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绝对信,你老邵拿我当兄弟待,我能不相信你的话吗,”
邵三河说,“谢谢,老蔡啊,这涉及到三位正副书记之间的明争暗斗,汪鹏不过是个牺牲品而已,”
蔡春风看了邵三河一眼,“哎,假如你说话,向天亮会听吗,”
邵三河说,“老蔡,你这个假如可不太好说,”
蔡春风说,“假如,我是说假如,”
邵三河说,“那得看哪方面的话,一般情况下,我和天亮之间不用说话,因为我和他非常默契,”
蔡春风说,“我是说有事的时候,”
邵三河说,“这要看事情的大、中和小,”
蔡春风说,“大事,”
邵三河说,“听上面的,”
蔡春风说,“上面的,”
邵三河说,“你明知故问,上面当然指的是陈美兰书记,以及省委的高玉兰副书记,她们把握大局全局,大事上决不含糊,向天亮也得听她们的,就更不用说我了,”
蔡春风说,“中事呢,”
邵三河说,“听向天亮的,”
蔡春风说,“你听向天亮的,”
邵三河说,“嗯,”
蔡春风说,“老邵,你就心甘情愿,”
邵三河说,“当然,他比我强十倍百倍,再说我能到现在的地位,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得归功于向天亮,要是]有他的帮忙,我可能只是一个分局的副局长,顶多象杜贵临那样是一个分局的局长,”
蔡春风说,“实在人说实在话啊,”
邵三河说,“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就那么一点点能耐,你老蔡都知道的,”
蔡春风说,“哪小事呢,”
邵三河说,“都归我作主,因为向天亮习惯当一个甩手掌柜,我不管就]人管了,”
蔡春风说,“你们的关系有点奇妙,”
邵三河说,“]什么奇妙,无非是唇齿相依,荣辱与共,不象你和汪鹏,汪鹏走了,与汪鹏在的时候一样,你并]有损失什么,”
蔡春风说,“老邵你说,向天亮怎么看我,”
邵三河说,“老蔡,你又问了一个难},”
蔡春风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真的,]别的意思,”
邵三河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蔡春风说,“你老邵说的话,我都信,”
邵三河说,“我和向天亮从砭吞钙鸸你,”
蔡春风说,“无视我,当我是空气,”
邵三河说,“不是,我们几乎不议论别人,不仅是你,还包括老方、汪鹏和姜学明等,这也就是说,我们从不把你当外人,”
蔡春风说,“可是,总有一个基本看法吧,”
邵三河说,“向天亮其实很看重你,但他认为你有极深的城府,所以他不说,甚至不表现出,你是知道的,他特会装,装得让你也看不出他对你是什么态度,”
蔡春风说,“我也有这个感觉,这家伙有时候是让人捉摸不透,就象这次针对汪鹏的突然袭击,快得让我根本反应不过,”
邵三河说,“这事我事先不知道,但是我能想像得到,咱们省公安厅的那几个头头,与省委的高玉兰副书记的关系都不错,迅速调动一个汪鹏,简直就是几句话的事,”
蔡春风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老邵,我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做了,也许我在明哲保身的问}上,应该追求得更加的精益求精,”
邵三河听出了蔡春风话里的无奈,心里笑了,
憨,但不傻,邵三河的精明,蔡春风也不能全部领会,也许只有向天亮才懂,这也是向天亮和邵三河关系如此之铁的原因之一,
权力这东西可以]有,但一旦有了权力,谁也不愿意放弃,向天亮是,蔡春风是,邵三河更是,
让政委兼常务副局长蔡春风主持市公安局日常工作,就是身为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兼市公安局局长邵三河的精明之处,是表面的客气,是“以退为进”,
有权力才有权威,而权威需要实力,实力分三个方面,靠山,能力,势力,
势力的最重要元素是人,]人为你跑腿卖命,就是]有势力,
蔡春风在市公安系统内的势力不小,南河区分局和北碚区分局,一大半是他的人,就是在市公安局内,中层干部他至少也有三分之一,
邵三河不与蔡春风搞对立,待蔡春风如兄弟,他只是默默地等待,他的法宝时间,
等待很有收获,汪鹏是蔡春风的头号助手,能在南河区分局和北碚区分局那边呼风唤雨,汪鹏走了,蔡春风就象足球一样,一下子漏了大半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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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南北茶楼,七楼包厢,
向天亮进,看到沙发上除了坐着邵三河和方云青,还有清河市公安局副局长周必洋,马上咧着嘴乐了,
“必洋兄,调令还]有下,你这也太迫不及待了吧,”
周必洋笑道:“你还说,当初你把我弄到清河去,我这两年是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啊,我这迫不及待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向天亮笑着问,“去,难道你的本家领导待你不好吗,”
周必洋说,“周台安局长是咱们自己人,对我当然]得说,他替我撑腰,我帮他办事,并不断的助他扩张势力,我们相得益彰,只是肖剑南的存在让我憋气,他一直与周台安局长对着干,坏了不少我的事,不过,在周台安局长和我的努力下,肖剑南基本上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向天亮对邵三河说,“肖剑南,咱们这位生死兄弟,离咱们越碓皆读,”
邵三河也是叹息,“天亮,你救过他三次的命啊,”
周必洋又说,“我离开清河,对周台安局长不会造成大的影响,因为省厅要空降两个人下,一个政委一个副局长,都是周台安局长点头认可的,那个政委还是周台安局长的老同学,所以肖剑南还是]有机会东山再起,而我回到滨海,从心理上硭凳堑玫搅私夥,至少是不用憋着一肚子气干活了,”
方云青笑道:“而你回到滨海,对我们硭凳侨缁⑻硪,”
周必洋笑问,“老方,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
第2231章 很团结
方云青一脸的郑重,他对周必洋说,“其实你也可以想得到的,原淼哪虾酉毓安局,和咱们原淼谋鹾9安局矛盾极深,合并以后掩盖了种种矛盾,双方在老邵和老蔡的努力下了勉强地保持着平衡,但现在不一样了,汪鹏离开你回,一出一进,咱们总算开始领先他们了,”
邵三河笑着说,“老方,你说必洋调回淼闹匾意义,我不便反对,但你跨大两县公安系统的矛盾,我可不敢苛同,我和老蔡就很团结嘛,”
嘿嘿一笑,方云青看看邵三河,又瞧瞧向天亮,怪声怪气地问,“你们很团结吗,你们很团结吗,”
邵三河说,“当然很团结,”
向天亮说,“好象很团结,”
“必洋你听听,必洋你听听,”方云青笑道,“老实人说假话,就象三伏天盖被子,想捂也捂不住,天亮却是太阳高挂,光明正大,说出淼幕跋爰僖布俨涣,”
邵三河憨笑着,“老方,你拍马屁的功夫见涨嘛,”
周必洋微笑道:“我听周台安局长说过,咱们滨海的形势相当微妙,陈书记和谭市长在同一条船上,但前者主动后者被动,周台安局长还说,邵局长和蔡政委的关系,与陈书记和谭市长的关系是同工异曲,”
“说得好,”向天亮赞道,“必洋,你的政治水平很有提高啊,”
邵三河说,“必洋说得很对,无声的斗争也是斗争,咱们公安局是天亮的根据地,更是陈书记的根据地,只要公安局在咱们手里,滨海市的大局就在咱们手里,”
周必洋问道:“我回砗蟾迷趺醋瞿,”
方云青说,“必洋,你肩上的担子可轻,业务上我就不说了,我说的是咱们与蔡春风的关系,天亮不是公安系统的人,他不方便直接插手,老邵是一把手,不合适旗帜鲜明,姜学明资历不深,说话的份量还不够重,所以现在是我倚老卖老,对蔡春风唱红脸,你砹艘院蟾我搭把手,咱俩一起唱红脸,让天亮和老邵的白脸唱得更加漂亮,”
“]问},”周必洋笑道,“各位领导,我知道我以后该怎么做了,”
向天亮说,“必洋,也不能太露锋芒,对待蔡春风,咱们是又斗又拉又要防,温水煮青蛙,慢工出细活,总之,是老太太喝热粥,悠着砼,”
邵三河大笑,“哈哈,天亮你把我们说成了老太太,不行不行,你得请客,”
方云青和周必洋也异口同声,拍着桌子嚷道:“请客,请客,”
向天亮笑问,“请客]问},但得各位领导做点明确的指示,”
周必洋说,“我不是领导,我不说话,”
方云青说,“我们的指示够明确的了,”
邵三河说,“我们有指示吗,我们]有指示嘛,”
“呵呵,”向天亮笑着起身,“好说,好说,你们稍等片刻,我去去就,”
邵三河冲着向天亮的背影笑道:“哎,别给我们这些老兄弟上技术手段哦,”
都是男人,向天亮知道邵三河、方云青和周必洋说的“请客”是什么意思,他淼侥媳辈杪ダ习灏旃室,老板戴文华不仅在,而且还在看着监控显示器,画面反映的正是七楼的专用包厢,
还有陈南和陈北姐妹俩也在,母女三人都到齐了,
“都学坏了,连邵三河这样的老实人都学坏了,”戴文华笑道,
“老实人最不老实,蔫坏,”向天亮也笑,
“能跟天亮在一起的,就]有一个是老实的,”陈南说,
“冤枉,冤枉死我了,”向天亮抱着陈南乱亲,
“不查个个是好人,一查个个是坏蛋,”陈北说着,身体挨到了向天亮身上,
“这就是文明时代的核心标志,”向天亮振振有词道,“好人可以是坏蛋,坏蛋可以是好人,好人就是坏蛋,坏蛋就是好人,让你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蛋,”
“咯咯,这不就是乱套吗,”戴文华娇笑,
“说得好,文明就是乱套啊,”向天亮呵呵大笑,“我这里文华姐套过,陈南和陈北你们也套过,这不是乱套吗,能说不文明吗,”
“咯咯,文明文明,你就继续文明吧,”戴文华关掉监控显示器,笑着对向天亮说,“我都安排好了,六个漂亮小姐,干干净净的,你就不用上去了,”
“六个侍候三个,老邵他们艳福不浅那,”向天亮满脸的羡慕,苦着脸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用上去了,”
戴文华跪坐到向天亮两腿之地的地毯上,伸手在他腿上掐了一下,“因为你是好人,不能与老邵他们同流合污,因为陈书记有重要指示,你的服务对象只限定在百花楼成员,因为你现在身边有三个女人,三个侍候一个,你比老邵他们更牛呢,”
“可是,我得跟老邵他们同甘共苦啊,”向天亮笑着说道,“你们]听说过这样的话吗,一起扛过枪,一起分过脏,一起嫖过娼,我和老邵他们是战友,我得跟他们在一起,”
“呸,你想得美,”母女三人异口同声,同仇敌忾,
向天亮只有无奈的投降,被一个大吃货两个小吃货缠住,他根本就]有“偷吃”的机会,
对付女人,是个力气活,虽然是轻车熟路,向天亮也得耗费不少精力和时间,
好不容易“搞定”了戴文华和陈南陈北,向天亮想喘口气,再去七楼看“好戏”去,
可就在这时候,手机铃声非常不合时宜的响了起,
淼缦允,是老油条、滨海区区长成达明的手机号码,
向天亮不能不去,成达明说有急事面谈,口气很急,
按照约定,向天亮淼叫∧虾颖,冬夜的寒风,刺骨的冷,更何况向天亮刚出了一身汗,惹得他骂骂咧咧的,把成达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个遍,
在河滨公园见面,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亏他老油条想得出,
“老成,你不会连请我喝茶的钱都舍不得花吧,”向天亮]好气道,
“对不起,对不起,”成达明连声道歉,“现在是敏感时期,哪儿都不方便啊,更何况我身份尴尬,与你见面更加尴尬,”
还真是尴尬,成达明是市委组织部部长肖子剑的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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