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那个叫奶妈。”
当时我就跟他掐到了一起,简直气人。
我相信我的平安是知道我的特别的。因为他们总是会将我的食指握在小小的手里不松,会习惯性的往我所在的位置偏头。睡的格外香甜。
苏妈那时候就说,他们喜欢跟母亲亲近是本能。因为十月怀胎时,陪伴他们发育的是母亲的心跳跟声音,所以就算没有睁开眼睛。哭闹的再凶,母亲跟父亲的怀抱总是会很轻易就让他们安静下来,他们觉得安全。
不过苏妈说了。平平像苏昊,跟苏昊婴儿时期尤其像。
平平跟安安两只小猴子的性格很分明。平平不爱哭。一开始我以为他是声带有问题,吓的不行,可是医生说生产那天啼哭声很响亮,很健康。但是一直到满月都很少听到他哭,许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半睡不醒似的,或者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咕咕哝哝。
苏妈就说:“他比安安那个爱哭鬼更像他爸呢,安安要是女孩儿,就跟你小时候是一样一样的。”
“我小时候很喜欢哭?”我但是很诧异,因为我的印象里自己哭的次数很少。除了跟苏先生闹翻的那一整年。
“你小时候啊,那真是跟安安一样一样的。”苏妈颇有些感慨的说:“你小时候是一点亏都不能吃的,你肯定不记得。你那会儿过百岁,我带着我们家长苏去看的你,那会儿你就这么小…”她比量了一下身长,然后道“你都还没有安安大。”
我妈说过,我天生小骨架。
她想起了那时候的事,就笑了起来:“我就说你跟长苏是小时候的缘分。他那时候一直带着一个小玉佛,也不知道怎么被你抓到了,你死抓着不松手,他也不敢抢。那是他长那么大第一次那么无措的样子,像个受惊的兔子。”
“噗——”我直接脑补了一下,没忍住笑了。
“你别笑,那时候就是那样儿。”苏妈一本严肃的制止我,继续道:“后来朝阳就掰着你的手指把那个小玉佛给抢了回来,不过后来还是到了你手里。”
苏妈话说到一半儿就没了。
我连忙追问。
她就笑的不行:“你能吃那个亏么?当场就瘪嘴要哭,那表情委屈的,长苏还能看着你真哭不成?”她又兀自笑起来,“真是不能相信,他那么点儿就对你没办法,我以为七八年不见也就忘了,谁知道还是对你没办法,啧啧,你看我们这小子多长情。”
我总是会被苏妈时不时边夸儿子边打趣我的行为逗的脸色通红。
晚饭大家一起吃了个团圆饭,我跟苏先生还抱着平安给苏爸磕了头。
苏爸是那种久经官场的人物,不是叱咤风云那也是老油条。当我跟苏先生把孩子送到他怀里的时候,他的眼睛居然是红的,还圈着眼泪在转。
我一边是感动,一边是对苏先生的吐槽。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让老头子只是抱了一下孙子就激动成这样?半晌都说不出话。
老头子一直看着两个孩子在婴儿房睡实诚了才去睡觉。
我出门去楼下倒水的时候正好碰上他小心翼翼的从婴儿房出来,嘱咐杨嫂跟江嫂晚上细心点儿看孩子。
他看见我一愣,问这么晚怎么还不睡。
我忍不住笑:“爸,您这人民公仆还得早起上班呢,不也这么晚没睡?我下来给苏昊倒水呢,他给我读书读的口渴。”
“这两个小家伙儿就是招人稀罕,看着那样子感觉像看见苏昊小时候。平平像他,闷性子,安安好玩儿多了,会抓我的手指不松,还会冲我笑。”老头子说起孙子,那真是笑的能看出来法令纹。
我忍不住眉心一跳,好笑道:“爸,您要是喜欢,我跟苏昊就在这儿住到孩子上小学,让您没事儿就玩孩子开心。”
“怎么是上小学?”
“因为付老太太说了,七八岁的孩子狗都嫌,听说打都打不服,要上房揭瓦的。”
老头子摆摆手,“那没事儿,放在我这里,保管给你管的服服帖帖。”
“那感情好,干脆跟你这儿住到结婚娶媳妇算了,到时候聘礼您得给我一半,两个男孩儿娶媳妇我都要娶不起的。”
我半真半假的开玩笑,老头子还乐不迭的答应,说他退休了正好给我们接送孩子。
这年纪跟时间一算,我也是吓了一大跳,苏爸就快五十五了,离退休时间没几年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工作是按着退休年龄严格执行的那种么?
我回了楼上就跟苏先生说起这个事儿,我说:“楼下碰见咱爸,不小心提了退休这茬儿,我怎么现在听到这个词都觉得多愁善感?”
“怎么了?”
“你说他老人家官场走了半辈子,忽然跟‘退休’这个词扯上关系,我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苏先生就把我往怀里搂,说:“别想太多,爸还早呢,怎么也等换届再换届,他得跟着上头得指示说退还是不退。”
我一直不知道这个上头是谁。
不过知道的太多容易遭灭口这个事儿我还是知道的。
于是我就没问,睡了一个回到京城第一晚的好觉。
干部大院的早晨来的特别早,我还在睡梦里,就陆陆续续响起了听不太真切的汽车引擎声。我连忙起床,也把苏先生推起来,结果一看时间,才七点一刻。
苏先生迷迷糊糊问我怎么了,我说:“咱爸都去上班了,咱们还跟楼上睡觉不太好吧?”
他想了想,就陪我一起起床梳洗了。
我们匆匆下楼,就碰见了在客厅坐在沙发上逗两只小猴子的苏爸,他脸上的笑容都好像泛着光一样,看着无比光明温暖。
我从来都不知道苏爸是这样一个温柔慈祥的人,印象里他很有官威。
安安还在笑,平平歪着脑袋看向我们,轻轻抬起了小手,向着我们的方向。
我跟苏先生说:“这点跟你也很想,我小时候你喊我过去的时候从来都只是喊一声名字,然后就是打个手势,搞的我跟训练过似的。”
苏先生侧头笑了。
“怎么起这么早?”苏爸的声音传来。
我连忙拽着苏昊下楼跟他请安,他就笑,说:“咱家人少,没有顶头长辈,睡到自然醒也没关系。”
我就开玩笑说:“那怎么行?我肯定要起的比爸早,得跟妈学习怎么当贤妻良母。”
“起什么早,好好把身体养好才是正事,我听你妈说了,生产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双胞胎是格外辛苦。”
我一下子就被苏爸给体谅囧了。
苏先生跳出打圆场说:“让她起早点儿吧,调理一下作息,这几个月夜里都睡不好,现在整个就一美国时间。再说早起有助于恢复产后身材。”
苏爸就转了一脸严肃的表情:“陪我出去跑几圈?”
☆、赠送版(3,接上)
手机在震动,我看了一眼,是陈墨涵。
“我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好好玩儿!”我抓了外套起身,不得不打了招呼先走,无聊是一部分原因,可能苏先生也是我不愿呆下去的原因。
“什么事儿啊?着急么?”沈七薇侧着身子问我。
“着急啊!急死了!不然我能冒着危险把你扔在程大师兄这儿么?”
沈七薇可见的抽了一下嘴角,勉强的答应了:“好吧...”
“你这话说的,那么多年白疼你了啊?不愧他总说你白眼儿狼!”程于安十分不服笑骂,正了色又问:“不等他回来再走?”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咸吃萝卜淡操心,多操心你自个儿吧!”
程于安又说了什么,很快就因为我的脚步而淹没在了音浪里。
屋子里呆的久了,一出门立马就试着冷了,不禁打了个冷颤,咒了句这扯淡的天气!
我环顾了一下地形,中心喷泉两边的路都通向门口,来的时候是右进左出,这回就还是应该走右。
本来只是粗略扫了一眼路上的风景,不料就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我猛然顿住脚,又蓦得加速逃了,都不敢确定那是不是我看到的那个人。
他没看见我吧?
谁知道啊!反正三十六计先走为上啊!
我一路小跑的奔向大门口,还没刹住车,就被一道远光灯晃到了眼睛,陈墨涵从车窗里钻出来跟我打招呼:“平安夜快乐啊小师妹!”
“你可真是人民大救星啊!”我奔过去开门上车系安全带,动作行云流水。然后下令:“快走快走!”
陈墨涵哭笑不得:“圣诞老人的驯鹿在追你么?”
“比那恐怖多了!”我俯身把暖风调向,对着吹容易头疼,下一步就是感冒了。
车子终于去我所愿的开动了,这座童话里城堡似的建筑,在后视镜里渐渐变小,变远,那一瞬间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有些如释重负。像是松了一口气。
陈墨涵很敏锐的问:“怎么了?玩儿的不愉快?”
“这种地方的游戏我一个都不会!我其实就是去吃自助的!甜食吃太多了有点儿腻...”我扭过身子往后座看了看:“怎么没水?”
“车小,装不下游泳池...”
尼玛...我愤愤然:“要贫请等我喝了水再说行么!”
陈墨涵就空出来一只手,在那边车门置物栏里拿出一小瓶农夫山泉。扭开了盖子才递给我,出奇的没挖苦我连一瓶矿泉水都打不开。
一路上都很安静。
车水马龙,走走停停。
京城的路况真的不是很好,拥堵已经成了首都的特色。
今天还好。至少没有堵到十分钟走半米的程度。
圣诞节的气氛随处可见,有些街口拥堵的原因。是因为“圣诞女郎”在站街发传单,随着过马路的人群穿梭,有时候连司机也不放过。
好笑的是,明明有司机摇下车窗准备破口大骂。可是一见“圣诞女郎”是个美女,气焰立马就跑没了影儿,乐不迭的收了传单不说。更有不要脸的趁机上手,让人不禁怀疑这低下的人品素质。
陈墨涵还特意摇下车窗要了份传单。他很君子的连人家小手都没碰到。
传单是家新开业的巧克力制作工坊,还兼并着蛋糕制作,欢迎6岁以上的小朋友们,大朋友们,试营业期间的一个月内光临本店,任意消费288元,可抽奖一次,奖品包括会员卡,免费制作券,公仔,曲奇饼,钥匙扣,等等...
我大致看了一下,就想起陈静的粘土手工坊:“我觉得师傅也该动动脑筋推出迎新活动了,促进消费好过年!”
“算了吧,你看她是那么勤快的人么?”陈墨涵看了我一眼,极其无奈的道:“她现在稍微一忙都抱怨,要不是怕太闲,她都关门走人!”
我一吓:“师傅现在这样了?身体不好么?”
“不知道,大概是心情不好吧。”陈墨涵顿了顿,又说:“她现在没耐心对待顾客,一甩手就是好几天。”
“...她该不是再躲谁吧?”
“有根据么?”
我抽了下嘴角:“难道还要请个私家侦探调查取证么?”
陈墨涵笑了笑,不说话了。
我乱七八糟的猜了一会儿,又说:“可能是职业疲劳了吧,没有新鲜劲儿了,也没有新东西钻研了,应该是这样吧...”
“我妈总说,女人到了一定年龄,没有孩子就没有精神寄托。姑姑早该结婚了。”
我忍不住满头黑线了。
这要是别的问题都好解决,就婚姻之事是个死结,现在知道她该结婚了,当初要死要活拆散她们干嘛?
我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也就是她们老陈家的事,我要不是个外人,早就一吐而快了,最受不了以死相逼棒打鸳鸯的,十个里面得有八个悲剧,图什么啊?
陈静今年都三十三了,再过一年就彻底过了适合受孕的年龄了,别说孩子了,婚都没结,她对待感情比我都一根筋,根本就打好了孤独终老的谱儿。
我忽然想起周怀瑾的一句话——结婚对象若不是她,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那一年我还说他一根筋呢,现在把他跟陈静一比,洒脱了不知道有多少呢!
这个点儿的西直门都没有地方停车,我们两个步行小跑了好远才到店里,只见陈静穿着米分色碎花的围裙,被一众大朋友小朋友们团团围住,无比受欢迎的程度!
她见我们两个进门就像看到救星似的,隔空指挥道:“三号桌的那个小盒子墨涵去给修一下,六号桌的小黄鸡你给扎个弹簧,小心胶水儿!”
结果我跟陈墨涵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找。直接就投身进了手工大军。
等到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店里各个桌子上一片狼藉,都顾不得收拾就锁了门,就近找了肯德基填肚子。
陈静路上就不住的抱怨陈墨涵:“大晚上的来了也不知道给你姑带点儿的,啊?我有低血糖你知不知道?饿晕了我你怎么办?”
陈墨涵就笑着开车,啥也不说。反正他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指不定下车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33页 当前第
159页
目录 上一页 ← 159/23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