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了个雪窝子躲了起来!!”
“........没错,确实有这可能。”
那一句质疑的话不是别人说的。正是商斯所说,其余的那两个人显然是对他颇为畏惧,因此都是在顺着商斯的话头来说,紧接着又觉得有些不对,便质疑道:
“那么这冰天雪地的,这厮朝着雪窝子一钻,做个彻头彻尾的大乌龟,咱们确实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啊。”
商斯冷笑了一声道:
“韩子他老人家早就料到了这厮有这一招,李也师侄,你应该修炼的是咱们法家的东方系心法吧?”
那名走在了右边的道人听了这话以后。顿时便道:
“是的,当年我修南方丙火心法进境可以说是十分的缓慢,所以便只能专修东方甲木系的心法,专走辅助系的路线。”
商斯便道:
“那就是了,韩子他老人家在我们上山之前,就特地的派遣法木吏前来,赐下了一篇心诀,专门用来搜查这等拜魔教的余孽,只要是法家子弟。人人可用,但是修炼东方甲木系心法和北方壬水系心法的弟子用出来效果相生,乃是最佳的。而我们修炼丙火,庚金系的弟子。则是与之格格不入,用起来事倍功半。”
那李也听了这话以后,便点头道:
“是。”
接着商斯便是将那口诀一一的传授给了李也,然后道:
“脚印就在这附近消失的。所以就在这里施术。”
那李也便开始喃喃的念诵了起来,声音最初的时候很微弱,却是极有穿透性质。他口中看似在杂乱无章的念诵一系列相关的文字,其实从他的口中,却是发出了一道一道涟漪似的声波,一圈一圈的荡漾了开去,并且最要命的是,这声波的穿透性可以说是奇强,松软的积雪是绝对挡不住这声波的侵袭的。
随着李也的念诵,忽然之间,远处的雪地上有积雪一松,立即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剩余的以商斯为首的这两名道人早就蓄势待发,同时出手,啪啦的一声将这东西已经是打得稀巴烂,但仔细一看,却发觉被逼出来的只是一只雪兔而已。
接下来陆续有东西忍受不住,然后从雪地当中一一的冒了出来,不仅仅有雪兔,还有野鸡,老鼠,等等什么的,最后居然还逃出来了一只狗獾子!若不是亲眼见到,真的是很难想象看似毫无生机的雪地当中,居然会出现这么多的小生灵来。
这时候,另外那道人已经是感觉到了很不耐烦,忍不住道:
“李兄,我看也就只是这些畜生感觉到了不大自在而已,这真的能将人逼出来吗?”
李也忽然睁开了眼睛,认真的道:
“这心法端的是十分神妙,我一施展出来,就仿佛是将周围的一切都囊括入我的心神当中似的,仿佛天上天下,没有什么东西都能隐瞒的过我的感知的,对方就算是不出来,在我的反复扫描之下,也是一定可以被找出来。”
商斯却是面沉若水的道:
“高万,跪下!你竟敢怀疑韩子他老人家授出的心法?”
听到了商斯的那,那名道人高万顿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深悔自己一言不当,结果被商斯抓到了自己的把柄,这样一来的话,就给了商斯发难的借口。
但此时韩子的声望在法家当中几乎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不容任何人来质疑,商斯本来位份就很高,此时这么一发难,高万纵是很不服气,也只能不甘不愿的跪下,商斯抓住了素来都是有些桀骜不驯的高万的痛脚,十分得意,正要说话,猛然抬头,顿时勃然变色,因为只见上方此时已经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巨大轰鸣声,看起来竟然是正在酝酿一场巨大的雪崩!
面对这样恐怖的天地之威,几乎是没有人能在其面前站得住的,这三人都是纷纷勃然变色,朝着旁边逃开,迅速寻找掩蔽物。
就在这三人的精气神都为之一泄的时候,上方三四丈的一处冰壁“咔嚓”的一声彻底的破裂的开来,飞溅出了大块大块的锋利碎裂冰块,狂风大作,风雪狂舞,一个庞大的身影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的砸了下来,手中更是挥出来了一道仿佛是月亮也似的凄厉光芒。
正是野猪在这时候主动出击,携着雪崩的强大威力,一斧狠狠斩了下来,有开天辟地之势,目标不是别人,正是那名擅长施展搜寻心诀的道人李也。
一见到了这种情况,商斯和高万两人顿时拔剑攻出,前来救援,两道匹练也似的剑光一齐刺出,夭矫若惊龙似的,在空中肆意徜徉游走!这两剑所过之处,连空中飘舞的雪花也是被震开了三尺之外,劲风激荡。
只是一面巨大的盾牌忽然横亘在了这两剑的前方,正是野猪的山河盾!!两道剑光击中了山河盾之后,这山河盾当中顿时发出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同时表面的光泽也是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空中也是忽然多出来了一股浓浊无比的血腥味道。
法家的剑术,一直都是以强横的杀伤力著称,当年北方的妖蛇家族敖家当中的敖溪,便是被法家的五刑剑术所伤,伤势端的是若跗骨之蛆那样,缠绵不去,严重的阻碍了它的实力和健康,后面都是遇到了林封谨才痊愈。
此时野猪握持的山河盾虽然挡下了这两剑的攻击,但是那强大的杀伤力已经是浸润透入了进去,直接将野猪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山河盾的器灵给杀死!!
不过虽然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野猪也是获得了机会,得以一斧狠狠的劈向了那名擅长施展搜寻心诀的道人李也,此人刚刚已经是竭尽全力,十分疲惫,还没有回过气来,面对野猪这穷凶极恶的一斧,只能勉强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格挡,却是被当头劈得喷血飞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惨叫。(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沿路追杀
虽然李也整个人都已经是朝着冰谷下方坠落了下去,那惨叫声却是还在冰谷当中不停的激荡撞击着,听起来可以说是格外的瘆人,接下来就是千万雪尘轰然滚落砸下,将他深深埋在了这万载冰川之下。
就在这雪崩轰然滚落的过程当中,野猪斩出来了那一斧之后,腰间悬挂着的一面镜子表面也是光芒一闪,正是水娥容身的黑帝镜开始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在黑帝镜的这光芒照耀下,那疯狂激荡倾泻而下的庞大的雪崩都窒了一窒,顿时就留出来了一线生机,与此同时,水娥的控水神通之能在这里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野猪敏捷的就地一滚,以他庞大的身躯做出来这样轻盈的动作,真的是令人有一种叹为观止的错觉,看起来野猪在跳跃下来之前,应该早就有所预谋,选定了自己出招以后的退路。
不过,剩余下来的商斯和高万两人,都已经是在这刻不容缓之际,选定了一个安全的掩蔽处,尤其是商斯,一稳定了下来身形以后,剩余下来的那一只独眼当中,立即就放出了凌厉无比的凶恶光芒,紧接着商斯便是咬破了中指,比划出了一个剑诀,鲜红的热血飘散在了空气当中,然后迅速无比的气化。
在这血光闪耀当中,商斯以极快而极清晰的动作在空中书写了“敕令:恶即斩”这五个字,这五个字当中就透露出来了一种根本就无可躲避,穷凶极恶的杀戮味道,然后商斯就一摇肩膀,顿时就见到了他背上的那两把貌似平常的交叉黑剑,已经是陡然直飞了出去,端的可以说是疾若星火,令人的双眼几乎都有无法捕捉到影子的感觉。
这一飞出去之后。商斯旁边的高万立即就感觉到了自己手背,脸上的寒毛都倒竖了起来,被这两把剑上面的森然杀气所逼,虽然在这巨大的雪崩当中,这两把剑顶多也就飞出来了两三丈远便是消失不见,但商斯微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脸上也是浮现出来了一抹不正常的艳红色,显然也是在做极其消耗元气精力的事情。
只过了四五个眨眼的功夫,这两把剑便是重新飞了回来。又纳入到了商斯背上的那两把剑鞘当中,只是一飞进去之后,那两把本来是黑色的剑鞘就呈现出来了十分浓烈的暗红色,仿佛是吸饱了鲜血一样,并且剑鞘的表面居然也出现了两个浮凸起来的篆字:苍狗,另外的一把剑鞘的表面则是出现了两个浮凸出来的篆字:浮云。
“此人必死!”商斯脸容上面露出了一抹狰狞,咬牙切齿的道。
这两把长剑的名字,便叫做苍狗和浮云,却不是什么有名的神兵。而是商斯自身用法家秘术炼制出来的心血之剑,这两把剑与他是血肉相连,有一句话叫做“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其余的人就理解成门派的严格规定,然而对商斯来说,则是真的与这浮云苍狗剑有着性命攸关的灵魂连接,否则的话。也不能做到在这样恐怖的雪崩当中还能飞出伤人的地步!
***
过了三天,
葛斯正在山坡上面放牧,今年开春的气温就很高。此时青草已经仿佛是一条嫩绿色的毯子,在山坡上徐徐的平铺了开来,其间还点缀着鹅黄色的小花儿,被干草折磨得两眼发直的牛羊们看到了这青绿色,都是撒欢儿不要命的往上面扑。
面对这一幕,葛斯却是觉得无精打采,因此比起放牧来说,他更愿意做的事情是坐在家里面在沙子上写字,而不是与这些发出了臭气的牛羊呆在一起。但是老爹的皮鞭,棍棒和喝骂却只能让他的爱好变成泡影而已。
不过绕是如此,葛斯依然经常眺望着远处白雪皑皑的包坐山,在想象着山的对面是什么情形,据村子里面在外面行过脚的老人说,妄图直接翻山的话,必然会遭受到山神的惩罚,最后被拉入到了巨冰与风雪的宫殿里面,永远成为了山神的收藏品,要想去山对面的话,只能顺着山脚一直往北方走,不仅仅要走出斡哒哒头人的领地,更是要走出索波头人的领地,足足要走二十个白天和黑夜,才能找到翻越包坐山的道路。
这样的距离对于葛斯来说,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了,在他的概念里面,斡哒哒头人的领地差不多就相当于是整个世界了,何况是足足跋涉二十个白天黑夜才能到达的地方。
就在葛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那洁白得仿佛是一块哈达,从自己懂事以来便是从未改变过的包坐山上,居然出现了几个小黑点!
这完全已经是颠覆了葛斯的认知,紧接着,惊呆了的他则是发现,这几个小黑点居然是在蠕动,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意识了过来,这几个小黑点是三个人,看起来走得十分艰难,实际上移动的速度并不慢,并且正在迅速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不久,这三个人就出现在了葛斯的面前,葛斯发现,这三个人当中,只有一个人是正常的,其余的一个似乎得了重病,连站也站不稳,只能被背负着,看起来都是昏迷不醒,另外一个则是脸色苍白得怕人,只有眼神锐利得似乎能剜进你的心思。
不消说,这三个人便是林封谨一行了。
也是多亏当时野猪暴起发难,成功杀掉了追击队伍当中唯一擅长使用搜捕法决的李也,否则的话,他们早就被这些阴魂不散的法家中人给赶上了。
不过,野猪也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此时还能活着,已经是格外难能可贵的了。
在野猪的脊背上面,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一个x形状的交叉巨大伤口,这交叉巨大伤口深可见骨,甚至隐约能见到内部被腐蚀掉的内脏,并且还发出一阵阵的难闻恶臭,非但如此,伤口上还不时腾起了一阵阵黄绿色的烟雾。这是在伤口当中残余下来的歹毒剑意还在进行破坏,令伤口根本就无法痊愈,若不是野猪自身皮糙肉厚,还有强大的战纹护体,相信早就毙命当场。
面对着林封谨三人,葛斯这娃子已经是惊呆了,看着业已有些站不稳的野猪,林封谨便想起来了一个应急的法子,便丢了一锭银子给葛斯,接着便是去牵了一头牛来。一掌就敲在了牛的脊背上面,然后将之击晕,接着将牛的肚子剖开,将野猪塞了进去。
这种方法看起来血腥简陋,不过林封谨却是知道很是能够补充元气,果然,大概只是过了盏茶功夫,死牛肚子里面就传来了野猪的微弱呻吟声,林封谨将野猪拉了出来。顿时就发觉他看起来精神状态可是好了不少。
林封谨此时又见到了葛斯随身携带的装水竹筒,眼前一亮,便是用这竹筒临时客串了火罐,覆在了伤口上面抽吸。这一抽吸引动了野猪伤口内残余下来的剑气,在伤口当中可以说是纵横交错的疯狂切割着,痛得他牙齿都咬得格格作响,好在最后还是被火罐拔出来了两三碗发黑腐臭的脓血。然后再敷上药物,总算是轻松了不少。
接着林封谨三人则是继续朝着前方前行,但是就他们现在的状态来说。几乎全部都是相当不好的,抛开野猪不说,林封谨貌似完好,却是走动都显得十分的勉强,他此时的情况可以说是十分特殊,并不是因为受伤而导致身体上没有力量,而是由于自身的神识都几乎处于崩溃边缘的状态。
当时林封谨为了提醒野猪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逼于无奈,不惜自毁识海,对自身神识上造成的压力十分严重,并且还恰好赶上了斩三尸,重建识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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