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碎纸机吃掉了。”
“重新写一份给我?嗯?”
“为什么?”
“我炒掉一个秘书一个前台,现在我缺一个随身小管家。你不毛遂自荐一下?”他微挑着眉看过来,笑的一脸清雅风情。
我也不甘示弱,“啊~原来是不舍得年轻女秘书啊!”
“周怡啊,那是朱锦程的秘书。”他起手给我指了指不远处右侧的那扇门“喏。就是那个,朱锦程,婚礼前一天他去法国处理了一个紧急case。你没见到。”
我看着门牌上华丽的‘首席律师:朱锦程’七个字,愣愣一吓。“漂亮秘书你说炒就炒,他一会儿会不会直接杀你办公室来找你算账?”
“不会,我会给她在应届里挑个更漂亮的。”
“……”
请相信我,这绝对是一种无言形容苏先生心黑的唯一表达方式。
苏昊的办公室位于这个楼层的最内侧,也可以说是最角落,办公桌的左右都是落地的玻璃墙,视野开阔到可以俯瞰半个cbd的繁华。
他进门就捧着我的脸来了个狠狠的吻,然后松手回到办公桌前,说:“里面有间卧室…可以睡觉。”
他特意拖了个长长的音。
我不由在心里再一次鄙视他精虫上脑,老拿这种事逗我。
不过被他这么一说,酒足饭饱后的瞌睡还真是一点点的苏醒了。这个时间正好是我每天午睡的阶段,困劲来的还真是挺汹涌的。
尽管我表示可以看着他办公,却在沙发上看着看着报纸就睡着了…
醒来时,我光溜溜的躺在一张白床白被子里,衣服搭在旁边的置衣架上,五脏俱全的房间里没有苏昊的影子。
这让我有一瞬间慌了一下,全然陌生的环境里我还是习惯去依靠他。
这时右手边传来轻轻的开门声,他微微的声音传来:“醒了?”
我循声望过去,苏先生正一脸浅笑的关上门,眼神暗沉的落在我身上。
这真是个色/狼…我连忙把自己盖回被窝,“你出去,我穿完衣服你再进来。”
“别闹,脱的时候已经看光了。”他的调笑里一点让人反感的色/情的都不带,放佛这只是一句玩笑的调侃。他走过来俯身亲了下我的额头,“不起来么?带你去吃韩国料理。”
“我想吃回转寿司。”
“好。”
回转寿司店在cbd就有一家很著名的,是间日韩合开的,因为老板是韩国人,老板娘日本人,熟人大多称这儿是夫妻店,这还是杨羽之前告诉我的。
我跟苏先生在这里吃回转寿司,不时就碰到他的熟人。先是合伙人,后来又是公司员工,光是点头微笑都占用了我一半的吃饭时间。
我说:“你们公司的待遇很高啊,员工居然都到这儿吃十几块钱一个的寿司。”
“他们是来看你的,笨蛋。”他给我夹了一个寿司,说:“下午送走两位美女,估计你下次来就不会再有人不认识你了。”
“……”
我有点儿哭笑不得,这个解释还真是彪悍。
不认识我是会有被开除的危险的,大家自然都会好奇我乃何方神圣,估计在脑子里脑补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也肯定不少。
苏先生今天赖着让我开车载他回家,还感叹说要是每天都这么车接车送就好了。
我都不好意吐槽他就快从总攻大人变成受了,沉迷享乐什么的完全不符合他的气质。
晚上我在做面膜的时候杨羽给我打电话,问了一下楚凉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儿。我讷讷的半天诚实的说:“我真不知道他这人怎么回事儿,我都说我抵触排斥他接近我朋友了,路上也给从他到他们家都给分析了,你看他有脸皮么?”
“我真是快让你们给操碎心了…”杨羽很是头痛的说。
“我很省心的好吧?我这么乖。”
“你是已经有人接手了,要不是苏先生对你完全信任,我保不齐还得操心你会不会傻了吧唧的再让谁给算计。”
“……”我被她噎了一下,转移话题的问:“罗思佳知道楚凉对她打别的心思了没?”
“她貌似知道。”
“还貌似啊,这么不确定。那她知道楚凉是gay么?”
“楚凉上次来找她似乎说过了,我问罗思佳她怎么想的,她似乎根本就没往心里去,一问三不知啊。”
一问三不知,大事儿小事儿一律不往脑子里面过…我真心忍不住捂脸不忍直视了,就这样的碰上楚凉,被他算计去那是早晚的事儿吧?
脑补了一下结果我居然被惊悚的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挂了电话后苏先生正好从书房回来,我就屁颠儿屁颠儿的去问他:“楚凉这个人怎么样啊?”
“又操心别人的事儿?”
“呃,我就是随口问问,你要是不乐意你当我没说。”
我说着揭了面膜转头往洗手间走,他在我身后说:“如果他对你朋友的认真的,不妨给他一个机会。”
我去了洗手间洗脸,洗完脸爬上床,我说:“现在根本就不是我们这群朋友给不给他机会的问题,而是他像个吸盘壁虎一样的扒着罗思佳不松,他到底是不是gay?这玩意儿说变就变的啊?”
“周蕊说他是双性恋。”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个礼拜吧。”
我忍不住撅起嘴嘟囔:“双性恋比gay可怕多了,这要是结婚了,谁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情敌是男是女啊,这种生活想想都好恐怖。”
“他人其实很不错,心善,也很专一,不拘小节,没有架子。”
我翻过身去面对苏昊,一脸正义的说:“他这个专一就是最大的问题好不好?他到底专的哪个一?前…男友么?”
这个‘前男友’三个字真是让我憋了好一把辛酸泪啊。
苏先生摸着我的头发安抚,“他如果是认真的,就会认真到底的。你放心,如果出了什么意外,我会帮你把他的所有家当分掉的。”
“……”
我反应过来这话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无力在看苏先生了,真心捂着脸泪流满面了。
“你别逗我行不行…”
他还笑:“怎么能是逗你?我打起离婚案也是很有威力的。”
“哪有人还没结婚就担心起离婚了…”
“你不是已经在往最坏处想了么?”
我一噎,原来他在这儿等着我呢。
真要命,我老公的兄弟看上了我的姐们儿,怎么忽然有一种夹心饼干我是心儿的感觉?一边是我的二货朋友,一边是有我老公保证的不良历史男,我到底该担心还是该放心给他们俩一个机会?
☆、(116)友情裂痕
关于沈七薇的台阶那件事,我想了好几天才打好草稿,像初中写作文一样的码了一篇500字短篇作文的短信,给夏谨年发了过去。
内容梗概就是沈七薇这人口是心非,秘密藏了这么多年浑身都是刺,如果有什么话说的冲了那绝对不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但请夏老师多多包涵理解云云…
洋洋洒洒的五百多个字写完发送,我觉得自己当初真应该去走文学路线,真心情真意切,夏谨年要是不主动给沈七薇摆个台阶下,等他们修成正果那天我肯定连红包都不包。
转眼,日历就被撕到了12月12日,到处都在打折。
双12对我来说绝对是灾难日,一早上我就被杨羽call起来洗脸刷牙,然后奔赴一场名为shopping的血拼大战!
她的疯狂程度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衣服根本连试都不试,点一个号码直接打包,同款包不同颜色全部入手…
我问她:“你受刺激了还是让雷劈疯了?”
她说:“没有啊,我很正常的好不好?你不要想着多离谱,你只要想着这是一种享受就好了。”
“大包小包拎的手都酸死了,我可没觉得这种感觉哪里称得上享受了。”我现在特别想找一家甜品站好好坐下吃甜品修生养息。
可是她还在继续。
终于临到中午,我们把东西放到车上,她请我吃了俏江南。
刷完卡付完款又是每次接信用卡都露出的一种莫名失望,下一秒就又恢复精神的说:“快吃,吃完继续!”
我了个妈呀。她该不是真的染上了‘不疯狂购物就会死’的病吧?
下午转战了购物中心,她把一楼从化妆品专柜一直扫到清仓大甩卖的折扣区,看了看没有适合她的衣服,就拽着我从头再来。
我是真心真心真心的不想吐槽她这变态的执念了,她开始给长辈们买衣服,从毛衣外套到羽绒服,我问她:“你车上还有地方么?”
“有啊。后座还没装满。”
终于在她最后妥协去了lv一口气买了二十几款包后。再去香奈儿扫配饰的时候,店员拿着卡来告诉她:“对不起这位小姐,您的这张卡限额不够了。”
“刷爆了?”她眨着眼睛晶亮的问。
“是的小姐。刷爆了。”
得到售货小姐的确认,她当即就拍手叫好,说:“今天任务完成了,走。回家!”
我真心头一次见到她如此这么丧心病狂的行为,眨着眼睛问她:“你跟这卡主多大的仇?”
“劈腿的前男友啊。你说多大的仇?”
劈腿啊,还前男友,那仇是挺大的。
不过话说,“你跟你前男友都分手多久了?”
她掐指一算。“大概有两年了吧。”
两年前的事儿现在才想起来报仇还是怎么的?我有点儿哭笑不得:“你前男友是傻么?副卡在你这里都不知道注销的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他得失血过多了吧?”
“他才不会,别给那王八蛋担心。他生命力顽强着呢。”她说着十分愉快的挽上我的胳膊,欣然无比的。打道回府。
不知道是因为车速还是因为红绿灯,我居然比她早到达校区,在门口碰上了灰色外套黑色围巾的的夏谨年,似乎在等人。
这样开车经过总是不太好,我就停下跟他打招呼:“夏老师要出门啊?去哪儿呀我送送你?”
他看见我都没有惊讶,笑着问:“又不上课来找杨羽的?”又看了看我来的方向说“你去玩儿吧,我的司机一会儿到,要去趟上海。”
他的最后一句说的格外有意味。
我心情愉悦起来,“这行程真够急的呀,夏老师您多担待,那丫头脾气拗起来也挺愁人的。她要是呛你你就让她一次性呛完,呛完她就没话说了,该只剩下心虚了。”
“谢你了。”
“客气。”
这时后视镜里杨羽的车已经渐行渐近,我跟夏谨年挥了挥手告别,开着车往3号楼下去,跟杨羽一前一后的停了车。
杨羽车上的东西真心太多了,我们两个拎了一趟上去,又变成我们两个加上罗思佳拎了三趟上去,才把她买的需要拿上楼的东西都拎完。
罗思佳对着她堆满寝室空地跟我床上的的各种奢侈品牌购物袋叹为观止:“你又把自己的记录给破了,王府井没给你立个丰功伟绩碑表示感谢什么的?”
杨羽顾着拆装找东西压根儿没空理她。
我踮着脚进去,坐在罗思佳床上看了看对面那张床觉得奇怪:“小沫呢?”
杨羽一愣,罗思佳顺着我的目标去看了看她的床,叹气道:“两天没回来了,说跟男朋友在外面租了个房子,怎么问都不说…”她说着背对着杨羽往她身上使眼色,动唇无声的说“因为这个,吵架了…”
杨羽因为周小沫出去跟男朋友同住的事儿,吵架了?
哦哦,难怪这货忽然化身购物狂魔,还逮着前男友的信用卡刷到爆,这绝对是迁怒不解释。
我问罗思佳:“最近上课看过她了没?”
“见了几面,尴尬的打了招呼,她好像在躲我们似的。”罗思佳拽了个凳子坐下,长叹一声:“说来这个事的起因还是我…”
原来那天,我跟楚凉离开学校以后,杨羽对周小沫跟楚凉爆罗思佳的料的的行为展开了质问批评。其间话可能说的重了,周小沫一气之下就丢下一句“好心当成驴肝肺”的话就跑了。
之后两个人轮番给她打电话,不是不接就是挂断,最够干脆成了关机。
杨羽气坏了。
第二天周小沫回来,话都没跟两个人说上一句,就打了个招呼说搬出去跟男朋友一起住。租了房子,离她准备实习的地方很近。
杨羽就问她“你男朋友是谁?什么时候定的实习?怎么重来都没听你说过?”
“大姐,交男朋友是个人自由吧?我是个成/年人,工作交友没必要跟你一一报备吧?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点儿么?”
罗思佳把重要的对话都一一重现了,杨羽就坐在床上边听边拆各种化妆品的包装盒,动作都快近乎机械了一样。
我三分震惊七分气愤,压着心脏的跳动深呼吸又深呼吸。杨羽见状。笑了笑说:“她说的很对啊。我的确是管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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