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大半夜鬼哭狼嚎的唱不了了之,现在还跟我这儿装没事人。”
“你就是越来越像你家苏先生了!嘴毒起来一点也不饶人。”
谁会跟她探讨这个无关紧要的嘴毒问题?我看向她,十二分认真的问:“你们俩现在什么情况了?”
“什么什么情况?”
“你跟我装傻?”
她摊手:“我真不知道。”
“那行。”我站起来作势要走,补充说:“他是我学院这期代课的历史老师。我自己去找他问好了。”
沈七薇真没拦我。
等出了anne店大门,看着满街繁华,我才忍不住笑了。
这货在感情上不止二,还胆小鬼,明明自己也很想知道对方的想法,却不敢直接去问,只会躲在这片忙碌的繁华里当鸵鸟。
看吧,我说去找夏谨年问,她就真的将计就计的把我放走了。
唉,要不是发小儿这么多年,我才不会管人家感情纠葛的。
我给杨羽打电话,让她帮我约一下夏谨年,下午四点在南区咖啡厅见面。
见到夏老师的第一句话,说的很通透:“…夏谨年先生,您知道我跟沈七薇的关系,我也就不拐弯儿抹角了。您在我的婚礼追着我的发小儿出去,是什么原因呢?”
他听闻,先是一愣,旋即苦笑起身,“我很抱歉,在作为一个老师的时候做了出格的行为。或许你会觉得我道德败坏,心思恶质,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你做了什么呀?”
“实质性错误。”
我挑了挑眉,试探道:“在洛杉矶时,你已经不是她的老师了。”
“她没有告诉你…关于…吻的事么?”
“你是指你吻了她?”
“是。”
“……”我一时无语,心念着沈七薇这货好不实在,居然给我跳剧情!一面又得佯装知道,清了清嗓子表示理解,“心不由己,情不自禁,夏老师不必耿耿于怀。我约您出来不是为了质问那些过去,沈七薇是我的发小儿,我想知道…您对她是怎么想的。”
“我想娶她。”
不知怎么的,我就被这四个字震的轻微抽了一口气。冷静下来又问:“哪一种娶?为感情,还是为负责?”
“感情。”他说这话的时候迎着我的目光,不惧闪躲,认真坚定。“她脾气很拗。当年我辞职只是想换一个身份面对她,等她长大。可是我没想到…”
他的苦笑里有一种我稍微熟悉的东西,类似宠溺,也似无奈。
夏谨年没有想到,沈七薇误会了他的不告而别,而一怒之下出了国。
夏谨年更没有想到,沈七薇骨子里的叛逆与疯狂觉醒,在他决心忘记的时候,重新出现在他面前,以一种‘令人发指’的手段,将自己刻进他心里的最深处。
☆、(111)实际行动
晚上,我跟苏先生说起了夏谨年。
他个人觉得,这位在当时也是个‘大人心思’太多的小伙子。感情来了瞻前顾后,人家走了又撕心扯肺,一句‘我爱你’就这么简单的事儿,他像滚雪球一样拖了这么多年,缺少占有欲这方面的魄力。
我哼他说:“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又比人家好哪儿去?难道拒绝我不是你自己想太多的结果么?难道你没把我跟放羊似的丢下那么多年么?光照别人不看自己…”
他就把我往怀里揉搓着,笑骂我小心眼儿,“…来我瞧瞧,这心眼儿是不是比针小。”
他说着手就顺着腰往下摸去。我连忙去阻止,没好气道:“你个精虫上脑,看心眼儿你往那什么干嘛去!你就个不安好心的大尾巴狼!!”
他的吻凑近我的耳后,开始咕哝不清的诱/惑,“真香。勾的我心里痒,你得给我解了这毒才行。”
毒什么毒呀,根本就是精虫上脑!
我已经习惯了他不知何时就被勾起的兴致,配合可以有,但是体力始终差的不是一截两截…渐渐,就被他连哄带诱的不知今夕何夕…到了最后,又是一个因为体力不支而睡的格外香沉的夜晚。
早上起床,手机因为打了静音而被call了一整页的未接电话。
十几通未接的记录皆是来自同一个人——沈七。
我拿着电话冲着苏先生笑,“就她昨天还在那儿跟我装不在意,我说我去找夏谨年她都没拦我。结果你看,这才一天都没到,急了。”
苏先生睁了一只眼瞄了一下就又闭上了。什么也没说,继续赖床。
我把手机扔到一旁,想了想又捞回来,噼里啪啦的打了几个字:放心,我还没去找他
七:……
她的回复来的太快,可能连三十秒的时间都没到。
我在大脑里自行脑补了她从昨天就手机不离手一直盯着屏幕焦急等待的画面了。
“简直没法儿整,一个两个都口是心非。倔驴一样的绕圈儿。实话直白说就不行么?非得绕这么多年唧唧歪歪熬死人了。”我嘟嘟囔囔的往身后那人怀里偎。
他敷衍的连着‘嗯’了几声符合我的观点,怀抱最大限度的接纳我的撒娇,满是浑不在意的敷衍之意。
我没好气儿的哼他:“真不知道你们这些老人家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不都说机会稍纵即逝的么?难道都不怕一失足成千古恨?万一沈七薇在这期间结婚了呢?”
“跟我没关系。”
“……”
“好吧,那换一种问法,如果我在你放养的期间结婚了呢?”
他的手在我腰间狠狠捏了一下,低哑道:“你结不了婚。就算躲过了我眼皮子真结了,难道我还不能给你拆离么?”
“哎哟快算了吧。你就光说狠话。我要是真爱上…我就打个比方!别掐我!让我说完。”我恨恨的把他的手抓我手里,继续道:“要是我真爱上别人非他不嫁,除了他之外谁也不能让我感觉幸福,你要是爱我。你忍心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所以这种假设不成立,你只能是我的。”
我无比丧气。把他的手拉出来扔在被子上:“真是不能跟你好好交谈了,吐个槽你都否我。假设你也不让。知道你手段超长霸道心黑。但是我现在说的是夏谨年跟沈七薇,你就不能给我点儿建设性的提议么?”
他在我身后呵呵低笑,手上将我往怀里搂紧几分,“需要我提什么意?都是大人,怎么选择才会心里舒坦,他们心知肚明。沈七薇…不过是闹小孩儿脾气呢。”
说到小孩儿脾气,他颇有些好笑的样子。
我感觉他的吻落在我肩胛,酥麻了我整个右边的身体。
那种熟悉的战栗顺着我的神经一直麻到头皮,我猛然回神,更是没好气儿的从他怀里挣出来:“合着我自己长大的那几年在你眼里就是闹小孩子脾气呢?”
他姿态有些萌,带着惺忪睡意的看着我。先是一脸呆,而后就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联想能力还真强,柯南没少看吧?”
“关柯南什么事儿?第三者退散昂!”
我就顺嘴扯了这么一句,他就抬了胳膊把整个眼睛都遮起来发笑,仿佛我那句瞎扯多么搞笑一样,笑的他胸前的被子都跟着颤动。
算了不跟他在床上蘑菇了,再闲扯一会儿整个早上都过去了。
我掀了被子要下床,他的手就扣住了我的手腕:“干嘛去?”
我看看他,夸张的瞪着眼睛:“先生,已经九点了,再不起连下午饭都要错过了!”
“今天还有日程?”他问。
我一愣才回答:“没有啊,怎么了?”
他的手稍稍一用力,就又把我拖回被窝抻过被子盖上,认真道严肃的道:“蜜月可以后补,婚假不行,陪我赖床吧。”
“……”我一时无语,好半天才讷讷:“一觉睡到日晒三竿…不太好吧…”
“放心吧,你昨天跑了一趟上海来回,又新婚燕尔,杨嫂没有不体谅的理由。”
哎——你看,这个人连赖床也赖的这么有理有据。
躺了一会儿,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咕咕哝哝的就说:“结婚后是不是觉得占有我了,没有悬念了,所以整天都去操心别人的事儿了,嗯?”
“……”
我忽然很想打一个被笑出眼泪的表情。
按理说,这种想法,这套说辞,不应该是婚后女人的论调么?为什么我们两个却好像是颠倒了过来一样?
他轻挑着尾音又“嗯?”了一声,大手还在我的胸房附近用力捏了捏提醒我他在等待回答。
我说不是,“…绝对没有整天都去操心别人,人家沈七薇在我身边给你做了多少年电子眼?怎么能算是别人?不是半个员工也算半个妹妹吧?再说…我要是整天没事儿光想你,很容易脑补你太受欢迎桃花朵朵的呀!”
“可我感觉你已经在冷落我了。”
“怎么可能!这是冤枉!”
“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吧。”
“……”
☆、(112)真实想法
夏谨年接到沈七薇的电话邀约时,心房某部分剧烈跳了几下,有些不易察觉的微恙在心里蔓延而开,挂在嘴角上的弧度,便变得苦涩不明。
“…我们把话说清楚,那些过去的事,一件一件,我都会给你解释清楚。”
有些时候,有些话,说的太清楚,就变成了‘一刀两断,两不相欠’。
他没有去赴约,她便追到了他的学校。“南校区有个咖啡馆对吧?我在那儿等你。我开车来的,还要连夜回去,放鸽子这种事,夏老师不要再做了。”
午后的阳光明媚异常,从已经落光了的叶子的树杈中透射下来,把整个世界都渡上了一层让人无法直视的光。
沈七薇从银色的奔驰跑车上开门而下,目光穿过注视着她的人群,直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然后自嘲一笑,拿起手机给夏谨年发了一条“我到了”的信息,便抬脚走向咖啡厅,姿态从未有过的挺拔高傲。
校区里经过此处的一干路人目送着车主进门,便参差不齐的的议论开来…
“最近这是怎么了?上个礼拜来了个兰博基尼,前天来了个保时捷,今天又来了个女奔驰,咱们学校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另一个女生便解释:“3号楼的不是说了么,那个兰博基尼找错人了。”
“说起3号楼…”并排的另一个女生问:“你们听说了没?听说那个保时捷是来找男人婆的呀!”
“啊?这事儿是真的?还真的是来找男人婆的啊?”
议论声更热闹了。
“我听说了我听说了,那男的绝对是高富帅啊!你们说要是男人婆比妖精杨先一步嫁入豪门了,妖精杨是不是要憋屈死?”
“嫁入豪门?怎么可能啊!她可是男人婆啊!又不是眼瞎了,豪门怎么能有看上她的。”
“咱们这个小区是怎么了?偏远成这样,居然隔三差五的就能看见豪车了…”
“还能怎么了。风水轮流转,今天旺到咱们这儿了呗!”
“话说…你们知道去年传被包/养的那个师姐么?我听说她前段时间跟那个豪门阔少结婚了。”
“啊~你是说那个老开着玛莎拉蒂来学校嘚瑟的那个吧?要是真结婚就好了,等她们毕业我就申请搬去3307,那个寝室风水格外旺!她也是3307的。”
“啊是么?她也是3307的么…”
议论声随着几个并行的好姐妹渐行渐远,一道欣长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林荫道’快步赶来。他看了看左腕上的手表,猜想着她是不是该等急了,那个丫头一向都很没有耐性。
或许是习惯。咖啡屋里的沈七薇也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再抬眼,就见到了横穿马路小跑过来的夏谨年。
他穿着教师职业的白衬衫,黑西裤。还有一件灰色的毛呢外套。
他跑起来的样子…还是那么有型。
她想起高一那时的初见,他穿着一身蓝色adi的运动服,混在晨跑的学生队里。迎面而来的微风轻轻吹动他被汗水沾湿了几缕的刘海…她依稀记得那天自己的窘状,与他跑在平齐。眼睛犹如钉在他身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他的低笑从夏天微凉的晨风里飘来:“我脸上有花么?同学。”
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她的世界里能看到的男人,就只剩下一个他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马路上,耳边响起咖啡厅门上一声清脆的“叮铃——”,敲在沈七薇的的心上。将那些回忆的伤感瞬间封回了心底。
她优雅的端起咖啡微微抿着,借这个举动掩饰掉残余的伤感。
余光里那道欣长的身影来到身前,不请自入的在对面的高背椅子上坐下。“对不起,我来晚了。”
因为这句低低的话。沈七薇的手不易察觉的抖了抖…异样稍纵即逝,她放下杯子坐好:“学生等老师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么?老师为什么要道歉?”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沈七薇的眼神一僵,转而微笑轻启:“夏老师,我今天约您出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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