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逗比也是一种发泄情绪的好办法。”
“2/b孩子欢乐多?”
“……”
尼玛!
我第一次在苏先生嘴里听到这种话,一时间喉咙就堵上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我知道我是惊讶的,明明知道苏先生也是个普通人,可有时候就是觉得一些行为言谈出现在他身上让人感觉那么诧异跟惊悚。
就像他严肃正经的时候多了,偶尔玩笑调侃就成了非常规行为。
眼下也是一样,他给人的印象一贯都是优雅有礼的,高大上的时候多了,偶尔接地气的行为就会变得不正常。虽然不至于惊悚,但是很让人惊讶。
“你剑三玩的什么职业?”我忽然很好奇玩游戏的苏先生是个什么样子。
“怎么?”他剑眉一挑,饶有兴致的问。
我觉得大概不用猜,“你玩儿的肯定是纯阳吧?”
剑三只有纯阳宫符合他的气质,白衣青衫,清风道骨,透着一股子儒雅的风/流。修道的门派一贯都是这样。
他笑而不答。
我也不知道我猜的到底对不对。但是他从来不谈及他玩过的游戏,连张楠跟付朝阳他们几个在我面前也从来没说过游戏相关。
我记得那几年我还在跟苏先生‘老死不相往来’,付朝阳他们几个有天半夜聊语音。
那会儿我有别人结婚的粘土新婚娃娃没做完。正在赶工,然后半夜捏几个三明治当宵夜,他就蹭着让我也给他做一份。
我还记得我送去给他的时候他在说:“不行了这货我打不过,等苏昊来了交给他!撤撤撤……”
当时惊鸿一瞥。看着就是剑三。
之所以会记得这个场景那么清晰,因为付朝阳玩儿的是个女号。一个五毒的小loli。
就为这个我跟沈七薇吐槽了好几天,原因是付朝阳一连在家歇了一个礼拜,天天半夜都喊我给他送宵夜。虽然最后给了一张卡当酬劳,但是那种半个保姆的感觉真是很不爽。
我问苏先生:“你知不知道我哥剑三玩了一个五毒小萝莉的事儿?”
他穿外套的动作就一顿。笑道:“怎么了?”又兀自说道“你哥一向爱打辅助,他还有一个七秀,扇舞春秋。也是女号。”
“扇舞春秋?”
“嗯,那个七秀的名字。”
我不由一阵恶寒:“他练个人妖号还起这样一个文艺的名字。他怎么有这个癖好?”
苏先生换好了衣服,拿了装着彩虹玫瑰的盒子,又微一俯身从茶几上拿了我的车钥匙,笑着说:“你应该问一问朝阳为什么会练女号。”
我跟在苏先生身后出了办公室,一直下了楼到了停车场,我都沉默着没能给付朝阳打过去一个电话。
大概他觉得我这样的安静很反常,好几次歪头看我,最后终于忍不住失笑:“怎么,你还自己个儿琢磨原因呢?”
“哦,不是。”我回了神,解释说:“我是在想这会儿给他打电话会不会煞风景,今天情人节,他肯定飞过去找嫂子了。”
他笑的更深了:“你还真当个事儿了。”
我这人好奇心特别强,如果没有比这个更吸引我的,大概我会熬到情人节结束也一定要给付朝阳打电话问清楚的。
苏先生说去看电影。
结果我们就买了两张《嫁个一百分男人》的电影票。
一开头我就后悔了。
别看这电影加盟阵容又是曾志伟、吴君如、梁咏琪,又是郑中基、杜汶泽、鲍起静,还有什么谢娜、柳岩,要命的客串阵容都有点儿意思,有个苏醒。
但是这电影真心不好看,喜剧元素被滥用到了一定的极致,连演员都像满大街随便抓的,一点专业感都没有,演戏死板不说,连道具都不认真。
我通片都在吐槽这部片子。
苏先生那种狂风暴雨仍旧淡然处之的性格肯定不会跟我一起吐槽的,好在隔壁座位的一个女大学生跟我惺惺相惜。吐槽到一半她就把爆米花往我这边一凑,指着荧幕道:“你看见没那把刀砍在郑中基肩膀上都没看见血,还是白衣服,多么纯洁!”
看到爆米花凑到眼前我也是一愣,我说:“我也买了。”
她就“哦”了一声,问我:“这个女的是不是太太口服液那个?”
是鲍起静,她好像是拍过太太口服液的广告。我问苏先生知道么,他就解释说:“1980版白发魔女传的女一号。”
“1980……”隔壁的女生看怪物一样的朝他看过去,一口气堵住了一样,重复了一下那个年份,就打了个冷颤。
我也觉得这个1980年太遥远了,就重新投眼去看大荧幕。
隔壁女生摇着头很叹息的样子。说:“谢娜毁电影一毁一个准,演哪个哪个瞎,她真的只适合主持搞笑,演电影真心不看好!”
后面的情节就像印证她的话一样,她出场的情景真是越来越滥。
居然还给聚美x品做起了植入广告。
我简直哭笑不得的扶了额,苏先生略微着头凑过来:“去吃法国菜?”
我一个激灵,恶狠狠的瞪过去。咬牙道:“你是故意的么?”
法国菜精致繁琐。那不是吃饭,而是在消遣时间。
左右这场电影是被废了,越往后看越扯淡。都已经脱离了喜剧这两个词的范围,简直就是一部胡七八扯的烂片。
苏先生要带我去吃烛光晚餐,我实在缺乏浪漫细胞,宁可回家抱着平平跟安安美美的睡一觉。也不想磨磨蹭蹭几个小时吃一顿法国菜。
“……你现在真是满脑子里都没有我了。”苏先生这语气怨怨的像个小孩儿。
“哎呀,怎么能没有老公呢!人家这不是……累嘛。又没睡饱,我都不知道该怪谁去。”我挽着他的胳膊嘟嘴娇嗔,想着想着脸色就不由发红发烫。
又累,又没睡饱。你说这该怪谁?
苏先生兴致上来没完没了的,我都怀疑是不是真的十月怀胎整月半的月子把他给禁欲禁坏了,就跟怎么都吃不饱似的。
结果就是……
他开车带我去了希尔顿。要了一间豪华套房。
前台的几个年轻接待都笑意莫名的看着我,不时低下头颜色交流。
我也没回避她们。直接问苏先生:“你把我带来这种地方,你老婆知道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一愣,歪头含笑看着我,眼神渐渐蔓上戏谑。抬手微窝成拳,掩嘴道:“没关系,今天不正好是情人节?”
我顿时气结,他都不带解释否认的。
前台里面的几个年轻接待看过来的眼神就更加赤/裸/裸了。
他也察觉到了,就点了点我的鼻子:“看你下回还胡闹,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这么贪玩儿。”说着牵了我的手十指紧扣,“下回胡闹之前要把婚戒先藏好。”
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到右手无名指闪闪的钻戒,我表情一窒,刹那间窘的不行。
在看之前那群低头疑似议论的女接待,此刻头低的梗低了,手上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忙碌了。
有接待从前台里走出来,身材标准修长,微笑礼貌的在前头帮我们引路,一直到通往豪华套房的电梯前,提醒套房所在的楼层数,说:“晚餐稍后送到,请稍等。”
前面那人牵着我的手一路上了搂,随着电梯越升越高,所看到的风景就越来越远。城市中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苏先生的声音响起来:“这里很适合看夜景。”
我没说话,因为这种四面都是玻璃的观光电梯升太高我就会发慌,甚至腿脚发软。
就像现在,几乎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苏先生身上。
我感觉到了腿微微发软。
他就体贴的把我揽在怀里,微微杂乱起来的气息说明了他在无声的低笑。
我逞强的站直,斜睨着瞪他:“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怎么会?”他很无辜,“来之前我是不知道这电梯会让你恐高的。”
“问题不是电梯,是你订的房间太高了!”
“来之前我也是不知道豪华套房在顶层的。”他又是一句很无辜的解释。
说话间就到了25层。
迈出电梯时我的腿很不争气的踉跄了一下,引得旁边朗声大笑。
我气急,在他腰间使劲的一掐,他便反手把我发狠的手握进了手心,笑意不散的训道:“别闹,监控室在看呢。”
监控室——三个字就像休止符一样好使。
当下腿也不软了,手也不狠了,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瞬间恢复正常了。
苏先生牵着我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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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大。
高大的落地窗让视野更开阔,站在窗前向外远眺,好像目光都跟天空平齐了一般。
只是今天的天空真的不是很蓝,已经很久没有过湛蓝湛蓝的天空出现过了。
我忽然升起莫名的怅惘,苏先生的手就后伸过来将我环住。身体也贴了过来,下巴抵在我的肩膀:“在看什么?”
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颈窝,耳朵……
这画面里带着我熟悉的温情与情/欲即将来临时的征兆。
我大概了解苏先生带我来酒店的意思,他想跟我一起过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情/人节,没有家长、没有孩子的,只有我们两个的二月十四。
我把手附在他的手上:“如果作为一个情/人来讲。我是不是很不称职?”
那个人久久没有回应。隔了一会儿,笑问:“那么,称职的情/人是什么样儿呢?”
我想了想。“善解人意,温良娇柔,贞静贤淑,嗯……其实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感觉好像配不上你了……”
这样莫名的害怕还是结婚以来的第一次,我忽然害怕起他会不会有一天不满足于感情现状而去寻求新鲜感。我没有自信能把他的心一直留在我身上,一如既往的爱我。
“樱兮。”
“嗯?”
“你很好,这世上没有人会比你更让我心动珍爱。”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不容质疑的坚毅。
我还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转了身,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贪恋这片刻的静谧。
“我很不安。”
“我知道。”他摸着我的头发。带着无限的安抚。
这个年其实过的并不太好,时不时就会想起那些逝去了不可挽回的感情。像苏夏跟程一,像杨羽跟宋英奇。
他们之间有过的爱情与我跟苏先生的感情都是真实的,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我们之间的年龄差,以及苏先生对待感情的理智态度。
我的情绪低沉到自己都受不了,猛然间被打横抱起,止不住小小惊呼。
“苏昊、”
“别说话,”他低头堵上我的唇,贴着唇轻轻道:“陪我好好过一个情人节。”
我被他三两下就剥光丢在了情/人节主题红色的大床上。
我忙着往被子里缩,他便倾身而上,抓着我的手置于他的胸膛:“帮我。”
不容拒绝的口吻。
他的衬衫解掉了两颗扣子,性感的锁骨暴露出来,我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他的吻就靠近落在了我的鬓角,“乖,帮我脱掉。”
他没说脱什么,手却拉着我的手越往下了……
在这种事情上,他一向很有闲情蘑菇,经常我都会被他的前戏折磨到忍不住求饶,之后便是酣畅淋漓的一场盛宴……
我被他吻的有些迷离,感觉眼前一亮又一暗,他就掀了被子贴上了我的肌肤,滚烫滚烫的热源罩上来,我才猛然发现他已经是半裸的状态!
是什么时候脱光了的呢?
我不知道。
我知道他的昂藏在我的身下摩擦出越来越让人渴望的温度。
他的手将我的手高高举过头顶,屈膝顶在我的双腿之间,埋头在我的胸前……胸前的小珠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愉悦,我紧咬着唇也止不住越来越难以自控的喘息……浑身的热量都在朝着小腹集中,我有点气急败坏的想把在我身下珍珠上顶弄的东西吞掉!
我忍不住向上缩了缩身子,把入口送到那个人昂藏的巨龙头前,我细细弱弱的哀求,唤他的名字:“苏昊……”
他没有回应,依旧专心的品味着令他着迷的东西……
他的吻流连过的地方无一例外的都烧起了火苗,炙烤着我的皮肤无处发泄……
我火了,咬牙喊了他名字!
他这才抬头,剑眉星目噙满幽深的欲/望与微笑,声音沙哑道:“别急,你乖乖的。”他说罢就又低下头去,品味的另一侧的小珠……
我忍不住曲起腿去蹭他的,低低哀求:“苏昊……你、你给我个痛快、行不行……哪有人、用这种方式、凌迟的……”
理智在我眼前一点点崩溃,字不成句。
最后是怎样开始的,我已经不知道了,只记得自己再一次被他的前戏折磨到哭着求着给痛快,不知道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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