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不想去的。沈彦平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秦子幽和赫瑶以前那什么关系,现在居然还给他们机会单独相处。
秦子幽觉得沈彦平是在试探他,试探他现在是不是真的打算放弃赫瑶,如果在照顾赫瑶的过程中,他并没有对赫瑶起什么其他心思,那沈彦平也许会,对他像以前那样称他为大哥。要是在这过程中,他把持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那沈彦平事先安排在他周围的手下,可能就会当场把他给拿下,最后沈彦平不顾兄弟之情,将‘对兄弟女人有坏心思’这个罪名冠在他头上,沈彦平想要怎么处置他都可以了。
第二十五回:剥皮拆骨断命根
不过,说来到底是谁抢兄弟女人,这就说不清楚了。
秦子幽想到这件事的厉害性,立马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观察他每天来医院的路上是不是有些不明身份的人跟着他,两天的观察还真让他发现,一共有两名穿着跟普通老百姓没两样的壮汉。
这两名壮汉,经常在他身边乱晃悠,尽管每次秦子幽注意到他们的时候,那两名壮汉都会装作做其他的事,但他们的演技也太差,秦子幽那双慧眼怎么会看不出来?
所以,在照顾赫瑶这两天里,秦子幽更加小心翼翼,深怕自己会不受控制的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沈彦平这几天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是位于泸西的那个拳击赌博场,这几天那拳击场一直关门停业。
不少老客户,本来高高兴兴来泸西,准备看一场血腥的拳击赛,结果却一直关着门都让他们败兴而归。那赌博场开始修建的时候,沈彦平就特别叮嘱要建一间地下的审讯室,那里面的审讯室可比清香园赫瑶之前待过的要血腥得多。
里面很大,审讯室的中间有一张大桌子,上面摆了上百种对人实施酷刑的用具。有些用具都是沈彦平从清宫里找出来的,还有些是仿着明朝十大酷刑里的用具来做的。清朝也有酷刑,但大多都是抄袭明朝的酷刑。
这些酷刑极为残忍,大概有剥皮,腰斩,车裂,俱五刑,凌迟,缢首,烹煮等。尤其是凌迟最为血腥残酷。这些酷刑用具全都整齐划一的摆放在那审讯室里,那天被沈彦平捉到的几个日本人正在经历这些酷刑。
沈彦平今天穿了一身全黑的西装,连里面的衬衫都是黑色,他只是不想让那些日本人的血溅到他身上太过明显而已。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沈彦平身后跟着张泽恒,一般这种情况都是秦子幽垫后。
但是秦子幽,这几天的任务是照顾赫瑶,所以这次陪沈彦平来的人就换做是张泽恒了。走在阴暗的地道里,张泽恒是吓得紧紧跟在沈彦平身后。
这个审讯室并不是直接从拳击场下来就到了,是要经过一段狭长的窄细通道。而那通道里,每隔十米的距离,会按上一盏暗黄暗黄的灯泡,虽然有照明,但这暗黄的颜色比不照明还要恐怖。
“老板啊......您没事干嘛要把一个审讯室建在这么恐怖地方?哎哟......!”张泽恒弯着腰紧紧贴着沈彦平,要是可以的话,他肯定已经抱着沈彦平了吧。正在他说话的时候,一只不大不小的蜘蛛趴在墙上,他一看到就吓得叫了一声,双手连忙把眼睛给遮住。
沈彦平见状不由得皱了眉头,“一只蜘蛛把你吓成这样?被你那些相好看到了,真不怕被笑死?”沈彦平又时也会开开玩笑的。听到沈彦平还有心情开玩笑,张泽恒也嬉皮笑脸的说道,“哪能啊,我那些相好绝对不会知道的!”
沈彦平抿着嘴笑了几声,张泽恒继续说道,“老板,您可别嘲笑我了,这事儿可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别让第五人知道,不然,小弟我的薄面可真就毁于一旦了!人家只是怕蜘蛛而已嘛!”
听到张泽恒突然娘声娘气的说话,沈彦平不由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咳嗽了几声,再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才严肃的开口说道,“好好说话!”
张泽恒立马立正站好,用极具男人的声音说道,“是!”这么一说一唱的,这个狭窄的地道也走到了头,那里有一扇斑驳的铁门立在那里,张泽恒立马上前替沈彦平推开了那扇铁门。
审讯室的墙上有一个换气扇,应该是打了一个管道通向地上,这样就不怕里面的空气不顺畅了,换气扇在墙上转啊转,房间里倒是热闹极了,不仅有五六个双手被吊在空中的日本人,还有一些站在旁边等候的十几个手下,这么多人站在里面,可是却并不显得拥挤。
见到沈彦平的到来,那十几个手下连忙异口同声的喊道,“沈老板好!”
沈彦平也没理会那些手下,跨着大步子走到了那些被吊着的日本人面前,只是看了一眼那些半死不活的日本人,然后对旁边的手下说道,“他们招了么?”
那些手下里立马出来一个人,像是给那些手下代表发言的,恭敬的弯着腰对沈彦平说道,“回沈老板,他们嘴硬的很,小小的酷刑对他们都不起作用,有些刚烈的直接咬舌自尽。死了两个,这些剩下的一句话也不说。”
沈彦平点了点头,扫视了一眼这里吊着的六个日本人,有些人是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有些还能抬起头给个不屈不挠的眼神。沈彦平看了看不远的一处铁炉,里面的火烧的正旺,不少铁钳都放在里面,前端烧的鲜红鲜红的。
沈彦平不客气的拿起一个铁钳,将那烧红的一段拿在眼前看了看,看着铁钳的前端很尖,要是用力可以直接插进人的体内。沈彦平拿着铁钳,在一个精神头还蛮好的日本人眼前晃了晃,“想尝尝这个的滋味吗?”
那日本人直接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你们这些中国人都是东亚病夫,天皇迟早有一天会占领整个中国的!到时候,你们东亚病夫只配给我们大和民族端洗脚盆!”
沈彦平也没犹豫,直接就用那烧红的铁钳刺进那人的右腿,那人痛的大叫,被烧红的铁钳刺进身体里,那种痛苦根本不能想象的!但看到那日本人疼的扭曲的脸,沈彦平有种激动的感觉。
张泽恒站在一旁看着,下手毫不犹豫的沈彦平,突然全身一阵颤栗,心里安慰着自己,那铁钳又不是刺进他身体里,别怕别怕!他还在心里面发誓,日后一定好好跟着沈彦平做事,千万别想着跳槽什么的,他可不想下场成这样。
“你们就老老实实的招了,清和现在到底藏在哪里!你们也不想再这样被折磨下去吧?要是还死鸭子嘴硬,那你们人生的最后几分钟可是比谁的要惨!”那个所有手下的代表发言者在一旁给那些日本人洗脑。
沈彦平咬了咬牙,又把刺进那人腿里的铁钳又拔了出来,审讯室里又传来刺耳恐怖的尖叫声,那人的大腿不停的往外渗血,要是以他现在这个流血速度,不出半个小时,他全身的血应该就流光了。
沈彦平随手丢了那铁钳,往后走了几步就有人来给他搬来一张干净的椅子,张泽恒站在沈彦平的身后,“沈老板,要来根雪茄吗?”沈彦平摆了摆手,这审讯室里血腥味十足,会影响雪茄的味道的。
刚刚大腿被刺穿的那个人,已经昏迷了过去,大腿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其他的同伴看了看他的情况,虽然也觉得头皮一麻,但还是强装镇定一言不发,始终保持沉默。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我不动任何东西,你们老老实实别耍任何花样的,告诉我清和现在到底在哪里,二,你们一直不开口说话的话,那桌子上的刑具可是为你们几个特意准备的!”
沈彦平手里把玩着雪茄刀,那雪茄刀稍不注意可能会割到手指,不过在沈彦平手里却乖乖的。那日本人听完沈彦平的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也不知道是该开口,还是继续沉默,誓死也要为天皇效力。
沈彦平突然不知从哪儿捡来一根木棍,也不粗,就跟手指头粗细差不多,像是故意在那些人面前表演一样,将木棍放在雪茄刀中间,然后用雪茄刀用力一剪,手指头粗细的木棍就断成了两截。
另一节木棍掉在了地上,在很安静的审讯室里,那木棍掉落的声音尤其刺耳。那些日本人还是始终不开口,沈彦平的那些手下都有些蠢蠢欲动,“沈老板,要不我们现在就开始处理这些王八羔子吧?”
沈彦平却摇了摇头,坐稳了身子,将雪茄刀放进了西装内衬里,然后抬头看着那些日本人说道,“你们知道中国自古就有的十大酷刑吗?”那些日本人眼里有惊恐也有疑惑的。
沈彦平沉了沉嗓子说道,“听说过剥皮吗?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最难的是胖子,因为皮肤和肌肉之间还有一堆油,不好分开。”
说道这里的时候,那些日本人中间正好有一个长得肥头大耳的胖子,沈彦平对他阴沉的翘起嘴角笑了,那胖子立马全身抖了一下,选择不再注视沈彦平的眼睛。沈彦平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种剥法,方法是把人埋在土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在头顶用刀割个十字,把头皮拉开以后,向里面灌水银下去。由于水银比血更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埋在土里的人会痛得不停扭动,又无法挣脱,最后身体会从那个缺口中‘光溜溜’地跳出来,只剩下一张皮留在土里。”
“皮剥下来之后制成两面鼓,挂在衙门口,以昭炯戒。不过你们是见不得光的,剥了你们的皮之后我会往里面塞一些破棉花进去,然后将开口缝好,送回给你们的家人,你们说怎样?”
那些日本人又相互看了几眼,心里其实是害怕的,但想起之前他们在天皇面前发过誓,誓死都效忠于天皇,要是被沈彦平这几句威胁的话,就逼得成了背叛者,真有些回了日本也没脸见家人的感觉。
沈彦平见他们心里的防线还没倒,继续出声威胁到,“既然,这个方式你们不喜欢,那我就给你们换一个,我们来试试烹煮怎么样?把你们关在一个大瓮里,下面用大火烧,你们要是不招供,就被活活烧死在里面。”
“再不济,就用宫刑吧。把你们的命根子全部割掉,但是你们短时间里死不了,不过宫里面的宫刑,再把命根子割掉之后是会插根鸡毛在上面的。但是我不会,你们就会因为排不出尿液,膀胱爆炸而死。”
听到这,那些日本人一个个都将双腿夹紧,像是要护住自己的命根子。沈彦平见他们这姿势好笑,突然站起了身子,“看来你们全体都喜欢这个宫刑,我就准了,来人,上道具。”
手下立马就从桌子上,拿起一把较普通剪刀略微大一点的剪刀,被磨得很锋利,手下将大剪刀举在他们面前,那些人立马吓得腿抖,这可不是像那些十分残忍的刑法,虽然听上去只是一剪刀的事,但没了命根子那可是男人的噩梦啊!
日本人最猥琐了,这是全世界公认的事实。那些人一想到自己的命根子要被剪下来,连忙出声喊叫道,“不要!不要剪!别剪我的命根子!”听到他们求饶,沈彦平立刻严厉的说道,“要是不想被剪命根子,就给我老实把清和的藏身之处说出来!”
那些人又开始不说话了,手下回头看了看沈彦平,沈彦平点了点头。其余的手下立马上来两个人将其中一个日本人抓住,稳住他的身子,那日本人立刻惨叫起来,身体不停的挣扎。
但因为手被绑住,身体基本算是吊在空中,还有两个人抓住他的身体,他的挣扎基本没起什么作用。拿剪刀的那个手下,缓缓的走到那日本人面前,单手拿着剪刀,一只手去解那日本人的裤子。
虽然那日本人还在挣扎,但不一会儿还是被扯掉了裤子,那宽大的裤子一解开裤头,就掉在了地上,露出了那日本人丑恶的下体。张泽恒一直站在一旁没说话,不过在看到那日本人的下体后,突然捂着嘴笑了。
“你他妈还真小,跟着你的女人肯定不幸福吧!不过,这么小,恐怕刚刚露出来,就没女人想跟你做吧!”张泽恒爱开玩笑的性格依旧是那样,沈彦平本来不想笑的,但瞟了一眼那日本人的下体,最后还是忍不住裂开嘴笑了。
那日本人见被别人嘲笑了,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别人说小,被沈彦平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笑,那日本人的内心突然一阵冒火,“巴嘎雅路!你们这个混蛋,千万别让老子松了手上这铁链,不然一定一拳打得你们残废!”
“乐意奉陪!”张泽恒一脸堆笑的对那日本人说,沈彦平也恢复了严肃的脸,对那拿剪刀的手下说,“剪了吧。”手下点了点头,用剪刀夹起那并没多大的一团肉,这次是来真的了,那日本人吓得终于腿抖了。
“你们中国人都是小人!用这些手段就以为能让我们大和民族屈服吗!”死到临头了那日本人还说着一口壮烈的民族宣言,沈彦平也不跟他废话,“清和现在藏身地点,说还不说!”
“我呸!”那日本人朝沈彦平吐了一口口水,虽然距离较远,但沈彦平的鞋子上还是不幸的沾到了一些,沈彦平立刻皱紧了眉头,真他妈恶心,他在心里想到。
那拿剪刀的手下见那日本人居然还敢吐口水,立马就双手一用力,那日本人的命根子从此就和他天各一方了。“啊......!!!”那日本人叫的嗓子都哑了,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叫,好像是疼的憋出了内伤,连嘴角都流出了血迹。
张泽恒见这么血腥的一幕,不由自主的将手捂在自己裤裆前,真是隐隐的觉得蛋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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