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果然,没过多久,他又原地返回了,--^ 我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站在原地直愣愣地看他。那家伙看也没看我一眼,又消失在另一个街口。……韩千穗,你真的喜欢上那家伙了吗?
一进家门,我就遭到妈妈的猛烈炮击,攻击时间持续了将近30分钟,直到最后我听得精神恍惚,妈妈才以两个毛栗子结束了训话。
天啊!累死我了,我只想赶快结束这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天,所以也顾不得洗漱,进了房间就向我可爱的床扑去。
咚咚咚……是敲房门的声音,就在我刚在床上躺稳当之后响起。
“谁啊?== ”我没好气地大声叫道,然后不情不愿地爬下床开了房门。
“我做噩梦了。”原来是哥哥站在门口,不过不太协调的是他手上竟然抱了一个大枕头。
“梦见鬼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好像是这样的。”哥哥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喔,知道了,晚安。--^ ”我打了一个哈欠,漠不关心地应道。我又不会捉鬼,和我说有什么用。
“我说过我做噩梦了。^^”韩哲凝一反刚才的小媳妇样儿,凶巴巴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 ”
“你来我房间和我一起睡。”
“哥哥,我今天很累了,没时间和你瞎闹,要不你过来睡在我房间的地板上吧。
没有体力和他瞎搅和,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伸着懒腰。
“你房间有曾祖母的气味。”超级怕鬼的哥哥连去世曾祖母的鬼魂也怕。
“要是你能把我答应你的做拌饭次数减为五次,我就答应。”
“我走了。”哥哥二话不说,关上门走掉了。
人啊!宁可被鬼吓,也不愿自己动手做饭,难道做饭比鬼更可怕吗?我重新倒回床上,打算蒙头大睡到天亮,可惜老天不会这么容易就让我轻松入眠,想到那个可怕的王丽娜,我担心得半天合不上眼。
那天晚上的梦里还有正民。
“你要给我打电话,你要给我打电话, ”
正民拿着一个和我身体差不多大小的电话,追着我跑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早晨,不用约定,我和希灿一人拿着一个刷子来到了洗手间,为了有一个良好的翘课空间,不自己劳动是不行的。
“呵呵呵……”一见面希灿就开始傻笑。
“为什么昨天在电话里没告诉我?”
“呵呵呵……,VOV~人家害羞嘛,你难道不明白吗?><呵呵呵……”
又开始傻笑了,我受不了地朝天翻了一个白眼,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希灿还会害羞。
希灿乘机掐了一下我的脸。
“唉哟哟,快放手臭丫头,下这么重的手啊!直接告诉我你很容易见异思迁不就得了。你和那个家伙交往,考虑清楚了吗?”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哲凝多可爱呀。><你干吗这么生气,不会祝贺我一下 啊!” 希灿捂住自己泛红的双颊,一副沉浸在爱河里面的小女人模样。重色轻友的家伙,说起他男朋友就这副德性。
“下次我和智银圣见面的时候,你别带着他出现就行了。”我没好气地说。
“现在你已经默认智银圣是自己的男朋友了?看看你都迫不及待地策划下次见面了。”希灿不愿话题一直绕在她身上转,立刻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你说什么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等一下,那个人给我发短信了。”
^o^希灿一面洋溢着甜蜜的微笑,一面看着短信。她怎么把手机都带到洗手间来了。啊,对了!昨天的梦,正民!
“你就在这儿和那家伙短信聊天吧,我去去就回!”
“你去哪儿?”
“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说让我和你今晚一起出去。”
“你告诉他们,今天有他我就不去了。”
“他有说今天我们四个人要一起约会吗?”
“这个……那你就别写这句话了!!!我打完电话就回。”
担心被巡逻的老师发现,我躲躲闪闪的总算来到了电话亭。
“是正民吗?对不起,我是千穗呀。”
“说话不算话,不是说好昨天给我打电话的吗?”正民在电话那头不依不饶地说。
“是、是、是,都怪我,对不起了,但昨天确实有点事给耽搁了。”我一边撒娇似的求饶一边赶紧转换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韩国呀?这次会住很长时间吗?”
“不会很久,只是在我美国这边家里施工的这段时间。”
“那可没多长时间呀。”我惋惜地说。
“嗯,大概就一周的时间吧。”
“这么短,那你还回来干吗?”我心直口快地想到什么就说了出来。
“你,你,太叫我伤心了。”正民在电话那头作哭泣状,弄得这一边的我手忙脚乱。
“啊,你别哭嘛,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又试起了自己百用不爽的绝招——“转移大法”,这招对这种单细胞生物尤其管用。
“预定29号抵达。”
智银圣生日的前一天,真是巧,又是前一天。
“那没有几天你就回来了。”
“你会来机场接我吧?”
“呃~呃,那是当然的,”我有点心虚地说道,“我会让你一周时间玩个痛快。”
“是啊,我今天就让你挨打挨个痛快。”突然,我一旁想起一句阴恻恻的声音,天啊!是猪头(我们对老师的“爱称”),我吓得魂飞魄散,赶忙对着话筒说:
“正民,我以后再给你打电话。”
“嗯。”正民也许正在为我180度的态度大转弯感到迷惑不解,不过他总算很配合地答应了。
--^ ==^ ==
“哈哈,是我表弟,说是要从全罗北道过来玩几天。^o^”我献媚的对猪头说。
“喔,是吗?全罗北道可是老师我的家乡啊!他家是全北哪儿的?”看到猪头还算和蔼可亲的面目,而且还主动转移话题和我搭话,我不由松了一口气,运气真是不错,看来今天猪头心情不错,我偷乐了一下。
“他家在头麦山。”我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走吧。”
“是。”我喜滋滋地准备转身溜回洗手间。
…… …… ……
“哎哟,痛死我了。”
“你真是倒霉,碰见谁不好,偏偏碰见那个死猪头。”
“别说了,现在我的屁股火烧火燎的,好像分成了四瓣,他还说这次只是给我一个教训,下次被抓到不好好上课,会更惨。”我咬着牙,含着眼泪对希灿“痛”诉猪头的暴行。=.,=
“歹毒的家伙。”希灿扶着我走在校园路上,同情的对我说。
“你帮我告诉那个人,今天我的屁股变成四瓣,不能出去了。”
“智银圣要你今天一定得去。”
“如果我这副一瘸一拐的狼狈样被他看见了,你说他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保准幸灾乐祸地笑得像枝花一样,你一个人去好好玩吧!”
“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
“你可以和你那位度过一个浪漫的仲夏夜啊!爱神之火啊,请你在这个夏夜燃烧吧,虽然天气是热了一点……”
整个回家的路上,都弥漫着我和希灿的欢声笑语,如银铃似的笑声不断溢向天空,但愿生活永远这么快活。
“Country road ,take me home…”我欢快地哼着自己心爱的歌曲,完全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蓝天白云,这个世界多么美好,直到……我看见家门紧锁,一张纸条贴在门上。
“妈妈去诚主会(诚实主妇协会)了,你去金室大婶家找我吧。”
该死,我的好心情霎时抛到了爪哇国,现在这种情形,要我怎么走那么远的路去那位大婶家啊!我还是在门口等一会儿吧。
一个小时过去了,妈妈还是没有回。没办法,我只能拖着自己沉重的双腿,一瘸一拐地向金室大婶家走去。--
去婶婶家必须穿过市中心,想到王丽娜昨天的警告,我尽量选择小路走,在巷子里面穿来穿去,“热死人了,什么鬼天气,都快九月份了还这么热。”我一边拖着伤残的身子一边抱怨着。正当我准备穿过第三条巷口的时候,
“千穗!><”一个声音冲我惊喜地叫道。
听起来很耳熟,好像是希灿,我本能地想转头,但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让我犹豫起来。“千穗!”
这次是捣蛋鬼叫我。这下我更确定自己不好的预感了。--那么说智银圣也一定在旁边了。刚才还要希灿告诉他我屁股痛得不能出门,现在却被他看见我满大街蹦,说不定他会杀了我。我想假装没听见继续往前跑,但转念一想,要是那个长得很帅的贤城也在怎么办?真是难以决舍啊!--^
“红屁股,你想死吗!”
我的心咯噔一下,这次开口的是智银圣没错。
不得已,我只好怏怏然地转过自己的头,却没有勇气向他们走去。希灿啊,希灿,亏你还是我好朋友,你装做没看见我让我过去不就行了,我在心中埋怨道。啊!OO我眼前一亮,那个叫贤城的也在,太棒了!我两眼放光,擦了擦自己快要滴下来的口水。
贤城,智银圣,捣蛋鬼,再加上上次在美容院见过的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天王吗?唉,可惜现在不是我感想的时候。
“你~你们好。^-^ ”我总算挤出了一丝笑容。
还在我发愣出神的当儿,他们已经走到了我身边。
“千穗,你的屁股怎么样了?现在要去哪儿呀?”口无遮拦的希灿说。希、灿,我恨得牙痒痒的,我心中的白马王子贤城可在场呀,她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提我的屁股。唉,我多梦的18岁就这么给毁了,真是交友不慎。--^
智银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知道我今天是死定了,但是他可千万不要再拿我的屁股开玩笑,给我起个什么“屁股”的绰号就惨了。
“让我们看看你的屁股,看看你的屁股怎么样了。”不用说,能说出这种损话的除了捣蛋鬼还有谁,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们还去吗?”那个叫贤城的一边咯咯笑一边询问大家。 我不活了,呜呜……被自己的白马王子笑话是多么没面子的事。
“你准备去哪儿?”
“去金室。”
“金室是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的名字就叫金室。”
捣蛋鬼,贤城,还有剩下的那个家伙,甚至包括希灿,像得了失心疯似的狂笑出声。金室有那么可笑吗?令我稍微安慰一点的是,智银圣并没有笑,我感激地望向他,满脸堆笑地问:
“你们打算去哪儿?”
“去军队。”还是那张扑克脸。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我在心里说。
怕他误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向他解释说:
“我没有骗你,我真的被打得很痛。”
看他还是皱着眉头,一脸不相信我的表情,我又急忙解释:“我妈妈现在不在家,让我先去金室的婶婶那儿,所以我只好一瘸一拐地走到婶婶家去了。”
这时,智银圣的表情才有所缓和,算是相信我的话了。单纯的家伙,其实从北斗七星那件事开始我就了解到了。
“为什么会挨打?”
“呃~”我拉长了语气拖延时间,“这件事说起来比较复杂……”
该怎么说,如果招出是我打电话时答应带正民出去尽情玩耍被老师听见这个原因,肯定免不了被智银圣一阵好打。
见我吞吞吐吐的,智银圣的眉头上又打了三个结,这是他要发火的前兆,怎么办,我该说个什么原因。--^
“她是被猪头打的,估计是因为骂他。”希灿突然插嘴道。
希、灿, 我向她投过感激的一瞥,几乎痛哭流涕的,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及时替我解了围。
“猪头是谁?--”
“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
“你骂你们学校的教导主任?”
我的回答是嘿嘿一笑,><希望就此蒙混过关,总之给正民打电话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在希灿透露出更多细节之前,我一把挽住智银圣的胳膊说:“如果我们是同一方向就一起走吧。走吧,快点!……啊!对不起。”我突然意识到智银圣最讨厌别人碰他,而自己现在正抓着他的胳膊,所以赶紧松手道歉。
“……”
“……”
一阵奇特的安静,智银圣还是默不作声地看着我,怎么了,我不碰他还不行吗,为了打破僵局,我加快脚步往巷口走去,算定他会跟过来。因为想到那个叫贤城的还跟在我们后面,我还特别注意了一下自己走路的姿势。
就这样,我和智银圣走在最前面,其余一伙人跟在后面走着。虽然我也想走到后面去接近一下贤城,但估计肯定智银圣会掐死我,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啊!仔细想想,永远在前方,不正是北斗七星的宿命吗?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都不说话实在太奇怪了,所以只有由命苦的我首先说话打破僵局,谁叫“女士优先”呢!
“哲凝的家。”
“啊,是嘛。^o^”我满脸堆笑地应道,一副小狗样,就差没摇尾巴了,“你们去他家干什么?”
“吃饭。”
“是这样啊!”我夸张地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多说一个字你会死啊!我在心中骂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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