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兄如果同意的话,你可以和我们王家合作生产这种安全火柴,”王海迫不及待的说道:“到时候,投资生产销售的事情都有我们王家来做,夏兄只管收取分红即可,夏兄以为如何?”
“这,这样做,真的可以?”尽管心里早已雀跃不已,但是夏书信表面上还依然在装着。
“只要夏兄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签订合作协议!”王海斩钉截铁的说道,一派商业世家子弟果断抢抓商机的风范展露无遗。
王海说的如此果断,到让夏书信真的吃惊了。
安全火柴虽小,但是一旦要将它变成商品贩卖,中间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王海这么一个公子哥,真能调动如此多的资源来实施?
“夏兄尽管放心,这事情我可以做主的!”似乎看出了夏书信的疑虑,王海不由再次肯定的强调道:“一切麻烦都有我来解决,你只管负责收取分红就行了!而且,这次合资的名义,我打算以你和我两人的名义,你看这样如何?”
人家话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夏书信也不好再装下去了,只好顺水推舟答应了下来。
于是,接下来,王海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前来夏家拜访的本来目的了,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热切的和夏书信探讨起大规模生产售卖安全火柴的各种事宜。
一时间,两人在书房里讨论的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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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生病
第三十三章 生病
作为一个被家族寄予厚望的嫡系子弟,王海既享受着家族里的顶级待遇,同时他又承受着为家族未来的延续发展而必须时刻努力拼搏的重担。
童子试县试之后,为了让王海能够全身心的投身到备战府试的学习中,王海的家人一直是禁止他随意离开家门的,更不用说是去走亲访友了。
这一次,王海能够离开王家行前来县城践约拜访夏书信,还是使用了要向县案首请教学问的名义。
这样,王海的老娘才首肯让他出来。
当然,王海的说辞也并不是完全不靠谱。
他确实带来了两篇最近写的八股文,准备让夏书信帮助品鉴一下,看看这两篇他自认为不错的得意之作究竟如何?
只是王海没想到他一到夏家就被夏书信摆了一道,引得他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安全火柴这个东西上了。
等两人在书房里把安全火柴这个项目的种种合作事宜基本谈妥之后,王海就再也没有心思留下来和夏书信探讨八股文的问题了,甚至夏家一再挽留他留下吃个便饭再走也被他婉言谢绝了!
那种传承两百年已经渗透到王海骨髓里的商人意识让他此刻根本就无暇他顾,只想&无&错&小说 {m}.{qule}du.{com}立刻回到家里,开始着手做各种准备。
刚来时,还是彬彬有礼、谦虚有度,进了一趟书房出来,竟然就变得看起来有点狂热,恩,还有点神经兮兮了!
王海这种前后迥然不同的气质变化,顿时让不少夏家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难以理解!
此刻,恐怕也只有夏书信能稍微理解一点王海的精神状态了。
像王海这种古老商业家族特意培养出来的精英人物,在商机的捕捉上,应该是天生就有一种狼一般的商业动物意识,一旦这种商业动物意识被激活,此人的精神状态或多或少都会变得有点偏执、狂热、不可捉摸!
简单的说,这个家伙有点狂化了!
知道王海去意已决,夏书信也不再强留。
彼此相互做了一些约定之后,夏书信便亲自把王海的马车送到了下渔坊附近的官道上。
两人随即挥手告别。
送别王海回来之后,夏书信便向家人全盘托出了他准备和王海合作开发安全火柴这个项目的计划。
刚开始,家里人还对夏书信把这样一个聚宝盆往外推有些微词。不过,当他们听完了夏书信解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之后,全家人都禁不住吓出了一身冷汗,纷纷赞扬夏书信考虑周全,年少老成!
尤其是徐三凤,听了儿子的话,颇有点风声鹤唳的模样。她唯恐将来安全火柴热卖了,真的有坏人盯上夏家,特意召开家庭现场办公会,重点强调,以后家人在外面一律不许说安全火柴跟夏家有关系。
老娘这种闷声发大财的想法倒是颇和夏书信的心意,能拿到实惠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虚名就让给王家吧!
由于夏书信弄得安全火柴项目基本有了着落,可以预期获取红利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所以全家人都很高兴。
徐三凤带着儿媳和女儿把准备用来招待王海已经做到一半的各种美味饭菜全部做了出来。
全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极为丰盛的晚宴。
按照惯例,晚上睡觉前,夏书信还要阅读一会儿闲书,尽可能从这些所谓的闲书中汲取古人为人做事的经验教训。
一部《资治通鉴》全文有三百多万字,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夏书信此刻不过刚刚读到秦纪而已。
也许是因为今天做成了一件大事,夏书信有点兴奋,看书看到很晚才睡。
不过,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他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敲门的是老娘徐三凤,他告诉夏书信,夏香竹病了,发烧烫的厉害,需要赶快去请郎中过来诊治。
一听到七妹病的厉害,夏书信的瞌睡顿时一扫而光,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上,打开门,和老娘一起来到堂屋。
这时候,二哥夏书礼也已经从卧室里走了过来。
“七妹昨晚吃饭的时候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病的这么厉害?”夏书礼移开敷在夏香竹额头上的冰敷,摸了一下,不由皱眉说道。
“恐怕是受了风寒所致!”夏书信望着夏香竹唇燥咽干、鼻息不通、呼吸不畅的样子,随口说道。
“信儿,你什么时候学会诊病了?”夏大海诧异的望了自己儿子一眼。
“咳咳,我只是觉得七妹表现出来的症状和我曾经看过的一本医术上关于风寒的描述很像.....”夏书信赶紧掩饰了一下说道。
“哦!”夏大海脸上不由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其实,夏书信说他读过医书倒不是十分确切,确切的说,他曾经以研究的目的阅读过不少晚清宫廷里御医给达官贵人治疗各种疾病的档案资料,尤其是他还知道许多清朝宫廷里秘而不宣的中医秘方。
所以说,他虽然没有动手给别人治过病,但是要是让他对一些疾病进行中医方面的纸上谈兵,他还真能忽悠几句!
“不要再多说了,礼儿,信儿,你们两个赶快去请郎中吧!”徐三凤焦急的催促道:“快去快回!”
“娘,你想请哪一个郎中?”夏书礼跟着问道。
“就请县前街张氏医馆的张郎中吧,张郎中被人尊称为张一针,那一手针灸功夫委实了得,娘上次的腰疼病就是让他一针针好的!”
“好,我们这就去!”夏书礼说着,示意夏书信跟上,自己抬腿就走。
“等等!”夏书信抬手阻住二哥的步伐,然后对徐三凤说道:“娘,现在外面天这么黑,估计才寅初时分,正是人家睡得最香的时候,我们此刻去请,人家郎中未必会立刻就过来啊!若是郎中拖延了时间,岂不耽误了七妹诊治的最佳时间!”
“说的也是!”夏大海不由点头应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徐三凤有些急躁的问道。
“我们去多求求郎中吧,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嘛,我想郎中一定会被我们的诚心感动的!”夏书礼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了!”夏书信胸有成竹的说道:“我们干嘛要去把郎中叫来我们家里医治?”
“不把郎中叫来我们家,那怎么医治?”夏书礼忍不住打断夏书信的话,反问道。
“我们可以直接把七妹带过去嘛,”夏书信不由说道:“在郎中家里,让他给七妹诊治,既可免去郎中夜里出门,又缩短了耽搁时间!这样不好吗?”
“啊呀......”仿佛是思维中的一层薄纸被捅开了,夏书礼忽然抬手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恍然大悟道:“是啊,这么简单的事情,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你想到了,估计你也是穿越众了!夏书信不由翻了一下白眼。
意识到夏书信这个主意不错之后,夏家人也就不再耽搁了。
一方面,徐三凤赶紧给夏香竹穿上厚厚的衣物,把她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
另一方面,夏氏父子三人也赶紧把家里那辆闲置已久的独轮车推出来准备好。
在极短的时间内把一切准备好后,除了留下儿媳赵翠翠带着小不点夏楠楠在家里看家,夏家的其他人都一同出发了。
由于夏书礼夏书信兄弟俩都不会推独轮车,老爹夏大海只好亲自出马,他推着载有夏香竹的独轮车在前面走着,夏家两兄弟一边一个扶着车子随行,老娘徐三凤则提着包跟随在车后面。
就这样,在漆黑的夜色下,夏家一家五口人悄然离开了下渔坊,向县前街匆匆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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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张一针
第三十四章 张一针
人的一生中都要经历四件事:生、老、病、死。
生、老以及死这三件事都是自然铁律,常人自己基本是无法去改变的。唯有病这一项,人们可以想法设法与其做斗争!
与病魔斗争在第一线之人当属医生了。
自宋初开始,南方人就习惯把医生称为郎中,北方人就习惯把医生称为大夫。
其实,“郎中”和“大夫”本来都是官职名称,人们用此称谓称呼医生主要是出于对医生悬壶济世、铲除病魔的行为表示尊敬。
说起近十几年来上海县杏林界最受老百姓推崇和尊敬的风云人物,就不得不提起张氏医馆的馆主张义珍。
张义珍,祖籍不详,来历不详,他于十多年前举家搬到上海县定居,在上海县衙的对面县前街开有一家张氏医馆,自任馆主。
十几年来,张义珍凭借着其精湛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救死扶伤,活人无数,被当地无数百姓传诵称赞、推崇备至。
因张义珍治病时极其擅长使用针灸之法,人们便根据他名字的谐音尊称称他张一针。
“一针出,病魔除”这样的俗语早已在民间流传开来了。
话说推着独\无\错\小说 m.(quledu).com轮车带夏香竹去张氏医馆就医的夏家人,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约莫寅时三刻左右,来到了县前街东部的张氏医馆门口。
或许是受到了路上不停的颠簸所致,夏香竹的病情似乎正在加重,她被高烧烧的已经开始时不时的说起胡话了。这种状况令夏家人极为忧心。
治病要紧,夏书信也顾不得无礼了,提前一步跑到医馆门口的他,立刻便抬手在医馆漆黑的木质房门上“咚咚”的大声敲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听门里面有个年轻的声音大声问道:“谁啊?”
“抱歉,打扰了!”夏书信先告了声罪,然后大声问道:“请问张郎中在吗?我们有个急重病人需要马上医治,请开下门好吗?”
接着,夏书信隐约听到屋里面传出某人在喊“师傅”“有病人”这样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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