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全身疲惫,所以想让彩凤给自己来个全身按摩,这个彩凤小萝莉也要好好调教一下,以后有时间就把泰式推油按摩手法传给这丫头吧。
李文才这般想着已经回到了仙登楼,结果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客栈发生重大凶杀案了,怎么门口站着一排的衙役?
李文才一想到彩凤那小萝莉还在里面,自己到现在还没碰过彩凤一下,就这么被杀了,那真是亏大了,所以李文才这么一想,焦急之下快步冲到门口叫道:“彩凤你在吗,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少爷,你喊什么,有位公子来找你,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你,找不到你他就不走了。”彩凤从客栈中走了出来,见李文才一脸焦急,急忙说道。
“公子?我在泰昌县哪里认识什么公子,是不是找错人了。”李文才不解道。
“没错没错,就是你逍遥公子了。”
说话的人李文才认识,就是在昨天衙门口斗蛐蛐的两个脑残,见到这两人,李文才才松了口气,不用猜了,一定是又来找自己‘斗地主’了。
这种事李文才向来是照单全收,绝对会让他们穿着衣服进来,光着屁股出去,输的连根毛都不剩。
李文才呼啦将扇子打开,大摇大摆的朝里走,而且还一脸傲气的问道:“今天你们带谁来了,让逍遥公子我见识见识。”
仙登楼此刻已经没有别人了,可想而知,门口站着一排衙役,个个挎着长刀,一般人哪敢进来,就算有胆进来,吃饭能咽的下去么?
就在大厅中央已经摆好了一张方桌,桌边只坐着一个少年,李文才本来还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两个脑残从哪里请来了高手叫阵,结果一看,桌边坐着的少年不过十岁,那白嫩嫩的脸蛋可爱之极,李文才真想过去掐一下。
“这位小朋友是来找我的?”李文才笑呵呵的开口问道。
那少年扭头看了李文才一眼,淡淡说道:“我听张龙赵虎说你懂得一套好玩的赌钱游戏,我想过来见识见识,如果你让本少爷开心了,我会让爹爹打赏你,但是如果你那游戏只是徒有虚名,那就仗击四十,你看如何?”
...
第16章:县令家的衙内
少年说这话跟吃饭一样,还仗击四十,这小屁孩跟谁学的,敢在逍遥公子面前本少爷本少爷的叫,李文才已经有些生气了,今天不让这小屁孩输的连根毛都不剩就不姓李了。
“我说你这小屁孩说话口气挺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李文才朝着对面一坐,撸了撸袖子,准备拿出自己的法器。
那少年白了李文才一眼,根本不拿正眼瞧他,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别以为小爷跟你开玩笑,这些衙役都是我的手下,我爹爹是这泰昌县的县令,仗击四十已经是对你仁慈了。”
“靠,县令?”李文才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看了看张龙赵虎恭敬的站在少年身后,对李文才同情的眨了眨眼就知道这少年说的不假。
官二代?
李文才想到了这个名词之后,脑门一阵冷汗,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富二代,身上文银也就几十两,更别说这里是泰昌县,也就是说这是少年他老爹的地盘,绝对是这里的土皇帝,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逍遥公子我就不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了。
李文才这般想着,已经将扑克牌拿了出来,开始教这个少年玩牌。
“敢问小少爷怎么称呼?”李文才脸上堆着恶心的谄媚微笑,一边发牌一边问道。
“我叫刘骏,刘大脑袋是我爹。”少年只顾着看手中从来没见过的纸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文才真是不明白,这少年总是把他老爹挂在嘴边,而且好好一个县令被这小子说成刘大脑袋,也不知道是这县令整天忙于政事疏忽了家教,还是县令忙着数银子,忘了还有个儿子。
一通狠斗过后,刘骏身上几十两文银已经输光了。李文才心里暗自得意,就算你小子是官二代,在赌桌上就是一头小肥羊,哥哥我宰你那是手到擒来的事。
“刘公子,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看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战。“李文才心情愉悦的收起银子准备送客了。
“不行,小爷我还没玩够,咱们挑灯夜战可好?这样吧,把刚才我输你的银子都给我,就当小爷借你的。”刘骏板着脸,看上去很不高兴,输钱的人一般心情都不怎么好。
李文才瞪大了双眼,有些发狠了,他娘的,这小子没完没了了,这么小一点就成了一个嗜赌如命的赌徒,而且借钱还装大爷,好像自己钱他几百两似的。
看在你是官二代的份上,逍遥公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不得不说,这刘骏赌徒在玩牌上的确有天赋,一天时间基本上就玩的像模像样了,比张龙赵虎两个脑残强多了,但在李文才面前还是不堪一击。
“张龙赵虎回家拿钱,小爷我今天不走了,就住在客栈里,明天再战。”刘骏打了个哈欠,看来的确是累了,输了多少银子都已经不知道了。
“总共一百两,概不赊欠。”李文才倒是记得很清楚,于是急忙说道。
“一百两就一百两,小爷输钱不输人,等明天拿来银子再战!”
...
第17章:为了艺术而牺牲的县令公子
刘骏打着哈欠上了二楼,就住在李文才的隔壁,这还不放心,又在客栈里安插了两个暗哨,就怕李文才带着赢的钱跑了。
已是深夜,李文才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不知道小六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于是翻身起床准备撒泡尿,结果刚走到门口竟然听见楼下一阵杂乱脚步声,然后闪进来五六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找到店老板正在低声问讯,店老板朝着二楼自己的房间一指,这让李文才顿感不妙,难道说是陈达先发制人了。
想到这里,李文才蹑手蹑脚来到隔壁刘骏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谁啊,大半夜打扰小爷睡觉,不怕掉了脑袋。”刘骏揉着眼睛打开门一看是李文才。
“刘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想要跟你探讨一下玩牌心得,没想到你竟然睡下了。”李文才笑眯眯的说道。
“心得,好,你还有什么心得都给我说,明天我一定赢你。”刘骏眼睛放光,一丝困意都没有了。
“要不咱们明天再探讨吧,只是在下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李文才拱手说道。
“别客气,你有什么请求尽管说。”刘骏别看只有十岁,不过是个爽快心性的孩子,李文才倾囊相授,自己也不能小气。
“就是想跟公子换个房间,我感觉那个房间风水不好,所以睡不着。”
“这样啊。”刘骏有些犹豫。
李文才一看这家伙还不上道,于是心一狠,准备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于是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塞在刘骏的手里说道:“有这东西,今天晚上公子就不用睡了。”
刘骏接过那本书籍,打开看了一眼,眼睛顿时大了两倍,只见书上竟是些赤身男女行房事的图画,而且姿势变化莫测,竟然是一本春gong图。
“好吧,就换一夜。”刘骏紧握着春gong图快步跑进了李文才的房间。
那啥,哥是不是又毒害了一颗幼小的心灵呢?
李文才坐在刘骏的房间里,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时只听见隔壁一声响,估计是房门被暴力手段撞开了,紧接着就是砰砰乱响,中间夹杂着哇哇尖叫,然后似乎又有人赶了过来加入了战团,结果隔壁顿时响起一片吼叫声、哇哇哭声、桌椅板凳碎裂声,一片鸡飞狗跳之景象。
李文才品了口茶,叹息了一声,早就说了隔壁房间风水不好,看来自己真有先见之明啊。
刘骏幸亏在客栈安插了暗哨,听到声响急忙赶了过来,经过一番激斗才将那几个人给拿下,不过毕竟是来的有些晚了,这时只见刘骏那白嫩嫩的小脸已经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俨然一个猪头,看得李文才都于心不忍了。
几个黑衣人被麻绳绑着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一阵忏悔,本来要打的是一个姓李的书生,结果却鬼使神差一般变成了当今泰昌县县令的少爷,这下罪过可大了。
幸亏几个暗哨赶来的及时,不然刘骏那就惨不忍睹了,现在只见刘骏手里拿着冰袋小心地在额头上按着,不时还扯嘴发出嘶嘶的吸气声,看来挨得不轻。
这时一个衙役从地上拾起了一本书对刘骏说道:“小爷这书是你的么?”
“混账,小爷怎么会看这种东西。”刘骏接过那本春gong图小脸一红,然后指着那几个黑衣人问道:“这书必定是你们其中一人的,快点承认。”
几个黑衣人面面相觑,出来打人谁还会带一本春gong图在身上,于是都默不作声。
“很好,都不说是吧,反正你们难逃一死,先把你们压入大牢,然后好好审问。”刘骏说着,已经把那本春gong图悄悄放在了自己身边。
李文才见局势稳定便走了过来说道:“刘公子,小生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
第18章:栽赃嫁祸
刘骏被李文才摆了一道却浑然不知,这时哦了一声问道:“你说说他们什么来头?”
李文才将手中扇子呼啦一声打开,走到那帮人面前问道:“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江湖道义,但政府也有政府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懂不懂,现在我来问你们,是不是陈达派你们来的?”
那几个黑衣人一听顿时一愣,但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而旁边的刘骏就不一样了,一听是陈达,满脸惊讶道:“这和陈达又有什么关系?”
刘骏当然不知道李文才和陈达之间有什么仇恨,只是今天被平白无故打了一顿,心里既委屈又气愤,简直想把这几个狗贼活刮了。
李文才没有回答刘骏的话,而是眯着眼睛,邪恶一笑道:“你们知道今天打的可是当今县令的亲儿子,犯得可是死罪,不过嘛,如果你们能说出幕后指使,让县令尽快抓到害县令令公子的真凶,那就是戴罪立功,坐几年大牢就出来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们也看得清楚。”
李文才这么一顿说,几个贼人面面相觑,感觉李文才说的有些道理,眼神都变得犹豫起来。李文才一看形势一片大好,于是接着说道:“再想一下,你们可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你们若是一死,他们怎么活,媳妇入青楼,儿子做乞丐。啧啧,多么的悲惨。”
李文才现在可是软的硬的都用上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只见其中一个贼人与其他几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叹了口气说道:“这位小兄弟若说的都是真的,我们就如实说了,的确是陈达花钱让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把这客栈中的一个叫李文才的人绑了运到南郊坟地去,谁知道却抓错了人,竟然冒犯了县令的公子,实在是该死。”
刘骏当然不吃这套,把小爷我打成这个德行,说两句道歉的话就能了事,那怎么是刘公子的性格,所以扭过头去冷哼一声,明显的余怒未消。
“嗯,看来你们真的是找错人了,这里没有李文才这个人啊。”
李文才来到泰昌县城一直都是以逍遥公子自居,也就只有那个陈达知道他的大名,所以此刻李文才已经消失了。
“不管怎么说,这事是没完了,那个陈达狗胆不小,小爷我不管他要抓谁,反正今天他让你们把小爷我打了,看小爷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刘骏小小年纪,已经如此嫉恶如仇,银牙咬的咯蹦响,长大了绝对是个杀神,真是可喜可贺。
闹了大半夜总算是完事了,李文才这招乾坤大挪移威力真是不小,就算是一向精于算计的陈达也绝对想不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在清冷的月光下,只见街上几个衙役押着一排黑影走在古朴青石上,后面还跟着刘公子被人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朝衙门走去。
月黑风高杀人夜,此刻陈达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南郊坟地徘徊,手里还掕着一根钢丝,等把李文才弄来,自己就把这小子悄无声息的弄死,然后把表妹接到县城来,这事就算结束了,可是陈达等的花都谢了,心都碎了,却不见一个人影,眼看着东方亮起了一道光线,天就要亮了,陈达隐隐感觉到事情有变,但是就算抓不到那小子,自己找的那几个人也该来了,想到这里陈达焦急起来,一丝恐惧涌上心头。
陈达趁着天还没亮,匆忙赶回家修书一封,派人送往柳庄,先把表妹找来从头商议。
赵小六一大早就赶了回来,昨天晚上自己在陈达家门口监视,谁知半夜竟然睡着了,幸好陈达黎明时分赶回了家,不然小六还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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