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以后你困顿的时候,会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我,而不是他?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懂得……珍惜?”
一字一句,像是一把利箭直插南宫锦的心脏!
到了这一刻,她才明白,他要的不是在她的心中最重,他要的不是她的唯一,他要的不是她给他的定位,而是她的心中只有他!
珍惜。这个词,与她来说,真的很陌生,陌生到都快忘记了。她总是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他的爱,她总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从没在意过他的感受。来了西武之后,整整一年,才将自己的消息告诉他,想的只是自己能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被他拦着,却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这一年,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自己的这一年,他的心会有多痛。今日的事情,她也只想着他给的答案不会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想到的是君临渊,这件事情她处理的很理智,却也完完全全的忽略了他的感受。
她是珍惜这段感情的,但是她却没有珍惜他。她所谓的爱,是追逐,是前行,是幸福,是奋斗,却惟独没有停下来好好的看看身边的人,问一句他想要的是什么,问一句他心中想的是什么。一句“对不起”已经到了喉间,她却觉得太轻太轻……
难怪她问他是不是要走,他说“算吧”,他所谓的走,是用死在证明他在她心中的重量?
而他,也在此刻平定了自己的心绪。一把将她圈入怀中,清冷而又暗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忘了他,好不好?”语毕,南宫锦便感觉有什么东西,冰冰凉凉的,从自己的颈间划过。
他知道,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他也知道,她不可能答应他。但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忍不住告诉她,他想要她忘了那个男人……
南宫锦深呼吸了几口气,一字一顿的开口:“从今天起,南宫锦的心里只有百里惊鸿一个人。从今天起,当我遇见疑问,第一个想到的人只会是你,哪怕你给的答案不会是我想要的!从今天起,我会学会珍惜,全心全意的珍惜我们的感情,珍惜你!记住了,这是南宫锦的承诺!那么,从今天起,只要我不准,你就不可以离开,即便是死也不行!”
“好。锦儿,我爱你。”爱,于他来说,从来不是表达感情的方式,而是对她的承诺。
“我也爱你!”南宫锦回了他一句,心下却是云开雾明。他能不能给她想要的答案有什么要紧,对和错又有什么要紧,永远理智的,不是真感情。会有适当的盲目,才能更证明他们只属于彼此。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里。就像是一片雪花,从空中跌下,却停留在了半空。良久,良久……
“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吵架!”南宫锦有些感叹的说着,确实是第一次。他生她的气有很多次,但是真正的被激的爆发一般的与她吵架,这却是第一次。
于是,已经淡定下来的某人,忽然想起自己方才无比激动的模样,以及说出来的那些让人极为不好意思的话,瞬间面色熏红,颇为尴尬的望向窗外。
看他瞬间又傲娇了,南宫锦顿时感觉好笑:“怎么了?刚刚不是挺有气势的吗?”
好看的眉头微皱,低头看着她颇为得意的容颜,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句什么。
“我说,你……”
“你该知道,我有让你安静的法子。”冷冷清清的音调从他的口中吐出,但是威胁意味十足。
她当然知道!除了堵着自己的嘴巴,就是在床上做些让人奄奄一息的事情,所以很是自觉的闭上嘴。
“我今日很不高兴。”从一大早的,她湿漉漉的回来,到下午眼睁睁的看着她跟着慕容千秋走了,再到现下,她又到慕千千那边去了半晌才回来。没有一件事情是能让他高兴的。
听着他孩子气的话,南宫锦顿感哭笑不得:“是!是!是!我们家小鸿鸿今天受委屈了!”这家伙,傲娇起来很有一套!
“所以你要补偿我,以后不能叫我小鸿鸿。”这个称呼,虽然特别,但是每次听见,他都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南宫锦的脑后划过一条黑线,有时候真心觉得这货孩子气的让人有点受不了!“那你说,叫什么?亲爱的?宝贝儿?鸿大爷?”
听她举出的例子,一个比一个让人难为情,最后还来了一句“鸿大爷”,他顿时感觉嘴角微抽。
“难道都不好?那你说叫什么?其实我觉得鸿大爷这个称呼挺不错的!”因为老子现在就有一种在伺候大爷的感觉!
“不好。”
嘴角一抽,耐着性子接着开口:“那鸿老爷?鸿小爷?”
“还是小鸿鸿吧。”认命了。
“浪费感情!”南宫锦唾了一口!“对了,我们家金子照顾的怎么样了?”
说起金子,南宫锦敏锐的发现这货的眼中已经不是一年前的吃醋的嫌恶了,而是隐隐有些暖意:“它很好,而且长大了不少。”以前都是他抱着的,可是现下已经抱不了了,而且实在是太大了,带过来难免引人注目,他便将它留在南岳等他们回去了,到现在他还清晰的记得要走的时候,金子那双莹绿色的哀怨瞳孔。
这下有些醋意的就变成南宫锦了:“看来你们两个相处的很好!”
“吃醋了?”低头看着她,月色般醉人的眸中含着一丝笑意和愉悦,似乎看她为自己吃醋,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
南宫锦死鸭子嘴硬:“没有!”忽然有点嫉妒起金子来了,这一年她一个人在西武累死累活的,但是金子那货却能陪在他们家小鸿鸿的身边!
其实,不得不说,今日这一场架,吵完之后,她觉得彼此亲近了很多。那种分别的一年的疏离感,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而这一次,吵完之后,她想他们两人都会更加珍惜彼此。很多话,放在心中不说才是伤,说出来,才能化解不该有的误会。
见她半天都没再开口,他清冷的声音响起:“在想什么?”
“在想……明日我们去青楼,将毁也给叫过去如何?”她想冰心应该很高兴见到毁的,虽然那个女人也跟自己一样,喜欢死鸭子嘴硬,死不承认!
听完这话,他便明白了她的用意。沉吟了片刻,作出一副很犹豫的样子……
“哎呀!拜托你了!我这也是为了那大冰块的幸福着想,要是没有我再帮着推动一把,他就只能打一辈子光棍了!”南宫锦再接再厉。
他淡薄的声线响起:“跟我,有关系么?”
“有你这么给人做主子的吗?一点都不关心属下的终身幸福!”南宫锦虎着脸斥责。
他美如清辉的眸中染上些许笑意:“我要好处。”
南宫锦飞快的从他腿上跳起来:“那就算了!”他想要的好处她清楚的很,搭上自己可不划算!
“你不珍惜我了。”很是委屈且哀怨的说着。
“……”一条黑线划过,这跟珍惜他有什么关系?
见她疑惑,他又补充道:“你得到我了,便不珍惜了。”面上的表情十分淡漠,眼底的神色却哀怨的好似被抛弃的小媳妇一般。
她得到他了?咳咳……分明就是这货无耻的欺骗了自己,然后她在上当之后牺牲掉了自己的第一次!怎么到他这里,就被理解成了她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可是,看着他那委屈的样子,她顿时有点狠不下心来:“那你想怎么样?”
话音一落,他们两个便转换了一个地点,出现在了那张大床上。他俯视着她,寡薄的唇畔轻启:“你说呢?”
认命的叹气:“那我明天要把毁带过去!”
“好。”这下答应得到很是干脆。
而后,便是一阵低吟之声,从屋内传出。
忽然,一阵无比欣喜的声音,在无视了某人那阴沉的面色之后,万分得瑟的响起:“哈哈哈……太好了,我月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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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镇朝堂【015】燕卿,你夺走了朕的处子之身!
这一夜,两个人都睡的不好。一个是想要不能要,一个是月事来了,闹痛经,尽管旁边有美男子用内力帮着舒缓,但还是疼的冷汗直冒。
这无限痛苦的表情,自然也让她旁边的人急得不轻,但也因着生性淡泊,怎么都没挤出几句关心的话来。
好在这疼痛也不是持久性的,折腾了整整大半夜也好了一些。南宫锦无比悲愤的看着床顶:“不行,这一定要用中药调理了,不然每个月来一次,老子会死的!”
百里惊鸿闻言,也深以为然。在他看来,最好把月事这种讨厌的东西,用中药调理得再也不会出现,那就圆满了!但是这种讨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的。而且他还想要孩子来着。
“好些了么?”见她的表情已经淡然了很多,他便开口询问。
南宫锦含着眼泪点头,心中却有些发笑,似乎在他面前,自己总是这般肆无忌惮,身子不舒服,也能疼的想哭就哭,若是换了一个人在她跟前,就是再疼她也会忍着的。
将她揽入怀中,却不知道什么法子可以帮到她,顿时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些挫败。
南宫锦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幸福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的,自然就要去上朝。肚子疼,还得做出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别提多痛苦了!百里惊鸿也劝了她今日不去,但是今日可是十二月份的第一天,上个月的俸禄被扣了,这个月绝逼不能再被扣了不是?
到了皇宫门口,下了马车,便撞见了冷雨残、魅文夜等人。“丞相大人可要记得我们今晚的约定啊!”
南宫锦顿时感觉自己的脑后划过一条黑线,虽说在西武,并不禁止大臣出没于秦楼楚馆,但是逛妓院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吧,这货直接就在皇宫的门口说起,这不是毁形象吗?胡乱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丞相大人今日走路怎么有点不稳?”魅文夜忽然挂着一抹贱笑凑了过来。
孟皓然一本正经的开口:“自然是昨夜运动太激烈了才会如此,难道丞相大人还会是来了月事不成?”
于是南宫锦瞬间囧了!
另外两人也是看稀奇一般看着孟皓然,这木头般的书呆子,什么时候也学会讲这种话了?
“丞相!”一声狂傲邪肆的声音响起,一看南宫锦那样子,便能猜出一二,因为每过一段时间,她就会不舒服一阵,走路也不是很稳健,所以料想是月事,但若真是如此,那某些人,昨天晚上就该哀怨了!某些人哀怨了,他的心情自然也就好了。
“烈王爷!”南宫锦客气的开口打招呼,显得不太热络。原因之一,是权臣和亲王太热络,难免引起皇帝的猜忌,原因之二,是她燕惊鸿现在的绯闻已经够多了!真的不需要再多了!
见她如此生疏,冷子寒大致也能知道她心中所想。薄唇勾起,邪肆一笑,进了宣武门,看样子心情颇好。
“烈王爷似乎心情很好!”所以孟皓然很纳闷。
魅文夜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般无趣?整天摆着个木头脸!”
“但是也不会有人如文夜兄一般,每天笑得像个傻子!”冷雨残甩下一句话,率先走了。
魅文夜顿时气结!
南宫锦也对这三个活宝的相处模式习惯了,笑了笑,抬步走了。
“皇上驾到!”内侍监尖锐的叫声响起。
“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屈膝。
南宫锦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莹绿色的瞳孔,他的眼神与以往一般,满是挑逗与暧昧,独独没了昨日的那一份认真,好似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只是南宫锦的幻觉。她一时间也猜不透这断袖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只是不动声色的低下了头。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老太傅出列:“启禀皇上,昨日丞相大人和大司马孟大人,定远侯,魅大人一起在迎客居污蔑老臣屡屡弹劾段大人,是因着和平原侯有勾结,还请皇上为老臣做主!”
老太傅也是个聪明人,自己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皇上已经先收到消息了,所以他马上就先出来弹劾燕惊鸿等人一番,大呼冤枉,先入为主,来撇清自己和平原侯的关系。
“哦?”慕容千秋的尾音拖得很长,偏头看着南宫锦,一时间叫人看不出他是何态度,似笑非笑的开口,“燕卿,这件事情,你作何解释?”
南宫锦忍着下腹的疼痛,出列,低头开口:“不知道皇上可曾听过一个故事?”
“愿闻其详!”慕容千秋倒也是好脾气,笑看着南宫锦,似乎看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
老太傅顿时感觉气结,自己弹劾燕惊鸿,皇上居然要听什么故事!这一瞬间他也为自己深深的羞愧着,皇上当年可是他的学生,教不严,师之惰,这都是他的过错!
“张三觊觎李四的银子很久了。有一天,张三潜入了李四的屋子,偷走了李四的银子。但是出门之后,心中害怕,担心会被人抓住了,于是便自作聪明的想了一个法子,站在门口大呼:‘捉贼啊!有小偷啊!’。这个故事给了臣很大的启发,不知皇上以为如何?”南宫锦一本正经的说着。
能爬上金銮殿参与早朝的,自然都是聪明人,一听燕惊鸿这话,少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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