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心是大实话,让人听了都忍不住自卑。
这也是我现在不安烦躁的原因之一。
我不是不信苏先生对我的感情,而是不信‘以后’,人生几十年,变数太多,我讨厌悲剧,更承受不了我跟他的悲剧。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他在我犹豫间,终于问到了正点。
是呀,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呀?
因为喜欢,因为爱,一个人变得患得患失。
从前得不到,无数个夜深人静时追悔自己的不成熟。
如今他在面前,触手可及,唾手可得,我难道连伸一手的勇气都没有了么?
付樱兮,你原来是这样的一个孩子么?
这一点也不像自己啊。
我想想也是忍不住自嘲了,甩甩头甩掉纠结,甩掉患得患失,如果我自己都不信以后,还有什么资格谈以后。
我抬起一只手,勾上他的脖子:“如果我输了,你小心报复啊。”
他一怔,继而莞尔:“我的责任,就是让你赢啊。”
苏先生此人,是个自制力堪称勤兽的人。
他可以百般忍耐的将我**到极致,又非得问你问到你说出他满意的答案不可。
就像现在这样,他埋头在我双腿之间,将我扰的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只因为我嘴硬,不肯在‘爱不爱他’这种问题上正面回答。
快三十的男人了,怎么就要跟我一个刚到法定婚龄线,被他称过‘小孩儿’,还是女人,怎么就非得跟我较这个真儿呢?
他不时发出的吮吸声,被他禁锢不能动作的双腿,被他舔抵着,感觉不能自控的身体…这是要把我逼的疯掉啊!他怎么能这样?
该死的urse!
净教了他怎么折腾人了!
我忍不住在心里把开放的外国佬骂了好几遍,伸着手想要阻止他的胡作非为。
“苏昊,苏昊,苏昊…你回来…”
他停下折磨人的舌头,抬头深眸的看着我,哑哑的问:“想说爱我了?”
“为什么喜欢就不行?”
“不在选项内呀。”
☆、(62)成-人-礼
他起身覆上我,一只胳膊伸到我的脖子下,侧身躺下,禁锢我大腿的那只手一个翻转用力,就将我侧翻背对着他。
依照我对他的了解,这么轻易就放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的长腿曲起,隔进我的双腿之间,另一只手便从腰上,划到脐窝,然后在我微卷的草丛处流连几下,便探了下去…
手指侵入身体,奇妙的缓解了几分不适,我不由的…朝他手指…亲近了几分…他吓了一跳:“别乱动。”
“你要这样…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他的手指在边缘揉按,浅浅探入,我羞窘,又几分舒坦的,说不全话。
大概是男人的共同劣性,他轻啃我的耳廓,低沉**:“想要?求我。你求我,我就进去。”
平常那么一个自作主张的人,现在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征询别人的意见了!他是深基坑么这么坑人!
我真的是,有几分承受不住了,火热,空虚的厉害…我背过手,摸上他坚实的腹部,触手一片…顺滑的毛丛…我忍不住咽了口水,再向下…他的坚挺,炙烫…我的手掌…纳不过来的长度…
它的顶端有些湿润,我伸出手指,好奇的点了点…他就忽然抽手握住我的,沉吟:“不害怕了?”
怎么说呢…不害怕了。
隐隐,可能还有点渴望。
我坚定的点点头,他就笑了。那根东西抵进我的峡谷,在洞口研磨。严肃的道:“既然不害怕,待会儿不许夹太紧,听见没?”
他撑起身体,将我的身子平翻,额头抵着我的,抓住我的一只手,附上他的左胸,低哑道:“感觉到了么?他因等待而焦急的心跳。”
只是他嘶哑着说着有些直白的话,都像是一种挑逗似的…
我本能羞涩的点点头,想别开头躲避他赤果的目光,他的声音就道:“看着我,别把眼睛移开,好好看着我。”
我又乖乖把头放正,两手紧张的抓着枕头,咬牙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什么。
他低下头,用手扶着那东西,对上那湿润的一处,缓缓推进…那是一种…被撑开的感觉,酥酥麻麻…我咬着唇,极力放松着身体,配合着他…完成一场吞噬…
我像个初学者,对他要做的一切都所知肤浅,只能听着他的指挥,放松,再放松。
他的态度让我动容,像是对待一件珍宝,小心翼翼。他目不转睛,注视着我的反应,哪怕一个皱眉,他都会停下亲吻…
渐渐,他光洁饱满的额头,就浮上一层细汗,眼神中聚焦的风暴汹涌不止,他整个人如满弓之弦一般紧绷。
我感谢这样的他,也心疼这样的他。他在我身体里缓缓的律动,却始终不曾突破最后那一层,那种度的把握,忍耐,都让我心疼万分…
苏昊啊。
这是我爱的人啊。
这就是我爱的那个苏昊啊。
那个…将我爱若珍宝的,苏昊…
一时间,我就热泪盈眶。
他吓坏了,撑在我头边的手慌乱无措的擦拭着我的眼泪,不停的亲吻:“怎么了?是不是疼?重了?别哭…宝贝…”
他语无伦次的安慰只会让我更加难受,我抓着他胡乱擦拭的手,坚强的摇摇头。我环上他的脖子,带着哭腔,几分撒娇的问:“苏昊,你爱我么?”
他眼神柔和下来,满是深情无奈:“爱,爱你爱的像个疯子。”
我的眼泪掉下来,手臂用力把他的头拉低,凑近他的耳朵:“不要那样看着我,就这样,做下去吧…”
他整个身子都一僵,因忍耐而隐隐咬牙的声音:“我会弄哭你,不要小看二十八岁男人身体里的猛兽。”
我摇摇头,学着他对我那样,舔了下他的耳朵,他的颤抖便一直传到连接着我的分身。他问我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有犹豫的点头:“我是疯了,爱你爱的疯了…”
他傻了一样的猛地抬起头看着我,眼瞳里的风暴中心迅速扩散,他咬牙说着“对不起”,便猛地吻上了我的嘴,紧紧吸吮,在我理智即将被他吸食殆尽那一刻,身体被雷霆的一冲…撕裂的疼痛顷刻间传达全身…
被他堵吻着的嘴无法发声,身体因前所未有的疼痛不停颤抖,连狠狠抓伤他的背,转移痛苦都做不到…手上完全失去了力气…视线完全模糊,连近在咫尺的脸都看不清…他的手抚摸揉捏着安抚我身体何处,放过了我的唇,轻轻啄吻,不住的道歉,柔柔的哄着。
他吻过我的眉,吻过我的眼,吮吻着我因疼痛而止不住的泪…大手梳理着我额上的头发,不住的鼓励:“你真棒,我的孩子。我勇敢的孩子,你真让我疼到心都碎了…”
你听他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夸奖,就像**一样…这会儿我只感到委屈。
其实没有疼的太夸张,或许只是因为从未经历过,是未知把它的恐怖程度擅自放大了而已。
他埋在我体内一动不动。冷静下来的我,已经能感觉得到它在身体里跳动…我推推苏先生:“你动一动…”总不能一直这么僵着吧?
他蹙眉:“不疼了?”
我有些窘迫脸红:“你总不能一直这样…嘶——”
结果他这才一动,我就疼的直嘶冷气,心疼的他只能吻我不停的哄。边哄,边摩挲着我僵硬的大腿根…“不哭了不哭了,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嗯?”
他说着,就一点点,小心翼翼往外抽离…
2010年4月3日,付樱兮,正式成为了一个女人。
在这之前的许多个日夜,我们有过许多次不真实的姓爱,从没像今天这样突破防线,变成实质。
或者是怜惜,亦或是其它,他将我搂的有些紧,不时揉捏我的胳膊,亲吻我的发顶,频繁的让人根本无法入睡…我又不好意思,打击他对我的亲昵…
“樱兮?”
“嗯…”我倦怠的连声音都透着懒意。
他停下梳理我长发的手,轻轻笑道:“睡吧,好好睡一觉,我搂着你。”
我“嗯”了一声,其实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据说xx结束后的男人会很特别柔情,他现在是不是就是这样一种状态?与我身贴身贴在一起,一种爱不释手的亲昵。
感觉迷迷糊糊被抱起,置身一片温热之中。我努力的睁了睁眼,见自己还在他怀里,就又抵不住疲惫的睡了过去。
☆、(63)踏青出游
再次醒来,天色还很早,晨光熹微。
我动了动腿,一种酸麻的疼,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但是我很讨厌这种疼。
他的胳膊沿着枕头放着,另一手整个环着我的腰,我一动,他便醒了:“嗯?醒了?难受么?”
初醒的低哑之音里透着别样的**,震动心弦。
我喜欢他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
“樱兮?很难受?”他见我不出声,有些紧张的问。
我好笑的摇摇头:“你看你担心成这样,干嘛还要做…”
他沉默了一下:“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
“我再心疼你,这事儿也不能免了,你必须为我疼这一次。”
“那你活该心疼去!”
“甘之如饴。”
有种甜蜜在心底泛滥。我缓缓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往他怀里蹭了蹭:“再睡会儿吧…”
“嗯。”
他揽着我往怀里带了带,发出一种似乎心满意足的叹息。我又睡不着了,咕哝着问他:“不上班么?”
“嗯,陪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你把我看的也太娇弱了吧?”
他摸摸我的头,换了一种说法:“今天不想跟你分开。”
我一时无语,他又道:“带你们去哪里走走吧?预报说今天天气很好。”
他说的这个‘你们’,指的是我跟两只白团子。
于是我的睡意半点都没了,无比向往带着两只大白团子滚草地的画面,连酸疼都顾不上了,直接就坐起来下床了。
然而,我把**的后遗症想的太简单了,因为起的太猛又站的太猛,直接跌坐在床边的羊毛毯上,原来酸疼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它发抖啊!
苏先生一脸宠溺笑容的又把我捞回床上,盖进被窝:“不着急,再躺一会儿,我去给你放水,咱们泡个热水澡在走。”
说完,他就把我自己丢在床上,自顾自去了洗手间。
我没脸见人的把头埋进枕头,因为发生个关系就腿软的站不起来这种事,也忒丢脸了啊…今天还能出去玩儿么?
事实证明可以的,只要泡个放了舒缓精油的热水澡,再适当的按摩,不剧烈的走路跑跳基本还是没问题的!
他在我车后座装备上带狗专用的座套,防水耐脏,又给两只带了狗粮零食跟足够的水,东西基本准备齐全后,感觉就像一场专门带狗出门的春游。
miss跟wait似乎也猜到了我们要带它们出去玩儿似的,绕着车直转圈,欢快的跳了好几圈,眼睛都比平时亮的多。
吃过早饭,我们满载期待的出发了。
两只汪乖乖的坐在后座上,透过车窗新奇的看着沿路的风景。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时候还会流口水。
我有趣的指给苏先生看,说这两只大馋狗。他说萨摩耶也属于撒手没的一种,因为太馋了,给点好吃的谁都能带走。
“训过的狗也这样?”
他点头:“对,它们对主人这个词没有概念,顶多觉得你是比较特别的人。”
“跟着谁谁有肉吃?”
他再次确认:“对。”
我从后视镜看那两只大白,大大吐槽没节操。不过比较跟着谁有肉吃这种情况,苏先生作为主人的地位,应该是相当的稳固吧?
一路驱车来到某公共大草场,刚打开车门,两只半岁汪就看着面前的大草坪兴奋了,撒欢儿的你追我赶的跑过去翻滚了。
也不知道是真的有仇,还是假的有梁子,当下就你追我我咬你的在草地中心闹成了一团。
这种好天气出来踏青的不止我们,草地上还有几对情侣跟家长带着孩子。
因为miss跟wait从来都没栓过,也不舍得栓,这会儿还真有点儿担心会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困扰。
于是就赶着两只汪都在远离别人的位置闹腾,它们只跑了刚才那么一会儿,就乖乖的回到我跟苏先上的视线范围活动了。
苏先生给我几支小旗,让我带着白团子去划地盘,我狐疑着问他:“管用么?”
他说他也不知道,没试过,训狗师给的。
我说那好吧,就半信半疑的喊着两只狗跟我走,带着它们找地方插小旗去了。
这招还真挺神奇,我插好了小旗还试着把它们俩往旗子外追了追,果然快到边沿就跑折返了,偶尔越界也就不到一米。
感叹它神奇的同时,我也忍不住趴苏先生怀里心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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