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柜已经一行鼻涕一行眼泪道:“姑娘,他捉了我们老母妻儿,逼我们算计姑娘,求姑娘饶命!”
“他是谁?谁捉了你们老母妻儿?”
那掌柜继续道:“今早来了个人,他说天黑时会有一男一女入住小店,男的脸上有一道指痕,女的绝美无双,叫我们暗算那女的。我们本来不肯,他却捉走了我们老母妻儿,说如果不照他意思做,就把他们全部杀死,又逼我们服下毒药,说如果我们敢泄露出去,我们就……阿!”
他说着说着突然“啪”的倒在地上,嘴角还流出了鲜血。
妙玉一愕,俯身正想查看,那掌柜手掌一翻,突然射出两枚铁芒珠,直袭妙玉“膻中”、“玉堂”两处大穴。
妙玉娇叱一声,脚尖一点地面,身形突然笔直飞起,正是峨眉绝学“一木参天”。两枚铁芒珠在她脚下飞过,不过她头顶突然“蓬”的一张大网激射而出,一下罩住了她整个身子。
妙玉大吃一惊,想挥剑破网,谁知大网一下收紧,而且这网竟是用极罕见的金乌丝所造,不但坚韧无比,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妙玉这下心慌了,她知道这种金乌缠丝网厉害无比,乃是铸剑门得意之作,专门用来对付顶尖高手,即使自己功力再深厚也无法冲破!
那倒在地上的掌柜慢慢站起来了,抹了抹嘴角的血迹,原来他不过是咬破了嘴唇。他望着妙玉,双眼慢慢变得亢奋起来,道:“原来是峨眉弟子,难怪这般好身手,还这般漂亮,简直是人间绝色。我们小店许久没有尝过这边绝色的美人儿了。”
妙玉一听他语气,再看他望着自己的目光,心直往下沉,今次自己当真被算计着了,怎办?楚枫,她马上想起了楚枫,她想喊,不过这里显然是一间密室,自己就算喊破喉咙,楚枫也不会听到,就算听到,也未必能寻得入来。
那两个大汉也站起身子,四只眼放光似的拼命在妙玉娇挺*上扫着,同样越来越亢奋。由于金乌缠丝网紧紧缠捆,更加将妙玉纤纤曼妙的身姿完全展露出来,再加上妙玉一脸惊惶,楚楚动人,看得那两人眼珠都凸了出来,对那掌柜道:“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妞儿,却是这般好哄,还是大哥有法子。”
那掌柜得意笑道:“哈哈哈哈,你大哥阅人无数,一看这妞儿脸孔,就知道该用什么法子对付!”
“嘿嘿嘿嘿!”三人亵笑着向妙玉走去,妙玉惊怕惶恐地看着三人,不过她越是惊怕惶恐,那三人就越显亢奋。妙玉现在才晓得惊、晓得怕、晓得后悔,后悔没有一剑刺穿掌柜的咽喉。不过晓得惊、晓得怕、晓得后悔又有何用,金乌缠丝网还是缠得她动掸不得,只能任人鱼肉。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隐约传来喧哗嘈杂之声,似乎是有人在大喊失火!
那掌柜皱皱眉,对其中一个大汉道:“老二,你出去看看!”
老二正准备伸手在妙玉身上肆欲一翻,只得极不情愿地应了一句,走到掌柜身后的墙壁处,按了一下机关,墙壁慢慢移开,正想走出去,一把古色苍茫的长剑突然现出,抵住他咽喉一步一步向后退。
楚枫!是楚枫!妙玉双眼闪动着无比惊喜,激动得几乎喊了出来,这种从绝望突见希望刹那激动,只有她能感受得到。
楚枫也看到妙玉了,不由长长吁了口气,四目相接,竟有点隔世重逢的感觉。
那掌柜出手了,两枚铁芒珠突然射出,直袭楚枫前胸。楚枫回剑“当当”荡开,两名大汉随即执起挂在墙壁的刚刀直向楚枫劈来。
楚枫一闪身,一肘撞在一个大汉心口上,跟着一脚踢在另一个大汉小腹上,登时把两人打翻在地,站不起来。那掌柜一见不是路子,转身想冲出石室,楚枫那肯放过他,身形一闪,已经挡在石室门口,一剑刺出,那掌柜还有两下子,急忙退身躲避,手腕一翻,又有两枚铁芒珠射出,楚枫冷哼一声,长剑猛然一划,“当当”一下将两枚铁芒珠激射回去,“卟卟”打在掌柜心口上,那掌柜大叫一声,登时跌倒在地。
楚枫知道他是站不起来了,乃走到妙玉处,一时却不知如何下手去解开这金乌缠丝网,乃转头对瘫在地上的掌柜道:“这网如何解开,快说!”
那掌柜眼中闪了闪,道:“这网一旦缠紧,就再解不开……阿!”话未说完,他突然一声惨叫,一条右臂已经被楚枫一剑削了下来。
“说!怎样解开!”
冷冰冰的声音,连旁边妙玉听着也打了寒颤,想不到这个终日嘻哈的少年竟然也有这般冷酷的时候。
掌柜脸色一片惨白,想不到楚枫一出手就削了他一条手臂,知道遇上狠角色了,忍痛道:“缠丝网上有一丝团,只要一捏这丝团,缠丝网就会收起。”
楚枫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不过拇指般大小的丝团,因为丝团正正就在妙玉心口娇挺的*处。妙玉也看到了,粉脸“唰”的红透了半边。楚枫脸上一热,不过也顾不上许多,伸手去执住丝团,不过大概这部位太敏感,或是楚枫过于紧张尴尬,他那手竟有点不听使唤,小指一下触着了妙玉酥乳,妙玉即时“阿”的娇嗔了一声,这一声娇嗔,楚枫三魂七魄登时没了踪影,整个人都僵直了。
“你……”妙玉紧紧咬着嘴唇。
楚枫回过神,整个人“唰”的好像被火烧一般,脸上一下一下发烫,心口更是“怦怦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来。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他慌忙一捏那丝团,“嗖”,紧紧缠住妙玉身子的丝网倏地一下收入了那丝团中,悄无声息,倒把楚枫吓了一跳。
妙玉一下脱出缠丝网,又惊喜又娇羞,道:“你……怎会来的?” ')document.write('
第七卷 凉州之行 (凉州之行,天魔再现)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连归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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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ument.write (' 原来楚枫离开妙玉房间后,回到自己房,躺上床,却如何合不上眼,总感到不大对劲,因为他听出妙玉隔壁一连几间厢房根本不似有人入住。他辗转不安,索性又来到妙玉房前,准备跃上瓦面守着。谁知他刚到门前,却听得里面一声异响,急忙破门而入,一眼看到床板翻转,没有了妙玉身影,知道不妥了,急急在房间四下找寻,想找出机关,却怎样也找不到。他连忙又下楼查看暗道通往何处,一时又不知该何处找寻,情急之下于是放火,火光一起,那些伙计住客马屁登时惊慌叫喊,他隐约听到一处有隆隆机关启动之声,马上循声寻至,及时现身而出。
楚枫说完,见旁边暗道口有一张破开的金丝网,乃道:“妙玉,你已经划破这网,怎还被他们网住?”
妙玉咬了咬小嘴,乃将经过说了,楚枫登时来气恼道:“妙玉!你师父不是跟你说过,对付恶徒不能心慈手软么?你怎又不听你师父之话!
“我……”
“妙玉,你落在我这般凶徒手上当然不怎样,要是落在他们手上,你还有得剩么!你就是太柔善,太心软,我都跟你说了这客栈不太对劲,你根本就不当行走江湖,你师父本来就不当派你下山……”
楚枫一轮嘴呵斥着,妙玉想不到他突然这般气恼,一时愕然望着他,不晓作声。
楚枫呵斥了一轮,最后道:“算了,跟你说也是白搭,你就是太柔弱!你就不能一剑刺穿他咽喉么,他是在算计你,他想打你主意,你知不知道,妙玉姑娘!”
妙玉小声道:“我当初也没有一剑刺穿你心口……”
楚枫一听,登时住了口,气得一下转过头去。
妙玉那话一出口,有点后悔了,连忙道:“我们现在怎办?”
“不知道!”楚枫有点赌气了。
妙玉想笑,又忍住,道:“你……生气了?”
“生气?笑话!无缘无故我生什么气?”楚枫还是扭着头,不看妙玉一眼。
过了一会,楚枫见妙玉没有作声,却忍不住转回头瞪住妙玉道:“你怎不说话?”
妙玉道:“你想我说什么呢?”
楚枫一怔,道:“起码……起码要向我赔礼道歉!”
妙玉“哧”笑了一声,果然道:“楚公子,妙玉这厢向你赔礼了。”
楚枫却板起脸道:“不行,这样不算!”
“你想怎样?”
“你今晚要……要陪我一同赏月!”
妙玉娇脸即时生起一抹红晕,没有作色。
“你不作声,当是答应了。”楚枫登时回复一脸欢喜,变得倒是快。
“那我们现在怎办,楚公子?”妙玉有点俏皮道。
楚枫四下望了这石室一眼,见墙壁上挂着皮鞭、烙片、指夹、铁针、木驴,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刑具,面色慢慢变得阴寒起来。
妙玉没有注意,却看到那掌柜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着,心中又不忍,道:“我们先帮他止血吧。”
楚枫却来到那掌柜身边,出奇平静道:“你将其他人藏在什么地方?”
“我根本没有藏着……阿!”
又一声惨叫,掌柜另一条手臂已被楚枫削去,今次却不是用剑,却是直接用掌锋硬生生削断,无半点先兆,连妙玉也心中一凛,吃了一惊。
“说!”楚枫语气依旧平静,不过盯住掌柜那双眼却闪着让人恐怖的森寒。
死灰一样的脸色,豆一般的冷汗,惊恐的双眼慢慢变成凶狠,那掌柜一咬牙,道:
“在……在墙角处有一道机关,向左推一下即可。”
机关很快就找到,楚枫刚要推,忽对妙玉道:“你去用剑指着那掌柜咽喉,如果我有什么事,一剑刺下去!”
妙玉一怔,道:“不如我来开机关,你……”
“现在不是推让的时候,快去!”
妙玉只得走过去,拔出长剑,指着掌柜咽喉,那掌柜倒是面不改色。
楚枫忽又对妙玉道:“妙玉,你不要用剑指着他,用剑指着那两个大汉,一有异动,杀了他们!”
妙玉剑锋一转,果然直直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两个大汉。两名大汉登时脸色剧变,连嘴唇也颤抖起来,双眼更是惊恐万分。
楚枫手按机关,准备往左推了,其中一名大汉忽然喊道:“不要!”
楚枫即时顿住,另一边瘫在地上、已经被削去两条手臂的客栈掌柜怒喝道:“老二,你!”
“老大,虽然你双手没了,但我们还想活命!”转头陪笑着对楚枫道:“大侠,你要推,就往右推,密室就在墙后!”
楚枫按住机关向右一推,只听见“隆隆隆隆”墙壁裂开,露出一道暗门。
楚枫闪身入了去,妙玉也跟着入了去,里面果然还有一个密室,有铁栏关着,里面很昏暗,依稀看到有十来个衣衫不整的女子,她们见到暗门打开,惊慌地缩在一处,浑身打颤,却又不敢作声半分。
楚枫“锵”一剑劈开铁栏,尽量放缓语气道:“你们出来吧,没事了。”
密室里的人一个一个走了出来,都是妙龄少女,都是被蹂躏了不知多少遍,身上都带着被凌辱摧残的伤痕,有鞭痕,有烙印,有划痕,有刺痕,有的十只手指被夹裂、十只脚趾被刺穿。她们虽然已经走出来,虽然已经看到了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掌柜,但依旧惊恐战栗着。
最后走出来的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满身都是鞭痕烙印,双眼已经深陷进去,几经艰难地一瘸一拐蹒跚走出。
妙玉震惊的望着这些人,望着她们身上的伤痕,完全惊呆了。楚枫双眼更加深寒阴冷,静静对那些人道:“你们……走吧。”
那些女子一个一个走了,只剩下那个老人没有离去,楚枫问:“老人家,你为何不走?”
“我……我是这里的……掌柜!”那老人艰难说了一句。
楚枫和妙玉同时吃了一惊。
那老人慢慢道:“我本来是这客栈的掌柜,十年前,这三个人突然来我客栈,要我让出这客栈给他们,这客栈本是我祖传之业,当然不肯,他们就把我关了,霸占了客栈,又在厢房开凿秘道,专门劫掠单身妙龄女子供他们*,不止这样,他们还丧心病狂,用尽手段摧残、折磨、玩弄她们,惨不忍睹。十年来被他们劫掠的女子根本不止这十数人,很多早被他们折磨致死。”
楚枫静静听着,妙玉却感觉得出楚枫静得有点不寻常。
那老人又道:“他们本来就想杀我,不过因为想要从我处得到一样东西,所以一直留着我性命,不住鞭打我,折磨我,逼我说出那物所在。”
“他们想得到什么东西?”
“连归!”
“连归?”楚枫愕然望向妙玉,妙玉显然也不知‘连归’为何物。
“我根本不知他们口中所说的‘连归’是什么东西,他们就打我、鞭我、烙我,整整十年,我以为再捱不下去了,想不到还有重见天日之时。”说着已经老泪纵横。
“老人家,你先出去吧,这客栈还是你的。”
老人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