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白担心了。
等苏先生处理完了视讯会议从书房回来,我忍不住问他:“我要是不工作会不会跟这个社会脱节啊?感觉大家都在工作。就我整天瞎晃悠似的。”
他看看我,七分好笑三分鄙视道:“你是怎么都不会脱节的那种人。你心里明镜儿似的。不愿意参与人与人的勾心斗角,不愿意整天去算计同事,又懒得回应别人对你的算计,打工你就别想了,我可以给你开个你喜欢的店,当当老板吧。”
“……”
听了他的话,怎么就觉得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做了,只需要安然悠闲的找些事儿来打发时间就行了呢?你说上班,我还真的是不乐意跟别人斗心眼儿,连学校那些同学的心机都不爱去搭理,不然按照我的性格,你抢我男朋友我搞不好会给你挫骨扬灰。
当然,这跟我没有真正爱上那个男人有关,也跟那个抢我男朋友的人选有关。
但是不上班,开店当老板,那可真就有了一天到晚操不完的心,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落到最后就又是苏先生给我操心我收钱…那么你说我又不缺钱,我给自己找那个操心事儿作甚?又不是闲大了。
想到这儿,我忽然就理解了一直喜欢的那个网作大神说过的话:有钱就会做些蛋疼的事来,不然很无聊。
楚凉可能就是典型的这种人,我强烈怀疑他那些年是不是有钱太无聊才去喜欢男人的,不然怎么好好一个gay说喜欢女人就喜欢女人去了。
这个腹诽我把自己都逗笑了,压根儿没注意到苏先生什么时候掀被进来的被窝,更没发觉他什么时候把我捞进了怀里抱着…等我后知后觉臀股间强烈的变化时,已经为时已晚了…
“你又、又不是…狼人,哪有、这么快…就变身的…”我断断续续的嗔骂他。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满月。”
他说话间热气喷洒在我耳蜗,动作不停…
又是一夜被翻红浪,风雨红帐。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就接到了我妈打来的电话,询问今年是不是该去婆婆家过年。
她老人家其实…是来提醒我‘跟苏昊回去婆婆家过年’的,还说:“我们今年也不用来回跑了,你姥姥姥爷都在咱家,你舅舅跟舅妈已经订了过来过年,大龙龙还说要写旅游日记回去交给老师,让你哥带他到处玩儿呢…”
说到孩子,我妈就多了很多的好心情。我本来想问二姨一家的年怎么过,听她没有提起,就很自觉的没有去问。但是说真的,我心里已经猜到了肯定是惹了不愉快,不然怎么提起我舅舅却不提她们一家呢?
舅舅那个人吧,确实有些本事,起码在他们那些同学中,我舅舅是发展最好的一个。他钱多钱少都爱装个13,又爱炫面子,这已经是我们家人公认到已经懒得理会的地步了,他是肯定会去三亚配老人过年的,并且他百分之八十的朋友都会知道。
我想想他那个毛病也真是醉了,就问付太太:“我跟苏昊应该是过完年初几回门啊?”
当新媳妇跟公公婆婆过第一个年,想到还真是有点儿忐忑。好在我的后盾够坚实,付太太会给我各种勇气,她告诉我完初二可以回门,又自己笑了起来,说:“你公公婆婆这性子还真是越来越好了,前几天给我电话让我跟你爸还有你哥一起去福市过年,说人多也热闹。不过我给拒绝了,就算你姥姥姥爷不在咱家,你爸还得接祖宗回来过年,这事儿讲究起来啊…也忒麻烦。”
完了,我又想起我是苏家唯一的儿媳妇来了,可能再过个七八年接年跟供神明供祖宗这些事儿就得落在我的身上了…我不是想推卸责任,我是有点儿心里发慌…小时候看大人们做,跟长大后自己做,完全就是两回事…
我已经开始想要不要趁着过年,跟婆婆学习一下这些事情,拉近距离的同时给自己积累一下经验?
这个想法犹如夏天的雷阵雨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到了晚上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隔天我去找苏先生吃饭。因为罗思佳实习的地方也在cbd,跟苏先生的公司隔了一个楼,我就顺道也给罗思佳打个电话邀约,结果她支支吾吾的——拒绝了我,说:“我答应楚凉带他去吃唐阿婆的麻辣烫了,下回!下回你请我肯定我!不,下回我请你!”
我被她一句‘带楚凉去吃麻辣烫’给震的半天连车锁都忘了按。
她是不是说带楚凉去吃麻辣烫?
这货怎么想的啊?
楚凉跟麻辣烫明明就不是一个世界的组合好么?!
我实在是哭笑不得,又一路吐槽的上了17层,然后在前台各美女跟一路员工的注目礼下,直直走到苏先生办公室门前。
就在我差一点推开门进去的时候,一个略显青葱稚嫩的小伙子从旁边窜出来:“您好,请问您是来找苏律师的么?”
我愣住,不禁疑惑道:“是的怎么了?”
他侧头看了一下我把在门把上的手,歉意道:“不好意思这位女士,我们苏律师正在办公室跟朱律师、谢律师还有沈律师开会,您能让我给您先通报一下么?”
看着眼前这个清秀干净,又一点腼腆的小伙子,我眨了半天的眼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个男秘书!!
不过他胸牌上写着律政助理,林佑。
看他颇为谨小慎微的样子,我就朝他笑了笑,“我是你们苏律师的太太。”
他整个人都诧异了,又反应极快的换了态度,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朝我连连鞠躬:“对不起苏太太,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您来,苏律师说了,他的办公室您随便出入,就是拆了他的办公室都没问题…”
果然,一种莫名的虚荣从心里泛起了波澜。我问他:“你是新来的助理?”
“嗯、嗯,对,我还没有毕业,还在实习,苏律师每天都让我看很多案件,说如果毕业成绩考的好,他可以收我当徒弟!”他有点儿难掩激动的样子,带着点儿迫不及待。
我歪头看了看他有点儿微红的脸:“你很崇拜他?”
“他是我一直的偶像!”
ps:更完,我去被狗遛了,大家回见qaq(泪奔ing)
☆、(137)另一个苏
苏昊是林佑的偶像。
这是‘一直’到底能追溯多远呢?
它可以一直追溯到初中跟高中。
林佑初中正是q市的三十一中学跟第二中毕业的,两所学校都是苏先生的母校,也是我的母校。
林佑之所以把苏先生奉为偶像的原因,跟苏先生在这两个学校的知名度有很大的关系。不论是初中三十一,还是高中第二中学,苏先生的知名度都是‘八王爷’里最盛的一个,不论是学习,还是跆拳道,亦或是算计人——他在传言里近乎完美。
到了我跟沈七薇,他们又时常会回学校亮个相讲个话,出风头的同时,知名度就往上升。后来苏先生回国,创业,又时不时捐个实验楼啦,捐个跑道啦…校长们就会把成功的校友做成激励学生们的宣传海报,贴在各个楼层的走廊里。
这个林佑同学,就是被那些海报激励成了现在这样,把苏先生奉为偶像七八年。
他说这些的时候开始还很不好意思,后来说到苏先生那些仁善之举的时候,又是回报母校,又是资助贫困大学生,他就开始变得头脑清晰,字也铿锵有力,与之前的邻家弟弟的形象判若两人。
正好他说完,苏先生办公室的门也开了。朱锦程第一个出来,还在说的什么话戛然而止,一身的严肃立马就不见了,喜笑颜开道:“哟,嫂子来啦!太好了,嫂子来了就好了!咱们这17层一准儿就阳光灿烂了!”
谢林跟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律师也冲我礼貌的喊了声“嫂子”,然后自动的让开了门。我也跟他们点头“你好”的目送了几步,才进去苏先生的办公室。
他就坐在桌子沿儿上。浅蓝的衬衫打开了第二颗扣子,早上的宝蓝领带此时已经没了踪影。他的小臂上还卷着衬衫的袖子,明明一副大战过的样子,他偏还浅笑温雅着表情。
一时间,我就觉得又气又心疼,走向他的时候感觉脚步从未有过的有重量。因为要给我一个想要什么都可以不用犹豫就买下来的生活,他是这样的累…
我心疼的走过来。才一靠近。他就伸手将我拥进怀里,把头靠在我的肩膀,长长舒了口气。我一时间眼眶微热。不禁呢喃起他的名字,“苏昊…”
“嗯。”
“苏昊…”
“嗯。”
我喊一声,他就答应一声,呼吸喷洒在我的颈间。灼热跟温暖。
他把我拥紧,我推了推他。“我来请你吃饭的,胡先生给这个面子么?”
“吃什么?胡萝卜小炒么?”他头也不抬的咕哝着道。
“我请你吃拉面。”
他就啧啧嘴:“老婆可真抠门儿啊,一碗拉面就想打发我?”
“明儿我做好了给你送。”
他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生辉。“宝贝别是开玩笑逗我玩儿的。经不起你这么调/戏。”
我举手发誓,绝对会给他做好吃送来,不然就罚三天下不了床。
于是他就穿上外套跟我走了。一路上的公司职员都在窃窃低语,他还颇为炫耀的揽着我的肩膀不松。一副就是在‘告诉全世界’的样子。
本来我说的请拉面是说着玩儿的,结果我们真的去吃了味千拉面。这也就罢了,还碰上了林美嘉跟她的同事。
她真心自来熟的就过来打招呼,眼睛在无人的座位上瞄来瞄去,想坐,又像在等邀请似的。
我跟苏先生全程装死,一直到拉面端上来,服务员顺便请她们两位:“您好,两位这边坐吧,这样会影响我们顾客用餐的…”
两个人整齐划一的去瞪服务生,我却暗暗朝服务生妹子竖大拇指。
苏先生说我“小调皮”,我就喊他“促狭鬼”,愉快的吃完饭,打道回府。
这个打道回府,回的是苏先生办公室。
下午,他躺在我腿上,我坐在沙发上给他按摩脑袋。朱锦程跟另一个不认识的律师来汇报了江回情况,我才知道让苏先生心情多云的是什么事。
那个不认识的年轻律师叫沈安,他在负责一件无偿的法律援助案子。案子的原告是一对七十岁老夫妻,二十出头品学兼优的养子在一场车祸中丧命,被告是一辆奥迪的私家车主。
由于当时路段的监控录像正在换修,所以案子有一点棘手。更棘手的是,死者是因为救一个小学生才丧命的,而小学生的家长对此事拒不承认。
这脉络是我从他们的对话中捋出来的,再具体的情况无从而知。
私家车的车主的确超速了,在上一个路口的监控里能清晰查得到,交通队的违规记录也调出来了,还包括私家车主购买闲置驾照违规消分的行为。
但是现在问题出在被救小学生一家人的身上,上到姥姥姥爷,下至父母家长,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作证。这也就罢了,她们还同口不承认那天在车祸现场,也根本没有见过那辆肇事的奥迪车。
沈安说:“孩子家长那边我已经沟通了一个礼拜了,态度依旧强硬,孩子也是一句话不说…”
我能感觉躺在我腿上那人周身气场的凛冽。他嘴角牵起一个冷笑,说道:“去周法医那儿把dna比对证明拿回来,告诉学生家长,要舆论谴责还是要心安理得,让他们自己选。”
等人都出去,我揉按着苏先生的额头:“这件事只有孩子这一家目击者么?”
“不是,我只是看不惯他们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那个男孩儿…死的太不值,从此老父老母无依无靠,九泉之下如果知道自己救了这样一家人,该有多心寒。”
“没有他们一家…就起诉不了肇事司机么?”
“宝贝,就算只有一辆肇事车,我也能把拒不承认的被告打的爬不起身…但这案子不是我负责,是给沈安积累经验的。”
“那对老父母真可怜,这对年轻家长也真可恨,不知道夜深人静时,会不会良心不安。”我怅然着咕哝。
苏先生伸手摸了摸我的脸,“瞅瞅你这小心软的劲儿,又感性上了?”他叹声失笑“事情撞在我这儿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我已经在楚家的基金里添了两个老人的名字,每月会有资助的。”
我闻言,忍不住低头去亲吻他的额头,“我的老公真善良!棒棒哒!”
他整个人都笑的颤了起来,胸腔尤其甚,声音温润清朗:“你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就这么招人疼?”
他抻手揉着我的脸,猝不及防的拉下去吻上,辗转深情…
————
我陪苏先生上了一下午的班,临下班时接到沈安的电话,却不是他本人,是120急救中心的医生——沈安现在在医院。
苏先生当时就火了,一身聚敛风暴的低气压,久久沉默,就只说了一声“很好。”
我们开车去到中心医院。病房里沈安的腿打着石膏,胳膊也是骨折法儿动弹,他还冲着我们笑:“我要是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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