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的这方面,他倒是一点儿都没变。
没有闲工夫在与他玩暧昧,赛课马上就要开始,在教学上面,虽然资历并不太足,但是在教学能力上,夏若水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
但是,如果在这种时候,她与乔木还牵扯不清,让人背后议论的话。她相信,即使最后自己赢得比赛,也绝对不能当上副主管。
对于一个领导而言,尤其是在这种特殊时期,越是简洁的名片越是受人青睐。
“乔木,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
夏若水抬起头,她的眼神中有动摇、有挣扎,但是最终她还是狠心的开口,“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事情,但是你有女朋友,有好的事业,为什么要跑到这里来浪费时间?”
不等他反驳,夏若水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与你不同,我的每份收获都是凭自己的双手挣来的,这是我最骄傲也是仅有的尊严。”
她的眼神很严厉,甚至带着些许的控诉,让乔木忍不住的偏过头,不敢直视。
“但是现在因为你,我连这仅有的尊严都要被剥夺。也许你不在乎,可我在乎。别人的每一句话,我都在乎。算我求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说到后面,夏若水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有些微不可闻。而乔木在一开始的惊讶与不甘之后,剩下的,只有慢慢的歉疚。
他只是想要呆在夏若水的身边,那些背后的议论,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无所谓惯了,自然没有放在心上。他不知道会给夏若水带来这么大的伤害,想起来,似乎从以前,自己的出现,就总是让她为难。
乔木苦笑一声,伸出手想要安抚下夏若水。却在触及她防备的眼神时,无奈的收回了手。
小水是骄傲的,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会辞职。”
最终,乔木还是妥协了。比起陪伴,他更惧怕夏若水的厌恶。而且,这段日子以来,他也觉得培训学校不适合自己。对他而言,公立学校的安逸生活,已扎根太深。
乔木的反应完全在夏若水的意料之中,在心底冷笑一声:年少时期的爱情,果然是瞎了眼的青春!
本来就是走关系进来的,乔木离开时,也是风平浪静。也许在来的时候就表明了立场,所以在他的任职期间,虽然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为,却也没人有异议。
对于他的离开,夏若水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烦恼。虽然按照乔木的性格,即使当时自己的话有些重,但也只会让他更在意,并不会产生什么芥蒂。
不过现在的话,想起乔木的一系列表现,夏若水想,应该也没什么事情。
依照约定,只要她能让乔木与游溪分手,便算完成任务。所以,虽然将乔木赶离自己的身边,但夏若水知道,依着乔木自满的性格,绝对不会放弃。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执念吧?
在大家日益高涨的热情中,赛课几乎成为整个教学部的重点工程。不论是新人还是旧人,这次都卯足了劲儿想要挣个表现。即使不能获胜,能露个脸儿,也是极好的。
夏若水这几天一直在烦恼,应该选什么主题。一节课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太过复杂的内容有些饱和,而简易的教学又显不出水平。
一心二用之所以被普通人所不齿,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不能驾驭。随着不断在讲课时走神,面对林毅恒越发疑惑的眼神,夏若水想,自己还是过去强求了。
下个月十五号,便是赛课的日子。算下来,大约还有半月左右的时间。只要能确定主题,接下来的事情都不是事情。所以,制定一个好的主题,是至关重要的。
“就随便讲呗。”
听说这件事后,林毅恒倒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需要用到脑子的比赛,他从来都不担心,反正也不关他什么事。除非是热血的篮球赛,他倒还是可以拼一拼的。
夏若是白了他一眼,大有对牛弹琴之感,“随便讲?你当是摆龙门阵啊……”
她无奈的摇摇头,亏得她还有些期待,要想四肢发达的林同学提出什么好建议,还是那句话,她过于强求了。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夏若水欣喜的睁大眼睛,“随便讲!”
对,就是随便讲!
夏若水猛的一拍桌子,把正玩着手机游戏的林同学吓得手一抖,界面里的小僵尸刚刚起飞,得,还没张开翅膀就被生生的折翼了……
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完全没被夏若水放在心上。她的嘴角得意的上扬着,这下好了,纠结了快一周的主题终于想出来了!
赛课最重要的,便是体现出自己的教学能力。而想要体现教学能力,可以从教学内容、教学姿态以及教学手段等方面来入手。
夏若水之前一直纠结的,便是教学内容的制定。现在,她正翻着缺胳膊少腿的英语书,筛选着最适合的章节。
行而不散,散而不乱,乱而不杂,是她对这次内容的最大要求。以散漫的形式引出内容,并围绕这一主题扩展延伸,却又能收放自如。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复杂,但对于夏若水而言,这却是她最擅长的。
给林毅恒上课时,为了让他对英语有兴趣,夏若水没少在内容的选定上下功夫。
有时候,为了讲解一个简单的时态,她私下里却是找了不下三种对应的实例,尽力使教学贴近生活,达到感同身受的效果。
对此,林毅恒曾言:昨天我去超市买了一瓶可乐,在拿起它的时候,我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howmuchisit?
这种将英语贯穿到生活中的教学手法,是夏若水特别为现充boy林毅恒量身定做的。此时她却觉得,将这拿来赛课,也许还能创新一番?
时间在一天天的逼近,不止是夏若水,教学部的每个人,都为赛课绞尽脑汁。
这已经是刘梅写出的第三份教案,但从她微皱的眉头中,还是能看出她的不满意。将刚才纠结了好久才打出了一段话又删掉,面对空白的文档,她的手指动了动,黑色的字体又开始慢慢显现出来。
这种删了写写了删的情况并不少见,她旁边的夏雪对于她这种自我否定的要求,早已见怪不怪。这次的赛课,她也有准备。虽然没有刘梅折腾的厉害,但是从那长长的教案上,也能看出她的用心。
当上帝为你打开一扇窗时,同时也关掉了另一扇门。如果不傻,即使头破血流,也要争着从那狭小的窗口中飞出去。只有飞出去,才能知道天空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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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找上门来的游溪
游溪在希望教育的楼下等着,一场秋雨一场寒,即使还在十月,也随着昨夜的那场大雨,渐渐的冰冷起来。
她的模样有些狼狈,哭过的眼睛还带着红肿,没有BB霜的遮盖,让她的脸色自然得有些惨淡。她不停的搓着双手,仿佛这样,便能驱走周边的寒意,让自己温暖起来。
不得不说,游溪的确是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如果她这个模样出现在夏若水的办公室,指不定别人会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虽然她委屈也不甘,但这是她与夏若水之间的事,并不想牵扯些不相干的进来。毁坏名誉?这种事她游溪还没瞧上眼过。
一阵北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今年的秋天,真是凉得特别快。街上的人胡乱的套着衣服,穿着超短裙的少女与裹着厚棉衣的大妈面面相觑,却在转身的瞬间,不约而同的嗤笑出声。
乔木是昨晚上跟她说分手的。
虽然在夏若水出现的时候,游溪就隐约猜到,只是没想到,他的动作会如此之快。
游溪以前认为,乔木最终是要同她结婚的。所以即使再有几个夏若水的出现,她都不在意。因为能进乔木家门的,最后只会是她。
两家过硬的交情,还有乔木母亲的喜爱,都是她自信的源泉。
可是她没有想到,乔木这次竟然会这般不管不顾。在接到乔木母亲的电话时,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乔木要和我分手?”
没错,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是她,而是乔木的母亲。
也许是懊悔年少时的错过,乔木这次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他回家坦诚了一切,表示自己从始至终都只爱夏若水一个人。甚至扬言,即使家里不同意,他也绝对不会放手!
这么多年来,乔木在外面的花心举动,他的母亲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对孩子溺爱惯了,又是独子,便睁只眼闭着眼的过去了。
反正也没见他对谁真的上心过,所以平日里她便对游溪越发的关心,也算是另一种补偿。
可是现在,儿子竟然要同游溪分手,并且是为了另外的一个女人!
两家的交情不是关系好那般简单,她们家与游溪家这么多年来连在一起,早已是同船而好,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了。
但看着疼爱的儿子就那么硬生生的跪在自己面前,半点也不动摇,她的心里也是复杂万分,一时间竟连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
年轻人的事让年轻人自己解决。
最终还是一家之主发了话,这种事情,他们两家都不好出面。所以干脆,就让她们两个小的自己解决,如果实在不行时,再出面也无妨。
此事纠来缠去,起因也只是夏若水而已。所以昨晚上接到乔木的电话时,游溪并不意外。只是想到这么多年的付出,仍旧比不过一个不爱他的人,心中难免悲愤,这才有了今日这番狼狈的模样。
夏若水下楼时听到有人喊她,刚回过头,就看到游溪在风中瑟瑟发抖的样子。
她疑惑的走过去,有些不太明白,“游溪?”
张开嘴,吃力的笑了笑,游溪的声音忍不住的发颤,“等…你好久了。”
再次走进这家咖啡店时,夏若水突然有种恍若隔世之感。记得上次来这里,还是同Shelly一起。如果她没记错,当时的Shelly与现在的游溪一样:虽然狼狈万分,却仍然伪装坚强。
“有什么事吗?”
忍不住先开口,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游溪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绝对不会是路过那么简单。
游溪喝了一大口咖啡,还带着些滚烫的热度,让她从脖子一路暖到心田。冰冷的手终于恢复了些知觉,她极其镇定的开口,道:“乔木要和我分手。”
正在搅拌杯子的手一顿,“是,是吗?”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又却在情理之中。夏若水不是没想过之前的话会给乔木带来什么影响,只是这影响之大,却是连她也没有料到的。
“你…还好吧?”犹豫半天,终究也没能把那句“为什么”给问出口。
乔木与游溪分手的原因,如果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么她应该是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只是,看着游溪不同于往日的开朗,夏若水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你早就知道吧?”没有吃惊,只是微微的讶异,夏若水的反应,更让她确立了心中的猜想。也是呢,乔木能这么坚定的同家里摊牌,又怎么会没有任何动力呢?
似乎已经站定夏若水的怂恿,游溪努力克制的自己的情绪,让它不要暴露的那么彻底,“你答应他了?还是他答应你了?”
有时候,我们越想逃避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会背道而驰。游溪的声音虽然已经足够压抑,却也难掩其中的恶意,她近乎刻薄的语气,让夏若水有些不舒服。
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懂?”游溪觉得有些可笑,如果连你都不懂,那又有谁能懂呢?
“乔木为了同你在一起,要和我分手!”她有些歇斯底里,此时应该庆幸,在一开始她们就选择了内里的包间,不会遭受他人非议的眼光。
“那又怎样?”被一味的指责,让夏若水原本的歉意瞬间消散。即使是因为她,那又如何,乔木要怎么做是他的事情,就算自己在旁煽风点火,但做决定的仍旧是他,与自己何干?
“夏若水,你真狠。”游溪的语气低了下来,但是眼里的狠戾却是更甚。“你敢说乔木与我分手,同你没有半分关系?就算你们以前交往过,那也是过去的事情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来争,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随着激动的情绪,游溪的眼泪也忍不住的往上涌起,她强忍着眼泪的模样,让人有些不忍。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越发的凌厉,“脚踏两条船,你不怕林守正知道吗!”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太过明显,夏若水在心里冷笑,林守正如果知道了,恐怕只会拍手叫好呢!游溪在这件事中,的确是无辜的。
但是,这又怎样?
在爱情中,谁又不是无辜的呢?
只是因为爱了,所以便注定受伤。即使今天不是她,换做其他人,只要乔木对她游溪没有那份心思,再来几次,结果还是一样。
夏若水并未觉得错,在她看来,只不过凑巧扮演坏人的演员是自己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夏若水也不例外。她不否认,在看到游溪颓然的样子时,心里涌上了一阵报复的快感。这让她在感到歉疚的同时,更多的被得意所掩盖。
刚刚萌芽的感情,还未来得及盛开,便在突如其来的的风雨中凋零。
年少的自己,拉着陈夭夭在深夜的大街上狂奔大喊,借着酒精来麻痹心中的疼痛。最后拖着烂醉如泥的身子,迎着未干的泪痕,在孤寂的夜色里再次痛哭流涕……
现在游溪的感受,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份痛苦,并没有随着年岁的增加而远去,反而在心里生根发芽,蓄势待发着,寻找着一个破晓而出的缺口。
“对不起。”夏若水低着头,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生冷的声音,并没带着多少的情绪,游溪不满的扬起嘴,冷笑道:“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她看着夏若水,胸有成竹的道:“我不会告诉林守正这件事,但同样的,请你从此远离乔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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