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点像,呃,是完全相同……」
容恬,我又丢脸了。
罗登见凤鸣尴尬万分,赶紧把他的宝贝徒弟扯到后面,上前安慰,「少主不必难过,萧家烟火的制作向来是不传之秘,没想到少主也懂得其中奥妙,实在可贵。这虽然不是萧家从未接触过的新东西,但也足以说明少主见识广博,那个……那个……说明少主见识广博。」
容虎一腔热情等着看凤鸣再次大展神威,没想到结果如此,也觉得难过。
但看见凤鸣已经很窘,只好闭口不言,没追问还有没有别的武器。
唯独尚再思却有独到的想法,探询地问:「我们先不管这东西的名字是火药还是烟火。不过鸣王刚才曾经说过,这是可以用来当作武器使用的,可以说明白是怎样当作武器使用吗?」
因为刚才在火盆点燃的样子,最多只能当成信号联络援兵罢了,怎么可能伤害敌人?难道用这个烧他们吗?」
凤鸣才受过严重打击,再没有开始的踌躇满志,想了想,蹙起秀眉,苦恼地摇头,「我只是想到火药是历史上著名的武器,如果可以用在战场上一定很可怕。例如清朝的红衣大炮……」
「红衣大炮?」
凤鸣苦笑道:「别说我们在这个孤岛上,就算我们现在有材枓作坊和工匠,也未必能制造出可以使用的红衣大炮来,这里面涉及很多物理和化学的东西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是我太天真了,一时兴奋就得意忘形,没考虑到就算有火药,但是缺少使用火药的枪支和大炮,还是一事无成,否则发明了火药的中国早就成世界霸主了,怎么还会有甲午战争被洋人扁得半死的耻辱史?」
确实太天真了,懂个大概,和知道怎么实际操作,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就拿枪来说,看过电视的人都知道很简单,装子弹,扣扳机,啪,一枪就能把敌人干掉。
但把东西从无到有的制作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有了火药,但是如何制作子弹呢?弹头的形状和弧度有没有什么规定呢?枪杆怎么制作呢?击发子弹的扳机怎么设计呢?
这种东西,即使是现代人,也不可能有责际操作并且可以付诸战塌应用的技街。
叫你在古代做一座大炮,或者一支枪出来,你做得到?除非你是专门经过训练的武器专家。
凤鸣左思右想,真是悔断肠子啊,早知有今日,当年应该从小学起就热爱学习,天天做试验,最好以神童身分考入军事学校武器制造系……
如今后悔也晚了。
在同国又大又即怕的三桅船到来之前,他这个主帅必须找出能够对抗大敌的东西。唉,好像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筑玄兄弟这位真正的大师了。希望他的表现,比自己这只三脚猫好一点。
(完)
Vol.23 千里救援
文/风弄
【文案】
容恬终於又回到熟悉的西雷,不料却发现百姓因新王的昏庸而民怨四起、动荡不安,光景远不如他与凤鸣离城时。就在他决意尽快推翻容瞳复位之时,竟传来凤鸣一行人为同国大军追杀?!
面对著同国将派出秘密武器三桅船攻打他们,凤鸣就算是连天喊冤,但都到这节骨眼上了,不打就是死!只是,看著其他人都很努力,也很有用的做打仗的准备,看来最没用的,就是他这个主帅吧。要是容恬在的话,事情一定不会变成这样…… 呜呜,容恬,我好想你啊……
得知凤鸣受困惊隼岛,容恬快马加鞭,一路赶向单林,一会单林海上闻名遐尔的贺狄王子,赌上一赌!若是子岩,已将那狂妄的贺狄驯伏的话……
第一章
青葱郁郁的山林里,不和谐地冒出连绵不断的嘀咕咒骂!
「可恶的混蛋!」
「卑鄙的恶棍!」
「西雷人的耻辱!」
「下流的家伙!」
身为蛇毒的受害者,苏锦超懒洋洋地趴在绵涯背上,语气已经接近有气无力,却依然执着地抗议。这只能称之为精神上的不屈而已,至于身体上……
呃,他已经被半强迫地套上了这家伙味道怪怪的旧衣服,还不得不接受被他背在背上的事实,因为──自己实在走不动了。
真奇怪,这高大没脑的家伙身体还真是值得表扬,趴在上面感觉又厚实又舒服。而且体力也不错,背着一个大男人翻山越岭,竟然还平稳得如履平地。
本来已经骂累了,想休息一会的,没想到这个绑架犯居然还敢还嘴。
「小兔崽子,你骂够了没有 老子什么时候下流了 」
「你咬我的屁股,还不下流 」说起这个,苏锦超就一肚子火。
他这辈子受到的羞辱全部加在一起,再翻个七、八倍,也不如他和绵涯相处这几天所受的羞辱多。这色狼竟然……咬他至高无上纯洁无比的屁股!
绵涯冷笑一声,调侃他道:「苏家小兔子,你知道什么叫『忘恩负义』吗 这个词是鸣王教我们的,就专指你这种不识趣的小混蛋。不帮你吸毒,你早死了。你的白屁股很了不起吗 不就是两块软绵绵的白肉摸起来一点弹性都没有,还臭臭的……」
苏锦超鼻子都快气歪了。「你!你说什么 你这个贱民!啊!」被绵涯反手一巴掌打在遭过舌吻的屁股上,立即带动痛处,惨叫一声。
「歹毒!卑鄙!你竟然故意打本少爷未愈的伤口!」
「哦,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做。」
「哼!」 ,
「应该剥裤子打才对。」
「什……什么! 」
绵涯从容道:「我说过,如果你再敢说那两个最令我火大的字,就剥了你的裤子打屁股。对,大男人说话要算数,应该剥裤子再打。我们按照正确步骤再打一次。」
他作势要把苏锦超放下来。苏锦超怪叫一声,浑身冒着冷汗,拚命抱住绵涯的脖子不肯下来。「下流!你你你混帐!啊呀呀!好啦好啦!我再也不说了!」
绵涯故意晃动身体,让苏锦超在自己背上好像遇到龙卷风的小船一样颠簸摇动,惊叫连连。
「真的不说了?」
「不说了……」
「再说怎么样?」
「都说了不说,你还想怎样啊!」
听见苏锦超委屈兼郁闷,悲愤地回答,绵涯唇角才逸出一丝坏心眼的微笑,背着他继续步行。
这座山峦很长很广,延绵跨越西雷同国两国国境,从最东面下山后,两人已经深入同国境内,往前再走七十里,就能到达勉强可以称之为同泽郊区的地带。只要把苏锦超交给鸣王后,这次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苏锦超虽然刁蛮自大,不过还没有什么残忍的恶行,以鸣王的善良,应该不会伤害他。
「喂、喂,叫你啊,听见没有 」背后的苏锦超拍拍他的脑袋。」
「我的名字叫绵涯,再乱拍就打断你的兔爪子。」绵涯不满地警告,隔了一会儿,冷冷地问:「干嘛?」
「我累了。」
「你会比我累 我还背着你呢。」
「我饿了。」
「不会做事,就只知道吃。再等一会儿,前面不远有一个村子,到那里我们可以休息一下。」
「有村子 哪里 在哪里 啊,有村子!太好了!」苏锦超欣喜若狂。]
天神啊,总算盼到有人烟的地方了。
别的先不管,进村后,首先要他们弄两条新鲜的烤羊腿来,那干巴巴的肉干吃得他快吐了。 .
.
然后再洗个暖水澡。要是村里有几个模样不错,体贴温柔的年轻村姑,那就更妙了,可以买过来当临时侍女。啊,那些从吃饭到洗漱全部被侍女小心翼翼伺候的日子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都怪这该死的绑架犯绵涯!
还有床!天知道山上硬梆梆冷冰冰的泥地,睡得他的腰都快断了。
这种破旧小村大概不会有多豪华的大床,睡觉时点的熏香大概也没有,不过如果村长把村里最牢固的床给他,再换上全新的床单和被子,还是可以将就一下的。
他苏锦超也不是不能吃苦的人,这么艰苦的山路他都熬过来了,还被毒蛇咬了一口,几乎丧命,还有什么能难得倒他
对了,怎么处置绵涯呢 -
:
那个……等睡饱了再说吧,反正只要自己亮出西雷副文书使的身分,天下谁敢不毕恭毕敬的礼送他回西雷 到时候绵涯就倒霉了! - -
.
绑架贵族可是要处死的,这个贱民……啊不,平民,如果落到官府手里,最好的下场也是绞刑。
呃,这么强壮的男人,弄死了好像太不划算了,要不要干脆买过来当自己的仆役呢
苏锦超脑子里晕晕然,憧憬着进村后的一切,毫无耐性地拍着绵涯的脑袋和肩膀,兴奋地督促:「快点、快点,快点到村子。」 -
似乎被苏锦超的兴奋感染,同时也因为背着苏锦超走了大半天的山路,绵涯自己也累了,不由加快脚步。
到达村口时,绵涯却忽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走了 快进去啊!」苏锦超焦急地趴在他背上。
绵涯的目光,却牢牢钉在村口石墙的潦草通告上,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西雷鸣王谋杀我同国王族,证据确凿,罪大恶极。西雷乃我同国大敌。武谦大人颁令,为防奸细潜入,所有同国臣民发现居地有西雷人踪迹,必须立即向官府举报,隐瞒不报,庇护西雷人者,以叛国罪论处。
苏锦超伸长脖子,也一字一句把通告看完,忿忿不平道:「这叫武谦脑子生病了吗?西雷鸣王杀人,和我们西雷人有什么关系 我们大王最恨的就是西雷鸣王,恨不得把他呜呜呜呜……」
话未说完,已经被绵涯一把拽下背,大手捂着他的嘴,拖到村外树林里。 -
绵涯瞪着眼,威胁地说:「再乱嚷嚷,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这才松开手,拔出腰间短匕。
苏锦超看见眼前利器寒光霍然,浑身一震。
这混蛋不会真要割舌头吧 还是干脆杀人灭口。
刚想开口叫救命,绵涯握着匕首已经转身,刷刷几下,割了几段柔韧难以扯断的细藤,麻利地把苏锦超手脚捆起来。
苏锦超却不禁松了一口气。
既然捆人,那就不会是打算杀他了。
不过……
「绵涯你到底想对我干什呜呜……」还没有问完,绵涯趁着他张口,一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的破布条塞进苏锦超嘴里。
苏锦超差点被他给噎死,气愤地瞪大眼睛发出很可能是脏话的抗议,「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鸣王出事了,我要立即赶到同泽。你老实待在这里,不要妄图逃走,就算你逃走,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第一个发现你的同国人就会把你送到官府去领赏钱,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屁股被人打两下这么简单了。」绵涯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把被捆得像个粽子,嘴还被堵住的苏锦超抱起来,找到一个临时的山洞,将苏锦超放进山洞里,忽然低声道:「没有那张讨厌的嘴巴碍事,你倒还是个挺有趣的人,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盯着苏锦超轻轻看了一眼,取过附近的石头和枯草把洞口挡住,大步流星地朝同泽方向赶去。
西雷。
熟悉的古老城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容恬停下脚步,抬起头,目光投向依旧飘扬在城墙上的西雷旗帜。
他在这个地方出生长大,曾经无数次进出过这古老威严的城门,大量亲卫在他身后追随,策马挥鞭,擎着王旗招展,数不清的百姓夹道欢呼,声响震天。
一切都像昨天才发生,连老旧的城门也令他倍感亲切。
凝视着自己的都城,容恬深不可测的眸子覆上一层层浅浅的暖意。
西琴,容恬回来了!
容恬扮成一个满身风尘的赶路商人走近城门。
说来奇怪,往日这个时候,城门口早挤满了要进城的百姓,排的队伍犹如一条长龙,喧哗吵闹不绝于耳。
今日却相当安静,人潮涌动的景象不再,只有三、四个人等着进城。容恬站在这三、四人后面,很快就利用早准备好的证明文件,骗过把守城门的士兵,轻易混了进去。
西琴城里的冷清使他感到惊讶。
路上行人明显减少,就算有人经过,脚步也是匆勿忙忙,所有人都把头低低垂着赶路,彷佛被极大的不安驱赶着。
从前人声鼎沸的市集空了八九成,只有几个卖蔬菜杂物的小摊分立着,买东西的人很少,小贩们无精打采地依在脏兮兮的石墙上,连谈笑的心情都没有。 "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令人难受的木然。
容恬正想走过去向小贩询问两句,一群士兵模样的人忽然从市集的另一个入口闯进来。
为首者一现身就大声吆喝道:「起来!起来!大王有令搜查奸细,一个个站好把户籍纸拿出来!」
顿时打破市集的平静。
所有小贩受到惊吓似地站起来,个个面白如雪,有的下意识伸出双手想护住自己的瓜果小摊。 "
「叫你们站好!聋了吗 」蛮横的一脚踹飞了小摊。 -
哗啦! -
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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