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你可以无所顾忌。"
幽深的眼眸闪过一抹痛,他一把将我推开,手指点着我的眉心,
"原来,你不仅有本事把人逼死,还能把人逼疯!"
将我拖进卧室,粗鲁的扔在地板上,他带着汹汹的怒气就压了上来。
衣服是被撕烂的,裂帛的声音响在寂静的空气里,很刺耳,很难听。
愤怒最容易勾起男人的欲望,比如现在。
他和着衣服就闯进来,狠狠的。
地板很硬很冷,被他一撞,后背咯得生疼。
疼痛像张网,过电一般笼罩了我整个身体。
可是,他进来之后,却不再动了。
似乎一下清醒了,睁开眼睛看着身下的我,像在审视什么。
我别开脸,又被他扳了回来。
"你是故意的。"他下了结论。
"什么?"
"你故意拿话激我,为什么?"挑起我的下巴,漆黑的眼眸紧逼着我。
我笑了起来,拉下他的脖子,用舌尖添着他的唇角:"不喜欢吗?"
他一下扣住我的手,将我压了回去:
"你要我伤害你,是吗?你想用这种方式为他哀悼吗?"
我皱起了眉毛,"我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要故意挑拨我?说呀!"他紧紧捏着我的下巴,痛苦的发问。
"既然会难过,当初又为什么要做?你总是这样,高估自己的承受力。一边折磨别人,一边折磨自己。把对方弄得支离破碎,把自己弄得破碎支离。可是,这次,我没兴趣陪着你!"
他狠狠将我甩在地上,迅速撤出身体。
疼痛消失了,连着体温一起。
砰!无情的关门声,他把我一个人扔在了屋子里。
我坐起来,下身还有些疼,
蜷起身体,双手抱住膝盖,我摸着自己的心
"你在难过,是吗?"
夜如浓墨,深邃宁静,
我从膝间抬起头,残月如钩,悄无声息的挂在天边......
夜风吹来,肃杀清冷,摇曳不定的树影,宛如漫舞的亡灵。
我用手臂环住自己,好冷,我的心都在发抖。
渐渐的困倦了,我伏在地板上
恍惚间,一个声音从天上传来,宛如苦游诗人的浅唱轻吟,好熟悉
"凝夕,凝夕,......"
一声一声敲进我的心里,悲凉哀戚。
我一下子爬起来,把自己蜷缩成一团,靠在墙角,呆呆的盯着地板,不敢再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
深沉的叹息回荡在身后,我回头,看见一个美丽的幻影,披着一身月光,浸润着脉脉的清辉,踏着月色走过来。
我凝眸望着他,喃喃的说:"你回来了"
他俯下身,手摸着我的脸:"你没走?"
我点点头,把自己埋进他的怀里,"一直等着你"
他苦笑:"你不必这样,时至今日,我不会再对赤宇怎么样。"
我摇头,"不是为那个,是我想留下来。"
"留下来做什么?"
我看着自己的脚,"不知道,我无处可去。"
他叹了一口气,坐下来,和我一起。我们就像两个不知归宿的孤儿,后背靠着墙壁,抬头仰望夜空。
"司夜,永远有多远?"我问。
他说:"比死还远。"
"真的比死还远?"
"是的,比死亡更遥远。"
我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那就好。"
"司夜,听过亡灵走动的声音吗?"
"听过,每天都在听。"
"是否恐惧?"
他抱起我,放在床上,接着身体覆了上来,"别怕,这个世界,没什么好怕的。"
清晨,阳光准时照了进来,鸟声啾啾婉转,鸣唱山林。
我在一片明媚中悠然转醒,看了看身边,空空如也......
动了动身体,尽管昨夜他很温柔的进入,可腰还是有点疼。
下身满满的都是他的体液,粘稠的触感让我皱眉。
洗个热水澡吧,我想。
起身下床,刚一着地,白浊的液体就沿着大腿流了下来。
"你干什么?"刚进卧室的人穿戴整齐,手里还端着香喷喷的早餐。
"洗澡......"我指了指浴室。
"唉......"他叹了口气,放下早餐,扯过床头的睡衣披在我身上
"怎么不穿件衣服,一进屋就看到你光溜溜的站在这里,故意勾我是不是?"
我笑,"成功了吗?"
他拉我入怀,"我现在能吞了你......"说着吻上了我的脖子。
我嬉笑着躲开,用手抵住他,"先让我洗澡,难受。"
他亲了亲我,"那去洗澡吧,快点出来,我等你吃早餐。"
我点点头,走进浴室,扯掉睡衣,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着青紫的痕迹。
新的,属于旋司夜。旧的,属于传之。
手抵触着玻璃,我问镜中的人,
"你快乐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勾起了唇角。
"你应该快乐。每个人都希望你快乐,你没有不快乐的理由。"
浴室里雾气弥漫,恍惚间,眼前仿佛浮现出传之的脸,还有那宛如泪痕的伤痕,漂亮的眼睛里写满忧伤,似乎想说什么,却化作了无声的叹息。
我抚摩着他的眼睛,喃喃低语,"你用生命做代价,就是要我快乐,是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我抬起脸,嘴唇贴着玻璃,吻上去,久久不曾离开。
"传之,我会永远记得你。"
顶着一头湿发,从浴室里走出来,像一只掉进水里的猫。
他看到我皱了皱眉,"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我对他笑了笑:"我好饿。"
我坐在床上享用我的早餐,身边的人慢条斯理的为我吹着头发。
"为什么不把头发再留长一些?"他问。
"不方便......"我啃着三明治,模糊的说。
"留长吧,留长些会更漂亮。"
我点点头,拿起果汁,"有机会的话。"
"你什么时候回赤宇?"他突然问。
"今天,宇已经急了。"我看着他。
"那,晚上再回去好不好?"他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你什么安排吗?"我有些好奇。
"我们......去约会。"
咣当!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果汁溅了我们一身。
荷兰是一个著名的旅游国度,被称之为风车王国,花卉之国。
这个由风车,木屐,郁金香编织成的美丽国度,适合情侣约会的地方当然不会少。
古色古香的风车村,有着碧蓝湖水,优雅天鹅的皇家花园,还有荷兰人最引以为傲的郁金香园。
随便哪一个,都是约会的胜地,恋爱的天堂。
可是,当我站在游乐场的大门口时,我实在想不出,它与约会到底有什么关系。
"你确定要进去?"我不死心的问。
"恩。"他点点头,"听说这是荷兰最大的游乐场。"
他拉着我的手就往里走,我一下拖住他"这是小孩子来的地方,哪有我们这么大的孩子?"
他指指前面的一对情侣,"谁说没有?他们看起可比我们老多了。"
我笑了起来,被他拖了进去。
人不少,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仔细看看,年轻的情侣还真不少,成双结对,如胶似漆。
抬起头,向四周望望,
高大的摩天轮,华丽的旋转木马,急驰而过的云霄飞车,还有那些惊声尖叫的人群。
这是一个如梦似幻的世界,五光十色,色彩斑斓,幸福的音符跳跃在空气里,欢乐和笑声融成一片海洋。
这个世界与我的世界存在于同一个空间,同宗同源,却彼此隔阂,没有交集。
就像那鱼和飞鸟,一个在天上,一个却深藏海底。
相互注视,彼此好奇,却无法融入彼此的世界里。
怔楞间,突然被人拦住了肩膀,
转过脸,望进一双含笑的眼,此刻的他竟然可以笑得如此从容。
"这是什么?"我看着他搁在我肩头上的手,
"喏,你看,别人都是这么做的",他指指前面的一对对情侣。
我哑然失笑,他学得倒快。
不过仔细想想,我们做爱无数次,可像现在这样,肩并着肩走在一起,还是第一次。
"司夜,怎么想到来这里的?"
"想和你一起,把我们失去的童年补回来。今天,让我们忘掉一切,在这里玩个痛快。"
他拉着我跑起来,我们的笑声像一滴水,融入这片快乐的海洋。
那天的他,让我久久无法忘怀。
他可爱的像个孩子,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什么游戏都让他觉得新鲜。
我也像个孩子,一个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上,茫然无措的孩子,直到他拉起我的手,将我带入那梦幻般的国度。
我们是两个玩疯的孩子,在那一天,我们忘记了一切纷扰,眼里只有彼此的影子。
玩过一圈,日以西斜,我们坐在凉伞下休息,玩的时候不知疲倦,坐下来才感到累。
两个人的汗水都浸湿了衣服,我们相视而笑。
司夜叫来了清凉的饮料和可口的点心,我拿起饮料慢慢喝着,眼睛却飘向了前面的打靶场。
"看什么呢?"他回头看了看。
"他们在玩什么?"我指着前面。
"好象是打靶的游戏,击中可以拿到奖品,你有兴趣?"
"恩"我点头,"好象很有趣。"
"呵,呵。"他笑了来,把我从椅子上拉起来:"那就去。"
玩的人还真不少,我们挤到前面,看到一个小女孩,握着气枪,眼睛红红的。
我有些好奇,走过去俯下身问她:"你怎么哭了?"
小女孩吸吸鼻子,指着柜台上那个大大的绒毛玩具说,"我想要那个,可是怎么都打不中。"
我笑了笑,拿出手绢为她擦掉眼泪,"别再哭了,你要是不哭,我就帮你打下来。"
她用胖乎乎的小手摸掉眼泪,大大的眼睛满是期盼的望着我:"真的吗?"
"恩,拉勾。"
"恩"她笑了起来。
司夜看着我,一直在笑。
我拿起气枪,很轻,只适合小孩子玩,没有手感,我皱了皱眉毛。
一枪发出,竟然没中!
呃,我惊讶。低头看看,那小姑娘眼睛又红了。
唉,牛吹大了......
"呵呵......"他笑着走过来,从身后扶住我的手,
"这种气枪和我们用的不同,你瞄的准反而不中。稍微偏一点试试。"
他握住我的手,就像以前教我射击时那样,扣动扳机,中了!
小女孩欢呼起来......
"你怎么知道的?"
他俯在我耳边说,"刚才看见老板在枪上做了手脚。"
"难怪......"我不服气的说。
"大姐姐,我也要。"
"大姐姐,帮我打一个。"
"大姐姐,......"
周围的孩子看到小女孩抱着绒毛玩具,全都围了过来。
"好好,一个一个来......"我笑着说,一张张如此纯真的脸,让人无法拒绝。
结果当然是枪枪精准,礼物一个一个从柜台上跑到孩子们的怀里,孩子们的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要明媚的笑容。
满足,真的很满足。从未有过的满足愉悦充溢着我的心。
孩子们越聚越多,我有些应付不来。
"大哥哥,你也帮帮我们。"
"大哥哥,我要那个小熊。"
那帮小家伙,等不及,竟然找上了一直站在旁边乘凉的旋司夜。
他摸摸孩子嫩嫩的小脸,利落的拿起枪,我看到老板在擦汗。
弹无虚发,旋司夜的习惯,他杀人的时候专打眉心。
他每发一枪就能引来孩子们欢呼声,
得到礼物的孩子,纷纷向他道谢,他会俯下身,对他们微笑,唇角的笑容,是我从没见过的率真。
终于,老板抹着汗,一脸土灰的走了过来,"先生,小姐,你们都是高手,别为难我了。"
我们相视一笑,是不太厚道。
低头看看,孩子们都拿到玩具了,有的还拿了两个。
呵,贪心的小家伙。
放下枪,他拉着我的手走了。
夕阳像一个橘色的灯盏,在路上洒下丝丝金黄,
风很清,阳光很暖,走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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