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瑶还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不知该从何说起,她和沈彦平在三山村里的那些情事,现在赫瑶只要一想起就觉得全身发烫,当时说的那些话赫瑶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说出来。
居然还说出了什么她要给他生宝宝的话,真是羞死人了!赫瑶一个人沉浸在以前的思绪里,洗衣服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沈佩佩看她脸颊潮红,已经经人事的她当然知道赫瑶在不好意思什么,她移到了赫瑶身旁。
用手肘推了推赫瑶,一脸坏笑,“诶,嫂子,不会被我猜中了吧?其实你本来不打算原谅我哥,结果我哥却跟着你去了苏州,在那里我哥勇猛的征服了你,所以你就决定又跟着我哥了?”
“你...!你胡说些什么!”赫瑶脸上挂不住,舀了一点水在手上轻轻的泼向了沈佩佩,沈佩佩拿起正在洗的衣服挡住,嘴里嘻嘻哈哈,“呵呵,嫂子,看你那模样,真是被我说中了吧,我哥纵横情场多年,你斗不过我哥的啦!”
“闭上你嘴!叫你胡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是,是彦平告诉我他和玫瑰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是你们母亲设的局,想要逼走我,然后再拿那照片逼着沈彦平娶玫瑰,不过后来沈彦平将她们的对话录了下来,不然,我真的被她们牵着鼻子走呢。”
沈佩佩听她这么说也不在笑话什么了,冷着脸坐在河边,也没洗衣服,隔了半晌她才开口道,“要是真相是这样,我觉得一点都不惊奇啦,嫂子你不知道以前的事,那时我二哥十岁,我四岁,爸爸在外面有了其他的女人。”
“我爸爸要是只是逢场作戏玩玩我妈也不会管,可是我爸爸竟然突然提出要娶二房,我妈眼睛里揉不得沙子呢,只是在外面玩玩她到无所谓,但是要娶回家里威胁到她的地位,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妈在家里和我爸闹,不准娶二房回来;在外面就明地暗地里和那个小三抖,那小三斗不过我妈,后来还被我妈找来的人轮奸了,后来这二房当然是没娶成。我爸那时表面上娶不到二房无所谓,但是我却无意间见到我爸哭了,看来他是真的喜欢那女人。”
说道后面沈佩佩就只是在感慨,感慨她父亲以前为了巩固自己的事业,娶了她母亲,可是他却一点都不爱她母亲,后来遇到了爱的女人,连娶进门做个妾室的能力都没有。
沈佩佩从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母亲吴慧芳天生霸道,自己的东西只能自己一个人拥有,想要达成的心愿没人能阻止她完不成。所以当赫瑶说起她母亲吴慧芳如何耍手段想把赫瑶和沈彦平分开时,她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她从小就了解她母亲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虽然吴慧芳对自己的子女体贴关注,但是对外人,只要是她瞧不起的,根本就不会给好脸色看。
说道最后,竟是要赫瑶安慰沈佩佩,“佩佩啊,其实就算伯母对我做了这样的事,我也不恨她,因为她不仅没有把我和彦平分开,我们现在还生活的很开心,就好像经历了那件事,我们俩的心更贴近了,我还要感谢伯母呢!”
沈佩佩的眼睛有些红润,但是却没有流一滴眼泪出来,她继续洗着衣服,“这次大哥回来将二哥逼到如此地步,我真的觉得是过分了,虽然几年前二哥从美国回来也对大哥有进行打压,但是二哥给大哥留了退路好吗!?”
“二哥虽然将大哥送去了东南亚,但是给了他足够的钱在那面做个生意,还给他买了一套房子,让他在那面可以安心的生活。我了解就算这样大哥心里也有记恨,但是这样报复二哥,真的很不公平好吗!”
“二哥势力崩溃,崩溃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他手下的那些打工的人,那些人跟着二哥也只是想找个安稳的职业养家,现在却被大哥给打压,大哥已经间接伤害了很多无辜的人了,不说不认识的,就像我们,要不是大哥如此行为,嫂子你也不用现在自己动手洗衣服!”
沈佩佩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事情也已经发生了,说着这些话也于事无补,只能朝前看努力让自己的生活回到从前。
俩人因为一边聊天一边洗衣服,平常一个多小时就洗完了,这次却过了两个小时还没洗完,和沈彦平商量完正事的张泽恒回房间没见到沈佩佩,当下心里就乱想了很多,四处打听才知道她和赫瑶去河边洗衣服了。
他焦急的赶到河边,看到俩个女人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有说有笑的洗衣服,心里也放心了许多。走到她们面前男人的面子还是要绷住的,“沈佩佩,你看看时间你洗了多久的衣服,刚刚进屋没见到你,我担心死了!”
张泽恒语气佯装着生气了,沈佩佩却瞥了他一眼说道,“你还有空担心我吗?你不是和我哥分分钟都在商量正事,哪有空来担心我的踪影?”沈佩佩也许是不满意张泽恒一天到晚都忙,不关心她一下,现在找着机会讽刺,还不讽刺个够?
听沈佩佩这么说,张泽恒连忙拉下了脸,“哎哟,我的宝贝,我哪是没有空来关心里,你每天去哪儿我都是心里有数的,我都是在心里关心你好吗!”瞧张泽恒那撒谎的样儿,赫瑶都觉得张泽恒这人太狡猾了。
还好沈佩佩更加野蛮,要不然还真管不住张泽恒。张泽恒说谎当然第一时间就被沈佩佩拆穿,她不客气的双手舀了一点水往张泽恒身上泼去,“你居然现在还敢看着我的眼睛撒谎,今晚给我跪搓衣板!!”
赫瑶见他俩这样的相处模式,只好在一旁不做声的笑起来,真是一对宝啊!这样时间又过了两个月,沈彦平差不多掌握了上海城里的信息。
第六十七回:虎落平阳如此欺
沈彦龙的野心看来也只是想将沈家企业从他手中夺过来,掌握了富贵门,以及青帮的内部。而龙帮因为有沈彦龙和青帮的帮助,已经将圣帮给灭帮,那圣帮几十年前还是上海城里呼风唤雨的帮派,现在下场却如此。
圣帮被灭之后,沈彦龙竟然解散了青帮,整个泸西已经成了龙帮的天下,看来沈彦龙还真是对龙帮交心啊,居然为了成全龙帮成为上海第一大帮派,居然解散了父亲沈烨磊辛苦建立起来的青帮!
也不知是江川给了沈彦平什么好处,还是沈彦龙真是对江川特别的信任。除了沈彦龙这两个月的任何信息,还有关于秦子幽的,原来秦子幽早在沈彦平伸出手准备占领泸西的时候,秦子幽就已经和江川勾搭上了。
那次他特意带赫瑶去山上祭拜沁心的墓,回来后刹车失灵害的他们出了车祸的罪魁祸首还真是秦子幽,他对沈彦平的行程了如指掌,当沈彦平前脚刚带着赫瑶下车往山上走去时,秦子幽就后脚跟上,拿出车辆的备用钥匙将刹车线给剪了。
还将驾驶座那门窗做了手脚,让沈彦平想跳车都不行,根本不留一条后路。这秦子幽恨他入骨,开始他还不明白,后来经张泽恒无意提起秦子幽也喜欢过赫瑶时,一连串的信息全都串联起来了。
原本要是他不插手进赫瑶的生活里,赫瑶基本上就会和秦子幽在一起了。秦子幽确实是真心喜欢赫瑶,却被自己活生生的给抢走,虽然有些不理解秦子幽为何会因为儿女私情而背叛他们二十几年的兄弟情。
但是想到后来,秦子幽与范琴结婚,要不是自己插手了他和赫瑶的感情,他可能就不会同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结婚,要说这是不是和自己心爱人结婚这个年代,决定权本就不在自己手里,秦子幽为何这么钻牛角尖?
后来掌握的消息才发现,秦子幽背叛自己远远不止这么简单,一直销声匿迹的清和原来暗地里找过秦子幽,对秦子幽说过些什么沈彦平查不到,但是秦子幽听了清和的那些话语后,竟是有些动摇,后来又被江川说了些什么,才会选择临阵倒戈。
清和那个阴魂不散的,本来沈彦平在清和逃走后一直追查他的踪迹,所有信息都表明清和已经逃回了日本,谁知他竟隐姓埋名还留在上海,还说服了他的心腹秦子幽投靠他那面。
沈彦平想到这些就握紧拳头想将屋里的东西全砸了!这些都是他用人不善的结果,毕竟年纪轻轻,用人的竟然比不上那些混迹黑道十几年的老手,当清和安插奸细在他帮里时,沈彦平竟全然不知。
都怪他自己在乎的是高层以上的人,而底下那些小弟,他本以为兴风作浪不起什么,谁知现在经验告诉他,从底层抓起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不被重视的小人物,往往是整件事情的关键,要是能把事情的开端扼杀在摇篮里。
那就不用经历现在这般磨难了。沈彦平忽然觉得自己很没有用,一系列的事,他所犯的错都是自大、骄傲、自以为是,他以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谁知竟还是被人钻了空子,之前害的赫瑶失去了妹妹。
现在?现在不仅将赫瑶牵连其中,自己的妹妹,自己的下属,全都因为他的自大而跟着遭罪!沈彦平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失意过,以前年轻,他认为自己想做什么一定可以做到,自己将周围所有的事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是,现在看来,全都是屁!
其实,沈彦平会败,全都因为一个关键人物那就是秦子幽,秦子幽不变成卧底里通外应,其实青帮没那么容易被瓦解的,富贵门没那么容易被人占领的,张泽恒解释过的,要不是秦子幽将军火的弹药全都换成泥巴,青帮有那么容易垮掉吗?
沈彦平太过相信秦子幽,尽管在以前沈彦平刚将赫瑶从秦子幽身边抢来时,他有怀疑过秦子幽会憎恨他,和他反目成仇,可是那时秦子幽还没有被敌人给蒙骗,他当然一心一意的向着沈彦平,所以沈彦平当时并看不出来秦子幽有所变化。
而后,当沈彦平确定了秦子幽还是忠于他时,他就放下了对秦子幽的所有戒心,毕竟秦子幽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大哥!两人比沈彦平自己的亲大哥还要亲一点,谁会想到自己的大哥最终会陷自己于不义?
沈彦平想不通清和到底说了些什么给秦子幽,让秦子幽竟然下这么大决心反叛他。张泽恒报告完所有收集到的资料,沈彦平就叫他回屋子里陪沈佩佩了,他一人还闷闷不乐的待在他们平常商讨要事的房间里。
晚上星光熠熠,沈彦平想要清醒一下脑袋走到了院落里,正好有几名一直跟随他们的帮派弟兄,打了一些酒从沈彦平的院子外路过,他们见沈老板竟闷闷不乐的站在院落里发呆,就说道,“老大,怎么还一脸愁眉苦脸的?”
大家都是粗汉子,不拘小节,没有沈家那么规矩多,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沈彦平看了他们一眼,就瞄上了他们手上的几瓶酒,“你们刚刚打回来的酒吗?”见沈彦平肯这么亲和的对他们说话,弟兄们也很高兴。
眉开眼笑的对沈彦平说,“老大,这酒是在村里的酿酒师父那儿打来的,香醇的不得了,您要是想喝,这罐就送给老大喝了!顺便弟兄们再多说一句,虽然现在咱们的境地看起来是有些糟糕,但是我相信老大您一定会收复失地的!您在我们眼里可是万能的啊!”
有了弟兄们的鼓励,沈彦平也觉得心里有底气了,竟是接过弟兄递给他的酒,然后打开了酒盖就喝了一大口酒,“我保证,一定会将失地收复,让兄弟们再次过上好日子!”
说得倒是痛快,弟兄们也豪情万丈打开酒盖就灌了几口白酒。送走了那几个弟兄,沈彦平拿着半斤白酒就回了刚才那屋,看看怀表已经九点多了,赫瑶恐怕也睡下了,今晚沈彦平烦恼的很,倒是有些不想回屋里睡觉。
他将酒放在了桌上,又去厨房拿了一个碗来,准备自己一个人喝个闷酒,都说酒能解愁,虽然借酒消愁愁更愁这个道理都懂,但是今早有酒今早醉,日后还指不定有一场恶战呢,仔细想想他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喝酒了。
他虽不是什么酒鬼,喝酒喝的上瘾,但偶尔喝喝酒也觉得能放松下心情。他本来是一碗一碗很有规律的喝,可是看看在想他所处的环境,他竟是将那碗摔碎在了地上,直接抱起不大的酒坛灌了一半的酒进去。
沈彦平这喝法真是不要命了,赫瑶因为听到楼下的砸碎东西的声音,想着沈彦平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房间来,就不得不担心,披着外套就下到了一楼沈彦平所在的房间,竟是看到了沈彦平在那一个人喝闷酒。
满屋子全是白酒那味道,赫瑶连忙上去将他手上的酒坛给夺了过来,“沈彦平,你今晚发什么神经?谁给你的酒!?”赫瑶想不通这个时候沈彦平竟然喝酒,还是喝的白酒。
“你不要管我,你去睡你的觉,我喝光了这坛酒我心里就爽快了!”沈彦平此时已经有些醉意,这酒看来还真是劲儿大,沈彦平都觉得自己快hold不住了,他站都站不稳却想去拿赫瑶手里的酒坛。
此时沈彦平就是一个烂醉的酒鬼,赫瑶将他伸过来的手给拍开,看沈彦平这幅模样,她一气之下将那酒坛给扔在了院子里的垃圾堆了,她也没想到沈彦平会因为她扔了他的酒,而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沈彦平的双眼前有些恍惚,但是他看清了赫瑶将他解愁的酒给扔到了垃圾堆里,他心里突然有一股火气冒上来,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他快步上前抓住赫瑶的手臂,强迫她面对着自己,他一句话也没说,就在赫瑶的脸上留了一个巴掌印。
‘啪!’赫瑶都不确定这扇巴掌的声音是从她脸上发出来的,沈彦平用力奇大完全没有想到赫瑶是女子而下手轻点,赫瑶脸上火辣辣的疼,不仅被打的脸颊疼,连嘴角都疼的她抽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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