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毁形象,不惜一切的一切走近罗思佳…
☆、(155)精虫上脑
初三回门,苏先生开车,两只大白狗寄养在公婆家,等调任起程时让杨嫂一家稍带回京。
我连告别的拥抱都不能跟两只大白狗做,因为它们进入了掉毛期,整个身子都在下雪。
付太太在家里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清淡荤素都有,颜色鲜亮养眼的同时,就是一桌子菜都没有盐味儿。
她说:“你现在得适应适应清淡口味的饭菜,孕妇许多调味料都不能吃,等生了再做月子更是一点儿盐都不碰。”
舅妈在旁又给我夹菜又催促道:“快吃快吃,再过十几天就不能大口吃喝了,我当时看见油闻见油味儿就吐,吐了将近一个月,人都瘦了好几斤!”
“快别提你那个瘦了…”我妈在那边忍不住打断。
“你舅舅说我生完二胎就给我减肥!”舅妈美滋滋的说。
其实我现在看见这些饭菜也不是很有胃口,但是好在还能吃得下去。
饭后我跟苏先生才开始给长辈们拜年,先是给姥姥姥爷磕头,之后又给爸妈磕头。因为种种原因,所以前者没准备红包,我们也不会收他们的红包,这点很有默契,避免了不少尴尬。
撤掉蒲团,刘文龙小盆友就开始拱拳像模像样的给我跟苏先生拜年,咬字特别清晰流畅的道:“姐夫过年好,姐姐过年好!祝姐夫姐姐百年好合恭喜发财!”
这个百年好合跟恭喜发财的组合还真是挺魔性的…
苏先生给他了一个大红包,五千余额的,还郑重交代:“这是提前给你的入学礼。”
刘文龙小盆友特别欣然愉悦的“谢谢姐呼!”
我觉得他肯定不知道‘入学’是什么意思,今年过了夏天过了,他就要进幼儿园了!幼儿园没几年就大学了。学业征途漫漫…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愉快只有玩乐的童年就快结束了。
之后大家聊了两句,就开始分男女阵营了。
我跟妈还有舅妈还有姥姥在客厅聊天,那边是家里男士们一个阵营,都聚集到了楼上的客厅,说是去打扑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时就有爆笑声传来。
楼下我们女人们的话题整个就像一个怀孕早教班。
舅妈把自己当年怀孕的过程几乎是分享了一遍。说多吃核桃跟维c对孩子好。还说当时自己特别喜欢冷面辣菜。那时吐的昏天黑地,什么都吃不下去,除了冷面辣菜。“…你舅舅天天陪我去吃冷面。到后来干脆都是看着我吃,他是吃不下去了,看着冷面脸色都不对了,哈哈哈哈——”
妈问我确定几周了没有。我就把医生那天说的告诉她。她愣了愣,很是紧张的问:“医生没告诉你一个月再查是什么事么?”
“没事的妈。医生说的时候是笑着的,肯定没大事儿。”我宽慰她,又进一步说“从怀孕到现在我还没什么感觉呢,就你们一个个都紧张兮兮的。搞的我也不由紧张…”
刘文龙小盆友一直盯着我的肚子,我被他盯的不好意思,就问:“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的肚子。还皱皱个眉头,你有很困扰的事么?”
他抬头。眉头皱的又深几度:“爸爸说不让我扑姐姐,还说让我攒钱不能乱花,说等姐姐肚子里蹦出一个小盆友,我就要给他发压岁钱了!”
这么一算…可不是么,等我的孩子生了,小龙龙小盆友立马就长一个辈分!这个辈分长得真是净含量无比纯啊。
我问我妈到时候该叫什么,她算了算,觉得应该是小舅舅。
于是我就煞有介事的告诉小龙龙小朋友:“到时候你就是小舅舅了,你的确得开始攒钱了,不能乱花钱,不然以后会找不到媳妇。”
他就说:“我有媳妇的!”
“谁?”我直接被吓到了。
“楼上小涵涵,他粑粑已经同意了,上个月还让她来我家住的,是不是麻麻?”
刘文龙小朋友极其认真严肃的去摇自家麻麻的胳膊求证,舅妈就点头点头再点头,“是是是”的回答。
我顿时觉得无比好笑,笑的歪在沙发上前仰后合:“这绝对是青梅竹马啊!活脱脱一个邻居家男孩儿女孩儿的言情故事啊!”
刘文龙又说:“我要买兰格基尼去接小涵涵!”
“你接小涵涵干嘛?”
“加婚呀,他们都素开车去接的新娘呀!”
我又笑倒在沙发上了,一颗囧囧的心笑的不行不行。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他都已经接了小涵涵回家睡了,这是先上车后买票么?
我觉得我这样腹诽一个才三岁的小孩子实在太不应该了,还腹诽到了上车买票的问题…真是醉了,整个人都让苏先生带坏了。
他们楼上又传来爆笑声,舅舅笑的格外大声:“我都说光你们一把你们不信!怎么样,说光了就光了吧!大王小王全在我这儿呢!外面就一个2,多少也翻不了!”
这话应该是在玩儿调组。
我打了个哈欠,我妈就敏锐的察觉到,推我回房间睡觉,说等醒了的时候喝燕窝粥。
她送我回的房间,没人的时候我才问:“二姨她们怎么没来?”
“她们啊,嫌机票贵呗,一来一回,小一万没了,她能舍得来?”她给我把被子盖好掖好,笑说:“你放心,你妈这回是再不会多管闲事了,让我给报销机票我都没管呢!”
“她让你报销机票?”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她们爱来不来,凭什么让您给你报销机票啊,这都怎么想的啊?”
“你看妈不是没管么,你快睡吧,怀孕就得多睡觉!快睡,别跟着瞎操心,妈现在就想安心伺候你伺候好小外孙,其他一律不管。”她又给我掖了掖被子,催促我赶紧睡觉。
我又忍不住嘱咐她千万别搭理我二姨的无理要求。
她嫌我啰嗦似的答应了,就关门出去了。
我昏昏沉沉想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想着等起床了再问,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
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依旧是苏先生,他捧着个厚厚的…貌似是书在看,低垂的睫毛上都是落地灯的柔光。
我动了一下胳膊,他就发现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捏了捏鼻梁:“醒了?”
我一下子就心疼了,“以后不能再这么看书了,要看就去开大灯,这样伤坏了眼睛我怎么办…”
他看着我就笑了,低头吻了吻我:“知道了,老婆大人。”
声音里还透着好笑,轻松愉悦的样子。
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他侧躺下躺在我身边,支着胳膊撑着头笑,“别看姥爷平常不说话,打起扑克还挺厉害的。”
“别扯了,绝对是你们几个逗老人开心,去年我妈跟二姨还有舅舅,把姥爷的零花钱都赢没了,不过后来又加倍补回去了。我也给添了一千呢。”
他低头凑我额头又吻了吻,贴着我额头轻轻摩挲,“付樱兮,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呢?怎么就这么…让我爱的甘之如饴呢…”
我的睫毛颤了颤,抿紧了嘴唇忍笑。
他又喃喃道:“九个月,让我怎么熬呢…我现在就很想…把你揉怀里…真是…太失策了…”
“后悔咯?”我忍笑的问。
“嗯,后悔了,得让这小东西赶紧把你还给我。”他拉着我的手往下…
我摸到了,轻咳掩饰…
他坏心的在我手心跳了跳,声音微哑着说:“以后不能光顾着孩子忽略我,我比他们更需要你。”
我看着他,看着映在他深邃眼睛里的自己,戏谑的问:“你这是在跟我撒娇么?”
他把我的手拉回来,吻了吻手背,郑重道:“没错,就是撒娇。”
我目瞪口呆。
他笑的如沐春风:“跟自己的妻子撒娇,这并不丢脸。”
这才不是丢脸不丢脸的问题呢,而是他忽然这样露出了依赖人的一面,我有点不适应的同时又莫名觉得心头软软暖暖的…我觉得一定是怀孕后的母爱天性被激活了…
他看着呆呆的我,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抱进怀里:“宝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啊,这种无可奈何的无奈,直直的戳进了我的心里,在那根心疼的弦上狠狠的一拨…我被他的声音,语气,敲的酸酸疼疼的,不自觉就伸手回抱着他:“苏昊,我爱你,很爱你,我愿意为了你不顾一切的长大…”
他忽然抬头准确的吻上我的唇,辗转缠绵。
他的吻柔和温润,时而轻缓时而剧烈…灼热的手心在我的身躯上温柔描绘,我感觉到自己就像他难得珍宝,被他捧在手心,轻柔呵护…
这样的亲昵行为所带来的后果,就是他需要承受几乎泯灭人性的折磨…他爆了声英文的粗口,从床上弹跳而起,以飞奔的速度冲向了洗手间,而后就是浴室门被关上的声音。
我给自己盖好被子,蜷缩在床上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我可是无辜的,我什么也没做,是他自己吻啊吻啊就起了邪念,我比他纯洁多了,只是觉得幸福感爆棚,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156)杨羽的情
晚饭结束他们又凑上一起打麻将,主要就是我妈我爸跟我舅,他们三个抓上苏先生开了一桌麻将,一打就打到大半夜。
舅妈把刘文龙小盆友送回去休息,就回来跟我继续坐沙发吃水果观战。
我觉得苏先生肯定是故意输的,明明可以做十三幺的牌,他非要给下家点炮,还把对子拆了给下家碰牌。
再看他下家,那是他岳父大人,这肯定就是故意的,绝没第二种可能。
他这个麻将打的,十有九输,不是给这个点个炮,就是给那个碰个牌,唯一赢一次还是自摸,我不明情况给道破了,赢的很是无奈。
我舅舅说了:“二胎我一定得要个女儿,一个女婿半个儿,这话真不假,女婿选好了连打了麻将都这么顺心如意!”
我妈忒自豪的说:“那你可要睁大眼睛仔细瞧了,这年头长苏这样的尤其不好找,我自打生了女儿就开始物色,二十多年了也就寻摸着一个长苏!”又感叹说“还是这丫头福运好,也不知道她什么地方入他眼了,皮猴儿一个!”
苏先生朝我看了一眼,也颇为好笑的说了句:“谁知道呢。”
舅舅在旁边就啧了半天的嘴,说牙疼:“…你们小年轻的秀个恩爱我们还真挺吃不消的,我牙口不好,都快倒了。”
我啃着苹果口齿不清的岔开话题:“舅舅你知道我老公故意输你还赢的这么痛快,再打一会儿我看收的压岁钱都得输回去。”
“你舅舅我自从过了三十五,就觉得自己老了,最见不得小辈儿们一片用心良苦付诸东流。”他打出去一张牌,对家付太太瞬间喊了糊。牌一推就是清一色。舅舅顿时又道“你看,我赢你老公的钱全输给你妈了,转来转去还是你们家,你还好意思跟我计较么?”
我瞬间无语了,一桌子四个人,我也就能欺负一下苏昊。他最惨了,三个长辈没一个能惹。赢不能赢多。输还得给他们三个保持一个平均数…原来跟长辈打牌这么费脑子。
我给苏先生扒了一个橘子喂给他,旁边付太太就一双眼睛紧紧盯着我。
好吧,我又剥了一个橘子给她。她乐呵呵的接过去,分了一半给她旁边的付老先生,还不忘抱怨的说:“都说闺女是小棉袄,一结婚就果断成别人的小棉袄了。有点儿亏。”
于是为了公平起见,我给每个人都剥了一个橘子。外加填满四杯茶水。
后来他们什么时候散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睡觉的时候已经有快一点了。
第二天一早,杨羽就给我打电话拜晚年,说手机除夕夜摔坏了。今天才重新配上,年是拜的晚了,但心里绝对是有我的。
我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不经意问了一句:“怎么会摔坏了手机…”
那边叹了好几声气,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英奇了。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吧…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心疼吧…”
我听的一头雾水,“你们过年发生什么事了么?”
“我才知道,他已经被他爸赶出家门好几年了,也刚知道…那个女人是他继母,还有一对儿孩子,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的熊孩子!”
“听你这口气,你跟人家遭遇了啊?”
“可不是遭遇了么,京城就这么大,逛个商场都能遇见!差点被扇了一巴掌不说,手机还让那两个熊孩子给扔到楼下水池里了。”她叹了口气,“宋英奇这个继母真像个十足的泼妇,像精神病人似的。”
我从床上噌的坐起来,“你被她打了?”
“没有!怎么可能,她不是我的对手,我一抬手就给拦住了,可惜没注意那两个熊孩子。宋英奇比我狠,他居然动手打女人了,哈哈哈,你没看见当时那女人的表情…”她给我讲起了那天的具体经过。
春节上午闲着没事做,她就跟宋英奇去王府井逛街。
然后宋英奇去个洗手间的功夫,一道人影就冲过来,抬手就照着她的脸招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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