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床边的人摸索着看过来,从床上径直跌下来,像一个没了依附的破布娃娃,摆好自己的姿势,“奴,见过世女,愿世女万福金安。”
阴炙一下子停住,淡漠的没有人气的声音,不过几天,这,倒是又变了一个模样!
不禁又怒又笑,这人,好好给自己个乖顺的脸色难道就会死?
把手中的东西扔过去,毛茸茸不知名的物体落到他脚边,蜷缩两下,就不再动静的装死。
残影手心一颤,右眼角的炙热无法忽视,但腹部的疼痛也一样不能忽视,外头雨声已经持续了很久,一阵一阵的好像是打在心口,神思恍惚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只是凭本能的,动作,反抗,一点一点扯动嘴角,对着过来的女人露出了一个纸一样苍白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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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里,信椰子者永生【吐舌】
第四十四章 主人
冰凉却熟悉的玩意,阴炙拿着东西不由分说,就套上了那截一样苍白的脖子,消瘦下去的锁骨,手底下的身子虚弱的让人心惊。
他偏过头,手摸上来扯开,越发认定的熟悉感,激起那何年马月的倔强,讽刺,他只觉得是笑话,是讽刺,待手被抓住,浆糊的脑子稍稍清醒,她生气了。
得出结论,人乖了一下,又缓慢的挣扎起来,离她远远的,最好是,离她,远远的。
干净的,血的味道,这种味道让他惶恐,让他恐惧,让他癫狂。
阴炙深吸口气,把人扔上床,一切都不给商量,血玉链子系回颈上,才死死把人按住,在那耳边吐出一句,“以后,不许丢了。”
咝!
头皮上的痛楚让阴炙倒吸了一口气,这男人,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是觉得她不会真对他弟弟动手?
她看上去很好说话了吗?手摸上那把自己头发揪的生疼的两只手,手下触感皮包骨头,微微用力,没有多大的响声,是,很温柔的脱臼了。
不管如何,残影身上总好像有一股让她疯狂的魔力,对着这人,特别容易的失控,容易的让阴炙想伸手把眼下,已经半只脚踏进阴间的人,给就这样生生掐死。
“不听话?不好好养好自己,下个月你想怎么样洞房?”阴炙低声威胁,虽然说得自己都觉得可笑,下个月,中秋八月十五的前夕,是她的十九岁生辰。
残影身子微微一颤,像是想起什么东西,拒绝的转过头,“奴,没有资格。”
还是那样无力却字字清晰的话,没由来的倔强意味,难受的挣扎着,要推开她,漆黑的没有颜色的眼里一片惶然,“奴没有资格,世女千金之躯,莫让奴脏了您……嗯。”
最后的话被堵回喉咙眼里,阴炙怒上心头的话还是一样的容不得质疑,“你觉得你有资格拒绝?”
“是奴太脏,配不上您身份。”喃喃的话语,决然的感觉,他是配不上的不是吗?她都,自己说了的,他残影,不过她鸳鸯境主区区一个俘虏,一个奴隶,或许,或许,他费尽了力气才抓住她衣角,明明感觉这女人怒火就是一霎那要爆发的事,还是忍不住想说,脸上浮起一片自嘲,“主人?这样,您可满意,奴,只是您一个残破不堪的奴隶,您可满意。”
话一句比一句虚,这没用的身子,也终于折腾自己到极点了吧,居然不痛了,什么感觉都没有了,丹田里仅存的几丝内力失去控制的四处游走,勉强提起来,拿手臂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嘴巴张合咬了下来,阴炙果真松开他,刚刚的温度立刻凉下,好冷!
他蜷缩着,像地上蜷缩的毛球,冷!他想说,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
阴炙压抑了好久的脾气,看到他这样咬咬牙,硬是给收了回去,原谅他这神志不清楚的时候,她不看着,这情况倒是一日超过一日的糟糕了。
这一院子伺候的人,也可以不用活了。
“让这府里的医官都滚进来。”
出去冷冷下令,一抬头对上的就是迷情愣住的脸,简单的红丝白袍披着,面色放软,“传膳。”
屋内的人已经进入深眠状态,只觉得外头吵得烦心,却听不明白吵的是什么,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时,香气飘出好远,才勾的昏昏沉沉的神智清醒了一些,鼻尖却又嗅到那令人心烦意乱的熟悉气味。
张扬,霸道,温暖的手心,一只颤颤巍巍的布满皱纹的老手隔着一块纱巾搭了上来,残影挣扎两下,料不到就在旁边坐着的人,眼尖的伸手把他按个死紧,手腕上那陌生的触碰,平白的让人心慌。
阴炙身上气压很低,低的什么都没有说,那个老医官额头上就已经是开始冷汗直冒,手底下越诊也越诊越心惊,她要不要开口,要不要?
总有种要是说实话,会被这位世女一巴掌拍死的感觉,老医官寒颤一个,阴炙已经看过来了,眉头一挑,“如何?”
老医官在心底琢磨了下,体弱虚寒,什么什么久疾,要好好疗养,叽里呱啦啦就说了一通,然后忙着就去开药,不求治好,暂时有点起色也行,起码别当场就把她给咔嚓了。
阴炙死死皱着眉头,她不懂这个,听她唠叨了一大堆专业名词更是一头雾水,除了听出来她说,再耽搁下去有性命之忧,目前状况更极其不佳以外,其余的并没听懂,她自己本体是极端炙热阳性,妖力也是霸道一流,残影现在的模样摆明是无法承受的,这让她有几分无力之感,空有一身的逆天之能,对上眼下这关口,也只能站在一边束手无策。
示意一堆人下去开药,养就养吧!她又不是养不起,就怕长久下来也养不好,毕竟这人并不是非常的配合听话。
阴炙少有这样的经验,眼下揉揉太阳穴,眼角难免闪过一道寒光,不明白这男人究竟跟自己执拗的是什么,她耐心不好,是真的不好。
桌子上的饭菜丰盛,香气一路飘进这内室,扫眼四周,看见一件裘衣便取了过来,把人打包打包半揽着就往外走,迷情本离得就不远,眼神一暗,垂下了头。
阴炙只顾着自己的,看到他这反应也只是当没看见,总不能把手里的人扔了,迷情在吃醋,她当然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眼下糟糕的情绪就更加糟糕。
最安然的反而成了残影,浑浑噩噩的被按着张嘴,稀里糊涂给灌下一碗的燕窝,接着又半强硬半温柔,阴炙的做法,像是恨不得一次性把他这几十天里所缺的,给全部补了回来。
然后继续折磨他,嫌他这么些年失去的一切还不够?等神智彻底清醒,伸手把到嘴边的勺子推开,闭上眼睛,左右都是黑暗,还是习惯性去闭上眼睛,阴炙心底还想要什么,他已经不想去想了,他累了。
阴炙把药放下,浓浓的中药气味,碗里也不过是最后一点残渣,这人刚刚就和没有味觉一样,白开水的随自己喂了这么多,感觉,自己还是挺有用的。
心情好了很多,起身,把人抱着往内室去,走了几步,想想,最终还是回头,“回主屋等我。”
“是。”迷情扯扯衣角,眼里遮不住的失落,还是乖乖应下声来低头,阴炙方扬眉软语,“让人送你回去,自己注意点。”
他接着点头乖巧的答应,鼻子酸酸的,等再看过去的时候,阴炙已经抱着人进了内室,残影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反抗吗?那似乎只会让自己更像个笑话。
迷情走了,一堆下人忙忙碌碌的开始收拾桌子,静悄悄不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就算沈非,也知道自己笨手笨脚,不敢插手失魂落魄的站在一旁,看着里头发呆。
床吱吖的一声响,就跟人一下子,嘴里咬到了一颗没熟的梅子一样,酸涩的牙齿都要掉了下来,里头阴炙抿着唇,撑起身子在身下的人上方,隐忍了一胸腔的怒气。
残影打个颤,不管如何不想不承认,也无法阻止这具不中用的身子哆嗦,嘴里的苦味都还没散去,一张嘴,就是难闻的中药气味冲鼻,干脆对着一旁侧身躺去。
右眼角鲜艳的曼珠沙华,不明白自己此刻让人窒息的接近疯狂。
也许是常年带面具的缘故,那一部分的肌肤都要比其他地方白皙一些,两片没什么血色的素唇抿的死紧,无声的露出一种拒绝与紧张。
“你怕我?”阴炙眯眼打量一会,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笑了一下,手指打转在人下巴上溜达,这三个字明显让他脸色一僵,别扭的别过头,眼看是直接与枕头面对面了,阴炙把人扳过来,笑的极为兴奋,低头就亲了下去。
咝~
可忘了这人仍旧是不老实,眯眼停下动作,当然不是就此罢手,按住人双手,把阵地就往下开始蔓延,颈项,锁骨,消瘦的一层皮包骨的身子,僵硬的像是一块石头。残影绝望的闭着眼,他在她的眼里算什么?张张嘴,到底是问不出口,固执的排斥欲望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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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爱亲一世。
坑有点深,但绝对会完。
第四十五章 大补
阴炙调情,总有说不完的法子。
又哪是仅仅经过一次人事的人能抵抗,还没丢盔弃甲,纯粹是靠一股最后的骄傲还在支撑,咬的下唇都破了皮见了血,拒绝的动作就更加干脆。
然这具脆弱的好像不堪一击的身体,阴炙到最后关头清醒,自嘲的捏了自己一把,她也是个会在意的人啊!
再论残影,颤抖对其,或许已经是极致,强烈的快感冲击令他睁大了眼,瘦的皮包骨的手将被子紧紧抓着,青筋毕露,没想过可以逃过,隐忍的承受姿态,成功的再次勾起了阴炙浴火。
不顾及的咬住那唇瓣,狠狠摩擦,侵犯,待人迷蒙着眼睛欲拒还迎,才把手束缚,狠狠咬上一口退离,“妖精。”
残影已经是动情的身子,听到这里犹如从天泼下的冷水,所有热情消退,身子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这人别扭的病,倒是比谁都还严重。
阴炙叹口气,把人用被子层层包起来拥在怀里,简单的在额头上亲一下,“睡。”说着自己先闭眼,呼吸在刻意之下很快就变得均匀起来。
残影瞪着房梁,他看不见什么,只是把眼睛睁得很大,脖子上传来一股热流,莫名的安心,眼前也是一片黒雾的模样了,强烈的困意从未有过的席卷全身,绝不会想到,就这么在这个人怀里,这么的睡了过去。
一连几天不再暴雨,却也是阴雨绵绵,直到慢慢放晴,暖和的阳光重新笼罩大地,那数不尽在京城上上下下人心里空闲的乌云,也没有散开。
西南四方城急报,天丘十三州县无一例外遭遇百年难遇的洪灾山体滑坡泥石流,死伤不计其数,目前道路受阻,甚至无法去察知究竟造成了多少损失,又有多少百姓因此妻离子散,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等消息传来京城,人人皆知的时候,哪怕是阳光明媚,也能让人平白的,从骨子深处衍生出一种阴凉。
遥远的天际,还有着黑云密布,只是谁都看不到,在万里之外的地方,流民千里不绝,天地间一片哀嚎。
残影更不知情,被某人完全贴身监视保护下,一日三餐餐餐珍品药膳燕窝鸡鸭鱼肉苦参莲子羹,都不带征求下意见的,前几天昏昏沉沉还好点,半推半就的就往肚子里吞了,后几天就不行了,摔桌子摔碗不知道跟谁闹脾气,西院一天到晚的不安生。
残影只恨不得死了,阴炙却道自己从来没有在谁的身上,有消耗过如此多的耐心,明明一副弱不经风模样,两根手指稍一用力就好像能捏死的人,跟她犟起脾气来就有了用不完的精力,过后临近界点又原形毕露,吐血颤抖昏迷,只能暴躁的拿其他物体发飙。
一通发泄之后,捂着头思考人生,是她失态了,也许是因为从来没被挑战过的耐心,也许是别的什么,总之阴炙还不明白,一张脸黑的盯着那不知要怎么好的人,残影漠然。
杀了他吧!该杀了他吧!死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此刻俩人想法意外的有了呼应,阴炙眯眼,瞧着包裹在大衣里瘦削的人,不肯屈服的眼神,唇瓣上的汤渍都未擦去,抿的紧紧的,就知道这人兴许,也是和她此时一样的想法。
就莫名自己也犟了起来,死?气的她如此,岂能是一个死字就给一了百了的解决,休想,她没说够了,这人就休想。
总要让他有一天甘愿臣服,她妖炙看上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能忤逆自己到这种程度,失败的味道,左右都不能是由一个男人来让自个尝,那是对她作为一个女人该有的自尊的一种践踏。
下人端着剩下的鸡汤战战兢兢,旁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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