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品的药比外面好数倍,别说是我,就是华佗在世,都没用”
“那今晚,岂不是。”
“如今唯一能祈祷的,就是他们能不能找得着配得齐那些药,如果药齐了,立即将老皇帝泡在药水里,或许还有救”
事实上,白芷的话绝非危言耸听,老皇帝所中之毒,绝非普通的毒,这种毒最开始的时候就是如墨潇白看到的那样,以为是普通的毒,可是一旦等你将这个具有保护色彩的毒外衣脱掉之后,随之而来的毒会迅速蔓延到全身,这也是为什么大家看到的那样,老皇帝全身发黑。
全身发黑后,老皇帝的汗渍、唾液、血液当中将会带着剧毒,发出浓浓的恶臭,这个时候的他暂时还死不了,等到他体内的蛊虫将内脏蚕食干净,毒血全部吸干后,他就会变成一具干尸,一具没有肉,只有皮的干尸。
这种毒,一旦沾染上,就会极其的痛苦,有些人根本就熬不到最后。
但却不是以自杀而告终,因为他浑身的力气被抽干,根本就使不上任何的力气,他只能靠别人,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没有人能理解这种毒所带来的痛苦,而事实上,文德帝本身真的很厉害,他熬了这么久,也没有说出要人结束他性命的话来,这说明,他真的对墨潇白寄予了厚望,可墨潇白所表现出来的窝囊,也是引发他吐血晕厥的主因。
因为希望太高,所以失望越大,随之承受的痛苦,也就越深。
文德帝一直都在死撑,他以为只是中毒,谎,他看看手中一沓子银票,默默的收了起来:“也罢,今天看在你救人急切的份上,就这么多好了,来人,赶紧给这位客人配药”
“这么说,这八种药材,都有”
“有的,请稍等,不过,有一点我需要说明一下,这十多万两,可买不走我们所有的量。”
“那就有多少卖给我们多少,回头我再来买。”
小二哥点点头,不再多言,立即指挥药童忙活了起来,而他们一旦忙起来,那效率是相当的高,一刻钟后,所有的药材摆放在了米勇的面前。
可是这量,明显比他预期的要少很多,看来这凌烟阁的药,当真是贵的离谱。
似是看到了米勇微微抽搐的嘴角,那小二哥淡笑着看向他:“客人莫要觉得我们家的药材贵,这贵可是有贵的理由,我们家的药材,一剂药量顶别人家的三份,所以客人在用药的时候,切莫浪费了,记住,一比三,放多了,可就药过头了”
“此话当真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个弄不好,你们秘殿将万劫不复”
米勇的话说的虽然狠,但却一点也不夸张。
然而,这个小二丝毫不受影响,无比认真的点了点头:“秘殿出品,童叟无欺,正因为是人命关天,所以,我们才要这般嘱咐,还望客人斟酌用药。”
米勇再三观察,发现此人没有半分玩笑之意,这才将药材收拾好,“好,我今天就冲着你们秘殿的名声,信你一次,但愿,这是物超所值的合作”
“欢迎客人下次光临。”米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飞身上马,快马加鞭的朝京城方向奔驰而去。
入宫之时,因为墨潇白那边早有安排,所以米勇几乎是畅通无阻的骑马进了宫,这个时候的他们,根本顾不得这样做会不会引起某个女人的注意,他们只想要解毒,解毒
一路骑马飞奔至乾坤殿前,米勇拿着令牌,看也不看跪在殿前的人,风一样的冲进了乾坤殿。
人群中的某个女人看到米勇,漂亮的丹凤眼,霎时眯了起来。
米勇如此风风火火的跑进来,还背着那么一大包东西,他这是要做什么
入殿之后,墨潇白第一时间冲到了他的面前,紧紧的揪住他的前襟:“怎么样拿到了吗拿到了吗”
米勇上气不接下气的将后面的袋子接下来,用力的点了点头:“终于不负众望,拿,拿到了”
☆、268:殿前对峙,撕破
墨潇白憔悴不堪的脸上终于露出难得的笑容:“太好了,勇,辛苦你了,快,快点下去休息,就在这边,莫要再出去了。”
米勇知他是不想让他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微微颔首:“好,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累,这些药……。”
如此救命的关键时刻,谁还休息的下去?
兄弟俩共事这么久,自然知道对方是何想法,也不勉强,蓦地转身:“苍云在哪里?苍云,苍云!”
他的话音刚落,立时从内殿跑过来一位极其年轻的俊逸青年:“来了,来了。”
“快,药材已经找全了,立即按照我交代你的方法用药。”
墨潇白冷若寒霜的声音从头上罩下,苍云却丝毫不为所动的弯下腰,试图当场检查药材,那煞有其事的模样,让米勇微微皱眉,大力一扯,药袋子回到了他的肩膀:“走了!”说着,人已往内殿走去。
苍云没摸到药,郁闷的站直身,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也不敢去看墨潇白的脸,赶忙跟了上去。
墨潇白却在这时推开门走了出去,当跪在外面的人看到他出现时,一个个都拉长了脖子,抬着头望过去。
“墨尘,明扬,你们进来!”
墨潇白神色冰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流露出的冷寒之芒让跪在下面的人下意识的想要回避,因此,他的话音落下后,竟没有人敢搭腔。
墨尘、明扬刚刚站起来,还没往他这边走,人群中便传来一声极具威严的声音:“慢着!”
一听此声,墨潇白的眼底蓦地迸射出一道寒芒,冷冽的仿若天山上的冰雪,让人不寒而栗。
墨尘与明扬听到此声音,俊脸之上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
墨潇白却勾起薄唇,冷冷的望向那人,“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是皇后娘娘,而不是母后,这里面的差别,所有人在第一时间都听出了差别,继而眼底均不约而同的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看来,这七皇子与皇后娘娘之间,真的有不和的可能啊,不然,这七皇子回京这么久,为什么她长春宫的大门,一次都没有踏入?
原本他们都以为这是表面上的误会,可是照现在两人冷声对峙的场面来看,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啊!
“如今这一刻,所有人都跪在这里,你们几个,有什么资格出入乾坤殿?”
秦岚仪态万千的立在人群中,精致的容颜上闪烁着后宫之主绝对的霸气,一双明眸冷厉的看着墨潇白。
“本王从昨晚都已经进宫,一直忙碌到现在,这期间,父皇数度危机,都是我带来的人化解,请问,在这个时间段,我们尊贵无比的皇后娘娘,您在哪里?”
独属于墨潇白冷冽刚硬的嗓音幽幽的飘荡在乾坤殿外,那冷漠的语气,竟不带丝毫感情。
秦岚黑眸蓦地一沉,冷冷的看着墨潇白:“难道你忘记,整个乾坤殿,都已经被你的人封锁住了吗?”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本王将这里封锁住?”
“难道不是吗?”
墨潇白煞有其事的点点头:“没错,的确是本王下令封锁的。可,这个跟你有关系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并没有说过你不能入内的话吧?”
秦岚脸色蓦地一变:“你……,你又不是医者,在这个非常时期,怎能随意出入乾坤殿?”
“当然是父皇要求的,怎么?皇后娘娘是亲自进去问一问父皇,还是让父皇的人给你带一句话出来?亦或者说……,你想在这个时候见到圣旨?”
此话一落,全场人闻之色变,就连秦岚,也被他这句话震得身躯一僵。
圣旨?嘶……,这个七皇子什么时候胆子这般大了,竟然连这等话都能说得出来,这个时候下出来的圣旨,除了那个,只怕没有别的可能了吧?
一时之间,整座乾坤殿似乎被冰冻住了一般,所有人都觉得呼吸困难,细想这一个月以来发生的事,他们都感觉是在做梦一般。
平日里身体很好的文德帝,却在一个月之间身体迅速衰老,病成如今这个样子,这当中的缘由,让他们不得不看向如今矛头所指的方向——
墨潇白!
而皇后娘娘与这个北王殿下的关系,从他回来的那一刻,一直是大家议论的焦点,如今这般一对峙,似乎一下子清晰明了了,这对母子之间的隔阂,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啊!
墨潇白,全是墨潇白,难道,皇上之所以久病不起,与这个强势回归的北王殿下有关?
一瞬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向全场注意的焦点,上至皇亲国戚,后宫嫔妃,下至文武百官,脑中千回百转,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们脑中渐渐聚集在一起,在他成型的瞬间,他们竟一致的蹙起了眉头。
秦岚眼神睥睨,看似漫不经心的扫视一圈,实则已不自觉间将所有人的反应都收入眼底,继而看向墨潇白时,她的眼中不满冷意与狠毒。
“呵呵呵……七皇子当真好魄力,回来才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已经从默默无闻的皇子,摇身一变成为金国最炙手可热的北王殿下,再然后,赐予你这些荣誉的皇上,就病倒了,一个月时间不到,他便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本宫倒想问问北王殿下,你究竟对皇上做了什么?”
面对秦岚咄咄逼人的态势,墨潇白不紧不慢的看了他一眼,而后朝墨尘、明扬递了个眼神,两人俱都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秦岚,迈着大长腿就往乾坤殿走,秦岚眉头正要出声,墨潇白轩眉一挑,“皇后娘娘到底在怕什么?是怕他们进去行刺皇上,还是怕我们打乱了你的计划?”
秦岚面色刷的一变,“七皇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墨潇白凉薄的唇角一勾,语气里透出幽冷的杀机:“如果本王记得没错的话,乱说话的人可不是本王,而是尊敬的皇后娘娘您吧?嗯?”
“你……,简直岂有此理,给本宫跪下!”秦岚的耐心终于用尽,袖口中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白希的手指几乎捏变了形,精致的容颜更是随时都有扭曲的可能,这样的她在她身边人看来,那可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可是,盛怒之下的皇后谁敢靠近?即便是皇后身边的几个女官,那也是心有余悸,明美的死,已经成为所有人心中的阴影。
“跪?你有这个资格吗?”
这个时候的墨潇白,显然已经豁了出去,算是正大光明的和这个女人闹翻了!
在目睹了亲生父亲这般痛苦的煎熬之后,他自是没有再隐忍下去的必要了,明面上的闹翻,比暗地里操作,其实,好处多于坏处,最起码,他在告诉世人,北王殿下和皇后娘娘,其实,早已经形同陌路了!
“你,你……。”秦岚精致的容颜已经开始扭曲,可是理智告诉她,倘若她顺着墨潇白的话顺下去,那接下来的话,对她而言,绝对是极具有冲击力的!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臭小子竟然如此大胆,就这般与她站在了敌对面,看来,她真的是低估他了,该死!
被逼的没有任何退路的秦岚,借着盛怒,突然身子剧烈的摇晃了一下,跪在她身后的两名女官看到,立时明白了过来:“天啊,皇后娘娘,您怎么了?您怎么了?”
就在两人手忙脚乱的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秦岚时,秦岚还挣扎着怒指着墨潇白:“逆子,逆子啊,你……。”
关键时刻,两眼一翻,就这般晕了过去。
“不好了,皇后娘娘晕倒了,快来人啊,太医,太医,太医在哪里,快来人啊……。”
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墨潇白的嘴角勾起一丝嘲弄十足的冷笑,他蓦地转过身,居高临下的扫视着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幽冷的嗓音没有夹带任何感情:“我墨潇白今天就放出话,你们有任何的不满,尽管朝我来,本王随时恭候各位的大驾!”
话音一落,他冷冷的扫视过去,那冰冷的眼神,带着让人胆寒的桀骜阴寒,这样的气势,硬是压得在场所有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拂袖离开。
这一刻,他们深深的觉得,这个北王殿下,或许真的有取而代之的可能,就凭这份气魄,其他皇子全都输得一败涂地,这当中,自然也包括……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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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秦岚糊涂,轻敌
想到那个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跪在最前排,刚刚距离墨潇白最近,那一袭紫色长袍,飒爽不羁,英俊不凡的八皇子——墨邪莲。
八皇子虽然回京没多久,但令所有人奇怪的是,这两兄弟似乎在他们能够看到的场景里,均没有任何交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这七皇子离京十一年,回来之后不但与皇后娘娘不对盘,就连一母同胞的双生兄弟,都漠不关心。
难道分别十一年之后,连这点最起码的亲情都不存在了?
彼时的墨邪莲虽然跪在地上,但他身躯笔直,俊逸的脸上丝毫不见窘态,反而淡然自若的目视前方,自有一股超脱现状淡定从容,这样的他,与在船上行事小心的云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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