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更会讨男人欢心,或头脑更聪明。但他就觉着,看来看去,还是许兰秋要好得多。
他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似乎就是那么一夜之间的突变,又似乎是无数的日积月累所致。
他甚而不愿再做对不起许兰秋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此前觉着很小的,此时也没人去要求他不做,但他自己心中却已有一道坎,一杆秤。不忍,亦不愿。
文从义虽然不看重和热衷爱情,但对此显然并不迟钝,他很快就确定他是真的爱上这个女人了,这是文从义所始料不及的。
不过,文从义本是个凡事无可无不可的人,既然爱上就爱上了吧。明白自己心中所想,他便也坦荡接受,反倒有此前不曾有过的欣喜欢畅。
弄清心中的本意,文从义顿感轻松,便也更加的想知道许兰秋给到自己的谜底是什么。
好在许兰秋并没让文从义等得太久。
文从义一见许兰秋欲语还休的样子就知道她是有话跟自己说,也知道她含笑的神情是向自己解开谜底的时候到了。许兰秋纵然有再多改变,心思不加掩饰的流露这点还是没有本质改变的,尤其是在自己跟前。
“有话跟我说?”文从义直接就停止了出门的脚步,等着许兰秋由楼上翩然而至。
许兰秋背着手看了看别处,最终还是停在了文从义的脸上:“大哥,你明天应该没什么事情了吧。”
文从义看着许兰秋摇了摇头:“说不好,怎么了。”
许兰秋直视着文从义的双眼道:“明天是大哥的三十岁生日,大哥不记得了么?”
“是么?”文从义的确差点忘记了,他本身对此并不太在意,随即笑道:“怎么?你要给我过生日?”
许兰秋颔首一笑,随即抬头道:“大哥肯让我给你过么?”
文从义微微一笑道:“你想怎么给我过?”
许兰秋认真道:“现在不能告诉你,不过你要答应我明天一天哪都不去,就在家里。还有就是,也不要别人掺和。若是二哥他们要来做什么,你也要先找个理由推托了。他们要过,以后再另外过。”许兰秋说到最后终于又低下头去,恢复了一贯的娇羞。
文从义无声的笑了一下,欺到许兰秋面前轻轻道:“明白了,你是要我明天一整天都把自己交给你,是吗?”
许兰秋听着文从义含笑的话语和话语里撩拨的意味,本&能的低了头,眉眼都是娇羞之态,低低道:“大哥到底肯不肯?”
文从义低头抵在许兰秋鼻尖笑道:“哪有什么不肯?求之不得!就算日本人打进来了,也不理。”
许兰秋甜甜一笑:“那二哥他们?”
文从义抵得更近了:“放心,就和你在一起,和你一个人在一起过。他们我去打发,行了吧?”
许兰秋笑得更甜了,深深一笑之后,才抬起头看着文从义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在家里。”说着又径自退回了楼去。
文从义目送着许兰秋一路蜿蜒而上,一路还不时回头含笑的模样,会心一笑,心想今天怎么不按时出门了。但随即就明白了,她说要在家里给自己过生日,看来是要提前准备一番了,便拿着衣服出了门去。一路还在想着不知道许兰秋还能想出什么点子来,又是好奇又是期待。
晚上回来的时候,许兰秋早早的就睡了,也不知道是准备的太累了,还是在为明日的生日养精蓄锐。文从义欺身到许兰秋跟前,见她确实已经睡着了,只是那一副含笑的睡颜,明显是在做着什么美梦,小手又托住了自己的腮,但仔细一看却又有细细的皱眉凝聚当中。文从义在许兰秋额头亲了一下,那抹皱眉也渐渐舒展,终于恢复到恬静放松的笑容。文从义又凝视了一番,一笑着便也紧紧挨着她躺下睡了去。
(十八)别开生面又刻骨铭心的生日庆祝(1)
文从义很少会做些无关紧要的梦,劳累和紧张都促使他基本上想要来觉便来觉的。所以,除非有什么实在纠结难解的事情,否则他都是倒地就能一觉睡到天亮的,并且都是毫无征兆的按时醒来。只是多年的习惯促使他即使在熟睡中也能竖起毛孔警戒周身,那是环境锻造出的本&能,无关乎睡觉的是否安稳。
然而今天他似乎是被什么唤醒了,似睡似醒中,似乎还朦胧梦到了许兰秋。许兰秋正自冲着他甜甜笑着,一贯的清纯温柔,他自己似乎也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即许兰秋便探身敷到了他的唇际,主动的吻了他一下。
文从义心中一动,不知不觉睁开了眼睛,才发现,那不是什么梦,许兰秋真真切切的在吻着自己。清晨的躁动促使文从义本&能的按着许兰秋的头际,紧紧的贴向自己,随即就是深深的缠吻。
许兰秋大概原本只是想将文从义轻轻吻醒而已的,不想居然由此点燃了文从义的欲望,伸手抵在文从义的胸前表示抗拒。她可不想精心准备的一番生日惊喜就这般葬送在文从义的手中,因为她自认还不能反过来征服文从义,而多半是被文从义尽情索取一番后,纵然不昏睡过去也是筋疲力尽了,还有什么精力去过生日。
文从义是何等精明之人,自然能想到这点。只是男人有时候就是下半身的本&能盖过了大脑的思维,有什么办法!所以他便只好先由着自己的本性索取许兰秋,待到满足的差不多了,到最后关头才饶过许兰秋。
许兰秋已然被文从义挑起了情致,虽然文从义已经停止了攻势,却还是兀自伏在文从义怀中微微抖动不止,好一会才渐渐平复。
文从义一把将许兰秋翻抱过来,低头看着许兰秋笑道:“这个算作是生日礼物么?”
许兰秋嗔怪的看了一眼文从义道:“你要是再这样捣乱,我就不给你过生日了。”脸上的明显是因为动情而泛起的红晕,随着一言一语的娇嗔缓缓蔓延开来,沁润得连带额际眼梢皆是春&色,动人心神,文从义只看得受用无比。
“好好,不捣乱。”文从义说着轻轻一推,将许兰秋绕了一圈,很自然的扶着站了起来。
许兰秋按住心中的激荡,轻轻道:“快起来吃早餐吧,我亲自做的呢。”
“你做的?”文从义明显没有想到,看了看墙上的时间,笑道:“你这么早特地起来做得?”
许兰秋含笑的双眼不经意流转了一下,点了点头。
文从义一笑着掀开了被子,许兰秋见状一下子背过了身去,文从义笑道:“我还有什么你没见过的?这般害羞!再说我又不是没穿衣服。”
许兰秋还是红着脸,背对着文从义又说了句:“快点,我在楼下等你。”
文从义在身后看着许兰秋出门只是好笑,知道所谓的生日惊喜就此拉开帷幕了。只是他还以为许兰秋连带衣服都会帮着他换好的呢,但又知许兰秋还不至于会这般服侍男人的。
文从义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许兰秋已经摆好早餐坐在那等着,见文从义下了楼,远远的笑着:“大哥!”
文从义不及走到餐桌前,许兰秋便起身将凳子拉开,微微弯腰做了个俏皮的请的姿势:“寿星请入座!”
文从义又是意外又是惊喜,近乎得有些受宠若惊了,一笑着便也受用的坐下。
许兰秋双手握着文从义的肩头将他轻轻按坐在座位上后,又走到对面坐下,指着桌上的菜肴道:“牛奶,白粥,中西合璧!怎么样?”
文从义瞧了瞧,笑道:“就这么简单!”
许兰秋笑道:“简单但是营养啊!你还想怎么着?总比你们上海人喜欢吃的泡饭要好得多。”说到最后有几丝佯装的愠怒。
“好好!”文从义不愿扫了许兰秋的兴,只是连连说好,尝了一口白粥,不知道是心情太好还是什么缘故,与往日所喝到的粥都有很大的不同,细细品味之后愈发觉得与众不同,点头道:“真是不错,怎么这般不同,你加了什么在里面?”
许兰秋颇神秘的笑了笑道:“这个嘛,是秘方,不能随便告诉人的。”
文从义笑道:“你还有熬粥的秘方?祖传的?”
许兰秋颔首一笑道:“大哥忘记我本是出自广东的么?熬粥熬汤本就是我们的看家本事,从小到大,早就一人有了自己的一番心得,并不一定要祖传才会有的。”
文从义点了点头道:“对对对!不错不错!”
许兰秋问道:“是什么不错?”
文从义心领神会道:“自然是你的粥不错。”
许兰秋满意的笑了笑道:“那你还不快吃。”
文从义一面吃一面看着许兰秋的样子问道:“怎么,你接下来有什么节目吗?这么迫不及待!”
许兰秋不愿透露道:“吃完之后再告诉你,总之你要多吃些才好。”
文从义带着别样的意味笑道:“还要多吃?难道是体力活?”
许兰秋脸一红,一面抿着牛奶一面低低道:“不告诉你。”
文从义搅动着牛奶,不带声音的笑了一下便也不再多问,只是觉着许兰秋能这样费着一番心思讨好自己,也真是难得。
稍许,许兰秋见文从义吃完了,起身拉着文从义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报纸晃了晃道:“大哥,想先看什么报纸?”
文从义随即会意:“你是想念报纸给我听?”
许兰秋点了点头,又问道:“是《申报》吗?”透过对文从义日积月累的观察,她早已了解到他的这一嗜好。见文从义点了点头,便摊开手中的报纸拣着一些重要的标题各自念了一遍,有金融争霸,有谋杀暗算,有广告宣传,有影院信息。念完后,又道:“大哥想必最想知道关于金融争霸的报道?”
文从义笑着点了点头:“真是越来越了解我了。”
许兰秋低头笑道:“那是自然,谁不知道你和三哥都投了很多钱进去呢。”于是将报上所报道的各方争霸的进展和评论大致念了一遍,见文从义只是稍有沉思并没受到太大的心情干扰,隔了一会,等文从义自己缓缓抬起头看着她的时候,才又道:“大哥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想想的问题也想了,今天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惦记了吧。”
文从义看着许兰秋的神情,若有所悟,一探身欺到许兰秋跟前笑道:“原来你还是不放心!放心,我的整个身心都在你这呢,全心全意着呢!”
许兰秋一笑着低了头,再次抬头的时候,放下报纸,起身拉着文从义的手道:“走吧!”
“去哪?”文从义也很自然的跟着站了起来。
许兰秋就是不答,只拉着文从义的手道:“跟我来就是了。”
文从义只得由着许兰秋一路牵引着出了大厅,由里间客厅的侧门转到了侧院的秘室通道口。守卫在通口的人见许兰秋拉着文从义来到跟前,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跟许兰秋早就打好招呼似的道:“夫人,都准备好了。”
许兰秋点头道:“好的,谢谢你了。”
那人说完又向着文从义点头示意:“老板!”却不再说什么。
文从义看着二人串通一气的神情,又是吃惊又是好笑:“许兰秋居然也知道背着自己,使唤起自己的人来了,当真难见难得!”
许兰秋也不理会文从义意外的神情,只是拉着文从义一路蜿蜒而下:“大哥,快下来!”
文从义一面任由着许兰秋拖着,一面只是想着:“这丫头到底是要弄的什么玄虚,难道还要自己教她打枪。”
(十八)别开生面又刻骨铭心的生日庆祝(2)
许兰秋只带着文从义一路来到最里面的密室,文从义惊奇的发现枪靶前面的台面上竟赫然放置着两把手抢。
“大哥,我知道你喜欢勃朗宁和左轮手枪,但是比试枪法还是用驳壳枪比较带劲。”
文从义又是一惊,只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你要跟我比试枪法?”又听许兰秋说的铿锵有力的,只是带着些不将其放在眼里的意味笑道:“你的枪法跟我还用比吗?”
许兰秋不服气道:“那可难说!或许青出于蓝也说不准。”
文从义也被许兰秋勾起了兴致,很自然的伸手握起了其中一把,果然是荷枪实弹的,举枪瞄了瞄枪靶,回头问向许兰秋道:“怎么个比法?”
许兰秋脸一红的低了头道:“比试就是比试了。”
文从义一见许兰秋带着娇嗔的神情就知道里面一定大有文章,笑道:“既是比试便有输赢。输了怎样?赢了怎样?快说!”
许兰秋又把头低着带笑道:“输了便是亲吻脸颊,赢了,便是亲吻嘴唇。”说到最后反而不再羞怯,只是自顾自的颔首好笑了一下,似乎自己都为自己的直白忍俊不禁。
文从义听许兰秋说的心中一荡,又是意外又是期待,兴味大起,凑到许兰秋跟前笑道:“谁输谁赢?又是谁亲吻谁?说明白!”
许兰秋终于被文从义逗弄得再次生出娇羞来,低低道:“你输了我便亲吻你的脸颊,你若赢了我便亲吻你的嘴唇。”说到最后终于又低了头去,眼神也飘到了一边,不好意思再看文从义了。
文从义心中一乐,无声的笑了笑道:“这么说左右输赢都不吃亏了,不过还是赢得好!”说着又提起枪道:“你先还是我先?”
许兰秋抬头正视文从义道:“大哥的生日,大哥先。”
“好。”文从义不再说什么,举枪就是一发,正中靶心。许兰秋一瞧,知道自己是输定了。
文从义别过头笑道:“怎么样,还用得着比吗?”
许兰秋不肯就这般示弱:“当然!”于是也走到靶前,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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