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了么?
她舔一下猩红的唇,咕噜噜滚过来想要再亲叶弓一下。
但叶弓已经滚落在床下。
等他再抱着勇气扒着床露头时,床上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个还在燃烧的猩红的烟头。
床褥被烧得渐渐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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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嘉宾
刘新勇是那种最末类的上班族,事业并未有什么大的起色,却也饿不死,生活枯燥得如一把湿了水的干草,嚼之无味,也点不着,擦不出什么新鲜的火花。
他每天都加班,干最苦最琐碎最无聊的活儿,像给人擦屁股一样仔细着搞好工作里的那些沟沟壑壑。
他最大的乐趣便是下班之后买一盒随便是什么也好的饭,窝在电视机前面看《每日新奇》这个节目。
这个节目的内容其实一点儿也不新奇,新奇就新奇在节目组每日请的嘉宾。
全是各式各样的普通人,他们坐在节目的演播厅里自顾自侃着,道着人生的不如意,人生的不满,没有主持人,他们就是主持人,每天每人的浮世绘。
他们都在说着一些琐事,很多事情都正好讲中刘新勇的心境,他看得简直想上去握手。
这真是个有意思的节目啊。
这么多嘉宾,你的嘉宾,嗯~你的嘉宾,每年的嘉宾手拉手连起来可绕地球一圈。
他也想当嘉宾,上台当发泄也好,当牢骚也好,总之,他受够了这法克的生活。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再次出现这样的念头之后,他拿起电话打给节目组。
接电话的是个阴阴的女声:喂您好,这里是每日新奇节目组。
刘新勇有点儿磕巴:那个……那个,我想做你们……你们节目的嘉宾。
女人没有吭声,沉吟了一会儿:想上我们的节目,可以,但是,有条件。
刘新勇忙问:什么条件?你说,我一定满足!
女声又阴阴笑两声:你喜欢你现在这样的生活嘛?
刘新勇摇摇头:不喜欢,超级不爽啊。
女声利落干脆:好。那你要下决心离开你这腐尸样的生活。这就是条件。
刘新勇搔搔头:啊?这就算条件啊?
女声嗯了一声:就这一个条件。上完节目之后你便要从此从你那生活中走出来,再不回去。
刘新勇欣喜若狂:好好好,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他还当自己发梦,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次日,刘新勇打开电视的录播功能,调到《每日新奇》的频道,等着晚上回来再看一次自己的风姿。
他顺着节目组给他的地址来到演播厅。
出乎他的意料,这里很小,很暗,并不如他想象中到处都摆满了运作的器械。只有一个简单的摄影机对着他。
一个人也没有。
只有一把声音从头上的公放喇叭里传出来:刘先生,您好,现在您可以开始录制自己的节目了,请对着摄影镜头,开始您的电视旅程吧。
刘新勇觉得有点儿奇怪,但是转念又一想,这有什么呢,人家就叫《每日新奇》啊!节目录制方式特别一点也可以理解嘛。
他马上便投入情绪,当自己家一样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头开始侃侃而谈,嘟嘟噜噜咒骂着社会的不公,与眼下的遭遇是何等悲惨。
终于都说完了,刘新勇长长呼口气,妈的,告别这悲惨人生还真是费劲啊。
他起身,准备走了,那把声音再次响起:刘先生,欢迎您的现身说法,请不要忘记您的承诺。
承诺?承什么诺。他刘新勇一样是要回到那二bī的生活里去做一个憋屈的小二bī,逃离?嘴上说说罢了。
他嘴上应着:好的好的,还请节目组放心。
他去推进来时的那道门。
但怎样也推不开。
他邦邦拍着门,吓得大叫起来:来人呐!给爷开开门!!
那把声音带着嘲笑再次响起:刘先生,你已经不能回到你口中法克的生活啦。
刘新勇家里的电视机还在工作着,屏幕上有个男人在拼命的拍打着镜头。
正文 年夜鬼话
时值年下隆冬,早早的暮色便已降临,转瞬,那院外的树就只能看到曲曲弯弯几抹黑线,好似一幅水墨,只是随意勾勒。一家人围着饭桌,觥箸交错,饭前饭后,天南地北的闲聊,讲述一年来身边的那点事,不知谁的话头扯到鬼神上,倒让四叔脸上一抹凝重,说他相信这世上有鬼,一桌子的人,有信的也有不以为然的,四叔略作回忆讲起当年的那件事:那是一年的大年初二,天色刚刚落黑的时候,四叔开着一辆红色昌河面包车,与一帮朋友从老城回槐店,路过莲池大郑营南边时,见一位中年妇女挥手拦车,那时候那片地方还是荒无人烟的野地,四叔看这天色渐渐已黑,想来后面也不会有什么车了,倒不如搭载那妇女一程,主意打定后刹车倒回,正要将车窗摇下问那妇女要去哪的时候,忽然一个面色漆白犹如涂了厚厚面粉、嘴唇血红的老太婆一下趴在车窗上,嘭!突见此景,四叔骇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打了个激灵,猛的挂到一档,左打方向盘狠狠撞向那老太婆,然后急踩油门,一路呼啸而去,一口气飞奔至西关十字路口方才停下,转脸四叔看着一车人惊慌的表情,知道他们也都看到了,然而几人所看又都不一样,有人第一眼看见是个少女,有人看成老人,待那一张恐怖的脸趴在车窗前时,众人眼中看的又都不一样,四叔知道,他们碰见鬼了,在车上平静一会,下车看看刚才撞向老太婆的那一面车身,什么都没有,却在车里见到捡到一个红色毛线编织的帽子,心有余悸的四叔抓起帽子仍的老远,而后一行人终于下车结伴回家,其中一个说自己胆子比较大,表示会把大家全部送到家然后自己再回去,众人倒是求之不得,在最后将四叔送回家后,那人就单独往家走,可每走一步就听见脚后嘶啦嘶啦的声响,停住脚那声响也就消失,经过刚才的那件事,本已受过惊吓的那人更加惊恐起来,也不敢往后瞧,撒丫子往家跑,到家后却发现是脚上粘了个白色塑料袋,虚惊一场,可也吓得不轻,不过后面一路狂奔的事他却没有承认,直到过了很多年方才说出来。后来四叔与人讲起这事,听人说有好几个司机都在那碰见过那个拦车的女人,想来那里曾经撞死过人。
话刚说完,爷爷就接上话茬讲了他遇见的一起鬼事,那年爷爷去郑州参加梨园春选拔赛,回来时坐了一辆新上路的大巴,司机是个退伍汽车兵,走到项城以西黄集附近时,突然前面一个老太婆横穿马路,爷爷看到,急忙喊了一声,而此时那司机也已经看到,为了怕撞到那老太婆,慌忙方向盘左打绕过,然后右打,可终究车速太快,一头扎进路边的沟里,那是一辆新车,司机刚刚退伍在公司干不久,心里恼恨那乱窜的老婆子,抓起手电跳下车就找,看那满面凶光的样子,恐怕要是被抓住少不了暴打一顿,突然的事故令一车人猝不及防,擦伤跌伤的不少,不少人也都看见那个老太婆,顿时咒骂不断,可司机将手电来回晃,空荡荡的马路上哪有半个人影。由于车扎进了沟里,一车人只能等公司派车来接,附近村民陆续有来询问情况的,当人们提及那个老太婆时,一个村民说七天前这撞死个人,就是一个老太婆,人们一听,顿时默然,恐怕今晚所见便是那个被撞死的老太婆,“今晚这是回魂啊!”一人啧啧嘴道。而那司机依旧愤懑不已,连道晦气。谈起鬼神之说总是那么虚妄,可能这与共
产党是无神论者有关,最起码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相信一切鬼怪之谈都是迷信,不单单是爷爷,那时候不论老人大人孩子,有人提及鬼神之说便会被人指责是迷信,旋即引来不小的批判,然而经过那一件事后,关于这些看法,爷爷多少有点动摇,或者说是更加客观的看待这类事了。那是1970年春天,阳春三月,地气上升,一片片土地上冒起翠油油的麦苗。天刚亮,在槐店机械厂上班的堂哥放假回家,路过爷爷家门口,说要去赞儿他姥姥家,东西拿的多不方便带,下午又要赶回槐店开会,让爷爷陪同去一趟。那堂哥刚刚28岁,儿子赞儿方才一岁多,正是呀呀学语的年龄,可惜母亲走的早,堂哥平时工作又忙,很少去丈母娘那走动,前段时间捎来几次信,说闺女走的早,就这一个外甥,挂念的慌,让带来看看。想来婶子也觉得对不住人家,堂哥刚回来便催促带着孩子走一趟。爷爷一口答应下,借了辆车将东西挂在车上便跟着堂哥去了,两人边走边聊,堂哥自行车前的大杠上装个竹编的椅子,赞儿便坐在上面。刚刚出了村没多远,就听见赞儿一声嚎叫,双脚蹬着竹椅身子向后仰,一把钻到堂哥怀里,那情景像是看到什么骇人的东西,堂哥看看四周,因为天刚亮,周围也没什么人,转脸看赞儿已经骇得脸色苍白,粗气直喘,堂哥会点医术,见状分明是得重病的样子赶忙掉头往离村不远的诊所赶,可还没到地方,赞儿已经没事了,刚才的症状全部不见,送到诊所,医生检查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毛病。因为下午要赶着开会,所以也没耽搁,继续赶路,可一走到那村口不远就听见赞儿又是一出嚎叫,和刚才如出一辙,脸色苍白大气直喘,堂哥赶紧往后退,退了约莫有一百来米,赞儿的症状就慢慢消失,脸色红润不再喘气也不往堂哥怀里钻,堂哥看看路边地里的一座坟,站在刚好赞儿不哭闹的距离,对着坟说:“孩儿他娘,这去你家走亲戚,让恁妈看看咱孩子,你咋不让过啊,你走类早,就安安生生的去吧,小孩我带着你就别挂念啦。”堂哥在那叨咕了半天,爷爷心里也是惊疑不定,真是嫂子在那作的鬼?可又不信,等了好一阵,这趟亲,又不能不去,见赞儿没什么事了,堂哥便推着车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可刚走不一会,赞儿又是一声嚎叫,无奈堂哥只得再退回来,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可这亲还没有走成,堂哥也有点急了,对着赞儿他娘的坟说道:“你看你,这走亲戚你拦着干啥!”转念一想,这也不止赞儿他娘一处坟,也许不是赞儿他娘做的鬼,总之这边是没法过了,见堂哥那焦急的脸色,爷爷想起西边有个菜园子,从菜园子里可以岔过去,当下便与堂哥一起回村打算绕过去,经过菜园的羊肠小道,远远看去,刚才那条路就在东边,然而当接近赞儿他娘的坟百米时,只听赞儿又是一声嚎叫,而此时堂哥也动怒了,偏不信邪,抱着赞儿硬着脖子往前走,就在这时,发现赞儿他娘的坟后破了个大洞,之前由于在东边,那洞在坟后也没有看见,奇异的是当堂哥发现那个破洞时刚才还嚎叫不止的赞儿马上安静了下来,紧搂着堂哥脖子不放的小手也松弛下来,爷爷走进一看,那坟后面被扒了一个老大的洞,都能看得见棺木了,堂哥问爷爷这附近有狗吗?旁边林庄有一个,那时候家家户户都穷,没几家养狗的,因此谁家有条狗,基本上都知道。
堂哥心理一阵黯然,知道这坟破了妻子在下面不安生,才屡次出面阻拦,让爷爷回去拿两把锨,重新给封上土,赞儿就在坟旁边玩弄新长出来的麦苗,安安静静的一点事也没有。封了土,堂哥对着坟又是一阵神伤,对爷爷说:“你嫂子早早便嫁过门,那时候我还在外上学,家里的活儿她一个人扛,干啥都是掏蛮劲,后来有人讹传我在学校又搞一个对象不要她了,她心里害怕又不敢问,这好不容易毕业回来没几年,撂下一个孩子就走了。”爷爷立在那听他说这些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堂哥终于抱起赞儿让他跟妈妈说再见,骑上车继续赶路。
那时候人们都不信鬼神,这事过后堂哥也没向人提起过,后来爷爷慢慢年长,耳听人讲亲身遇见的怪事也不少,关于鬼神,也难以武断的说都是迷信,如果将一切鬼神之说都称作迷信,那也算是一种迷信了。只是该如何看待这些科学还无法解释的现象,往往是人们争论不休的,一切诡异现象的发生,都会有他的原因,与其恐怖、妄想、回避、不如拿出点勇气以一个客观公正的心态去探究,或许会发现,很多事情的真相总是出人意料的那么简单。
正文 真凶(上)
大街上正下着大雨,阴沉沉的黑云遮住了可爱的太阳。在那黑云底下,正有一家人在办白事。
毕岚的奶奶去世了,他很心疼。奶奶生前最疼爱的就是他了,可是他却没有办法去听听奶奶临终的时候说的话。奶奶在去世的那时候就是说这毕岚的名字,可是当时他不在,他正在赶回家的路上。
毕岚带着一种自责的心情为他的奶奶上香,正在上香的时候,有一个人猛地在他的后面拍了一下,吓到毕岚把手中的香都掉了,在办白事的时候,被人猛地拍了一下,你认为是什么?毕岚回头一看,原来是他的叔叔,他
的叔叔劝他别要这么难过,在奶奶过世之后,还要解决遗产的问题。
毕岚没有了父母,只有他的叔叔和正在蓬勃年纪的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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