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死也不肯离开,变成鬼也要和小朋友们玩……隔壁小囡囡就是这样的,她死后变成鬼,还和从前一样,每天黄昏后还会来找我玩,大人都看不到她,连她妈妈都看不见她,但我们大三班的同都看得到她……儿子解释说我儿子才六岁,我相信他没能力编出这样的谎言。我开始注意观看儿子在花园里的情形,经过一段时间观察,我居然也可以看得见囡囡了,她还是像生前一样活泼可爱,看上去与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是永远穿着那套黄色连衣裙,没见脏,也不会破。转眼秋天到了,黄昏后花园里总有阵阵寒风,我发现儿子有个奇怪的变化——坚决不肯加厚衣服。我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因为囡囡已经换上了秋装,而我儿子还是传着西装短裤短袖T恤,看着他俩在路灯下戏弄秋风吹下的落叶,我突然害怕起来。
我奔下楼,冲进花园,一把拽住儿子,喝令他跟我回家加衣服。,没想到,小鬼囡囡一把将我儿子拽到她身后,双手叉腰,扬起脸蛋,挑战似的看着我,双眼冒出怒火——我不是在使用形容词,我真的看见这只小鬼眼睛里喷出火花来,红红的,像血。我的愤怒超过了害怕,扬手狠狠一耳光扇在小鬼脸上,小鬼一声不吭,仰天倒下。我正想再去拽儿子的手时,脑袋遭到沉重的一击,眼前一黑,也仰天倒下。倒下之前,我发现偷袭我的人竟然是我丈夫。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了,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病房里,丈夫坐在我身边,我一把抓住他的手,问:“儿子呢,我们的儿子呢?”“你安静一下……咱儿子已经淹死半年多了,你必须得接受这个事实……唉,都怪我,早送你进医院,就不会发生那么悲惨的事情了,你知道吗,昨晚你把隔壁小囡囡的耳朵打聋了。”
二.月下一刀
此刻,我们面对面坐着,百无聊赖。恋爱三年,该说的,都说过了,该做的,都做完了,相对无语,他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只是玩着一把水果刀,似乎是把自己的手指头想像成一根香蕉。“亲爱的,我们分手吧……多少次,我在自己的心里跟自己说着,分手吧,放过彼此。今夜,我更加坚定了说出那三个字的决心,可,每次话到嘴边,看到他的模样,我还是忍住了。“亲爱的,我问你啊,假如,我是说假如,我们分手了,你会怎样呢?”我婉转地试探他。他用奇怪的眼神望了我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一字一顿的说:“我就用这把水果刀,割断自己的脖子!”说完,冷冷地看着我,用那种只有在散客月下的灵异小说里才有的眼神盯着我,在烛光下显得很可怕起来。“我,我只是开个玩笑啦……”我被他望得很不自然,于是强颜假笑一个。他起身往外走去。“干吗去?”“溺一个……”他这泡尿似乎撒得太长时间了吧……我突然想到,这家伙出门时,手上还提着那把水果刀。侧耳听听,院子里好像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声音断断续续,先像是刀锋刮在骨头上,后来又是什么液体流淌的感觉。
我连忙起身出门,看见他站在庭院里的背影。他仰着头,双臂屈向脖子,似乎很吃力的在干些什么,尽管光线幽暗,我依然看到他的双肩、胳膊、背部,腰部,整个上半身都在颤抖。院子外面的路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糟了,影子放大了他的右手,手里分明握着刀把。“亲爱的,你,你在干嘛?”我大叫一声。我不敢向前走去,我没有胆量直面他鲜血——我可以想像得出他脖子上的伤口和顺着刀锋流向手背的鲜血。他回过头来,冲我“嘿嘿”一乐,说:“我刚削了一根甘蔗,怕你嫌我弄脏地板,不敢进屋里吃……
正文 镜中异象
周末,郝太回乡下参加表嫂的葬礼,连续几天被香烛的烟熏火燎整得头昏脑胀,好容易挨过了“扶三”(安葬后第三日上坟),实在不愿意熬到做“头七”(安葬后第七日上坟),借口老公来电话,家里有急事,匆匆告别表姐表哥,搭上了回城班车。按乡下的迷信说法,“送葬不过四九,孤魂随你游走”——谁若是送葬不坚持参加完全过程的吊唁活动,是要惹鬼上身的,可是,完成全过程得要七七四十九天啊,郝太受不了这个。迷信也许真的有一定道理吧,郝太乘坐的班车在郊区出了车祸——撞死了一个过马路的乡下姑娘。等**处理事故耗掉了四、五个钟头,回到城里时,已经是半夜快一点。本来不想吵醒老公,郝太轻轻用钥匙开门,奇怪的是,家里门好像被反锁了,怎么也开不了。莫不成老郝在搞什么鬼?郝太心生疑惑,拼命砸门。
老郝终于开门了。衣冠不整,脸色苍白。“你反锁门干什么?”“我哪里反锁门了啊……我很早就睡了,但一直睡得不踏实,老听到卫生间里有什么怪声音,进去看有没见东西,你开锁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卫生间的动静呢。”郝家的卫生间就在大门边。“不,不会吧,老公你别吓我……”郝太将信将疑,伸手开了卫生间的灯,推开门慢慢往里跨了一步,然后再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直吓得郝太目瞪口呆,尖叫一声昏死过去。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正面墙上镜里有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子,眼睛翻白,面如死灰。老郝把太太抱回卧室,费半天劲才救活妻子。打那以后,卫生间也没再出过什么怪事,郝太却象着了魔似的,有空就往卫生间里钻,怎么看怎么觉得邪门。
卫生间是在没多大面积,假如有人照镜子,怎么可能看不见身子,瞧不见影子呢?连续几天,郝太噩梦缠身,几乎到了魂不守舍的地步,分析来,分析去,兴许真的是“送葬不过四九,孤魂随你游走”的缘故吧,算算日子也到“四九”了,于是抓着老公一同回乡参加了表嫂最后一次吊唁活动。回到乡下,郝太心情变好了,那几天郝太都和小表妹一块儿睡,姐妹俩整夜说不完的贴心话而治好了郝太的忧郁症。几个月后某一天,郝先生到外地出差,完成任务后提前回家,到家时已经半夜一点,本来不想吵醒老婆,郝先生轻轻用钥匙开门,奇怪的是,家里门好像被反锁了,怎么也开不了。莫不成老婆在搞什么鬼?郝先生心生疑惑,拼命砸门。老郝终于开门了。衣冠不整,脸色苍白。“你反锁门干什么?”“我哪里反锁门了啊……我很早就睡了,但一直睡得不踏实,和你上次一样,我也是老听到卫生间里有什么怪声音,进去看有没见东西,你开锁的声音我还以为是卫生间的动静呢。”郝家的卫生间就在大门边。郝先生脸色一变,伸手推开太太,开了卫生间的灯,推开门一步跨进去,然后再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正面墙上镜里有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小伙子,眼睛翻白,面如死灰。郝先生一脚踹开卫生间右侧的浴室门,登时傻眼了……浴室玻璃墙上贴着一张摇滚乐海报,正对着卫生间洗手池上的镜子,摇滚歌手神情怪诞的面孔,完整映照在镜子里。“你怎么知道先进浴室找答案呢?老公……”郝太太似笑非笑地望着老郝,眼睛里冒出愤怒的火花。这回,该轮到郝先生晕倒了
正文 窗外的女人
顾心音总是发现,每当自己在房间的窗户旁,只有抬头看对面那座老房子的窗户,总是可以看见一个女人在对自己笑,她一只手抚摸着关闭着的玻璃窗,一只手指着地面。每当看见这个女人,顾心音总是快速的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大口喘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看到那个女人,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放学后的夕阳总是很红,红得像血,血得吓人。“真倒霉!”顾心音背着书包,快速的跑着,在夕阳的照耀下,那雨仿佛也是场血雨。到了房间,用浴巾擦干头发,不自觉的看了一眼窗外,“啊!”顾心音捂着嘴巴,她看见了!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子正在自己的窗外趴着,她笑了笑,对顾心音说着什么,顾心音却听不见,她沉浸在恐怖之中。这可是三楼,那个女人怎么到窗户上来的!顾心音不敢再往下想了。她准备关上窗户,谁知,手刚刚碰到女人的手,女人便惊恐的从三楼摔了下去。
顾心音慌忙从窗户探出头来,天哪!那个女人已经死了。我杀人了!顾心音捂住脑袋,心里很惊恐。沉静了一会儿,再去看窗外,咦?怎么,那个女人的尸体不在了?难道,已经被警察拖走了?顾心音木木的瘫坐在地板上,静静的等待警察查出凶手。过了大半天,家门依旧没有被敲开,只有闹钟在滴滴的声音,连呼吸声也很微弱。顾心音放心了,她想:自己肯定没有看清楚那女人死没死吧,或许她被人送去医院了吧天都渐渐黑了,顾心音准备起身去卫生间,“咚咚”是人敲窗子的声音,顾心音惊恐的转过头,“呀呀呀呀!”一声大叫。顾心音又看见了那个摔死的女人,那个女人头破了,流了很多血,她敲着关闭的窗户,瞪着顾心音。顾心音瘫坐在地上,带着哭腔的问:“你为什么缠着我?!”女人不说话,流得血更多了,看来她要死了啊。顾心音吸了吸鼻子,只见那个女人突然猛得打开了锁紧的窗户,想要进来,可是由于平衡不稳定,又要摔了下去。顾心音想都没有想,跑过去拉住了那个女人。怎么回事?她怎么那么轻?正当顾心音疑惑女人为什么那么轻的时候,那个女人看了顾心音一眼,随着灰尘消失了。顾心音觉得脑袋一嗡,然后便没有了知觉。
等醒来的时候,自己正趴在过路的街道上,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心里有种莫名的虚空。她努力想抬起头,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过路的行人对她啧啧嘴,都离她远远的。顾心音想要站起来,便拉住一个女人的脚,瞪着她,希望女人把自己拉起来,可是,那个女人却发疯似的大叫:“呀啊!诈尸啦!”诈尸?难道,我已经死了?顾心音的手依旧紧紧抓住女人的脚,女人叫声越来越小,随后,女人也像那个死去的女人一样变成沙子被风吹走了,顾心音才松手,再看其他行人,也变成沙子被吹走了。突然空间扭曲,顾心音不自由主的站了起来,她只能站着原地,不能动。突然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小巷,这个地方好熟悉,咦?这不是通往家的那条小巷么?抬头,望着老房子的窗口,看见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啊,那不是那个在我窗户上的女人么?她不是死了么?顾心音强忍住恐惧,继续看着窗口的那对男女。他们好像在说什么,然后,女人朝窗口看了一眼顾心音,准备转过身对男人说什么话,却被男人推出窗外。“啊!”女人惨叫着从3楼摔下来,顾心音尖叫着捂住了嘴,那个女人的脑袋流了很多血,脑浆都流了出来。
再看那个男人,邪魅的笑了一下,在老房子里翻箱倒柜,找到了满满一沓钱,才满意的离开。这个镜头,好熟悉啊脑袋一响,这不是三年前的惨案么?仿佛记忆全部涌来,顾心音感觉心要窒息了。那个死去的女人,是她妈妈,而那个推她妈妈下去的人,是她爸爸。三年前,他们一家人住在老房子里,生活非常美满。可是不久,爸爸的公司突然倒闭了,爸爸开始赌博,妈妈死都不肯给爸爸钱,爸爸便给了5元让顾心音出去买零食吃。等顾心音回来,便看到妈妈躺在冰冷的地上。顾心音看见爸爸在老房子的窗外看着自己,零食袋掉落在地上,爸爸举起斧头来,疯狂地砍向顾心音。那个零食袋子里全是血,在那小巷,变成了血泊你有疑问吗?噢,你肯定是问,顾心音明明死了,可为什么还在呢?呵呵,这是,秘密。世间本来就有许多东西是无法解释的。呵呵
正文 那个人
午夜时分,房间里静得出奇。只有窗外的风,在有节奏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咚、咚、咚”的响声。让人为之心慌。赵妍倚在沙发上,手里胡乱翻着一本时尚杂志,她不时抬头看眼墙上的挂钟。丈夫这么晚还没有回家,手机又打不通,她非常担心。门外一阵窸窣声。此时,她看见丈夫正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她迅速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没事,不小心扭到脚了!”开车也会扭动脚?她有些诧异:“要不要去医院啊?”“不必,睡醒就好了!”他甩开她的手,踉踉跄跄地朝卧室走去。她从他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冷漠。躺在床上没多久,电话响了。赵妍爬起来去接电话。“出大事了……”赵妍听出是小伟的声音,放松了些:“什么事情啊?”“严川死了!”“开什么玩笑,他刚回来已经睡下了!”“他真的死了!我在医院等你!”小伟的语气不容置疑。赵妍转过头,看到门缝里亮着一双绿幽幽的眼睛,一闪而过。不由得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屋子里静悄悄的,严川不可能没有听到刚才的对话,为什么他一点声音都没有呢?她的手心里都是冷汗,她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回到卧室。
一时间,她不知道自己该相信谁!她决定去医院看个究竟。于是。她抓起沙发上的外套,迅速出了大门。停尸间在地下一层。赵妍使劲拍打着铁门,隔了很长一段时间,守门的老伯才慢吞吞地打开
房门。他大致询问了死者姓名和死亡时间,转身拉开冰柜的底层抽屉。她多希望一切都只不过是场恶作剧。可当那具冷冰冰的尸体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一下子愣住了。汹涌的泪水奔出了眼眶。她发现严川的裤管里空空荡荡的,老伯说他的腿被撞断了,目前还没找到。随后他又说了句:“楼上还有一位幸存者,不过伤势很严重!”赵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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