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当回事儿。
关颖更是不顾身上的礼服,硬是跟沈七薇还有我来了个亲密拥抱,头一回豪爽的倒了一杯茅台,“感谢你们大老远来参加我的婚礼,还给我设计这么美的婚纱礼服,这一杯我干了!”
沈七薇也十分豪爽的干掉了酒,我有点愁,红酒还可以,白酒我不行啊…
关颖就说:“可以让你老公代喝啊!”
然后苏先生就兀自从我手里拿了酒杯,笑盈盈的一口闷了。
张楠就对这桌旁边还站着的波西米亚夫妇说:“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差一届也能叫同学了,真算起来,你太太是我校友,你是我师弟,这边几位跟你们啥关系也没有,你们干啥来了?”
有新郎撑腰的感觉好爽。
波西米亚就拽着脸色涨红的老公灰溜溜的走了。
说实在的,我是第一次在别人的正规场合做这种特别没有数的事,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苏先生在这种场合直接下人面子。
现在想想很不应该,我就忍不住跟张楠说了声对不起。
他不见半分不悦的摆摆手:“别在意这个,请柬上没那俩人!”
言下之意,他是可以直接请两人出去的。
我就又纳闷儿了,等新人走了我才问沈佑京:“没发请柬她们俩怎么来的?”
“我怎么知道…”
也是,问他算是白问了。
☆、(79)不了了之
忙碌的婚礼总算结束了,天南海北聚在一起的同学朋友又都转移到了最近的海底捞火锅城,把二楼大厅里三个大圆桌直接占满了。
本该是一个洞房花烛夜,张楠跟关颖却分场各自招待各自的同学,聚会兼叙旧。张楠可算豁的出去,到最后不止是伴郎们醉了,他也是舌头打卷儿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部队从下午三点一直喝到晚八点,因为起的太早,我已经歪在苏先生肩膀睁不开眼了。但是一听说散场立马就来了精神,因为我得开车,不能让苏先生酒驾。
结果好嘛,旁边沈七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喝的酒,已经是晕乎乎了。见我站起来,她反应迟钝的问我干嘛去。
“你没看他们都准备走了?”我指了指那边又是整理衣服又是拎包的那群人。
她“哦”了一声,又把手边杯子里的余酒潇洒的一干而尽,然后拍拍脸,用力的眨眨眼,站起来说:“走吧。”
我吓了一跳,出手去扶她有点儿摇晃的身子。“我把蓬敞开你们俩坐我车吧,你这样不能开车。”
她摆摆手:“不要紧啊,我在洛杉矶一个人喝满瓶拉斐也开过车呢!”
“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时候啊?三年?还是四年来的…啊,太久远了,忘记了。”她看着我歉意的笑笑,满眼醉意,抬手去拽沈佑京的肩膀。
本来我只是无心问的那么一句,她的回答却让我大脑开始翻涌起无数混乱的年代号码。
不论这个‘久远’是三年还是四年,它都不应该是正确的。那个时候,她应该处在的国度是法国而不是洛杉矶!
我跟苏先生一人一只的把沈家兄妹搀扶下楼,扔在了玛莎拉蒂的后座,一路听着沈七薇伤感的歌声回了酒店。
她在唱《不了了之》,来来回回只有一句‘我和你不了了之的爱情,有一段不了了之的回忆,你记得我,还是已经忘记,谁为谁放弃。你和我不了了之的爱情,留下了不了了之的痕迹,你快乐么,是否有了爱的她,要好好珍惜。’
我扶她回房间时,隐约听到了她呢喃着一个名字,jing’yan——结果整整一宿,我都在猜这两个发音的字,导致第二天眼睛下面有了淡淡的黑眼圈。
中午跟沈七薇吃饭我才问她洛杉矶喝满瓶拉斐是怎么回事,她就跟炸毛似的问我哪里听来的,是不是她昨天说醉话了,除了这个还有没有说别的云云…
她的反应有多可疑不消说了,连沈佑京都侧目看她。
我有心再问,就被付太太的大长途夺命call给炸断了思绪。这老人家劈头就问我跟苏先生干嘛呢,她跟苏妈已经到了京城,家里就杨嫂跟两只大白狗,准新郎新娘半个影儿都没有。我立马态度恭谦:“妈妈妈,我跟苏先生在长春参加他同学的婚礼,明天就回去…”
一双美型的手朝我伸过来,顺上去就看到苏先生温雅的笑容,他薄唇微微张合:我来讲。
“…妈,苏先生要跟你说。”我跟那边打了招呼,就把手机递给了苏先生,低声提醒他那边出了我妈还有他们家母亲大人也在。
苏先生好像应付起家长来得心应手,特别潇洒自如的玩笑着就把这通电话给讲完了,我连他们聊天的内容都没猜出来。
苏先生把电话递还给我,说:“咱们吃完就收拾收拾出发吧,俩妈在家里的坐镇,估计杨嫂忙坏了。”
我狐疑:“杨嫂怎么了?”
他歪头挨近我,说话间像是呼吸吹进耳朵,有点微微颤栗。他说:“汇报夫妻和谐程度。”
这话我反复了琢磨了一下,刷的红了脸。
家里的床单什么的可都是杨嫂负责的…
忽然就有种古代公主大婚后,房/事什么的都是有专门嬷嬷看顾的。我觉得杨嫂八成就是担任这个职位的人,而我跟苏先生就是两家父母眼里必须要看顾的那对夫妻。
想想也真是赧然啊…
沈七薇因为被我发现了心虚的事儿,回京这么大的事她都没说要跟我们一起走,找借口说要回q市拿了婚纱再去京城,到时候也有颜面见两位长辈。
这借口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等我临出发问她的时候,她说机票都订好了,会比我们到京城还要早到q市。
路上我还一直纠结着那个‘jingyan’的发音,结果一见到家里两个老佛爷级人物,就紧张的万事皆忘了…
两人把我上下打量好几番,评价说皮肤白了气色好了。特别是我妈,直夸苏先生带我去开中药这事儿做的对,“前几年我就说让她喝中药调经,熊孩子天天说苦打死不吃!吃个药都得吃胶囊要么吃糖衣,还是你有办法。”
熊孩子…我一头黑线。
苏妈也笑的好不暧/昧的把她儿子叫走单独说话,只见苏先生再回来的时候耳朵根儿都红着。
她说:“你小子还挺会合理安排饮食,这样我就放心了。你晴姐说了,只要你婚期一定,她就订机票,拖婚纱的花童她都给你包了。”
我妈也趁热打铁,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打酒店宣传单:“你哥给我提的几家酒店我跟你梅姨都去看了,就王府吧,它那个宴会厅大,我跟你梅姨都满意,你们俩也抽空去看看?”
宣传单上拍的照片很是高端大气上档次,可是没有我儿时憧憬的梦幻感。
“下半年婚礼高峰期了,订不到吧…”我半是担忧半为难。
苏妈就笑了起来:“你说行咱就订,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你要相信你们家长苏。”
你瞧,好像长苏只是我的而不是她们家的似的。
我看向苏先生,他正儿八经的点点头。于是我就放弃反抗了,也点了点头。
结婚这事儿已经势在必行了,两位重量级家长已经付诸行动了,我要是驳回那就等同于让她们白跑,这做法不地道。
晚间睡前我还跟苏先生感慨:“小时候我还觉得恋爱结婚都是两个人的事,现在想想好傻…结婚不单单是两个人,还是两个家庭的事。”
他温柔的吻了吻我的发顶,“不论是我,还是父母,都只想要你幸福,给你最大限度的幸福。所以呢,我的宝贝只等着做新娘就好,麻烦事都交给我,嗯?”
“你们这样让我如何是好嘛…”
我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拱了拱。他亦把我拥紧,摩挲着我的背脊线,似**的道:“不知道如何是好?嗯?那就好好伺候伺候我,嗯?”
他的指尖,在我的背上环节调皮的跳跃,每一下都带来微微的诱/惑。
☆、(80)那啥伤身
他的凤眸深邃如海,沁着一层迷蒙的薄雾。
雾的下面,隐现着一种深情,一种欲/望,一种恋爱…它们交织在一起,正酝酿着一场即将而来的占有。
我在他的目光下,身体一寸寸晕染上薄红。
他轻轻的啄着我的唇,一下一下的轻轻吻着…当他的手将我剥的衣衫半褪时,这个吻便加深了,胸腔中的空气渐渐就被抽空,连大脑也变得迟钝,只能循着本能去迎合他的吻。
他真的好坏,我已经因他高超的吻技而变得迷离,他的手还不依不饶的轻触我身下某处珍珠,引得我气息越发混乱…
吻沿着我的下颌线而下,脖颈,锁骨,胸乳…他抬起头,眼神幽深的看着我,噙着不怀好意的笑,伸舌舔了舔绯樱色的薄唇…然后…我的大脑便一瞬间空了!
他是个妖精!
是个妖精!
我无法控制越来越浓重的呼吸,也无法控制写满‘想他’的心跳,连身体凑好像不是自己的,曲线起伏着,妖娆的波动…他就像一个万能的主导者,随便的一个舔吮,就能让我身体里蹿起火来,烧灼着我的神智,无处可逃。
从他这里,我才明白,吻不单单是一种表达爱的方式,更是…另一种…引/诱。
他的抚触,他轻轻浅浅的吻,他指尖划过时带起的战栗与渴望…都让我无法抵挡…渐渐的,身体热度欲焚,细胞与血液叫嚣着他的名字…叫嚣着他的疼爱…
我…感觉空虚不以。
在这种事上,我始终羞于主动,于是被他这样吊着**,不觉间就委屈的湿润了眼眶。我揪着他大敞的真丝睡袍,趁他不备快速拉低,仰身狠狠吻上他的唇!
他的眼里都是震惊,转瞬便如暴雪倾塌,顷刻间就将我埋没其中…他的攻势越渐驰骋,我受不了的捶打他的胸膛,他才大发慈悲的撑起身,三分微笑七分忍耐的看着我,发出一声声比女声还要诱/惑的吟娥…
他的声音向来好听,温润又不失磁性,有时像沁人心腑的小提琴,有时又像压抑低沉的和弦…但是此刻,我觉得他的声音对我来说…只是一种秒杀…一种血槽已空却仍是抵不住的秒杀…
这一刻的我,彻底疯了!神智什么的,在一簇簇的白光后,越发的不清晰,我连嗓音都吟的嘶哑,他仍在继续…
再次醒来,已经天光大亮。
他的身体就贴在我的身背,不剩空隙,大手附在我的小腹。大概是感觉到我醒了,声音喑哑惑人的问了声“醒了?”
我娇娇的嗯了一声,他就在我耳垂下的位置轻轻一舔:“腰疼么?”
“……”
被他这么一提醒,还真是感觉到腰胯跟大腿根处的位置酸疼。
昨天…我貌似没能坚持到最后,他在我瘫软以后又乐此不疲的坚持了多久已经不记得了,但从这个感觉来看,他一定又吃到饱了…
我把脑袋埋进被窝,脸颊的烫热让人晕乎乎的。
跟他在一起做过数不清次数的亲热事,还是觉得那么不真实…“苏昊,苏昊”我忍不住低喃他的名字。
他习惯用下身的顶动来回应我他听到了。
我囧然的没有再出声,他就“嗯?”了一声,“怎么了?”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呼吸间的热气都喷洒在我的肩胛,如此真实。我勾唇笑了起来,提醒说“我们起床吧,妈她们在下面,早餐错过了不好…”
“她们比较在意你这里,”他在我的小腹上捏了一把,低吟道:“什么时候发芽呢?”
我没好气儿的拍掉他的手:“秦老太医说了,得调养个两三年呢!”
我趁势起身,他又把我摁回怀里,“调养怎么了?调养也不碍我的种在里面扎根儿发芽,要是有了,咱们就生下来,嗯?”
“行行行,有了肯定生!”
难不成还能拿掉不成?光是想想这个字都觉得太残忍,反正我是做不到。
“安全期啊,我的小蝌蚪天天没有目标的乱转,也不知道还得过多久。”他松了臂弯,放我起床,在我身后煞有介事的感叹。
不知怎么的,我就被他这语气逗笑了,连手上睡袍的带子都系不上。“心疼你的小蝌蚪就不要放出来了吧,今晚我陪我妈睡去,省得你心事差一招。”
“那你过来。”
“干嘛?”我看着他敏感的位置,防备之意十足。
“你过来,让我把它们提前放了。”
“……”
我把还没来得及穿上的外袍往他笑容荡漾的脸上一扔,直奔浴室,扔给他一句“不要脸。”
他的低笑声追在背后,轻快愉悦。
等我出浴室收拾完出来,苏先生已经穿着居家服去楼下小跑了。
大概是我自我意识过剩,总觉得家里三道目光都饱含暧/昧的从我身上扫过。不争气的脸红是避免不了的,我只能假装逗狗来自我消除这种带着羞窘的尴尬。
我妈比旁观更过份,她居然趁着大家都不在身边的时候,抓我问‘房/事’和不和谐…天啊,我除了脸色涨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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