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迅速!
上一秒还在地板,下一秒就到了我眼前,直接拽着我握着门把的手拖进了门,反手就将门关上将我抵在了门上!
这动作跟姿势都太迅猛了,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他的吻压下来,先是惊涛骇浪,渐渐,就成了和风细雨…
我迷离着眼睛去看他,凤眸潋滟,盈满了温柔深情,跟戏谑。
我捶他肩膀,轻易就将他推离,没好气儿的嗔怒:“一大清早你又逗我!我妈跟姥姥还在外面等着呢!”
“姥姥会很高兴四世同堂的。”他说的无比认真,满眼笑意。
“大灰狼!”我没好气儿的啐他一句,转身去掰他握在门把上的手,“别闹了,爸妈他们真在外面等着…!”
我感觉颈下靠近肩膀的位置,一软一刺,所有的声音就都梗在了喉咙…
他的失笑声传来,门也随之而开。
“暂且放过,晚上请好儿。”
“……”
这个世界上小心眼儿的不只是女人,男人小心眼儿起来比女人可怕多了。
我把他忽略一夜的后果,就是我被他记仇的折磨了一宿。
起先只是答应了上下换位,一咬牙我也是能撑下去的。结果他愣是嫌我动作不利索,掐着我的腰自食其力,这种猛然的动作炸的我眼泪都忍不住…他还吟的那样诱/惑…
他真是小心眼儿透了,最后干脆成了一种惩罚,完全不顾我的呼停。
偏偏家里都是长辈,只能压抑。
结果之后去浴室淋浴,他体贴的抱我进去,转眼就化身成了狼,又被他甜言蜜语轰蒙了脑子,稀里糊涂的就荒唐了…
冷静下来真是后悔透了,体力超支,条件还超额了呢。
“容意的事儿…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我都快蒙蒙睡着了,才听见苏昊说了这么一句。就强撑着睁了一条缝儿,问他:“我哥对她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是什么意思?”苏昊的声音里七分笑意三分认真。
我默然了好半晌,大脑一团乱麻,迷迷糊糊的咕哝句什么,连自己都没听清楚。
第二天一早我才想起来昨天晚上谈到了容意,再问苏先生具体内容,他赖皮的说本轮儿‘条件交换’已经结束了,要重播就重播整套。
重整套什么概念?
从回房间到我睡着,这期间发生的事儿重新上演一遍,他怎么能这么黑心啊啊啊啊——
直接我就把给他预备的那杯果汁全喝了,一滴不剩。
我妈正好出来看到我只给苏先生留了一个空杯子,脸色一凛:“胡闹,那么多果汁怎么就得喝他那杯?自己另倒一杯去!”
我端着杯子直接石化了,顺口扯了一个谎。我说:“苏先生喝过的比较甜…”
☆、(107)人心不足
冬天就快来了,北方地区进入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节。
姥姥跟姥爷近几年来身体每到冬天就格外畏冷,所以家里人一合计,就决定让两个老人做候鸟一族,冬天飞来三亚过冬,希望身体情况能好一些。
有些话不能当着老人的面儿说,我们都乘电梯下楼的时候,付朝阳才似笑不笑的说:“八成这又是二姨的主意,把两个老人往这一送,衣食住行全解决了,她们半点心都不操。还能多骗一套房子,瞧着吧,等镇上那房子的拆迁批文下来,谁都不带想起咱妈的。”
“咱妈要给姥姥姥爷买房子?”
“你以为要住一起?”付朝阳摇摇头,嗤笑说“二姨早把咱妈那个不爱计较兄弟姐妹的性格握住了,咱妈不想撕破脸,就得受着。你以为我回来干什么了?”
“这事儿二姨提的?”
“姥姥也赞成了。”
我一诧,“赞成什么了?”
“嫌冬天太冷,想在南边儿买房子,还直说就在三亚买房子。”
冷汗,她老太太知道三亚房子什么价了么?我怎么有种老太太糊涂了的感觉?
出了电梯,我们在酒店附近的露天咖啡厅坐着继续说起这件事。说就是我跟苏先生婚礼完那天,在酒店时几个长辈谈的,说过几年镇上拆迁,想给老人在环境好适合养老的地方再买套房子。
二姨接着舅舅的话,直接就问三亚环境怎么样,房价连问都没问。
“咱妈回来心情就不好了,我问了咱爸才知道,二姨说了。咱家家大业大,必须拿大头,不然就是对不起她们爸妈的养育之恩。我真是……”付朝阳捩了捩领带,明显已经上来脾气了。“这特么都多少年老黄历了?就算不是一个爸还是一个妈呢,有这么算计的么?还养育之恩,咱妈还的还不够?”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我妈跟舅舅还有二姨是同父同母的兄弟姐妹。直到高中后。妈妈的生父因为癌症去世。我才知道这些隐秘已久的事——只有舅舅跟二姨才是同父同母的姐弟,我妈是姥姥前夫的女儿。
之所以我会认为姥姥跟姥爷是原配,第一因为年纪小;第二因为。姥爷是个很老实的本分人,妻管严,也没什么主意,一辈子都畏畏缩缩的只知道做饭养活一家子。唯一的爱好就是一口酒。
这是我对姥爷一直以来的印象,从来都没变过。即使是现在,他仍旧木偶一样的听从这老婆跟孩子们的安排,从来没有过自己的主意。
二姨这个人,我对她始终没什么好感。不成熟的那几年也因为些事情跟她顶嘴吵过。但总是以我不懂事耍脾气高中,因为大家都指责我‘不懂事’,说她是抑郁症患者。我这样刺激一个精神极度不健康的人本身就很不对,何况对方是长辈。
从那之后我就很少跟她说话。过年也只是拜个年,就怕她再玩那套只要心里一不愉快,就拿自己‘要犯病’说事儿,烦透了。
我妈是真的挺心疼她好东西都不舍得吃拼命攒钱的这种行为,生气也生气了,吵也不知道吵了她多少回,可她就是死命攥着手里的钱一分都不舍得花,连理财她都怕我妈跟舅舅骗她…久而久之我妈就懒得理她了。
我姥镇上那套房子,是子女出资共建的,光是谈出资问题就谈了一年。最后决策是二姨出10%,我妈出40%,舅舅出50%,因为他是儿子。
想到这些事,我也是忍不住笑了:“这儿的房价就算是小头也不便宜啊,二姨怎么舍得大出血了?”
付朝阳对着伞外的阳光笑的满眼寒光:“她想搬来给姥姥养老啊。”
我一下子就噎住了。搬来养老?这不是扯淡么?这种事儿她不是有多远躲多远,拿个千八的养老费都要肉疼好几天的人,说给父母养老?我连吓带惊,试探的问:“她该不是想买了房子之后,就跑这儿来定居吧?”
“她就是这个意思,连舅舅都被说动了!”
这才是付朝阳最生气的地方。
舅舅那么一个明白事理的人都纵容了二姨胡来,这是又要开始坑姐了么?
难怪我妈总是时不时说起‘人心隔肚皮’。
付朝阳发完牢骚,就带着一身烦躁走了,留下我跟苏先生无言沉默。
我问他怎么看,他说:“出嫁女儿不管娘家事,赡养费该给,太过分的要求,不能纵容。”
“我妈就是太纵容了,不爱计较,不爱吵架给老人看,你看吧!”我摊手愤愤:“这回给梯子就爬的那人蹬鼻子上脸了!到最后我妈肯定又得妥协,不然肯定就得撕破脸,好烦啊…”
我说来杯咖啡加冰,苏先生给我换成了常温果汁,问我说:“咱妈昨天跟你说这件事了?”
“没有啊,我都是出嫁的女儿了,她怎么还能跟我说这些糟心事儿。”我无精打采的喝了口果汁,忍不住感叹:“你都不知道,二姨一家除了小娟娟,都是做事很让人不舒坦的那类。就说镇上的房子配家电的事儿吧,二姨夫居然买一大箱子的那种电视,尺寸是大,有什么用?鸿宝网新的才卖六百,回头就让我妈扔了。她就是抓着我妈肯定会自费换台超薄的心里,坑人。”
苏昊伸手摸摸我的头:“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不能处理。”
“怎么处理?都到这种地步了,人也来了,付朝阳就气成那样儿了……”我很是无力。
他笑:“老人来了不怕,过个冬而已,等季节回暖了还得回去,这地儿避冬可以,消暑不行。让他们在这儿住着,北方人,过不了这个暑。房子的事儿嘛,一个字——拖,他们有钱就自己买,不然就拖到他们歇了这份儿心,主动撕破脸更好。”
我眨眨眼,又眨眨眼,恍然大悟。
是啊,在这个地界儿,主动权握在我们家人手里。要么他们自己买房子,要么就等着,两个都不选那就只能撕破脸了。
出嫁女儿不管娘家事儿,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二姨欺负我妈不愿意跟自己家人争吵,同时也在欺负我爸宠我妈。
付老先生不是没有脾气,只是我妈在横在那儿他也为难,这么多年来力所能及的事儿他帮就帮了,要是再过分,付老先生真心会撂挑子把我妈拎走诸事不理的。
想起这些年,我妈帮的还不够多么?为什么总要拿不是一个‘爹’这件事来说事儿?一有事第一个想到我妈,分钱怎么不找?缺不缺是一回事,要不要是另一回事,怎么就把人想的那么理所当然?
我郁闷的不行,苏先生安慰我说:“上一辈人之间的事,我们不能全部了解,最好的方式就是交给他们自己处理。还有你哥,不是么?”
是,还有我哥,他才是最有发言权的,我一个嫁出去的闺女…
我只要护着我妈就够了。
如果闹起来,最容易受伤的是我妈。
她已经爹不在,娘不爱了…
☆、(108)速战速决
目送走烦躁的付朝阳,我跟苏先生又在咖啡棚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去百货给姥姥姥爷买新衣服。
姥姥是那种‘自己必须光鲜亮丽,姥爷可以忽略’的习惯,所以她从来都是会给自己买好多花花绿绿的好看衣服,姥爷却只能捡舅舅跟我爸的衣服。
对于这点我无数次开导过姥姥,但是老人家的顽固根本不是我一小屁孩儿能撼动的。
我大概很偏心从来都很弱势的姥爷,所以给姥爷买的衣服比姥姥多了四五件。苏先生特别细心的还买了三两盒的男士四角裤,他说料想姥姥对这地方不熟,不会顾及上这个的。
我说:“那你私下单独给他,我一个没血缘的外孙女…感觉怪怪的。”
“知道了。”他搂着我亲了一口,把东西都放进箱子里打包,然后在快递单上填上酒店地址,对售货员道:“需要6点前送到,给大堂经理签收就可以了。”
售货员礼貌的接过卡去结账,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态度越发的恭敬三十五度鞠躬送我们出门,姿态恭敬的让人顿感奇妙。
等反应过来原因的时候,已经是一路喝着奶茶出了百货的时候。等计程车时不经意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容氏集团的标志,想象苏先生跟容诏杰的交情,就有点好笑起来,“你说我打着你的旗号到这里赊账,他会不会给你免单?”
苏先生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我说的是谁,浅笑道:“只要不搬空,会的。”
“你俩这也算是好基友了吧?”
我话才落,脑门儿就挨了一记屈指敲,他严肃着脸。十分认真:“我感兴趣的只有你。”
他把‘兴趣’两字咬的微微重,其间一语双关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噘嘴哼了他一声,‘刘忙’那两个字请他自己脑补去吧。
晚饭前回家,寻思去酒店前台提快递,被告诉侍应生跟送餐人员刚上去,走的1号电梯,高层通道。
于是我跟苏先生又在一干人等的注目下往1号电梯走。身后工作人员的议论声络绎不绝。纷纷猜测我跟苏先生的身份。这让我意识到了自己这个女儿做的有多么不称职,自从老爸老妈来到这儿的这四年,我竟然只在开业时来过一次…
“想什么呢?”
我一愣回神。眼前电梯门已经开了,苏先生单手按在门侧,俊逸双眉轻蹙的看向我。
我哏了一声,说“走神儿了…”
他将手揽上我的肩将我带进了电梯。等关上门才说:“不要一个人闷头想事情,你已经有了我。请相信我能为你解决一切烦恼,好么?”
如此自信,他的声音里也透着让我衷心的信服。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心中坚信。有他在身边,所有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的。
晚上给美美的二老试完媳妇,我妈也给老太太找了好几件搭衣服的配饰。整场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又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我还在睡觉,苏先生就把一份订好的文件放在了我的床头。之后我就醒了。惺忪的睁了睁眼,他就坐过来拨开我额前的刘海儿,俯身一吻:“吵醒你了?”
他的声音轻轻沉沉,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咧开嘴笑,伸手环上他的脖子,咕哝着喊他“老公”,带着故意为之的引/诱。
他喜欢的又在我额头吻了又吻,唇瓣落在眼角,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33页 当前第
65页
目录 上一页 ← 65/23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