这里简陋,座主恐不适应,还是趁早离开的好。”
“岚儿,我们一定要这样对峙吗?”秦岚懒得再去看他虚伪的表情,笑容一敛,声音蓦地冷了几分:“属下哪里敢和座主对峙?座主的一句话,就能要了我的命,我怎么敢?”
“岚儿……。”
“座主,属下再说一遍,您还是尽快道明来意吧,这里终究不是您久留的地方。”
“你……。”鬼面人被秦岚这般一顶,好不窝火,可他也明白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只能耐着性子沉声看向她:“你也别气我故意和你作对,将米小米带到这里来,我有我的用意,你还不知道吧?米小米这个丫头血脉很是奇怪,中了你的毒到现在竟然还活着,难道你就没想过这是因为什么?”
秦岚不为所动,凉凉的扫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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