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登大典,要顾虑的东西也很多,不可能一辈子如此护着十三。
看来,他该让他学着成长,吸取教训了。
夜修独瞥了祈寒卫一眼,将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暗笑一声,转身离开了前厅。
他走的极慢,双手背在身后,气息黑沉。
跟在他身边的莫弦不解了,不是说有好消息传来吗?不是说闻天已经无罪释放了吗?怎么主子的心情,看起来还是十分的不好呢?
走了好一会儿,夜修独才站在玉清落的院落里。
闻声而来的悦心忙福身请了安,随后便站到莫弦的身边去了。
夜修独瞥了她一眼,问,“青儿今天都做了什么?”
“小姐在房内看书,今天也没出过门。”悦心想,有萧嬷嬷看着,小姐就算想出门,也不敢呐。
夜修独点点头,挥了挥手让两人下去。悦心和莫弦才刚走,彭应拿着一个小包裹匆匆跑来,“王爷,这是你要的东西。”
“恩。”夜修独接过手,径自跨入了门内。
萧嬷嬷恭恭敬敬的站在玉清落的身边,依旧维持她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听到细微的脚步声,她微微一转头,见是夜修独,那双冷冽的眸子便软和了下来。
“王爷。”福了福身,也不用夜修独吩咐,萧嬷嬷已经自觉的出了房门,并且十分体贴的把门给关上了。
玉清落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瞪着那扇门半晌说不出话来。
直至夜修独走到自己的身边,她才气恼道,“你到底给萧嬷嬷灌了什么**汤,让她连我的清白都不顾了。”
“哼。南南都有了,我们之间,你还要什么清白?”夜修独一把把手中的小包裹扔到了桌子上。
玉清落眯了眯眼,盯着他瞧了一阵,倏地蹙眉道,“你心情看起来十分的不好,怎么,闻天的事情有变?”
“闻天无罪释放,沈鹰已经过去接他了,很快就会回来。阿福死了,罪名是畏罪自杀。”
玉清落眸子陡然一亮,“真的?诶,到底怎么回事?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和我说说。”
夜修独心里的怒气开始上涨,尤其是看着玉清落因为兴奋激动而微微涨红的脸,更衬得她脸色红嫩可口,娇艳欲滴,整颗心就像是给蚂蚁撕咬一样,麻痒难耐。
该死的女人,以前也不觉得她这般好看,怎么越看越让人受不了了?
她给自己的脸上弄了什么,相处越久,她竟然越发的迷人了。
玉清落等他半天也不见他开口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很不对劲。一会子凶残一会子迷离,嘴角也鼓鼓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玉清落咽了咽口水,夜修独,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还是中邪了?他这模样像是要把自己给吃到肚子里去似的,她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从窗口逃走,还是打开房门离开,哪个更快捷一点呢?
“额,夜修独,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玉清落的双腿开始往后腿,“呐,我告诉你啊,得罪你的人要不是我,绝对不能迁怒的,我今天乖乖的呆在屋子里研究任大夫的书籍,可是哪里都没去啊。还有,打女人的男人最不可取了,你要是今天敢动手打我一下,我保证带着南南远走高飞,顺便给你下点毒让你全身溃烂。呐,我这人说到做到的,你了解的,还有,我……啊……”
玉清落还没来得及说完,才刚刚退了三两步的身子便猛地往前倾去,右手被他抓在手心里,腰上也被掴得紧紧的,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夜修独的胸口前。
面前陡然压下一道人影,紧跟着嘴角一痛,夜修独独特的气息便猛然灌入她的心肺之中,压得她喘不过起来。双唇被他压住,更是又麻又痒,舌尖发酸。
好半晌,唇上的压力才骤然消失,只是那微痛的感觉还在,脑子里的空白还没来得及填充。
怀里又忽的多了一个东西,玉清落低头一看,就见到夜修独方才拿着一块进来的小包裹已经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是什么?
【作者题外话】:啦啦啦啦啦,森森最勤劳
!!
第四百五十三章 你是不是疯了
夜修独微微的喘着气,沉着脸对她开口,“换上。”
换,换上?这是什么?
玉清落总算是回过了神,还没来得及恼羞成怒,又被怀里的包裹给吸引去了视线,她微微垂眸,犹犹豫豫的把包裹打开。
手一松,一股子难闻的气味便窜入鼻尖。
玉清落忙捂着鼻子倒退了两步,瞪着夜修独怒道,“这是什么?”
“衣服。”夜修独皱了皱眉,他只是让彭应去找一件又脏又臭的衣服过来而已,没想要这么……臭的啊。
玉清落瞳孔忍不住缩了缩,又往后退了两步,“你要我穿这个?”
“……”夜修独噎了一下,原本是要她穿的,不过这衣服的味道,确实让人有些忍受不了。
玉清落恼羞成怒的瞪着他,“夜修独,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让我穿这个,我保证把你迷晕了丢到茅厕里面去浸泡两天。这衣服是从茅坑里捞出来的吧?你,你,你今天吃错药了,要这么虐待我?”
靠,味道好难闻,她想吐了。
夜修独眉心拧得死紧,老实说,这衣服确实不太适合玉清落穿。
他轻咳了一声,忍着臭味上前把包裹一拢,直接对准窗户丢了出去。
房间内的臭味依旧存在,好在衣服没了,味道散了不少。
玉清落恶狠狠的瞪了夜修独一眼,跑到桌旁点了自己适应的香薰,这才感觉空气质量好了不少。
“夜修独,来来来,你和我说说到底受什么刺激了,让你忽然有这种虐人又自虐的举动?”特么的这混蛋刚才咬了她一口,嘴巴现在还有些刺痛。
夜修独心火更甚,怎么回事,这女人唇瓣红肿倒是更加诱人了。
夜修独此刻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在自虐。怪不得祈寒天那个小鬼都看上了她,真是让人受不了。
玉清落毛骨悚然,眉心紧拧,“夜修独,你给我说话。”
一直沉默一直盯着她看是几个意思?能不能好好的把话给说清楚了?她心里瘆的慌。
夜修独缓缓的呼出一口气,骤然上前,一伸手,便把他头上的两个珠花都给拿了下来扔到了桌子上。
玉清落被他吓了一跳,疑惑之色更重了。
夜修独打量了她一阵,嘴角一崩,“不对,上次那小子见到你的时候,你头上也就只有一根玉簪子。”所以,他又伸手把玉清落发上插着的最后一根玉簪子也给除掉了。
“喂,夜修独,你有病啊,你坐下来,我给你看看。”
夜修独不理会她,又偏头看了她两眼,眉心微拧,还是没什么差别的感觉。
他转身,在整个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发现整个屋子都干干净净的,被红叶和悦心收拾的一尘不染。他抿唇,转身便离开了屋子,走到了外边的院子里。
玉清落愣住了,心口处有股火一下一下的往上窜。尤其看到夜修独莫名其妙的又走掉以后,更觉得这人神经病神经错乱神志不清了。
“莫名其妙,夜修独你是不是疯了?”
“砰”的一声,玉清落的话音刚落,刚刚出去的男人又跑了进来。
玉清落被惊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终于面色大变,怒道,“夜修独,你……啊……”
她才刚开了口,夜修独已经一个箭步掠到了她跟前,抬手就往她脸上摸去。
玉清落只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糊上来,黏黏湿湿的,很恶心。
可夜修独却不肯罢休,手掌贴在她的脸颊上摸了个遍,连她鼻尖和下巴处都不放过。等到自我感觉差不多了,他才松了一口气一般的停下手,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这下子,连脸蛋都看不到了,应该不会再有别的心思了吧。”
玉清落伸手一摸,看着指尖黑乎乎的一团泥,终于忍无可忍的暴怒起来,“夜修独,你脑子抽了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脑门给驴踢了?莫名其妙的往我脸上抹泥巴干什么?你以为你还是三岁的小孩子拿着东西当玩具吗?南南都没你这么幼稚,竟然还敢往我脸上抹,你抽风不要拉着我一起抽行不行?……”
玉清落的声音嘹亮清明,朗朗上口,惊得想要进院子通报的莫弦都只能堪堪止住脚步。
王爷,那边祈太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让属下过来催了好几次了,请个玉姑娘而已,需要大半个时辰吗?
可是一听玉清落如此凶悍的声音,莫弦只能缩了缩脖子,在院落里走来走去的不敢上前。
要死了,这个时候上去肯定会遭受池鱼之殃的,自己绝对被玉姑娘骂得狗血淋头。
啧啧,瞧瞧王爷都不能幸免,更何况他这么一个小小小小小的护卫呢?是吧。
莫弦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去前厅找个借口拖延一下。
叹了一口气,莫弦苦哈哈的重新跑到祈寒卫兄弟两个的面前,干笑了一声,“实在不好意思,祈太子,十三皇子,这个青姑娘正在研制药材,正在很重要的时刻,不能走开。这个,太子和十三皇子也知道,青姑娘是鬼医嘛,对药材最为注重,所以,这个时候谁都不能打扰她的。”
祈寒卫倒是风度翩翩的点点头,“这是自然的,是我们突然造访,唐突了。”
说罢,他又怡然自得的喝起了茶。
莫弦摸了摸鼻子,继续干笑。
祈寒天却转了转眸子,盯着莫弦看了好一阵子。研制药材?他才不相信呢。一定是那个修王爷在搞鬼,一定是他不想让青姑娘来见自己,所以想方设法的拖延住她,不让她来和自己见一面。
祈寒天心里暗暗的冷哼一声,嘴角抿了抿,忽然从椅子上下来,跳了跳脚,“哥,我刚才喝多太多茶水,额,人有三急……”
莫弦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属下带十三皇子去吧。”
“不用不用,你留在这里陪我大哥吧,我自己问一下就可以了。”
说罢,还没等到莫弦反应过来,祈寒天已经一个箭步冲出了前厅大门。
他对甩人很有一套,要在这个节骨眼上甩掉莫弦也不是问题。因此等到莫弦追出来的时候,祈寒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
第四百五十四章 你有什么目的
出了前厅,祈寒天便开始在王府里绕着走,试图寻找去后院的路。
他也是个机灵的,看到有下人在的地方便藏起来,如此一来,走了好一段路倒是距离前厅有些距离了。
可他是第一次来修王府,路实在是不认识,去后院更是不知道往哪边走。
祈寒天有些苦恼,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藏在假山后面想法子。“又不能问府里的下人,又没有王府的格局图,哎,怎么样才能找到青姑娘呢?”
不然,不然用皇子的身份威胁别人?不行不行不行,这是修王府,修王爷的人哪里是那么好威胁的。
不然,利用自己小孩子的身份去求助他人?不行不行不行,他可是堂堂流云国的十三皇子,怎么能这么没有尊严,去求一个下人呢?
祈寒天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里纠结的半死。
然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那处小门倏地传来‘吱呀’的声音,紧跟着,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门后面探了进来。
祈寒天眯起眼往前倾了倾身子,紧紧的盯着那个时不时的左右探头再偷偷摸摸的挤进来的小身子。
这人……是谁?他的行迹太可疑了,而且身上穿着的衣服脏污不堪,发丝凌乱,脸蛋一片乌黑满头是汗。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进修王府?
他是王府下人的孩子?不对,要是下人的孩子,何必鬼鬼祟祟的,只要直接进来就是了。
祈寒天骤然响起今日的事情,那个阿福,不就是受人指使设计陷害青姑娘吗?这个人,不会也被人指使,想要进入修王府干什么坏事吧?
虽然说,修王府遭殃或者出事都不管他的事情,可万一连累到青姑娘呢?这就万万不行了。
一想到这里,祈寒天整个人便都坐不住了,当即从假山后面冲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根棍子,直直的指着面前还在缩头缩脑的小家伙。
“站住。”
真暗自庆幸没有人发现自己从后门回来的南南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小小的身子陡然打了个激灵,巍颤颤的竖起双手。
“你是什么人?你进入修王府有什么目的,你想做什么?说,幕后主使者又是谁?”祈寒天的问话一叠声的从口中蹦出,那语气冷厉逼人气势十足。
南南被他逼问的有些发懵,半晌后歪了歪脑袋,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
蓦然,他脑子里‘叮’的一下,仿佛一瞬间想通了某个关节一般,骤然抬头看向面前的人,“你,你,你,你是谁?”
这人从哪里来的?他就说嘛,怎么听声音这么稚嫩,像是还没变声似的小孩似的。
奇怪,这人是谁?不是修王府的人啊,南南托着下巴想了想,好一会儿后,很确定的摇摇头。
对,他没有见过他,从来都没有。唔,就算以前见过,不记得的话应该就是不重要的人了。
“喂,我问你呢,你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目的?说,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祈寒天嚷了半天,就见他一会儿歪着脑袋一会儿托着下巴,一会儿瞪大着眼睛问他是谁,可就是不回答他的话,这让他很恼怒。
南南蹙眉,这人好嚣张啊,比他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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