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会有人传言朕有断袖之癖了。"
"是啊,皇上又不亲近后宫,三不五时又招为臣觐见,这些都是证据哪!"贾钰幸灾乐祸,"皇上该多多宠幸后宫才是!"
"量王曾也不是多舌之人!"她居然叫他宠幸后宫妃子!第一次发现她的嘴有多应该被堵住!
"是啊,那皇上又有何可担心的?"
"朕是担心王曾会乱想。"他叹气。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他已经胡思乱想了!"她好心帮他分析事实,看王曾离开时看她的眼神便知。
"就因为朕时时来所以你不高兴?"他怎么会看不出问题纠结所在!
"不错。"贾钰承认,"还有,皇上是故意冷落为臣!"
"不错。"他就是不爽她同王曾说话。
"皇上答应过不干涉臣的生活!"贾钰不悦。
"朕多来几趟算干涉吗?"她在排斥他!
"臣以为是!"她强硬地回答。
"你!"他是否该狠下心来教训她一下,"那王曾呢?"为什么吃醋的总是他?
"王将军是我请来的!"她坦言不讳,却被皇上的突然逼近吓了一跳。
"皇上,你又想掐死我了?"两只手轻拢着,倒更像是在轻轻地抚摸她,皇上的眼神有点奇怪。
"你知不知道,女人太过于强悍会变得不可爱?"他把手移下,解开她领口的第一个扣子,"这是,朕给你上的第一课!"说罢,他低下头,在她领口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吻。
"皇上。"被皇上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贾钰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皇上!那样矛盾、痛苦、又极度容忍的。
"朕的第二课。"他动手想解开她的第二颗扣子,却被她挡住。她抬头看他的眼。
"皇上不必如此!"心里好象突然很不是滋味。贾钰避开皇上的目光,举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也许是情绪不定,少许酒沿着脖颈流到了领口,弄湿了领口的衣服。
痴迷地看着她仰脖饮酒,他吻上它地脖颈,火一般滚烫的吻烙上她的白瓷般的颈项,逼的她不得不把头往后仰。他托住她的后脑,沿着那一滴冰冷的酒,吻到她的唇边。在她发出呻吟的同时,占据她的口舌,汲取她的芬芳与甜美。欲望如潮,不可遏止地涌上来!
"叭"地一声,是瓷器碎裂的声音,"皇上,皇兄!"厅堂的门口,站着的正是安阳王,郓怙同父异母的兄弟!
仿佛突然从梦中惊醒,他们分手,呆呆地望着安阳王。三个人就这样望着,直到第一个瞠目结舌的人打破宁静:"皇,皇兄,臣,臣先告退,"安阳王转身,拦住一群丫鬟,"都回去!回去做自己的事!"命令的语气,却似乎是在声嘶力竭的吼叫。
"拜贾大学士所赐!"郓怙回头,对着仍没清醒过来的贾钰苦笑,"这下朕真成了有断袖之癖的昏君了!"
白螺《公子倾城》
第五章
〈一〉
"皇上不必如此担忧,其实传言皇上有断袖之癖也无不好处。"贾钰道。
"是啊!"郓怙苦笑,"那样大臣们便会劝朕册封皇后,而你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告老还乡,然后朕再令人谣传你病死,再封你改易女装后假扮的'贾钰的妹妹'为后,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皇上!"她出声制止。
"是啊,是个好主意。"他按住贾钰语语的双唇,"可惜啊,可惜你不想那么快就当朕的女人吧!"他说出她要说的话。
"是。"她讷讷的承认,她是不想那么快就换回女装,而且,情况也不像皇上所说的那么糟糕,她完全可以继续当她的贾学士嘛!
"朕会对安阳王说的。"叹一口气,郓怙不由地摇头,她为何还没有厌倦呢?
"你今年几岁了?"
"臣16岁离家,行走江湖两年,为官三年,今年已21岁了。"想想自己玩得真是太过分了,十六为破瓜之年,许多女人21岁早已呆在家中相夫教子了。
"21岁,21岁,你毕竟还年轻。"郓怙再叹一口气,"对于一个有如此成绩的女人来说,已是非常年轻了。朕25岁登基,迄今已36岁了。朕毕竟是老了,36岁却连皇后都没有。"
"那是皇上眼界甚高,看不上庸脂俗粉。"皇上未免太过伤感了,她还想为官到25岁呢。
"可惜,朕看上的女子却有如此不同寻常。"他抚上她的脸,"而朕,又爱她爱到不知所措。也许……"他沉思着,"我可以不用考虑你在想什么,自私一点,以欺君之罪治你,再让你将功赎罪,做朕的女人,那样,也许会快一点。"
"皇上自知不可能。"今天的皇上真的有点不对劲。不像往常那样充满侵略性。
"你真是狠心,"郓怙笑着,在她的脸上印下一吻,"也许,朕不该期望你又多少温柔,柔顺一点就可以了。"
"皇上也许……"她沉吟着,"也许皇上该养只宠物,温顺的,常偎在皇上怀里的。"
"哈哈哈--"郓怙爽朗地大笑,"朕希望,你可以做朕的宠物!"
〈二〉
"哎呀贾大人哪,算小王我求你好不好,你以后就少来我府上吧。"
"那简单啊,只要王爷您割爱把您的厨子送给臣就行了1"
"不行。"安阳王郓扬一口回绝。那是他好不容易重金聘来的。
"既然王爷不肯割爱,那为臣只好时时来打扰了。"对着一桌佳肴美味,贾钰心情大好。
不是滋味地夹起一只醉虾入嘴,却引来贾钰的抗议:"王爷,这一桌菜是您的厨子为为我特做的!"
"本王尝尝有何不可?"真是美味!说什么也不能让王师傅去贾府!看着贾钰小气地把那盆虾端到她面前,"贾大人府上的菜也不错呀!"听说她挖了丞相府的厨子,这么快就不满意了?
"那臣与王爷换换如何?"
"哼!"一口回绝,"丞相府的厨子怎么能和本王的相比!"
"王爷知道就好。"
看着吃得津津有味得贾钰,郓扬问:"你怎么不去御膳房?皇兄那么宠你。
"去过了。可惜没有王爷心痛不已的表情佐餐,食不下咽!"
"哼!"安阳王从鼻孔里哼一声,"皇兄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要身材没身材,要温柔没温柔,又刁钻又放肆,真是的!
"情人眼里出西施!"端起酒杯轻啜,贾钰翻翻白眼,"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看上我的!"
"怎么也想不到你会是女人!"想起当日皇兄再三解释,他都是一副木鸡样,打死也不相信,气得皇兄拂袖而去。
"王爷此话未免太贬低我了!之前王爷不是攒我貌似莲花吗?"
"之前你是男人!"
话一入耳,贾钰一口酒喷了出来:"王爷真是妙语!"
"你--"该死,他都语无伦次了,"本王是说,之前你是男装打扮。"
贾钰轻笑。
"你笑什么?"
"没有。"贾钰放下酒杯,把脸凑近郓扬,"只是,看王爷脸红的样子,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贾钰,你--"感觉脸上更烫了!刚才她突然靠近,害他心脏立时罢工!
"王爷受惊了,"贾钰递过一杯酒,"给王爷压惊!"
一口喝尽这杯酒,安阳王叹气:"我替皇兄悲哀!"呜呼!可怜的皇兄!
"王爷先为自己吧!"
"是。"郓扬撇撇嘴,突然意识到这是从贾钰那里学来的动作。该死,他是王爷!怎可以有如此表情出现?"皇兄居然还叫我不要动你!"真是的,这样的女人,白送他都不要!
"王爷在想什么?"贾钰把一块鲈鱼肉放进嘴里。
"皇上驾到--"
"贾大人哪,我说过了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这下好了,皇兄也来了!"他撇嘴,埋怨。
"王爷,你确定你没向皇上告密?"她白眼,怀疑。"两位爱卿似乎都不欢迎朕的到来?"
"为臣不敢。"贾钰行礼,来得还真快!
"好个不敢!"就知道她躲在安阳王府!
"为臣知罪。"贾钰有气无力地说。皇上最近干吗跟她跟的那么紧?"皇上,那是臣得酒!"她突然叫出声来。
"噢,是吗?"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郓怙拉贾钰坐到一旁,"七弟兄为何不坐?"
"谢皇上!"郓扬立刻坐上凳子,却立刻感到一道杀人的目光向他袭来,"皇上,她在瞪我!"他立刻无辜地大叫。
"噢?"郓怙微笑着看贾钰。她正贪心地夹郓扬面前的麒麟菜,吃的十分专心。
她的动作还真是快!郓扬拿起筷子,把那盆"玉洁冰清"戳了个大洞。那道杀人的眼光又毫不留情的刺过来。
装作没有发觉的仍低头翻菜,郓扬不抬头又叫:"皇兄你看,她又在瞪我了!"
"七弟别闹了。"
抬头看贾钰,她正乖乖地把头埋在"珍珠鳕钱"里。
"该死的狐狸!"郓扬低声嘀咕。
郓怙微笑。拍拍因偷笑而噎着的贾钰的背,帮她擦去嘴边的俘油,轻声警告:"别太放肆,贾大学士!"
"皇上,你看王爷的眼光,他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贾钰轻声回话。
瞥了一眼郓扬,再望望装可怜的贾钰:"是你先惹他的。"
"皇上。"郓扬出声,"我可不可以先走?"他觉得自己像个大灯笼闪闪发亮!
"好吧!"
"谢皇上!"郓扬离席。他还不如叫厨子另做晚餐呢!看皇上满眼浓情蜜意和一个长着桃花脸的男人,不,是男装打扮的女人,两个人你侬我侬,恶--他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可怜的安阳王。"贾钰道。
"听说你最近搅得安阳王府不得安宁。"郓怙把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心情不好?"他仔细的看看她的眼,"是秦名离开的关系?"
"皇上国事繁忙,不用费心研究臣的事。"突然很讨厌皇上什么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她闷闷地又喝下一杯酒。
"朕昨晚去你地房间,你不在。"望着她蹙眉喝酒的样子,他的语气变得非常温和,"朕的御花园你也没有去。"
"皇上管太多了。"
"朕昨晚在想你的事。"他移开她的酒杯,"朕在想,你到底为什么要当官呢?"他要吻她,却被她拒绝。
"皇上不必想太多。"真是的,这男人一旦伤感起来,就管她管多了,害她心情也不好。
"我在想,你不单纯是为了玩吧?"知道她不想他干涉太多,但他就是不能如过去那样洒脱。尤其是,她宁愿去打扰郓扬也不愿时时亲近他。
"皇上!"贾钰突然提高了声音,"为臣身体不适,想回府休息。"
"好吧!"他又看了她一眼,"你好好休息吧!"
"皇上。"看着他的眼神明显黯淡下来,突觉于心不忍。该死,她什么时候也变得柔肠百转了?"那为臣先告退了。"
〈三〉
"春去也,多谢洛城人。弱柳从风疑举袂,丛兰褒露似沾巾。独坐亦含颦,"望望四周,已是空无一人了,"秦--"刚呼唤出声,却突然想起秦名早已被她遣回秦星堡了,"哎--可怜我贾大学士,何时也变得如此伤感呢?"摸摸身旁的柳枝,树干潮湿,已经开始降夜雾了。摘下一片片的柳叶舔舔上面的水珠,把柔软的叶片在脸上拂来拂去,感觉脸上丝丝的凉意,如清风拂面一般。
"啊--"好困!脚下踏到一片草地,贾钰立刻躺了下去。草尖上的夜露浸湿了衣衫,她把冰凉的衣衫盖到脸上,从自己鼻息间呼出的气却是暖暖的,哄人入睡。
"贾钰,贾钰。"迷迷糊糊中,好象听到皇上的声音。
"皇上,皇上别闹了。"疲惫地挥挥手,赶走在脸上游移的草尖,"臣好累,皇上别烦好不好?"
没有回答。却好象有人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皇上?"她半睁开眼。
"是朕,"郓怙微笑着抱起她,"春夜寒冷,在草地上睡会着凉的。"
"噢。"她看看四周,"皇上,没别人吗?"刚才,她好象看到有人持着灯笼。
"朕命他们休息去了。"把她的手勾上自己的脖子,郓怙往寝宫走去。
"皇上不该单人夜行。"再靠近皇上一些,皇上的身体热乎乎的,"皇上要小心刺客。"皇上身上的气味真的很好闻。
"那你呢?你今晚为什么睡在朕的御花园?"很好听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富有磁性。
"我老是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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