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风中晃悠悠的木门,老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这些东西,不好弄?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如此底气不足的话从米勇嘴里说出来,还真是稀奇的紧,这段时间他貌似猖狂惯了,根本就忘记什么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了?
如今想想,这些日子以来这个女孩儿为他所做的点点滴滴,就算是自家亲妹子,也没这般伺候过他,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可,可这个女人的脾气,是不是也太大了点儿?
却是没想过,自己的脾气又何尝小了点?
米勇皱了皱眉,打量着这个有些年代的小木屋,屋里面的陈设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却很是干净,这里的摆设和他们生活的环境还是有明显的不一样,家具全都是木制品,墙上悬挂着各种手工作品,还有女人的银饰品,从这些手工作品来看,民族特点十分明显,看来这个种族距离他们中原很是遥远啊,能够穿越宋国与金国两地的民族,到底是什么部落?为什么他们之前没有打探到?
米勇试着坐起身,触动到周身的伤口,痛的他五官整个扭曲在一起,老半晌,方缓冲过来,“整天吃那些东西,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之前昏迷的时候也不知道吃了啥,才一个月不到,竟然瘦成这个样子,难怪那个女人都能将他揪起来,这事事受制于人的感觉,真的是好不爽啊!”
他不能再在*上待着了,再这么待下去,他就算不被那个女人虐待死,也得憋成神经病,还有,他必须要了解清楚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才行。
米勇使出全身力气站起身后,扶着*沿、桌子沿,小心翼翼,一步一步的往外走,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苦,可即使这样,他也咬牙坚持了下来,为的,就是要打探清楚,这鬼地方到底在哪里!
当米勇踉跄着走出房间时,才发现与这个房间并排的,还有几个房间,这些房间和他所住的房子一样,都是用木板装成的,摸着这些木门往前走,便是堂屋,堂屋的左右,有一间多铺以地板,即祖先的方位,是房屋中最神圣的部位,想必就是主人家祖先神灵的集中地。
房子很大,也很宽敞,却独独不见人,米勇用了近两刻钟才艰难的挪了出去,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的眯起了眼,长时间在阴暗的环境下,让他的脑袋有些晕眩,到底是虚弱的不行,让米勇下意识的就扶着自己的头,身子不受控制的晃了晃,这眼看要跌倒,臂膀上突然被一股外力扶住了。
眩晕感褪去后,米勇努力睁着眼看向身边的人,十分感激的道:“谢谢你。”
得到的回声却很是熟悉:“原来你也有礼貌待人的时候?”
米勇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灵月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灵月奴,年方十五,头戴银质发箍为镶银片和银坠子外衣是开襟紧身,滚各色布条花边,黑缎红边花纹抹胸,内穿葱绿小袄,戴一个小小的银项圈,看起来格外的惹眼俏丽,再搭配上她大气的容颜,就算米勇再不喜她,也不得不说,这女人长了一副丝毫不输自家妹妹的好皮囊。
月奴冷哼一声,不屑的翘起唇角:“怎么?你莫不是内心愧疚的追出来的?”
“你?我追你?别开玩笑了,你看我哪一点像是追着你跑出来的?就算要追,就我这速度,你得放慢多少倍才能让我追上?”
米勇自嘲的话让月奴一下子就蹦起来了:“好你个米勇,你就不能低个头认个错?在我面前这般强势做给谁看呢?这样欺负女人,有意思吗?”
“我可没有欺负你。”米勇淡扫了她一眼,强烈否认。
“你没有欺负我?难道是鬼欺负我的?我这二十多天过得是什么日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居然救了你这么个祸害回来,你,你真的要气死我了!”
好好的一个美人,硬是被他气得憋红了脸颊,就连眼睛也有些发火,看她这样子,随时都有可能落泪的迹象,米勇赶忙道:“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不行?我累了,你扶我到旁边坐坐行不行?”
为了避免人家哭鼻子,米勇只得转移话题。
“不行,你求我!”月奴鼻子发酸,哀怨的瞪着他。
米勇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尼玛,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对待他们家小米,他也没这般软过啊?这,丢人丢到外国去了,真的是,真是憋屈啊!
“好,好月奴了,算我求你了,扶我过去行不行?”
到底是阳光向上的少女,听到他这般一说,立即‘噗嗤’一声破涕为笑:“哼,算你识相,看在你这般可怜的份上,走吧,我扶你过去。”
在月奴的搀扶下,米勇略显狼狈的躺到树下的躺椅上,这才想起询问关于这里的情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还有,你家里没有别的人吗?”
月奴一听,脸色刷的一变,米勇立即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道:“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如果错了,对不起啊!”
月奴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你将对不起挂在嘴边了?这段日子以来,也没见你这般积极啊?”
米勇突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口,索性闭嘴不言,月奴见他这样,方轻轻一叹:“我是个孤儿,没有家。”
“没有家?那,那这里……?”月奴轻声道:“这里是叔叔伯伯帮着我搭建的,我是前族长的遗孤,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这里的长辈们对我很是照顾。”
原来如此,难怪他这段时间以来没有见到过她的家人,一想到他对她的刁难,米勇难得的来了个大红脸:“那,那个,对,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要知道,我也不会这么欺负你,月奴啊,你,你应该早就告诉我的。”
灵月奴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高兴,依然板着脸,冷看着他:“你是我带回来的人,所以,按照族里的规矩,必须由我负责你,这段时间以来,我和你朝夕相处,村子里已经对我议论纷纷,米勇,我想问你一句,你会对我负责吗?”
负,负责?这,这是什么意思?
米勇犹豫了一下,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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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
“我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我说出来?”月奴声音陡然拔高,看向米勇的眼神夹杂着一种难以诉说的隐忍。
米勇很快意识到她所说到底是何意思,看向月奴的表情立即有些别扭:“我……婚姻其非儿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咱们,咱们如今……。”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负责了?”米勇吭吭哧哧的模样,立即让月奴赶到火大:“够了,你不用再说了。”
“不是的,月奴,我不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灵月奴突然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瞪视着米勇:“我,灵月奴,不管你是以什么意思,从你被我救回来的那一刻开始,此生,我都要纠缠你到底,不论你将来走去哪里,我都要跟到哪里,这就是我的誓言,你可听明白了?”
米勇闻听此言,心,漏跳了半拍,瞠目结舌的看着撂下这炸弹宣言的灵月奴:“不,不是,你不能这么草率,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就这么将自己的终身托付给我?万一我……。”
“你是什么人不重要,你爱不爱我,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救了你,我的清白赔给了你,所以,你就是我今生的夫,除非你将我杀了,否则这一生,你休想摆脱掉我!”
灵月奴大胆的宣言,直刺激的米勇大脑一片空白,久久张着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月奴看他这幅呆样子,心情不由大好:“你的伤势还需要修养几个月才能痊愈,你放心,在这段时间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直到你康复。至于我们这里,我会慢慢介绍给你,前提是,你不能够将这里的位置透露出去,更不能与外界联系,米勇,这是我很认真的再和你说话,你千万莫要小看这一点。如果不是我,你走进这里,绝没有走出去的可能,除非你带着我一起离开,永远不再踏进这里,否则,你我谁都无法离开。”
“为什么?”下意识的,米勇问出了这样的疑惑。
“因为我们是隐居在这里的部落,何为隐居?自然是不能被外人所知道,我在这部落中的地位有些特殊,才能够带你出去,否则,就是倾尽部族所有的力量,你我,都不能踏出一步。”
米勇听她这般一说,心瞬间揪了起来:“我想,我需要你详细的告诉我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灵月奴侧眸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行,在没有确定你对我是否真心以前,部族的秘密,我绝不可能外说,能告诉你到这个地步,已经差不多了。”
“那也就是说,我也不能出去走动?”月奴点头:“是,不能走动,如若不然的话,为什么这半个多月以来,你除了我,什么人都没见过?”
不是巧合,而是事实如此,米勇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掉到了一个大坑里,继而用非常复杂的眼神看向月奴,话说,你当初若是不将我拖走,会不会今天就是另外一番境遇了?
“你现在的这个眼神,真的很讨厌,是不是觉得我是多管闲事了?”月奴一眼看出他心中所想,米勇也不扭捏,直白的道:“是这么个意思,如果你不救我,现在的我说不定被自己人救走了。”
灵月奴一听,立即觉得自己好心办了坏事,那表情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呵呵,你怎么不说万一被敌人扣押了呢?那个位置,宋国人更多一点吧?你的人?你的人全都死了!”
“哦,对了,既然你们这边的语言我听不懂,那为什么你能与我沟通?”米勇见说不过她,索性直接转移话题。
月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要你管?你又不需要出门沟通,管得着吗?”
米勇:“……。”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这般说下去,月奴觉得自己肯定会气疯了不可,索性屡起袖子,走向院中的小菜田,浇水去了,而米勇在这个时候,也开始打量起这个院子来。
相对于木质结构的房屋来说,四周围的栅栏墙都是那种最原始的土坯房,房子不算小,扭头望过去,与周围的房子相比,都差不多,不过远处有不少吊脚楼,且很多房子在小山丘之上,位置比较高,四周围都是山,空气非常好,的确是隐居的好地方。
院子收拾的很干净,他所在的位置旁是一个小茅屋,里面堆放着一些杂物,大门口的右手边是一片小菜园,各种各样的小菜应有尽有,被她打理的非常好。院子中央几只母鸡、鸭子在瞎转悠,就目前来看,这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院,除了这里的建筑风格与他们那边不一样之外,似乎,并没有看太大区别。
坐了约一个时辰,米勇感觉肚子开始咕噜噜的叫,想到午饭时对她说过的话,米勇只能不停的干喝水,以此来抵挡饥饿。
待月奴整理好了自己的小菜田,她直接去房间抱住一个小瓦罐出来,米勇刚开始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就巴巴的凑过去,被月奴一巴掌推到在脸上:“不想死的话就别靠近。”
“那里面是什么东西?”月奴警告似得话让米勇下意识的往后仰了仰。
“好东西。”月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突然伸出自己漂亮白希的藕臂,将她伸向瓦罐当中,那表情,带着丝痛苦。
米勇正待询问,却突然看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胳膊爬了出来,米勇惊叫一声,蹭的一下就站起了身:“你在干什么?”声音中带着无法理解的紧张。
“做什么?难道你没看到吗?”月奴对于他的一惊一乍,报以鄙夷的嗤笑,而厚看也不看他一眼,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小*物上。
米勇看着三只色彩斑斓的花纹蜘蛛顺着月奴的手臂往上爬,爬到一定地方后,张开大嘴,一口咬了上去,之后,便动也不动的保持着那样的姿势,从月奴的表情来看,刚开始是痛苦的,可是约莫一刻钟之后,她的脸色变恢复了正常,对她来说或许很正常,可是对于某个正常人来说,这就显得尤为的恐怖。
“你,你在拿自己的血,喂养这些蜘蛛?”尽管米勇不愿意相信,可事实证明,她的的确确就是这般做的。
“这些可不是一般的蜘蛛,那是我从小养的彩吻蛛,含有剧毒,像你这样的人,只需一口,就会毙命。”
月奴的话,让米勇登时大惊失色:“有毒的?那,那你怎么会没事?”
月奴仿若听到了无比可笑的话一样:“我为什么会有事?”
“你,你不是被它给咬了?”米勇的声音有些抖,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隔壁房间总是发出奇怪的声响了,为了验证自己所想,他用无比颤抖的声音问道:“除了这些,你还养了什么?是不是在隔壁?”
月奴诧异的挑了挑眉:“你已经看过了?”
“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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