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吧!”
“你不是都知道?”
“我说的是你认识我之前的小时候,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小学都毕业了…”正好把一个人成长的尴尬期给完美闪避了,我一点儿他的糗事都不知道。
所以我格外好奇,挽着他的胳膊直嗔着撒娇,“老公你就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告诉别人,这是咱家闺房事我真的不会说!”
他抬起左手看看表,若无其事道:“该睡觉了,你今天连午睡都没有。”
是啊今天都没有午睡,因为跟杨羽聊天聊的把瞌睡虫嗨没了。再说两点半睡觉,这是要睡到天黑的节奏?
我一点儿也不想放过明显想要跳过话题的苏先生,我扯着他的手像小时候惹他生气时的讨好摇晃,“老公。苏昊,苏昊哥哥,你就给我讲讲嘛~”
尽管这招把我自己都麻了一层鸡皮疙瘩,尽管这行为幼稚的像在装嫩,但是这种招式对苏先生有奇效,堪称大招!
他如我所料,一脸很受用的被取悦了的表情。屈指弹了我一个脑瓜蹦儿。“真拿你没办法。”
从声音到语气,满满都是难以招架的宠溺。
所以两相妥协的结果就是,今天午睡的伴睡内容换成了问答形式的童年故事汇。
他把我塞进柔滑的被子里盖好。然后和衣躺在我的身侧,支肘撑着脑袋,慷慨道:“说吧,想知道些什么?”
“……”
这招有点儿狡猾的是不是?
忽然就问我想知道什么。一时间我还真的难以在众多想知道的事情中找到开头。他没安好心的催促我说:“不问的话可要请求超时了哦。”
明明这话说的‘欠扁’又‘贱兮兮’,偏偏放到了他的身上就怎么都看不出来。
我伸手捂上他的嘴:“我申请加时。给我延长三十秒。要不场外求助也可以,我申请求助我的亲亲老公。”
他附上我的手,舌尖轻轻在我的手心一触,我便触电似的收回。欲哭无泪的控诉:“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你道行都这么深了还来欺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身怀有孕的小女子…”
他说:“我也玩过剑三,纯阳宫。”
“……”我当时玩儿的五毒。还是萝莉五毒。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别妄想岔开话题。就从你幼儿园开始讲吧。”
他“嗯”了一声,目光沉沉,认真回想的样子,然后终于开口:“幼儿园,没上过。”
噗——这要是要是有特效就是吐血的画面!我伸出胳膊两手拍住他的脸,忍着没好气儿道:“你故意的是吧?没上过幼儿园你还思考的跟个真事儿一样!你再这样就别跟我说话了,孕妇的待遇一点儿都不好!”
我说完真是来了火气,又不想跟苏先生继续蔓延战火,所以我干脆收回手翻身,破罐子破摔:“睡觉了睡觉了,不听了不听了,反正你就会耍我欺负我,连我这么点儿小小的要求都不满足我…睡了睡了,你别理我。”
他炙热手掌覆上我的肩头,在我的胳膊上摩挲:“宝贝,带着火气睡觉会伤身体的。”
“……”
“真的没有上过幼儿园哦,我们梅姐可是大学教授,小学我就接触了初中高中内容,你觉得我会在幼儿园浪费时间么?”
“说的你好像神童一样…”我噘着嘴没好气儿的嘟哝。
“还没有到那种程度。”他凑过来,声音近在咫尺的说:“幼儿园的时间我用来畅快的玩耍,小学二年级前考试基本没进过前十,后来三年级才开始正经看书学习,直到毕业我都是成绩榜一霸。”
“说的跟个流水账一样…”简直没有点儿修饰可言,通篇不就是个骨头架子没有肉,说好的糗事跟八卦呢?
他估计也是无奈了,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失笑,他说:“真的是没什么可说的呀,难道我要编造些说给你才能相信么?”
“那就初中吧。”
“初中你已经认识我了。”
“……”
我靠!
我背回身双眼瞪目怒视,“你不守信用!”
他点点头,无奈道:“好吧,初中后我就认识了你,还有朝阳。期初我跟你哥的关系也只是世交家的孩子。说来,还是他把你主动送到了我的身边。”
终于是有点儿好开头儿了。
我问他这话怎么说。
他整理了一下我额前的碎发,说:“刚认识时我跟你哥也不怎么说话,后来有一天他来主动跟问我,说觉得我眼熟,问我有没去过京城,有没有参加过你的百岁儿宴席。”
“你去过?”我震惊不已。
“去过,但是印象里最深的就是人多。”
我不禁有点儿失落的“哦”了一声,“那你那时候一定觉得小孩子很烦,我大概那会儿只知道哭,很多人都不喜欢孩子哭闹。”
他笑:“不是,那时候你睡了全程,很乖。”
“你见过那时的我?”
“事后见过,但是印象里你跟别的小孩儿没什么不同,只知道吃睡,有时候无意识的咕哝些小声音,还会在被子里蹬腿。”他的手就游移到我的隆起上,温柔道:“也许他们两只喜欢蹬腿就是随了你。”
真难以想象苏先生居然见过婴儿时候的我…
“那后来你跟我哥怎么变好的?”
“那都是我开始打你主意之后的事了,之前关系一直就没怎么好,他每天都在跟说‘我有个妹妹,皮的不行,你说一个女孩儿怎么能皮成那样?上房揭瓦,三岁就盯着人家屋檐看,天天想去掏鸟窝’,他还总发牢骚,说你小时候多乖,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没人搭理你你也会安静的轱辘眼睛自己看风景,怎么越长越魔头。”
“你为什么不修饰一下?”我没好气儿打断。
“难道你想听谎话版本?”他挑眉问道。
我衡量了一下,示意他继续。
“那时我刚转学过来,跟同学比起来我跟你哥的关系更熟,加上双方父母的约定,我每天都跟他一起吃饭,上学,放学,”他就在我胳膊上捏了捏,“如果放在现在,大概就是你们腐女眼中的好基友。”
什么大概啊,根本就是!
我脑海里一个蹦出来的就是基友!
但是我郑重跟苏先生表示:“我不是腐女,你别教坏我儿子。”
“好,不是。”他宠溺含笑,握了我的手指把玩,继续道:“后来初中跟沈三禹还有沈思齐汇合,我们几个就顺其自然的组成了团。你哥依旧每天我妹妹怎么怎么样,我妹妹怎么怎么样,特别是每次考试考不过我,都要数落一顿你如何在他学习的时候捣乱,如何闯祸连累他受罚。我想见你的心思从沈三禹跟沈思齐开始对你感兴趣的时候爆发了。”
“就是在山庄那次么?”
“嗯。”他点点头,“我故意把学校组织活动的任务推给了沈三他们,回家的中途我跟你哥说想去你们家摘樱桃,他就没多想,真的带我去了。”
“所以…那个时候我在爬树。”
“对,你在爬树。”他说着笑了,“我第一次见到那么一小点儿的孩子爬树,张着手摘樱桃吃的样子很萌。不过真正撞进我心里的,是你从梯子上跳下来,提着裙子跑到我身边像个英伦小公主一样福身喊我‘昊哥哥’的时候,真的很让人印象深刻。”
我想起了那个夏天。
那个季节的樱桃还没有完全成熟,大多都是半生不熟,受日光照射时间长的那一面树冠上的樱桃红的比较多。我因为日思夜想的嘴馋,就让那时候家里的保姆阿姨帮我搬了梯子过去,爬到树上去摘那些红樱桃吃。
后来付朝阳回来了,我以为他又是一个人放学回家,估计没一会儿就会自己跑来让我给他摘樱桃吃…结果没成想,他这回回来时带来了同学,也就是苏昊。
那时的苏昊就很好看,头发短短的,但是头顶的头发略长,发型在那时就很潮很时尚。
我跟他一个树上一个树下的对视,他还穿着夏季的校服,白衬衫,蓝裤子,因为身高的关系,站在那里就有一种说莫名的挺拔之感。
他那时看我的眼神有一点儿呆,后来隔着空气对我莞唇一笑,我就记住了那个画面…
☆、(215)名侦探容
(215)
许多人都说我跟苏先生的婚姻是这世上最幸福的那一种的婚姻。
我跟他儿时相识,他看着我长大,是一种很奇妙的青梅竹马。
沈七薇曾经说过,“苏昊对你是一见倾心,日久生情,他还是个loli控,养成游戏爱好者。”
不可否认,沈七薇的吐槽都吐到了点上,我们相识的过程,苏先生的表现特质的确如此。
我在苏先生低沉舒缓的歌声里渐渐迷糊,临睡前我还记得问他:“最初你是因为loli控才喜欢我的么?”
“谁说我是loli控?”苏先生的声音戛然而止。
“小七…”
他失笑:“我怎么能是loli控,只是很喜欢你而已,这种情绪经过积年累月的沉淀,就升华成了爱,所以你嘛,从一开始就注定得是我孩子的妈,没有悬念。”
“哦,我记得你拒绝我来的。”
“那可不是拒绝,你仔细想想我说过不喜欢你、不爱你了么?”感觉他戳了戳我的眉心,“明明是你这小东西不管不顾的钻了牛角尖。”
说起这个,我就想起了那些年积压的旧账,顿时又没了睡意。我抬头盯着他:“那个家教老师怎么样了?”
他愣了一下,颇为尴尬了一下:“你怎么还记着这事儿?”
“当然记得啊,那么痛的青春,那么深刻,怎么可能会忘…”
“宝贝,你还是嫁给我了,孩子都快生了。怎么还要算这笔旧账?”他支着肘靠近我的脸,就那么深情凝视着:“我老婆的小心眼儿比针眼还小呢。”
“你故意的吧?”我不乐意了,抓着他问:“能不能不每次深情成这样说我坏话?”
还以为他要甜言蜜语的哄我一番,结果一出口就是句吐槽,这感觉跟听觉的差异真让人不爽。
我翻过身佯装生气:“不告诉我就不告诉我呗,我还懒得听呢,我睡觉了。你别搭理我。”
“生气了?”
“困了。睡觉。”
“她早就嫁人结婚了,我只知道这些。”
他身子贴过来摩挲我的手臂:“睡吧,最近要开始养精蓄锐了。我爱你,樱兮。”
也不知道是好奇心拖拉的午睡时间,还是因为苏先生的这句话,这一觉睡的格外冗长。安稳。
下午时分付太太回来,身边跟着像是穿了母女装的容意。
两个人从门口上来。说着逛街的见闻。
“…那件衣服肯定是高仿,就内标真的,接缝的地方有一点点歪,不仔细都看不出来…”付太太换了鞋上来。回头跟容意说:“小来物去的东西买了也就算了,她说这衣服好几万,指不定从哪儿买来的高仿糊弄这帮人。”
我端杯子水都没喝到嘴里。愣愣看着两个人进门,上了客厅的错层。
容意也跟着换鞋上来。跟我和苏先生打招呼,好笑道:“今天跟伯母去聚会,长见识了,回头我讲给你听。”
付太太就说:“给你嫂子倒杯水,我去换衣服。回来咱们包饺子吃。”
她末了又补了一句才回来房间。
苏先生正好顺手给容意倒了杯水,调侃一句:“嫂子最近跟妈很忙嘛。”
容意直接愣了,好几秒才哭笑不得的道谢,又说:“为什么你们夫妻一称呼我,我就有种特别不真实的感觉…”
“为什么?”我不解。
容意就咳了一下,有点儿不好意思的道:“你喊我嫂子我都很不好意思,苏先生也喊我嫂子,这感觉太飘了,居然真的有一天跟你哥成了这个关系…”
我笑:“难道你追我哥只为了谈恋爱而不是结婚啊?毛爷爷可说了,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嫂子你是这么想的么?”
“怎么可能呢,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容意把水喝完,就说起来今天上午跟付太太去朋友家参加聚会的情况。
起因是周阿姨跟付太太朋友圈里有一个特别孤傲的杨女士,住在半山腰的别墅区里。她今天过生日,广发了邀请帖,内容是庆祝儿子终于脱单,邀请大家去她的新家里帮她相看儿媳妇。
邀请函里还言明说,这个儿媳妇是海外华侨,在中国没什么朋友,希望大家方便的话带着自家的儿媳妇或者女儿来玩,交交朋友云云。
周阿姨就剖析她这一举动,解释说:“她这是跟前夫离婚分了一大笔财产,在半山买了别墅。搬家那会儿刚离婚没多少时间,一个人都没通知,还以为从此不交朋友了。现在想起来邀请大家去做客,光是这个‘庆祝儿子脱单、帮忙相看儿媳妇’的理由就很莫名其妙,搞不好就是炫耀儿媳妇来的。”
按照周阿姨跟万阿姨几个人的本意是:不去,不给她那个机会。
但是这个事儿太巧了,三个人在生活馆做完保养出来正好碰到了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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