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出来。
一干人谁也不想在这yīn森诡秘的地方久待,所以虽然没有睡好都十分疲惫,却都还是迅速赶路,在太阳落山之前,就赶出了近百里·在前面的一个村庄里面落下了脚。
结果林封谨一干人还没有好好歇息,就见到那猥琐付道人屁滚尿流的从后路赶了上来,简直就连滚带爬似个泥猴似的,一身道袍被撕破了好几块,脏得不成样子了。一看到这边,马上就噗通一声跪倒在林封谨的面前,皱着一张菊花也似的苦脸凄惨道:
“大人!老爷!小人知错了,请收留我!”
林封谨微笑了起来:
“你可要想清楚,要我收留的话,就得把饕餮胃囊这种宝物交出来哦,代价可不小。”
付道人一闭眼,脸上却是一副淌血的痔疮正被刀子猛割的痛苦扭曲表情,慢慢的从怀中将那块“黑布”拿了出来,声音都带着哭腔:
“少爷您拿走。”
林封谨似笑非笑的道:
“哦?怎么突然想通了?不要后悔哦。”
第十章 妖炼手套
“不,不后悔!”付道人脸上肌肉扭曲道。!
林封谨接过了那块被简单炼制过的饕餮胃囊,尽管表面看起来这玩意儿似一块黑布,但手指触摸到上面的感觉,却是只能用细腻来形容。轻轻一按,就感觉到上面似乎有着无数个颗粒在猛烈的反弹,愤怒的呐喊,甚至都有大量的生机在里面涌动着。
林封谨都颇有些意外,忍不住笑道:
“我本来以为以你的xìng格,会拿假货来糊弄我一下,没想到你还真舍得啊。”
付道人直勾勾的盯着那饕餮胃囊,肉痛的表情确实不是装出来的,看起来下一秒又会嚎啕大哭,显然被林封谨戳中了泪点。
林封谨还真有些怕这贱人突然扑上来,抱住自己的大腿嚎啕大哭,鼻涕眼泪口水之类的全抹上来,这种必杀技是人都受不了,急忙沉下脸喝道:
“你既然打算跟着我,先去把自己弄干净点,然后换一件衣服,现在的乞丐模样人不人鬼不鬼的,别丢了我的面子!”
呵斥完以后,林封谨为了安抚这厮,便顺手丢给他一锭五十两的银子。银子一出现,付道士立即眼前一亮,顿时以一种腰不疼了腿不酸了大姨妈也正常了的惊人速度弹了起来,马上就冲过去扑在了银子上面,抹了一把眼泪鼻涕,然后就大声献媚道:
“是是是,小人马上就去。”
这猥琐付道士虽然贪财,却还是知道轻重的,他既然已经被那恐怖的怪物钉上了,那么身怀宝物没有自保能力的话,那么就是取死之道。
这其实就是个很简单的算术题:留下宝物,那么多半会死,宝物也会被夺。相反若是将宝物献给林封谨,那么自身被追杀的祸端就没了,惶惶若丧家犬的他还有了个容身之所小命也有了保障一.
所以付道士之前虽然财迷心窍逃走了,可在那恐怖的旷野上面一孤单了下来以后,马上就被恐惧给弄得冷静了下来,立即对准了林封谨他们逃走的地方追赶一路上风声鹤唳总算是追上了。
林封谨他们走的这条路并不是官道,因此村子里面的人看到来了面孔生的人,自然就是围观了上来,一方面是预备有贼先来摸点,一方面也是图看个稀奇。
不过这些乡野民众好歹还是有几分眼sè的,看到林封谨他们一行人有马有刀有车子,气度不凡心里自然是有些畏惧的,肯定就不敢来冒犯。
黄老汉乃是“地里鬼”,自然就拿了路引去和这里的村长交涉说自家的少爷乃是进了学,所以来天常书院念书深造的。此时的村长往往都是村子里面的大户大族领头人担任,自是有几分见识,听说了以后便出来迎接。
林封谨也是知道当时的规矩ˇ-------后世的农家乐上面明码标价三十块一个人,包两顿饭机麻茶水耍一天,过夜加二十---------此时借宿的时候却是得给主人家面子,坚决不能说什么“过夜费”之类的,那几乎等于是当面抽耳光说人家不好客。
一挥手便让林德送上四sè礼物:上好宣纸一卷,上等湖笔一支新鲜果脯一盒,茧绸一匹。
宣纸和笔带着恭贺祝福主家乃是书香门第,果脯寓意主人生活甜甜蜜蜜茧绸则是用柞蚕丝纺织出来的丝绸,质量和价格肯定是远远比不上桑蚕丝纺织出来的绸料,不过用在这个小地方送礼借宿还是很体面的礼物了。
这村子叫做张家庄,村长不消说,自然姓张,并且这位张员外的兄弟似乎是在会稽郡做了个功曹,因此也算是官宦世家。
张员外收了林封谨的礼物以后,立即是眉开眼笑的将他请到了自家的宅子里面接待。他家的宅子修得也很是有些讲究,算得上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家中的规矩也很大很多。
在晚上用饭的时候,主人自然是要出来陪客的林封谨便将一些关键的地方隐去,说起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情,想要探听一下究竟。
没想到张员外听了以后也是有些惊奇,因为他此前都从未听说过这种奇事,就连他们本村子里面的人偶尔也会从那边路过,也没有人遇到过什么遇鬼之类事情。
倒是他对那个硐人寨子门口插下三面铜锣的事情颇有些关注,听老黄头仔细讲过之后便叹息了一声,说他们幸好没有进去,这几年大概每隔一年半载的,就会有硐人的寨子出现这种情况。
寨子里面突然出现烈xìng瘟疫,然后整个寨子的人绝望之下,甚至会**,好在瘟疫也不会扩散,一寨人死干净就销声匿迹,所以又被称为是祸寨瘟。
不过因为这种事情只发生在硐人的村謇里面,地方官有“牧民”之责,却因为原始的种族歧视的原对于非汉族百姓往往都是直接忽略。
甚至这种思想十分普遍,从上官到下员也不会重视,更不会将这种影响自己考绩的事情拿出来到处说,所以一直都没有流传开。就连硐人愚昧自己都觉得可能是对神灵不敬引起的惩罚。
林封谨听了以后,若有所思,默默点头,却也不发表什么评价。只是对张员外提了下,要留下人来给钱雇佣村民去那周围找找人,这种事情张员外自然不会阻止,也答应可以给他一定的帮助。
张员外还是很好客的,给林封谨安排的客房也是整洁舒适,甚至还专门拨了一个丫鬟给他侍候,在当时的惯例来说,甚至是可以让这丫鬟侍寝的。
不过林封谨没有这种心思,让人服侍洗漱以后,给了那丫鬟一贯钱,然后就将她叫出去了。紧接着便取出来那一小块饕餮之胃,将它放在了手套百草炉的表面,用独特的妖炼之法进行淬炼。
话说妖炼之法虽然失败率颇有些高,不过还是要看材料的,这饕餮之胃乃是上古神兽的内脏,里面富含了灵气,林封谨用自己的妖命之力炼制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和顺畅,没过一个时辰便大功告成,但是,他的“杂质妖星命格”妖髓再次被耗费掉了半个单位,剩余下来也只有半个妖髓单位了。
重新被炼制以后,百草炉表面的那条仿佛被抽了魂魄的“庚金之蛇”再次无比灵活的游动了起来,手套表面也多了一层仿佛是凝固了的透明胶汁状的东西,材质开始变得十分坚韧起来。
林封谨反复尝试以后,感觉这玩意儿至少在材质和器魂方面被强化了不知道多少倍,此时可以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甚至放在桌子上用刀用力的剁,也没有任何的破损或者被毁坏的迹象。
看样子这一次重新炼制以后,是让百草护继承上了饕餮之胃的坚韧程度,林封谨感觉戴上它以后,至少用来空手擒抓普通的武器应该是毫无问题了。不过坏消息就是,除非以后找到比饕餮之胃更好的材料,否则的话,再次进行祭炼多半是要以失败而告终。
这一天晚上,林封谨自然也是睡不好,大部分时候都在聚jīng会神默默倾听任何异动,他可不想半夜瓦缝里面钻了几条诡异无比的触手进来,活活的将自己悄然掠走。
不过林封谨注定今夜又要白白失眠,他一直戒备到了鸡叫头遍,东方发白,这才终于睡去,应该来的袭击终究还是没有来,所以等到起床的时候自然都是接近晌午了。
对于乡下人家来说,为了节省灯烛,都是秉持着典型的“rì出而作,rì落而息”的标准,所以张府中人见到林封谨此时起床,当真是好生惊诧。有的丫鬟婢仆乃是羡慕无比,觉得可以睡懒觉自然是一种特权。
有的人比如管家知道一部分内情的,则是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林封谨,暗道这少年当真是好sè无比,气血亏虚头发都灰成了这样,居然在旅途当中还要胡搞,一个区区侍寝的婢女姿sè也就是一般,竟然弄到了午时(11点~1点)才起床!!只怕是折腾了一夜。
好在张员外却是先唤过侍寝的小莲先问过了,知道了相关的内情,知道林封谨昨天其实是独居的。便主动出声宽慰说道老夫早年也有“睡生床”的习惯,一旦出门在外睡到了陌生的床上,便怎么也睡不着,今天晚上早些歇下便好了。
虽然如此,林封谨也被周围那火辣辣的目光看得很不习惯,他打着哈欠登上了马车,想要去车上面的软榻补觉,谁知道上车的时候随手一摸,居然觉得手上滑滑的,仔细一看,竟是摸了一手鸡屎!!
正在愕然之间,侍候在旁边的那个付道士却是不为人知的小挪了几步,挤眉弄眼的对着林封谨小声jiān笑道:
“主人,刚刚早上我看到了一只肥鸡!顺手拧断脖子就抛在你车厢里面了,等中午的时候烤上,最好吃的鸡屁股孝敬您。”
林封谨眼前一黑,忍不住想要去伸手捂住脸,却又发觉满手都是鸡屎啊一¨这时候,张府的管家更是义愤填膺的冲了过来,牵着一条狗,那狗更是冲着林封谨狂叫:
“老爷老爷!竟然有个偷鸡贼将咱们家的报晓鸡给偷了,亏得大黄嗅到了贼人的味道!!”
林封谨顿时呆若木鸡,脸上的笑当真比哭还难看.
第十一章 抵达书院(160票+更)
最后,虽然张员外宽宏大量,一笑置之,连林封谨竭力要赔偿的鸡钱都没有要,林封谨还是羞惭无比,几乎是以夺路狂奔的形式离开了这个村庄,只是留下了诸强负责雇佣人手去寻找失踪刘波。
刚刚出众人的视线林封谨便一把抓住了那只死鸡狠狠的砸向了垂头丧气的付道士,怒吼道:
“你给我滚!!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付道士面如土色,沮丧无比,听了林封谨的话立即就哭喊了起来:
“主人,你不能这样啊!!你答应了要罩我的!”
林封谨此时已经缩回了马车,盛怒未消的他也不理会可怜的付道士对着林德道:
“我们走!”
林封谨虽然在前面先走,但猥琐的付道士当然不可能滚,而是仿佛一块牛皮糖一般,鬼鬼祟祟的跟在了后面。不过林家的众人却要么是骑着马,要么坐着马车,也将倒霉的付道士累得半死,就仿佛是一条狗也似的吐着舌头。
因为林封谨这帮人启程的时候走得实在有些急,所以也没有吃中午饭,等到走出了三四十里的时候便停下来打尖,一干人在野地里面生活也是极有经验的,便掘土为灶开始焖饭,猥琐付自然也是停了下来,不过像只老鼠也似的东窜窜,西溜溜,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结果等到柳枝将一锅米饭焖好的时候,猥琐付却是远远的垂头丧气的走了过来,貌似是掐着饭点儿的………他哭丧着脸造型却极是诡异,赤着精瘦的上身,几乎风一吹都要飞走似的,排骨嶙峋,还有很多污垢,估计n年没搓过背了。背后却是插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柳条,跪倒在地就哭告道:
“少爷随便打,只求消气就好!”
林封谨见了这厮惹人喷饭的造型,眯缝起来了眼睛,脸上虽然严肃,心中却早就已经哭笑不得,不过他眼珠一转,便是冷然道:
“是吗?”
猥琐付磕头若捣蒜的道:
“是是是!少爷随便打!啊啊啊!!”
立即发出了一声杀猪也似的惨叫,原来林封谨却是顺手抄起了旁边的马鞭子就是一下,猥琐付也是十分惫懒。见势不妙立即撒腿就跑,隔了老远这才抚摸着背上的血痕,两颗绿豆大的小眼睛里面包着一汪眼泪怒道:
“你怎么真打!!?”
林封谨愕然道:
“你叫我随便打的。”
猥琐付:
“.........”
不过若是以为猥琐付是如此容易被残酷的现实击倒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大概又过了一会儿,这厮居然又偷偷摸摸的溜了过来,在马车车厢里面的林封谨虽然还没出来,鼻子里面却已经闻到一股奇香,猥琐付在外面悲伤的道:
“小人自知罪该万死。但要是少爷你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所以特地整治了些好吃的来献给少爷。”
林封谨此时肚子里面也饿了,闻到了那股肥美的烤鸡味道实在是诱人,便从车厢里面钻了出来。顿时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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