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盘飞凤忽然想起了她父亲曾对她说过的一句话:“飞凤,我们本是上古神族,我们世居天山,目的只有一个——重归神界!”
自小而来,她从未好好想过这句话,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寻得着这条传说中的天灵道。
楚枫搂紧她蛮腰道:“飞凤,你可不许你走了去,你去哪,我跟到哪!”
飞凤玉指一戳他额角:“少哄人!”
公主拨弄着木牌圈内的小木条,道:“这似乎可组成一个字?”
楚枫道:“医子姑娘也是这么说,可惜就是不知如何组合!”
飞凤道:“要是能组出圈内之字,或许能解开你心中迷惑!”
公主道:“我来试试看!”
她用纤纤玉指一下一下拨动着,只觉十分有趣,楚枫见她兴致十足,乃道:“公主,不若我把它送给你?”
“真的?”公主十分欢喜。
飞凤撇起嘴道:“公主就是公主,又是雪貂大衣,又是小纸酒杯,又是神秘木牌,想当初人家想多看一眼那块玉玦也不舍得给呢!”
楚枫连忙挨身去道:“好飞凤,我把心掏出来给你好不好?”
“好阿,你掏出来,掏,快掏!”
“嘻嘻,我知道你不舍得!”
“哼!口甜舌滑!”
“哪有?你试试看?”
“呸……”
盘飞凤刚张嘴,楚枫双唇已经印在她娇唇上。盘飞凤“嘤嗯”一声,霎时浑身酥软,那还晓得反抗。
楚枫霎时发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无赖,还好自己从来未将自己当是君子!
三人倚作一团,过了一夜,第二日又马不停蹄赶路。
与左贤王约定期限剩下不到一日,楚枫三人亦赶到了天山脚下,所幸公主除了一头秀发变白,再无任何异样。
骕骦和火云驹奔入了那道险峻异常的十九折谷,只要一过十九折谷,马上便可达左贤王处,然而楚枫和盘飞凤一入十九折谷,马上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document.w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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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ument.write (' 楚枫和盘飞凤一入十九折谷,马上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两人对望一眼,同时一夹马肚,骕骦、火云即放蹄飞驰。
公主也察觉异样,小声问:“楚大哥,怎么了?”
“没事!安心坐稳!”
转折十八,来到最后一道折谷,前面就是出口,就在这时,“嘣!嘣!”两条用犀牛皮扭成的粗大绊马索突然从地面蹦起!
楚枫和飞凤这一惊非同小可,急一踢马肚,骕骦和火云长嘶一声,四蹄奋起,腾空跃过,真不愧为神驹。不过未等马蹄着地,前面出口突然一阵急箭仿似雨点般激射而来,紧接着呐喊连天,一队兵士挡住了山谷出口,个个手执强弓硬弩,对准了三人。
楚枫和飞凤一勒缰绳,挥起长剑金枪拨开射来飞箭,跟着又一声呐喊,后面一队兵士拦住退路,两边山坡亦现出一排排兵士,都是搭箭在弦,引弓待发。
只见眼前为首一人虽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却獐头鼠目,形色猥琐,手执一支钢叉,腰间压着一把短刀,左耳用布包裹着,正是贾由,就是那个一见飞凤即吓个半死、不久前又被华英打了八十军棍的汝南军偏将。
他不敢突马在前,只躲在兵士后大声呼喝:“大胆反贼,还不速速下马受死!”
楚枫当即喝回去道:“我是送嫁将军,正在护送公主,尔敢阻拦?”
贾由厉声喝道:“大胆!你劫持公主,意图破坏和亲,再不下马受绑,准备受万箭穿心!”
楚枫怒喝道:“放肆,和亲公主在此,你胆敢放箭!”
贾由一双色迷迷的眼睛瞄向公主,嘿嘿道:“公主金枝玉叶,怎会与反贼为伍?请公主速至末将这边,否则,乱箭一发,恐伤公主万金之体!”
公主道:“你好大胆,见着本公主还不下跪?”
贾由道:“太师有命,与反贼为伍者,杀无赦!公主最好移步过来,小人必保公主周全!” 便说着双眼不住扫视着公主娇躯,一脸龌龊。
楚枫真恨不得一剑把他劈了,不过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贾由一旦下令放箭,纵使自己和飞凤得免,也难保公主毫发无损。
盘飞凤凤目一铮,长啸一声,两边山坡积雪纷纷激奋扬起,啸声过后,隐约还传来一声凤鸣回响。
盘飞凤冷声喝道:“贾由,你胆敢放一箭,我不但将你右耳也削去,我飞凤一族之人必将你碎尸万段!”
贾由一时被飞凤气势慑住,不过很快定下神来,冷笑一声,道:“飞将军好盛气凌人!当日割耳之恨尚未得报,今日本将军就看看飞将军如何飞出此山谷!飞将军准备托梦给你族人吧!”
他把手向上一举,四面八方弓箭手即时张弓满弦,就等着贾由一声令下。
“等等!”
公主忽然开声,翻身下了骕骦。
“公主!”
楚枫吃了一惊,正要跃下马,公主却一手按住他,小声道:“楚大哥,我不会有事,你不要动!”
说完转身向贾由慢慢走去。挡在贾由前面的兵士自是两边让开,贾由望着公主国色天香的绝代风姿,三魂已经丢了七魄。
公主一直走到贾由前,突然伸手入怀取出一块半手掌大的金牌,向上一举,喝道:“贾将军还不下马行礼!”
贾由先是一愕,跟着见公主手中那块金牌正中鎏刻着东土盘龙标志,下面印着“东璋”玺印,正是皇上御赐金牌!
见金牌如见皇上,贾由不由自主滚鞍下马,双膝跪地拜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四周兵士见主将跪下,自然亦一同跪下。
公主又从怀中取出一张纸,道:“皇上有敕谕在此,贾将军请接!”
贾由吃了一惊,急站起双手接过一看,却是一张白纸,心中一怔,就在这时,公主突然伸手抽出贾由压在腰间的短刀,一刀插入贾由心口。
贾由双眼都突了出来,双手执住那张白纸,颓然倒下,至死也不敢相信。四周兵士猝见此变故,吃惊之余纷纷站起,拈弓搭箭对准了公主、楚枫及盘飞凤。
“大胆!”
公主将金牌一举,环顾四周,徐徐而道:“贾由以下犯上,死有余辜,这是天子御赐金牌,见金牌如见天子。你们身为朝廷兵士,难道想和贾由一样,以下犯上,诛连九族!”
四周兵士果然不敢轻举妄动,却也没有放下弓箭,双方一时僵住,谷内一片沉寂。
“哒嗒哒嗒哒嗒!”
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传来,一骑快马飞奔而至,径闯入谷中,马上坐着两人,竟是华英和青儿。
只见华英全身披挂,一勒战马,对四周兵士高声喝道:“混帐!你们胆敢犯上作乱,居然要加害和亲公主,不怕皇上将你们一干人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四周兵士登时面面相觑,已是怯了半分。
华英又喝道:“好在我及时赶到,幸未酿成大错,还不随我护送公主回营!”便说着翻身下马,向公主单膝跪下道:“末将大军就在谷外恭迎公主之驾。贾由以下犯上,末将管治无方,让公主受惊,请公主恕罪!”
公主亲自扶起华英,道:“华元帅,犯上者只贾由一人,其他兵士本无心加害本公主,如今贾由已经伏法,今日之事一笔勾销,莫再追究!”
华英即时对四下兵士喝道:“还不速速谢过公主不杀之恩!”
四周兵士见贾由已经身死,又听闻华英有大军在谷外,再加上公主说不再问罪,连忙收起弓箭,一齐跪下道:“多谢公主不杀之恩!”
公主双手微微一抬,道:“你们都起来吧。以后当奋勇杀敌,将功补过!”
兵士齐声道:“谨遵公主之命!”
华英一挥手,道:“随我护送公主回营!请公主起驾!”
楚枫已经赶马过来,一俯身挽公主上马,对华英道:“华兄,我们要马上赶往左贤王处,告辞!”
说完一夹马肚,飞驰而去,飞凤亦纵马跟去。
青儿急一拉华英:“我们快跟去!”
华英道:“我们跟去帮不了公主!”
青儿又急又气,跺脚道:“你……你……贪生怕死!”说着向公主方向奔去,华英却一手挽她上马,也不管她如何吵嚷,径返回大军营地。 ')document.wri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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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ument.write (' 楚枫、公主、飞凤飞速赶到了左贤王大军处,直入营地,匈奴兵士个个持弓执刀,两边开列,并不阻挡。
楚枫和飞凤一直赶马至左贤王大帐前,已是二更天,子时将至。
左贤王掀帐而出,哈哈笑道:“楚将军果然没有令本王失望,守约而来!”
他身后是十二名褐衣护卫及十二名红衣护卫,显然他吃过亏后,又额外增设了十二名红衣护卫。
那个给公主施咒的黑袍女巫就站在左贤王身边,而笑面书生赫然就站在另一边。
楚枫冷冷道:“左贤王,公主一头白发究竟是怎么回事?”
左贤王没有作声,笑面书生笑吟吟答道:“王爷怕楚将军误了期限,所以好意提醒……”话未说完,楚枫突然对着他大喝一声:“我与左贤王说话,如何轮到尔等下三滥插嘴!”
笑面书生霎时住了口,笑容一下僵住,脸色一阵阵发青。
左贤王微微笑道:“楚将军好气势,不知祭天金人带来没有?”
楚枫道:“我已经将金人放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王爷尽管放心,绝不会有人能寻得着!只要公主巫咒解去,我自然会亲自将金人交给王爷!”
左贤王道:“你将金人交出,本王自会为公主解咒!”
“恕难从命!”
左贤王笑容一敛:“你在戏弄本王么?”
楚枫道:“笑话!我们身处王爷十万大军之中,王爷一声令下,我们插翅难飞,如何敢戏弄王爷?只是我将金人取来,子时必过,如何保证公主性命?王爷不先为公主解咒,我是绝不会交出金人!”
“现在子时将近,楚将军再不交出金人,只怕公主随时性命不保!”
“既然王爷知道子时将至,更当速为公主解咒!一旦公主不测,我只有血溅五步,与王爷同归于尽!”
“铮!”
楚枫已经拔出古长剑,盯视着左贤王。
“唰!”
四周匈奴兵士即时箭上弦、刀出鞘!
楚枫也不看一眼,只逼视着左贤王,古长剑一圈一圈湛起纹纹异光,飞凤一挺盘凤枪,枪尖霎时燃起点点火花。
双方一触即发!
左贤王盯了楚枫一会,忽向笑面书生小声问:“你肯定他寻得祭天金人?”
笑面书生连忙躬身答道:“属下肯定那必是祭天金人!”
左贤王又问:“你看金人会不会藏在他们身上?”
笑面书生道:“金人有一尺高,极之沉重,不似藏在身上!”
左贤王听完,乃向楚枫哈哈笑道:“好!我谅你们亦插翅难飞!”说完向身边黑袍女巫点了点头。
那黑袍女巫走出,一直走到公主前。公主还坐在骕骦上,并没有下马。黑袍女巫抬头望着公主,慢慢举起双手,张开十只手指在公主眼前一上一下舞划着,十分轻柔,口中不断小声念着什么,似唱似诵。
公主很快被吸引住,一双秀目定定望着黑袍女巫黑洞洞的双眼,陷入一片茫然。
楚枫心底蓦地生起一丝不安,正要喝一声,霎时发觉公主那一把灰白的头发悄然起了变化。原本是惨白黯淡、毫无光泽的,却变成霜雪一般亮白,白得晶莹剔透、纯洁润泽,甚至泛起一层柔柔亮光,美丽之极。
那黑袍女巫突然停止了念咒,几步退回左贤王身边,指着公主那把秀发唧唧咕咕说个不停,惊骇莫名。左贤王一脸惊讶望着公主头发,显得极不寻常。
楚枫不知道那黑袍女巫在向左贤王唧咕什么,不过公主那把头发虽没有回复乌黑,却是雪白晶莹,散发着摄人心魄之美,他当然又惊又喜,急凑近公主问:“可有什么不妥?”
公主抚着自己雪白秀发,一脸惊喜道:“我很好!这一把头发又属于我了,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
楚枫发觉公主不但秀发泛着一层秋霜般的光泽,甚至双眼也神采奕奕,无比亮丽,脸上肤色更显润白娇嫩。她一把雪白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