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放开容容。转身,不疾不徐地走了。
带走就带走,怀陌,那你就当我没想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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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陌下朝离宫,正要前往吏部视察,走至宫门前,却见丞相府的下人等在那里,见到他,连忙上前,“大人,夫人让小人传话,昨日大人生辰,虽严令不许铺张,然夫人带领府中上下等着为大人庆生,尤其是庸小姐彻夜等着大人,只是大人忙于国事,连自己生辰也忘了,所以请大人今晚务必回府补过生辰。”
怀陌闻言,淡淡对那下人道:“回去告诉夫人,生辰过了就过了,不必在意。我今日还有重要公务,晚间也回不去,让她自己好生照顾自己。近日冷落,我记在心上,待他日补偿。”
下人领命而去。
怀陌眼色无波,转而上了马车。
“爷。”小黑这时忽然出现。
怀陌停留在车辕上。
小黑双手奉上纸条,“今早飞鸽来信。”
怀陌点了点头,接过。
车内,展信来看,只见其上寥寥几字,“不出大人所料,夫人一早寻信鸽,奴婢已按大人吩咐应答。”
怀陌看过,唇角刹那高高扬起,眼中笑意潋滟。
沉醉,念在你及时想起,并且有心改过,那爷改日亲自来找你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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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无遇的手脚重新续好之后,无遇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几乎不能动弹,比之前更甚,之前至少还能坐在轮椅之上。罗敷一度很是担心,生怕怀陌失手,反倒害了无遇。罗敷为了无遇食不下咽寝不安眠,无遇却淡定,说起来,他是怀陌的师父,对这疗伤之事,他心中有数,只每日躺着静待自己手脚恢复,偶尔畅想一下功力恢复,再想想亲手将锦年和萧越仁碎尸万段的场景,躺在床上的生活也显得顺心起来。
唯沉醉不放心的时候,他偷偷告诉了沉醉怀陌医治的原理,用了什么药,将要经历的恢复过程,好让沉醉彻底放下心来。然而,无遇和怀陌的恶劣如出一辙,无遇偷偷告诉了沉醉,却就是对罗敷只字不提,眼睁睁看着罗敷为他焦虑得几乎神思恍惚。无遇瞒罗敷,沉醉当然不会,可惜沉醉说的话罗敷也不信,只当沉醉是安慰他,如此,罗敷一如既往的焦虑发愁,无遇一如既往的看好戏。
沉醉实在看不下去了,逼着无遇亲口把他对自己说的话再对罗敷说一遍,无遇难得配合。只是说了以后,罗敷非但不怪无遇,却是不认同地看向沉醉,蹙眉责备,“沉醉你太过分了!他已经这样了,你还要逼迫他反过来安慰我们,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罗敷说完,转身就走开了,所以她没见到沉醉一脸的张口结舌,无遇嚣张的看着沉醉,忍俊不禁。
“这次可不能怪我,我可都是听你的。”无遇幸灾乐祸地挑眉看她。
沉醉看着无遇那一张嚣张的脸,张了张嘴,深觉……她没有话可以说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
好在无遇的恢复期很快,七天之后就可以下床了,他一旦能下床,之后的恢复就是突飞猛进,比小孩学走路还要快,小孩学走路还要经过跌跌撞撞呢,无遇直接可以健步如飞,来去自如。
无遇大悦,他手脚好起来以后便开始勤于练功。他的内力原本只是被锦年用毒药压制住了,怀陌为他解了毒,内力也回来得快,再加之他一腔报仇的热情汹涌澎湃,整个人恢复的速度令人叹为观止。
但是正如怀陌之前提醒过无遇的,他的身体毕竟曾经遭受过剧毒重创,不论现在恢复得如何的快,但是到了一定程度就会遭遇一个平台,而那平台,短期内是无法突破的。也就是怀陌所说的,暂时只能恢复七成功力,无遇为此虽然挫败,但是想想他的七成功力,要将锦年碎尸万段却已然足够。
于是,无遇就这样怀揣着报仇的满腔热血,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离开了,临去前叮嘱沉醉,“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然而,才到中午,无遇就回来了,垂头丧气。
罗敷只当无遇再受挫折,连忙示意沉醉上去安慰她爹,无遇眼皮无力的抬了抬,淡道:“锦年已经被萧越仁碎尸万段了。”
沉醉和罗敷双双愣在当下。
“什……什么时候?”沉醉结结巴巴的问。
“当我还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无遇不悦的冷哼。
对无遇这样的人而言,有时候杀人都会有强迫症。不能手刃仇人,无遇真的有种将自己的脸扯下来狠狠撕成碎片的冲动。
沉醉认真回想无遇坐在轮椅上的时候……那就是怀陌过来为他续手脚之前。
“怎么没听怀陌提起?”沉醉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锦年的金蝉脱壳之计?”
无遇听到“怀陌”两个字,顿时迁怒地瞥了沉醉一眼,“他怎么可能会提?他要是提了,我怎么会像打了鸡血似的拼命恢复?”我不赶紧恢复,必要时候谁帮他保护你?
沉醉,“……”
“我已经打听清楚,锦年就是被萧越仁碎尸万段了。萧越仁亲自上阵,带大军围杀锦年,锦年虽然逃了出去,但身负重伤。他躲藏起来,却又被苏瑾带了九清宫的人围剿,最后不敌,文帝关门打狗,锦年被炸药炸得粉身碎骨。”
无遇简单地描述一番过后就恹恹的回房了,生气得连午饭也没吃。
无遇从此再也没离开过。
锦年死了,文帝暂时还动不得,无遇少了出去的动机。虽然九清宫如今依旧一片混乱,但是无遇显然没有任何要亲自出面清理的意愿,竟安心地留了下来。
到了七月的时候,沉醉肚子越加的大,怀陌出现的次数却没有增多,仍旧是半月过来看她一次,傍晚时候来,第二日一早就离开。沉醉的心显然和身子成反比生长,怀孕的原因,身子重了起来,心却越加的脆弱,又因为他不在身边,好几次怅然得落泪。只是每次见到怀陌强撑着疲惫对她呵宠,她感觉即将有大事要发生,也就说服了自己体谅,没有让他为难。每每他出现,她总是温柔的顺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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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的时候,京中的气氛难得缓和了不少。一月以来,但凡地位稍高,消息稍微灵通一些的,都能感知到朝中的不平静,还有郊外不声不响压城的大军,隐隐风雨欲来的势头。
十六,宜嫁娶,正是天监司选出来的丞相纳妾的日子。虽然是纳妾,可因着文帝的圣旨,那女子的地位无形中也高了起来。
传言,丞相大人原本并不满意那女子,一直迟迟拖延,还是文帝亲自开口催促,丞相大人这才请天监司推卜日子,将日子定下,正是今日。
丞相府办婚事,沿袭了一如既往的高调。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到丞相府中的敲锣打鼓,人声鼎沸。据传,纳妾这等日子,文帝人虽然没到,却是派了自己身边最近身的两名内侍之一,复泽前往,亲自打点。
“所以说,咱们皇上对丞相大人真的是宠爱非常。撇开让他年纪轻轻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说,你看丞相娶妻,皇上每次亲自过去;丞相纳妾,皇上不敢自贬身份,还要派最信得过的人过去打点。”
“你懂什么?那哪里是打点?皇上是怕丞相大人不从,让自己身边人过去监视的。”
“不从?哪个男人不爱三妻四妾,给他美人焉有不收的道理?我看啊,这皇上和丞相之间一定有不寻常,否则你何曾见过皇上对哪个大臣这么看重过?回回婚事,亲自过问。”
客栈里,一大早的就有人围在一起八卦。可惜该客栈早餐不供应瓜子,否则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边嗑瓜子边八卦,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唯有角落处那一张桌子只有一个人,那人背对了身后一片嘈杂,背影略显纤细,原本没心没肺好胃口的吃着,待听到“丞相纳妾”以后,筷子一僵,而后默默放回了桌上。
身后群众人民的探讨愈加的深入,那人静静听着,而后,忽地起身,走至最近那一桌……
“这位大哥,请问一下,那丞相大人他纳的是哪个妾?”
他男装的打扮,然那一双眼睛,暗中喷火却又在假装笑,正是红久常有的状态。
八卦不怕人多,立刻就有一名男子回她,“这你也不知?刚来的吧?丞相今日要纳的女子就是原南诏大将军庸人的女儿,庸皎。我说……”
男子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阵风扫过,眼前哪里还有红久影子?
那桌人愣了愣,面面相觑,而后继续不受影响的八卦。
而红久,出门去以后径直冲向丞相府,还未走到,正在半途,就远远看到了花轿正往丞相府而去。她眼中霎时一阵铺天盖地的愤怒,几乎要上前去大闹,然而念及怀陌的手段和她被捉住以后的下场……红久狠狠紧了紧拳头,转身往相反方向跑了。
她可没有忘记,怀陌将她关在西楼整整三个月,她昨天晚上才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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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今日害喜的症状前所未有的厉害。
按说,她前三个月都那么安然无恙的过来了,孩子半点没折腾她,现在都七个多月了,忽然闹出个害喜。若不是一早起来头晕恶心得她已经蔫儿了,她还真想囧囧有神的嘲笑她肚子里那只。
无遇来看她,脉象正常,只温声叮嘱她睡一会儿。沉醉确实累得已经很想睡了,也顾不上今日无遇有些奇怪的脸色,自己睡了过去。
无遇待她睡着,这才沉着脸离开,又怕太聪明和容容将她吵醒了让她难受,一并将这两人都带走,之后又嘱咐罗敷不要去打扰沉醉。
无遇想,今日,就让沉醉这样一觉睡过去吧。
于是,真多亏了无遇,红久莫名其妙闯入这里的时候,就是这么毫无障碍,直接奔到了沉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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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这个月把正文完结,你们信么?
V212
德全看了眼乌压压的众人,有些为难的说:“这个……皇上没说,要不,奴才进去问问?”
他问的这样客气,一时间,众人倒不好再说什么,不过目光却都殷切的望着他。舒鴀璨璩
德全没再理会,刚领了如歌要走,佟佳氏忽然拦住他,语气忧切的说道:“德公公,皇上无恙吧?”
德全脚步微顿了下,客气道:“佟妃娘娘放心,皇上并没有受伤。”
“那就好。”佟佳氏点了点头,松了口气。
德全不再说话,如歌无奈,只得跟在他身后进了殿内。
进得殿内,如歌看到躺在榻上的女子,不由很是惊讶。
没想到顺治居然将乌云珠接到了乾清宫来治疗!
如歌没有靠前,只远远看了眼,发现乌云珠面色的确很苍白,像是失血过多的样子。
收回视线,如歌朝坐在榻边的男人行礼问安。
“起来吧。”顺治说道,从榻边站了起来。
如歌蹙了蹙眉,听他声音沉哑,似乎一夜没睡。
这么想着,她看过去,果然看到他的眼睑处一片青乌,当即撇了撇嘴,低下头去。
顺治走过来,见她只是站着,也不说话,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失落。
“怎么不说话?”顺治问道。
如歌想了想,就说道:“皇上无恙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顺治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失落的心情,“没有,朕没事,只是乌云珠却是替朕受了重伤。”
如歌闻言,就顺势看向乌云珠,“能够为皇上受伤,是乌云珠的荣幸!”
真是伟大的女人啊!但前提是,这个女人是真的无私的。
“那么你呢?”顺治低沉的声音问道,沉黑的眼睛,炯炯盯着她。
“什么?”如歌收回视线,对上他沉着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
“那么你呢?如果昨晚换作是你,你会为朕挡那一刀么?”顺治问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讥诮,眼底却闪过一丝期待。
如歌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不过她并没有思索太久,而几乎是想都不用想,“皇上,愿意为你牺牲的女人太多,同样的,她们也能从你身上获得其它的回报……”
她话语未毕,顺治面色已然沉了下来,不悦道:“你的意思是,她们愿意为朕牺牲,是因为能从朕身上得到利益?”
如歌勾了勾唇,不以为然道:“臣妾可没这样说。”
顺治看她漫不经心的模样,突然抬手重重捏住她的下颚,“你就是这个意思。”
如歌皱了皱眉,见他真的动怒了,只好道:“那就是好了。”
顺治甩开手,嘲讽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利益熏心!”
如歌对于他的讽刺,无所谓的耸肩,“所以啦,您要我为您牺牲,没有利益让我可图,我怎么能做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你不是白问了?”
顺治面色铁青,原以为她能过来,好歹是因为担心自己,但结果却是自己自作多情。
看她浑不在意的模样,看热闹才是真!
“既然皇上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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