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你不嫌扰民我还嫌纵/欲伤身呢!”
他的低笑就响了起来,将我连人带被子的抱进了怀里:“不闹你,睡吧。”
他又在我腰上捏了捏。“似乎是瘦了,还是得补一补。这么娇弱怎么跟得上我的节奏?”
“又说胡话,谁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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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脸胜过翻书的六月天就这么过去了,流火的七月来了。
沈七薇给我打电话八卦了一下沈三哥的近况,“……他八成是近期内结不了婚了。也不知道大伯怎么想的,明明等抱孙子等的倍儿着急,结果敞开了谈又不同意人家女方。怪不得三哥要‘先斩后奏’,我看大伯母也快到了恶婆婆时期了。”
我分析了一下。大概就是又一段‘棒打鸳鸯’的感情,忍不住问:“你大伯母单方面不同意,还是父母都不同意?”
“我大伯母挑大梁呢,在抵制我三哥这段感情上打了一个十分勇猛的前锋,直接越过了我大伯父跟我三哥的上司表示不希望他跟那女的再多接触,结果我三哥回来跟大伯父吵了一架,我大伯父这才知道我大伯母让人给那女的调去出海了。”沈七薇说到这儿深深感叹,“这事儿我大伯母做的不地道了。”
越过了男主人家……
以前不是说沈家大伯母是个挺温顺的人么,上次沈七薇结婚的时候也见到了,不就是个挺温顺的人么……难不成几十年平淡的生活过腻了,准备后半生轰轰烈烈一把?
对我们这辈儿人来说‘再不疯狂就老了’,对大伯母那辈儿人来说就是‘再不疯狂就没了’,难不成大伯母也看透了人生准备活得放肆一把?
这么腹诽长辈其实是不对的。
我安慰了一句沈七薇,说:“三哥不是软柿子,别担心,好事多磨嘛。你看我跟苏先生,你跟夏老师,哪个不是磨了好些年,且等着看吧。”
沈七薇“嗯”了一声表示释然,就说起了最近安妮的业务,“我现在都觉得安妮是个婚礼策划品牌而不是婚纱品牌了,策划部比设计部门忙多了,偏偏又不能把策划这块儿砍掉,我感觉十分心碎。”
“婚庆这类商业总是不能单婚纱一样就做的红红火火的,你这又大多都是精品,要是走的贫民路线随便开个网店也就行了。”她这是野心决定创业高度啊。
话说,“你这新婚才多久,你就一头扎进工作里了,你们家夏老师没意见?”我都已经脑补深闺怨夫的画面了。
“有啊!怎么可能没有,”沈七薇嘟哝着说,“上礼拜他自己飞回去主持悦客城的开业活动,我恰好手上有婚礼没回去,你都不知道他回来了对我有多狠,真的是第二天差点没爬起来,他恨不得弄我啊真是……”
“……”
尽管我知道她口中的这个‘弄’是作为名词来用的,我还是忍不住为她的直白彪悍而赞叹了,我至今没过‘把房/事拿出来了大家讨论’的那一关。
隔天,苏先生陪我去医院给两个宝贝例行体检,这回没走vip通道也很顺利通畅的原因是因为苏先生那位叫做宋清海的同学。
他诱哄着平平跟安安喊“叔叔”。结果平平安安努力了半天也还是一个字的喊“猪”,可把本来心情就不错的苏先生更加的取悦了。
临走的时候约了调休的时候去钓鱼。
宋清海哭丧着脸,“能去一定去,休息了我一准儿给你打电话!你等我!”
不用他这个表现我们也知道现在的医院有多拥挤医生这个职业有多忙,经常说‘明天休明天休’,到最后也不过是‘明日复明日’罢了。
我以为这次还会像上次约的那样无限期夭折呢,结果转过天的周六宋清海就给苏先生打了电话。
尽管电话打来的时候已经是两点多了。去哪儿玩都来不及了。干脆喊家里来游个泳晒个太阳什么的,实在不行买两条鱼扔游泳池里钓着玩儿去吧!
后面一句是我开玩笑说的,苏先生把我揉怀里乐的不行。跟电话那头的人说:“看见没有,我媳妇为了支持咱们俩钓鱼这么嗖的主意都给出了,你也别说来不及了,过来一起吃顿饭总有时间吧?”
我无意窃听那边说什么。低头陪孩子扒拉着玩具玩。
苏先生报了个地址,然后挂了电话。转身去厨房间跟杨嫂说了一下家里要来客人,他还提了几样菜给杨嫂。
我想那大概是宋清海爱吃的。
宋清海的执行力还是满高的,两点半多挂了电话,三点半人就到了我们家家门口。还带着一后备箱的礼物。
给苏先生的、给我的、给平平跟安安的、还有给杨嫂跟慧慧的、还备用了几份,说:“不知道嫂子家多少人,干脆就多买了几份。省的一有一没的抓瞎,我还指着大家男人手短给我做好吃的呢。”
宋清海一点也不像个主治医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儿科,所以完全没有世故、老成、沉闷的一些该有的气质,反倒给人一种亲切跟欢快的感觉。
他还是拿着礼物哄着两个孩子喊叔叔,可惜平平与安安一出口就成了“猪”,再怎么教也还是没办法清晰的吐字,就是“猪”来“猪”去的叫。
宋清海跟苏先生说这两个孩子绝对是故意的,不然怎么跟“叔”字那么多谐音的音,怎么就选了一个“猪”?
苏先生哼他:“你满足吧,他现在统共就会三个音,8,妈,猪,你何其幸运,让我儿子对你的称呼仅次于父母?”
宋清海就被苏先生噎的没有话反驳了。
其实平平跟安安现在还完全不会说话,偶尔出来的音估计他们自己都没搞清楚那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那些音吐出来我们的反应不一样,也更能引起我们的关注,所以就拿那些音经常挂在嘴上而已。
晚上林佑没来,宋清海住在了客房,因为俩人喝着酒说起这些年各自的经历一说就是大半宿,他对苏先生抱得“青梅竹马”的娇气成婚生子,还是一胎得俩这件事感触颇深,说当初一起高谈阔论的人里,就他现在生活状态安稳且幸福。
还说了一个听绕嘴的英文名字,说那个人已经被枪决了,贩了摇头的那种药不说,又跟着那边私人团体斗殴,人命不是死在他手里的,他却不得不背那么黑锅,三十万美金就当了那只替罪羊。
我上楼睡觉的时候,他们谈话的内容还是带着点儿年轻时的热血激昂呢,结果苏先生回到卧室抱着我的时候,情绪状态就成了看透世事般的感慨了,生生把他快三十的年龄给拔高到了四十以后。
我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每个人都在长大嘛,成长的那条路又不是只有一条,总不能事事都顺风顺水,熬得过就得道成仙,熬不过就米分身碎骨,灰飞烟灭也是常有的事。”
他开始抓着我的手亲吻指尖,“你什么时候说话这么老神在在了。”
我解释说:“有些人有些时候就是把人生当成了一场豪赌,只不过有的人赢了,富贵荣华,有些人输了,一败涂地了嘛。”
苏先生一类深谋远虑的人大概是不会有把人生当成一场豪赌的那种感觉,他不论做什么事都太稳了,走一步恨不得看十步的人,我是整个人都很佩服他。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宋清海一直都在盯着我们家儿子看,临走的时候跟苏先生说:“平平跟你真像你的缩小版,淡定的不像个孩子。”
他这个评价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一直也觉得平平淡定的不像个孩子。
但是吧,他也就是个孩子,非常健康的孩子。
又是一连闷热了好几天,天气预报说局部有小到中雨。
我很期待这阴云厚重的老天爷能痛痛快快的下一场雨,而不是这样整天闷着不露阳光也不给风,压的人心情都跟着压抑。
看到天气预报的时候我还很开心,以为终于可以下雨了,结果这一个“局部”就给“局部”到了廊坊去了,我是半点雨星儿都没见到。
又过了几天,雨终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没有闪电,只有几声闷雷,但是好歹这雨是下下来了,未来几天能轻松几天。
苏先生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端着一杯热牛奶坐在大厅靠窗的榻榻米上看雨,整个视野都是灰蒙蒙的,分不清到底是天色已晚,还是雨下的太大。
他把车开到了院子就停下了,伞也没打的跑了进来,整个人湿了大半,浅蓝的衬衫略微敷贴着皮肤,能看到胸膛的轮廓。
我小跑迎到门口,接过他手里的钥匙就推着他上楼洗澡,“就那么两步你都不把车停车库里,活该你挨淋!”
他换鞋上来揽着我的腰狠狠亲了一口,“我这是迫不及待想见你,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
“这么肉麻的话亏你说的出来,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说啥都信?”我在他胸口戳了戳,“赶紧去洗澡,不然我给你煮一大碗姜汤,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自己掂量着来。”
上回下雨的时候我就是出去在门口站了一下,他都说我身上沾了潮气湿气,非让杨嫂给我煮了一大碗红糖姜汤喝掉才算完。我依稀记得那种滑过喉咙火辣辣的感觉,那么难受,那么的……暖和。
☆、(280)闲散(4)
(280)
七月第一个星期快结束的时候,我收到了两份同学结婚的邀请。
一个杨涛在7月11号的婚礼,一个郭兰在7月22号的婚礼,地点都在京城。
这两个邀请是直接快递到17号别墅我们家门口的。
我拆开看了好半天,才在脑袋里翻出了关于两个人的那段记忆。
杨涛是我初中同学,初一下学期换座位的时候被安排在我后座过。那时候学习小组的分派是前后四个人为一组,由于我们组其他三个人都太懒,于是他就众望所归的成了小组长,负责我们的学习还得负责我们的作业情况。
杨涛是我们初一那一届的校草前十,平心而论以他的容貌是可以排前三的,奈何综合评的分被气质跟口才拉了下去,于是就被其他几班那些个爱出风头的不良给一路挤出前十了。
等到初三的时候,他已经是个完全的长得好看的一点儿呆头鹅了,除了脸跟成绩之外再也找不到一点儿‘校园梦中情人’的闪光点了。
“好好的一颗校草就这么毁了……”
我跟苏先生唏嘘他这个人的时候,后者翻着书听的漫不经心。可是等我唏嘘完了之后,他却问我:“是你们班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吧,说话容易紧张还咬字不清,我记得他。”
我略微回忆了一下那些年跟杨涛说过的话,为他正名道:“他那不是咬字不清,只是说话带杂音罢了。”
苏先生点点头,“他长的确实不错。”
“……”
从让苏先生评论相貌不错的一般都是他觉得这个人除了脸没别的优点了,所以非要夸就只能夸‘长的不错’了。
我有一阵哭笑不得。
苏先生问我去不去参加婚礼。
“肯定得去的吧。这邀请函提前这么多天寄过来,而且寄到了家里,推了不好。”而且也真的没有借口推。
“用我陪么?”
“你有时间么?”我眨着眼睛看他。
“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有时间’过?”他好笑的看着我问,合上了手中的书……
到了7月11号杨涛跟陶欣惠结婚的那一天,天气不是很好,万里多云。
这婚礼不用跟全程去凑热闹,重头戏也就是去酒店宴会厅随份子然后吃一顿半饱的喜宴。顺便跟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扯扯皮吹吹牛。炫耀一下大家近几年的成就云云。于是我就把苏先生丢在了公司自己去参加的婚礼,半个同学聚会他只认识我跟着一起去是件满尴尬的事。
初中2班36个同学来了27,出席率相当高。
当年的瘦条儿成了胖子。胖子变成了高富帅;那时的校花长成了内分泌失调满脸麻子的上班族,大胖妞郭兰甩掉了一身肉炼成了白富美……
大家变化都很大,仔细看仔细去回忆才能跟新郎准备的同学录里的那些人对上号。
我们同学很多男同志跟女同志都戴着眼镜,连时尚的几个都戴着没有镜片的眼镜框。
纪委举着个半杯来回张望。“潘雪不是说来?这都快开始了还没看见影儿呢!”
潘雪是初中初一到初三的校花,还有个美誉叫‘仙女学姐’。那些年不论是毕业了的还是新入学了的都认识她,她是校舞蹈队的领舞,本人也一直学的模特特长班。
不用怀疑,这个潘雪就是被我不小心偷听到跟楚家四少楚韩‘表白’的那一位。是不是包养已经没有明确的标准去判定了,毕竟这年头没有不给女朋友花钱的男朋友。
张鑫拽了拽我的袖子,凑过来低声问:“你知不知道潘雪现在特别牛逼。开了一辆奔驰跑车,天天豪宅奢侈品。从过年到现在都旅游了十几趟了,模特这么赚钱,你信么?”
我端着杯子装喝茶,掩饰道:“我不知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呗。”
张鑫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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