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那个位置,你如果想要自己的世世孙孙,安然无恙的活下去,也该为丞相府好好的想想了,那些权利钱财,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秦岩目光灼灼的看着墨潇白,打心眼里的叹了一口气:“我没想到,你这个臭小子转了十一年回来之后,竟然能讲出大道理了,看来,你这一趟,没有白转悠!”
“单纯的宫廷生活,的确历练不出这样的我,秦岚这次的谋算,只怕要鸡飞蛋打了!”
“那老八呢?你都知道了,他不会不知道吧?可笑这小子,竟然每一次来,都未吐露过,嘴巴可真严!”
然而,他得到的回答,却是这样的,“恐怕要让您失望了,事实上,墨邪莲究竟是处于什么心思留在秦岚的身边,我也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
“难道我应该要知道?”
“可他是你的弟弟,亲弟弟!”
“那也是你的外孙,亲外孙!”
“你这个混账小子,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这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叫你也不知道?难道这小子压根就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认错了母亲?”
“嗤,关于这一点,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您,他比谁都要清楚,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娘亲。”
如若不然,为何化身云翔躲在小米的身边,暗自尽孝?
如若不然,为何在他进京的关键时刻,与米儿一同出海?只怕只有在海上,他才能不被监视,从而达到与母亲朝夕相处的时间吧?
当然,他还有可能是奔着他的女人去的,关于这一点,他暂时先忍着,如果事实真的如此,他会打的他,连他娘亲都认不出来!
事实上,他的娘亲,压根儿就不想认这个儿子,墨邪莲,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思留在秦岚身边呢,他真的很好奇!
“你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不去问?”
墨潇白双唇抿成一条线,语气低沉没有一丝温度:“这话是能问的出来的?他要怎样是他的事,由着他去,时候到了,他自然就会流露出来真实的感情,如今形同陌人,也在情理之中。”
“你这小子,倒是看得开,那可是你的弟弟,既然秦岚那么可怕,他在她的身边,怎能好受的了?”到底是亲的,稍微一过脑子,就知道墨邪莲的日子不好过了。
但墨潇白却并不因为此而对他有丝毫的同情,相反,他甚至觉得这也是历练的机会,与他当年窝在小山沟里的心里,基本上是一致的,如果他连这个挑战都无法熬得过,那么将来又怎能肩负起金国的希望呢?
“外公莫要拿您的目光去看待我们,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而眼睛看不到的,说不定就是真的,还有,他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如果那般不堪一击,又怎会留在她身边十数年之久?
也正因为此,他一直以来,都对他存有希望。
即使最后的结果是令他失望的,他也不后悔对他寄存着希望,诚如秦岩所说,那是他的弟弟,因为是弟弟,所以,他选择相信他。
“那现在又是怎样的一个状态?你在金国大肆盘查,弄得官员人心惶惶,就不怕物极必反?就不怕实力暴露太多?”
不愧是一国之相,几乎在瞬间,就点清了他如今的境况。
墨潇白嘴角微翘,笑意有些冷:“外公呢,在你的眼里,墨潇白就只有这几斤几两?”
秦岩紧紧的盯着他一会儿,发现他的眼底除了自信就是那毫不掩饰的骄傲之色,不由微微皱了眉:“年轻人,还是谦虚点的好!”
“我早已过了谦虚的时候,您且放心吧,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心里都有数,我二十三了,不是十三!”
秦岩看着这样神采飞扬的他,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方抬眸望过去:“既然如此,外公就不多说了,以后若是有帮忙的地方,记得派人带个话!”
墨潇白突然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外孙在这儿通知您一声,明天,就要轮到搜查丞相府了,我觉得,外公您,还是配合一点的好。”
秦岩听到此,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瞟了他一眼:“你这臭小子,想要我怎么配合?”
墨潇白突然凑到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看向秦岩:“可听明白了?需不需要孙儿再解释一遍?”
“你这是要打算彻底与丞相府闹翻的地步?”
墨潇白点点头:“起码从今天我进府的过程来看,的确像是有仇的,嗯,是吧?”
秦岩毫不客气的朝他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算你狠,老子总算是看清楚你这小子的真面目了,还不赶紧滚!”
“滚!”最后一个字,几乎用尽了秦岩所有的力气,那惟妙惟肖的样子,看的墨潇白是目瞪口呆,娘啊,这是不是也变得太快了!
说时迟那时快,秦岩竟然直接拉开了门,干巴巴的朝外面朗声吼叫,
“滚,赶紧给老子滚,从此以后,丞相府不欢迎你这个混账,赶紧从本相眼前消失!”
“来人啊,将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给老子轰出去,你们给老子看清楚,这张脸,以后丞相府拒绝往来,来一次给老子打一次,听见了吗?”
……
一连串的辱骂后,秦岩冷冷的看着还站在花厅之内的墨潇白:“你还愣着干什么?是不是还需要老子拿扫把将你轰出啊?滚出去!”
墨潇白嘴角使劲儿的抽了抽,不得不挪动自己那令人艳羡的修长的大长腿,走至门口时,脸上适时的摆出一副愤怒夹杂不甘的心情:“你会后悔的,你一定后悔的,明天之后,我让你的丞相府彻底从云端跌入云泥!”
“啪”的一声,怒极了的秦岩抓起花厅之中的茶盏,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扔了出去,亏得墨潇白反应快,躲了过去,可即便如此,仍旧溅了一身的茶水,气的他当场脸色就变了。
秦岩也是毫不示弱,指着站在门口呆愣着的小厮怒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个不孝孙给老子拉出去,以后,此人是咱们相府的拒绝往来户,都睁大眼睛给老子看清楚了!!!”
题外话:
今天更完,提前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幸福团圆,么么哒!
☆、289:秦府三子,不同
一老一少就这么站在门口吵了起来,吵的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如果不是两人知道这是在演戏,说不定已经被对方的态度给气死。
尤其是咱们的秦相爷,也是没想到这个向来以冷酷外表示人的外孙,居然还有如此蛮横的一面,虽然一直都是他在叫嚣,可这混小子冷不丁蹦出来的一句话,也能将他给气的吹胡子瞪眼睛,浑身血脉沸腾,偏偏,他墨潇白竟然还乐在其中,这等心态,绝非一般人能够练就的。
“叉出去,将他给老子叉出去!!!”
嗷嗷嗷,那是秦相爷在嚎叫!
“老爷子,您消消气,咱们都是一家人,可千万莫要伤了感情啊!”
哟,这是秦老爷子的哪一房妾侍?这声音,简直能把人给叫酥了!
“是啊爷爷,有话咱好好说啊,表哥难得来一次,怎么能生这般大的气呢?快坐下来歇歇!还有表哥啊,快给爷爷赔个不是啊,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个样子啊?”
啧啧,这是墨潇白众表妹中的其中一人出来帮腔了,漂亮归漂亮,这脑子是不是也太不好使了?
试问,她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以教训人的方式与北王殿下与堂堂相府大人说话?还赔不是?赔你个大头鬼!
这是在墨潇白面前犯花痴了,还是也被这风扇的有些上火了?说话都不知道过过脑子了?
“你闭嘴,这是你能说的话吗?丞相府的人都被你丢尽了!”
还好,这些个小姐里面,总算不都是白痴或花痴,还有一两个明事理的。
“滚滚滚,你们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本相的话你们都没听到吗?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来主院,男人说话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这些女人开口了?”
老爷子一声令下,那些个女人们脖子一缩,饶是平日里再受*,也都一个个乖乖的闭了嘴,灰溜溜的退下。
这些个女人们一走,被堵在外面的侍卫刷刷刷的站满两排,看到秦岩,齐齐单膝下跪:“老爷,请吩咐!”
这会子,老爷子也是吵的累的不行,他厌恶的朝墨潇白的方向摆摆手:“拉出去,赶紧把这个人给我拉出去!”
墨潇白见戏演的差不多了,也是见好就收,嘴角扯出一抹玩味儿的笑,凉凉的看着秦岩:“既然外公如此不识抬举,那明天,就别怪孙儿不客气了!”
秦岩威严又尖锐的声音紧随其后:“老子活了大半辈子了,还真没跟谁客气过,也不需要你这个混账小子与我客气,究竟是谁不识抬举,小子,别忒早下定论,你如今狂成这个样子,早晚有人收了你!”
“那孙儿就等着那个要收了本王的人出现!咱们……明天见?”
“滚!!!”
最后一个滚字刚落下,墨潇白确已潇洒的迈开步子,不需要那些汉子动手,人家已经施施然离开了,那高大挺拔的背影,饶是‘气’的脸色铁青的秦岩,也是暗自轻叹,得亏这祸害身上流了一半他们秦家的血,若是旁人家的,他还不得羡慕死啊?
瞧瞧这气场,压根儿就不需要装,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已经压人一头了。
所以说,有些人,天生就是用来让人敬仰或膜拜的所在,无论他曾经多么的失败或者多么的窘迫,一旦有一日他站到了高处,你会发现,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墨潇白一离场,秦岩立即装的就好似所有力气被抽空了一般,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被眼疾手快的侍卫给扶住了:“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快,快去把大爷二爷三爷都给本相喊过来,快!”
“是,老爷!”
那人一看秦岩脸色惨白,再加之刚刚那场激烈的争吵,身为相府的侍卫,似乎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尤其是北王殿下那一句‘明天见’,更是表达出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唉,原以为丞相府或许会避免这场灾难,如今看来,只怕是皇后娘娘出面,只怕是,也不能了吧?
想到那些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罚款的罚款,下狱的下狱,也不知道,他们丞相府,会是怎么样的结局?
秦岩共有三子,分别是嫡子秦穹,现年四十五岁,庶子秦海,现年四十岁,秦安三十六岁。
秦穹与秦岩一样,从文,如今任内阁学士,是一位十分儒雅,具有大家风范的文者,类似于现代的专家级人物。
与嫡子秦穹的儒雅俊逸不同的是,庶子秦海虽然也是秦岩的儿子,却处处透着一股子小家子气,即便是来见秦岩,也是小心翼翼到懦弱过了头,看的秦岩那是火气蹭蹭蹭的往上涨。
秦安虽然与秦海一样,也是庶子,但是这个人表现出来的,却与他正好相反,他很聪明,也非常识时务,甚至于还特别会做人,所以此人在相府过的日子,不用想,也比那个秦海好。
但是这个人,却有一个极大的毛病,那就是,再聪明的人,你不务正业,到头来,也还是被人瞧不起的所在。
秦穹不愧是嫡子,虽然从文,看起来一副文弱书生的模样,但是却没人敢小瞧他的实力,比起秦岩,秦穹一点也不逊色,虽然只是内阁学士,但却也是从二品的大员,在朝廷也是极有威望的人,甚至于,比起秦岩的‘歼相’一名,秦穹的名声,真的是好上太多了。
在别人眼里的秦穹或许是太完美了,所以,他在外人面前也十分的照顾这两个外室生养的弟弟,虽然他自认为做的够好了,可依然堵不住那些别有居心的悠悠之口。
比如说这个秦安,他可是从头到尾都没觉得秦穹好到哪里去,他甚至认为秦穹是个伪善的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也因为此,他在秦穹那里脸上虽然带着笑,背地里却是将人从头骂到尾。
事实上,秦穹的为人,绝非像他说的这般,不然,人家绝不会做到内阁学士的位置,更不会将偌大的秦家管理的井井有条。
比起秦安的各种不忿,秦海这人算是老实过了头,在秦家一直是最隐形的所在,将自己的身份看的十分的清楚,绝不会有半点不切实际的想法。
也因为此,秦穹对秦海此人比较放心,甚至还将部分家业交给他去打理,他虽然性格懦弱,在秦府也向来低调,没有秦安那般的玲珑心,但他的日子,却也不算太难过。
比起秦安有一个花俩,秦海属于那种即使有钱,也是攒起来留给孩子的,所以,外人看到的,秦海,很落魄,大概节俭过了头的缘故。
当这三个人被秦岩同时召集到书房,而他们又从自己女人那里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后,基本上已经都猜了个大概。
可是当秦岩亲口告诉他们,明天,北王殿下就会带人收拾他们秦相府时,三人的反应还是有些不同的,但基本上与他们本身的性格如出一辙。
秦穹最为冷静,听到这个之后,并没有感觉到意外,对于秦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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