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请求,唯有道:“好吧!你们就当是乌里单刀大侠救了你们!”
众人一愣,从未听过如此古怪的名字,况且楚枫用的是剑,不是刀。
不过楚枫这样说,他们只得齐声道:“多谢单刀大侠相救!”
乃下山而去。
飞凤道:“哎,臭小子,你怎不留下一包银子?”
楚枫嘻嘻一笑,一扬手,从袖中扬出一包银子,还挺大一包。
飞凤好笑道:“你也不用这般鬼鬼祟祟藏在袖中吧?”
楚枫道:“那不行!要是让他们知道我藏着一包银子,有损我乌里单刀大侠的光辉形象!”
说着将那包银子收入兰亭药箱之中。
飞凤笑道:“你乌里单刀的名声不能损,倒去损人家上官医子的名声。”
楚枫道:“你不晓得,医子姑娘给人诊症经常倒贴送药,我怕医子姑娘缺银子。”
当下一把火烧了山寨,下了山。
骕骦一见公主,“哒哒”
走到公主身边,不断用头厮磨着她公主雪白的秀发,口中哼鸣不已。
公主亦一下一下抚着它雪白的鬃毛,道:“骕骦,今次多谢你了。”
楚枫问铁臂狂手:“铁大哥,你们不是在青海南山口处么?”
原来,铁臂狂手与妻儿本在南山口附近山林隐居,有一天,铁儿忽捡得一木牌,上面写着“赤火”
两字。
铁臂狂手知有人在提醒他,赤炼火君正寻来。
于是他带着妻儿离开南山口,一路来到山西忻州,走至这芦芽山下,被九环大王拦住。
九环大王见铁大嫂颇有姿容,便要抢上山。
如果铁臂还在,莫说一百几十喽罗,就算一百几十个九环大王,铁臂狂手也不放在眼内,如今却只得眼睁睁看着妻儿被掳,若非楚枫相救,眼看要受辱。
盘飞凤心中叹息:她当然听过铁臂狂手之名,当年铁臂狂手与泣血狂刀并称江湖两大狂客,叱咤一时,想不到如今想寻安身之所不得,欲保妻儿不能。
她道:“铁前辈,究竟是谁斩你右臂,废你左臂?”
铁狂手道:“人在江湖,有多少可以全身而退!我只想过些平淡日子。”
楚枫问:“铁大哥准备去哪?”
铁狂手望了妻子和铁儿一眼,道:“天下之大,总有安身之处。小兄弟,多谢相救,后会有期!”
“等等!”
楚枫对兰亭道:“医子姑娘,这位便是之前我跟你提过的砍柴大哥,你快看看他那左臂还能否医治?”
兰亭道:“请前辈伸出左臂。”
“这位是……”
楚枫忙道:“她就是专门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上官医子。铁大哥,你快伸出手臂,医子姑娘给我面子才给人看症的,一般人不看。”
边说着抬起铁臂狂手黑漆漆的左臂。
兰亭伸出食指、中指、无名指搭在腕脉处,细细把探了一番。
楚枫忙问:“怎样?铁大哥还能握斧砍柴,筋脉该未尽断吧?”
兰亭没有回答,却问铁臂狂手:“你左臂可是被赤火烧伤的?”
铁臂狂手点点头。
楚枫奇了,捧着铁狂手手臂左看右看,怎样也看不出有烧伤痕迹,乃望向盘飞凤。
飞凤道:“笨蛋。医子说的是用内力逼出的赤火,直接烧断里面的筋络。”
兰亭又问铁臂狂手:“你手臂可是涂过寒玉露?”
“寒玉露?”
楚枫很是惊讶,他曾听魏嫡提过,寒玉露跟百日追痕散一样,都是滴水剑派疗伤秘药。
铁臂手道:“谪仙子曾给我一瓶寒玉露,每日涂抹,这手臂才不至完全废去。”
兰亭道:“幸亏得寒玉露护持,否则这手臂经络尽皆烧断。”
楚枫道:“既然经络未尽断,是不是可以医治?”
兰亭道:“可用金针续断之法将经络重新接引,或可恢复。”
楚枫大喜道:“那医子姑娘赶快动针。”
兰亭道:“须寻一僻静处方可。”
一行人转入几个山坳,楚枫见荒野无人,乃迫不及待催兰亭施针。
兰亭略一犹豫,亦同意,乃寻了一椅僻静处。
兰亭让铁狂手盘坐在地上,让铁大嫂扶着他左臂,问:“前辈,你手臂可还有赤烧之感?”
“有,每次发作须涂抹寒玉露方可抑止。”
兰亭点点头,对楚枫道:“楚公子,前辈手臂内的赤火只是被寒玉露压住,并未散去。你须以真气将他手臂内的赤火逼出,再配合我金针接引。”
“好!”
兰亭又道:“我施针之时,你真气要一刻不停注入前辈手臂内,绝不可稍顿,否则不但前功尽弃,前辈手臂亦会完全废去。”
“没问题!”
楚枫一拍心口。
兰亭又对铁狂手道:“前辈,我现在以金针续断接引你手臂断裂经络,你手臂千万不可稍动分毫。赤火被逼出时,你手臂会有阵阵灼烧之感,前辈务必忍住。”
铁狂手点了点头。
兰亭又将那瓶寒玉露,递给公主道:“公主,你看我拔出金针时,便以手指沾些印在针孔处。记住,只需一印即可。”
公主接过寒玉露,点点头。
兰亭转头对飞凤道:“飞将军,就请你守在外面,切莫让任何人打扰!”
盘飞凤一挥盘凤枪:“医子放心,有我盘飞凤在,没人可以靠近半步!”
好了,一切分派完毕,兰亭取出针盒,正欲施针。
楚枫忽道:“等等!”
走到铁儿处,从怀中取出一个丝团递给他,又在他耳边细说了几句,铁儿点头会意。
楚枫回到铁狂手身后,右掌压在铁狂手左肩处,向兰亭点点头,然后真气一吐,注入铁狂手左臂,蛰伏在左臂内的赤火登时灼烧起来。
兰亭不敢有慢,捻起金针连续扎向肩髎、臑会、消泺、天井、四渎、会宗、外关、阳池、液门九处穴上,将赤火沿少阳经引出。
只帖“咝——”
一声细响,一丝赤热从无名指指尖透出,铁狂手只感到整条手臂仿似被赤火焚烧一样,任他是铁铮铮的硬汉,额头也一滴滴冷汗冒出,不过他左臂却没有抖动丝毫。
兰亭把金针抽出,公主赶忙沾出寒玉露,轻轻印在针孔处,登时一丝寒气透入,炽烧之感稍稍缓解。
兰亭运指如飞,金针接连点扎,“咝咝”
两丝赤热从铁狂手食指和中指指尖透出。
三根手指都透出赤热,表明手臂经络正在接引续上,赤火正沿着各处经络被楚枫真气逼出,只差小指和拇指尚未接通。
就在这时,“嘶——”
一阵马嘶传来,盘飞凤暗呼不好,忘记把火云马和骕骦藏起来了。
“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马蹄声,火云马和骕骦飞驰而来,后面跟着一个老者,一头赤发,双眼精光四射,正是赤炼火君。
他右臂本来被魏嫡一剑废去,此刻整条右臂通赤火红,看来他不知寻得那位高人医治,不但没有被废去,功力更是大进。
骕骦和火云驹显然是被他赤火所惊,所以飞奔来寻主人,赤炼火俱追赶而至。
赤炼火君骤眼见楚枫和兰亭正为铁臂狂手医治铁臂,乃直扑上去,只帖一声娇叱,人形一闪,盘飞凤已经拦住跟前。
“飞将军?”
赤炼火君身形一顿。
枪锋一划,盘飞凤冷冷道:“赤炼火君,我盘飞凤在此,哪轮到你大呼小叫,识相的马上滚开,别怪我枪锋无眼。”
赤炼火君当然知道飞将军性如烈火,放在从前,他还真不敢与盘飞凤火拼,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举起赤红右掌,冷声道:“早听闻天山飞将军身怀飞凤诀,烈火纯阳,我就看看是飞将军的纯阳火烈,还是我赤炼火君的百炼火赤!”
说完右掌一吐,一股赤火直扑盘飞凤。
盘飞凤哪会示弱,枪锋向前一刺,激出一团烈火,两下一撞。
“蓬!”
盘飞凤、赤炼火君各退一步,暗自一惊。
盘飞凤本来不把赤炼火君放在眼里,却想不到他竟然有这般深厚的内力。
赤炼火君双掌一分,两道赤火缠烧盘飞凤,盘飞凤不闪不避,冷叱一声,枪锋向前一划,刚劲凌厉的枪锋竟然将两道赤火强行逆转,反噬赤炼火君。
这一下变化突然,赤炼火净急不忙,两掌一招,两道赤火竟然被他一下收回掌中,消失无形。
这一下连盘飞凤也暗吃一惊,枪锋一指,枪尖直点赤炼火君心口。
赤炼火君身形一侧,右掌闪电伸出,在枪尖上一拍,一道赤火沿着枪杆直烧盘飞凤。
盘飞凤金枪一翻,一道烈火沿着枪杆反压赤火,直扑赤炼火君。
赤炼火君身形一退,双掌向前一拍,数道赤火交叉卷烧而出,盘飞凤两臂一张,一招凤凰展翅,飞身而起。
赤炼火君大喝一声,双眼赤红得仿如喷火,双掌对着空中一挥,大喝一声:“赤火焚天!”
登时一道道赤火漫天卷起,四面八方向身在空中的盘飞凤卷烧而来!
“啊——”
只帖一声凤鸣,盘飞凤有如火舞凤凰,在赤火包围之中一飞而出,枪尖向下一划,“唰唰唰唰!”
数道枪锋猛斩赤炼火君。
赤炼火君身形暴退,“嚓嚓嚓嚓!”
地上留下数道数寸深的枪痕。
盘飞凤身形一飘,正要落回地面,赤炼火京喝一声,双臂向上一举,盘飞凤身下一圈地面霎时烧起一道道炽热焚烧的赤炼,向正自落下的盘飞凤席卷烧去。
“赤炼困杀?”
盘飞凤双眼一铮,一身金凤服激扬奋起,浑身霎时沐浴在一片纯阳烈火之中,那一道道烧窜而来的赤炼竟是无法突入分毫。
“沐火凤凰?”
赤炼火君双臂猛然向前一推,“蓬”
,那一道道赤炼炽热倍增,呼啸咆哮着向盘飞凤扑去。
“啊——”
盘飞凤枪锋向下一刺,枪尖激出一丝纯阳烈火,仅仅一丝,却瞬间击穿了层层赤炼,直烧赤炼火君咽喉。
赤炼火君把头一偏,“咝”
,那丝烈火一烧而过,赤炼火君只感到咽喉处一丝炙痛,几乎以为自己咽喉被烧穿。
盘飞凤已从赤炼中一穿而出,枪尖一震,五点寒星袭出。
赤炼火君身形一闪,双掌一拍,两人激战起来。
这边盘飞凤和赤炼火兢战着,那边铁狂手也到了紧要关头,只帖“咝”
一声,铁狂手拇指也透出了赤热,就只差小指尚未接通。
“嗖!”
一条人影在烈火和赤火之间一穿而过,“锵”
,大刀出鞘,刀锋已经挥向楚枫咽喉,竟是宫崎冷次。
几乎同一瞬间,一条黑衣蒙面人影从另一边无声无息穿来,剑尖直点宫崎冷次咽喉,正是当日要刺杀楚枫、被铁臂狂手呼作“大哥”
的那个血影楼杀手。
宫崎冷次骤觉一丝寒气透来,身形一退,黑衣人向前一闪,两人对面立着,盯住对方。
一个是神风门武藏杀手,一个是血影楼一等杀手,杀手最善捕捉杀机,所以两人都只是盯住对方,没有动。
“嗖嗖”
又有两条人影闪出,阴阳怪气,竟是阴阳二老。
两人一打量,盘飞凤和赤炼火君在火拼,不能惹;黑衣人和宫崎冷次在冷然对峙,亦不能惹;他们自然望向楚枫这边,目光霎时落在兰亭和公主身上,四眼放光,身形刚欲扑起,霎时顿住,因为他们看到了楚枫。
不过他们马上看出楚枫正为铁狂手输气疗伤,根本不能动。
两人亵笑一声,身形一展,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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