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哥……”奚兰草心虚的低头,不用问,估计又是因为这些报道……
“来办公室。”聂零最终什么也没说,深深的吸了口气,说了一句。
这么多年,他从不忍心责怪她什么,只是这一次,他忍不住……
她……真的和徐灼华在一起了么?
在他不知情的时候……
“哦~”奚兰草求助的看了萧雪一眼,面对这样的聂零,还真是压力不小,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啊~
“雪看好铺子。”聂零一看到她的小动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直接开口断了她的后路。
萧雪刚迈出的半步又收了回去,冲着奚兰草莫能助的眨了眨眼。
第80章 爸爸来电
“零哥。”
奚兰草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了聂零的办公室。
聂零背对着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站着窗边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起来,他也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沉稳,温和,做事细致,还有着出众的外形,但这些年,他却似乎一直没有找女朋友的想法,就连她和萧雪,也没有听说过他的绯闻。
真正的白纸一张!!
奚兰草思绪转了个弯,莫名的为聂零觉得遗憾。
这么好的男人,值得一份美好的情守护。
“零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晋城出什么事了么?”他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整个人流露出某种压抑的气势,奚兰草想了想,还是主动的走了过去,将手里的咖啡递到了他面前,目光关切的望着他问。
“晋城没事。”聂零缓缓收回目光,转向了她,双眸间竟隐隐的带着哀伤。
“零哥,出什么事了?”奚兰草吃惊的看着他,这样的聂零,她从未见过,想了想,她把咖啡放回了一边不远的柜子上,紧张的说道,“有事你就说啊,我们能帮得上忙么?”
在她心里,她一直把他当成兄长看待,也只有徐灼华那家伙会胡思乱想,瞎吃醋。
想到徐灼华,她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一抹笑。
聂零定定的凝望着她,心里忍不住一阵阵的刺痛,她的笑已经给了他答案,从小看到大,他甚至不用问就能知道那件事是真的……
“零哥?”奚兰草见他一昧的盯着她看,神情越来越忧伤,不由不悦的嘟起了嘴,“到底怎么了?不说我可生气了哈。”
“我……”聂零垂眸,避开了她的目光,可胸口却涌现一股冲动,想说的话,也涌到了喉咙口。
就在这时,奚兰草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话,他的目光闪了闪,抬手示意她先接电话。
奚兰草狐疑的打量他一眼,拿出了手机,一看,顿时愣住了,来电居然是奚家!!
她错愕的盯着号码好一会儿,不自觉的咬唇。
今天真是天上下红雨了,奚家居然会给她打电话!!
从小到大,这是头一次!!!
“怎么不接?”聂零一时忘记了自己的事,担心的看着奚兰草,他当然也看到了那号码,同样的,他也很惊讶。
电话还在不倔不挠的响着。
奚兰草咬了咬牙,按下了通话键:“我是奚兰草,哪位?”
声音不自觉的轻颤着。
“我是爸爸。”那头,传来奚红荣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有磁性,就好像广播中男主播的声音,很勾~人。
但,这样的声音,却是头一次对她说,他是爸爸。
“……有事?”奚兰草很想叫一声爸爸,但,叫不出来,她抬头45度仰望着窗外,压下眼眶中的热意,淡淡的问道。
“回家来一趟。”奚红荣很平静的说道。
“好。”奚兰草有些好奇,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无事不登三宝殿,奚家从来没人给她打电话,平时她偶尔回去,也难得见到他,现在,他却亲自来电,还自称“我是爸爸”找她回家,为的什么?
她也想知道……
第81章 生平唯一一次
第81章
奚兰草独自走进奚家的客厅,便看到了满厅的人。
很难得,今天居然所有的人都在,而且是在等她……
奚兴国坐在最中间的沙发上,一手拿着放大镜,一手拿着雪白的丝巾,擦拭着面前摆着的墨兰的叶子,一片,一片,动作轻柔的犹如对待易碎的珍宝。
兰枝板着脸坐在左边,身后站着奚秀质和奚丹颖,岁月似乎格外的优待她,六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还像个四十多的贵妇,一袭青底兰花的锦缎旗袍将她的好身材显露无疑。
右边,坐着奚红荣,身上还穿着外出时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金边的眼镜,窝在沙发里翻看膝上厚厚的学术资料。
他的旁边,谭迎珊端坐着,裹着素色的长裙下的身段稍嫌丰腴,但,凝白的肌肤却弥补了所有的暇疵。
奚素心依在她身边,时不时的小声撒娇。
最小的奚文心站在他们的后面,双手插在口袋里,背倚着身后的柱子,看到奚兰草,咧嘴笑了笑,主动招呼道:“三姐,你来了。”
他居然是头一个开口招呼她的……
奚兰草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一眼,礼貌的点了点头,走上前:“爷爷,奶奶,爸爸,找我回来有什么事么?”
至于谭迎珊,她从来没有放在眼里,自动忽略。
“嗯。”奚兴国放下放大镜看了她一眼,淡淡的指了指他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谢谢爷爷,我站着就好。”奚兰草拒绝,她不是没看到那边兰枝投过来的凌厉的目光。
“找你回来,当然是有事。”奚红荣也合起了手中的资料,抬头望向她。
他一向不管事,难得,这次居然也出面了……
奚兰草心里直犯嘀咕,却猜不到他们想要干什么。
厅里,众人的目光各异。
奚丹颖复杂的看了看她,没说话。
奚秀质面无表情,笔直的站在一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奚素心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眼中泛着某种光在奚兰草身上不断的打转着。
谭迎珊也没说话,只悄悄的拉着奚素心不让她说话。
“我回来了,有事请直说。”奚兰草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奚红荣有下文,想了想,又开口催了一句。
“你这是什么态度?”兰枝严厉的开口,看着奚兰草的目光中满满的厌恶,“他是你的爸爸!”
“我一直记得他是我爸爸,从来不曾忘记。”奚兰草**的顶了回去,淡然的目光扫向兰枝,接着说道,“可惜,我的爸爸,今天是第一次记起我。”
奚红荣的脸腾的红了,捏着资料的手紧了紧。
奚兰草掏出手机冲着他们示意了一下,说道:“生平第一次,唯一的电话,召我回来,还这么多人等着,我问一下有事,也错了么?”
兰枝被她气得直接站了起来,手指指着奚兰草微颤:“墨家的人就是这样教你的么?!”
“奶奶,生我的是墨琼,养我的也是墨家人,没有他们,我早死了,所以,请您口下留德,尊重一下仙逝的墨琼和她的妈妈。”奚兰草眯起眼,毫不犹豫的反击。
第82章 我没空陪谁玩
在那一天,徐家的晚宴上,他们去了却不见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彻底的对他们死心了……
更何况,兰枝还辱及了已经去世的外婆……
奚兰草的倔强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
客厅里的气氛为之一凝。
“行了,吼什么?”奚兴国不耐的扫了一眼兰枝,将手中的放大镜扔在了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
兰枝气得胸膛急剧起伏,瞪着奚兰草好一会儿,才冷哼了一声,坐回了沙上自顾自的生气。
“奶奶,别生气,喝点儿水。”奚丹颖乖巧的在边上帮她抚背顺气,一边望了望奚兰草,柔声说道,“兰草,还不给奶奶道个歉。”
“奚丹颖,你的身上也有墨家人的血,你觉得我哪里说错了么?”奚兰草冷冷的看着她,不吃她这一套。
奚丹颖愣了一下,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不说话了。
“兰草,当初送你去墨家,也是不得己的,你要是因此怪我们,我们也没办法。”奚兴国缓缓开口,倒没有兰枝那样的咄咄逼人,反而带着某种长辈对不听话的晚辈的那种沉重。
“爷爷,我从来没怪过您。”奚兰草分得很清楚,她还真的没有怪过他,她只怪奚红荣。
“今天找你来,是为了确定一件事。”奚兴国点了点头,缓和语气说道,“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奚兰草皱眉,摇了摇头,“什么事也没有。”
“昨天,你和灼华在一起?”奚兴国挑明了问道。
这句话一出口,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奚兰草。
与此同时,徐家的大厅里,也上演了相差无几的一幕,只不过,徐灼华并不像奚兰草干站着接受他们的盘问,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态度自然的就好像是在闲聊天一般,长腿随意的伸展着,神情淡淡的,任由莫明芬发火也不搭半句腔。
“灼华,你倒是说说,你在想什么?”莫明芬说得口干舌燥,也没能得到一句回应,气得走到徐灼华身边伸手推了他的胳膊一把,“你不去奚家也就算了,为什么还一声不吭的就送出十个亿?”
“妈,我动的都是自己的钱。”徐灼华终于开口回了一句。
“灼华啊,你是认真的?”徐米修望着这个出色的儿子,温和的问,他对那个儿媳妇倒是没什么不好的感觉,当然,他也没有怎么接触过。
“我没空陪谁玩。”徐灼华又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你应该知道,我们都不看好你们,就是你奚爷爷,也是这个想法。”徐藏成一直安静的听着莫明芬数落徐灼华,此时,他才沉沉的开口,表明态度,“我们中意的是丹颖。”
“爷爷,那是你们中意的。”徐灼华直视着徐藏成,今晚上第一次认真起来,“我的选择,四年前就很明白了,不是么?”
他又不是那种能让人随意摆布的,他们还真的以为,那一晚的意外就能让他和一个不喜欢的女人绑一辈子?
“灼华,你胡说什么?!”莫明芬的声音顿时提高了八度,震惊的望着他,好一会儿,她猛的摇头,“我不会同意那个女人进我们徐家的门的,你让她彻底死了那条心!那十亿,我可以不追究,让她拿着那些破石头,立马滚!!”
第83章 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么
“他是我合法的丈夫,我和他在一起,很奇怪么?”奚兰草平静的反问,回答了奚兴国的问题。
今早的报道早就满天飞了,他们居然还问她这个……
“这么说,灼华花了十亿给你买玉料的事,是真的?那些玉料真的全部属于你个人的?”奚兴国惊讶的问,闭口不提庆生的事。
“他是这么说的。”奚兰草点头,没有隐瞒,她没有说,其实她自己的资产也远远的超过了这个数。
“把东西退回去!”奚红荣压抑的喝道。
“为什么?”奚兰草惊讶的看向他。
“我们奚家,没有随便拿别人家东西的儿女。”奚红荣腾的站了起来,盯着奚兰草说道。
“爸爸。”奚兰草只觉得好笑,心里拔凉拔凉的,她迎着他的目光,轻声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送那些给我吗?”
“为什么?”奚红荣皱眉。
“那是他给我庆祝二十五岁生日的礼物,包括那十亿,包括全城所有led广告屏上面的祝福,包括那视频里面的孔明灯,他这样用心,我退回去,会不会伤了他的心?”奚兰草淡淡的说着,目光中隐约的带着一丝期待。
“生日……”奚红荣顿时僵住,不自在的避开了她的目光。
“是啊,我的生日,我当然也有生日。”奚兰草失望的垂下了眸,低低的笑着,“他收到了请贴,上面写着,奚秀贞、奚丹颖二十五岁的庆生宴……呵呵,我呢,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么?”
满屋寂静。
就连奚素心也安份了下来,窝在谭迎珊的肩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爸爸,二十五岁来,您没空管我,如今,我已经是别人家的媳妇,所以,您也不用再操心我的事了,安心的研究您的学术,比什么都好。”奚兰草强压下心头尖锐的痛意,尽量平静的看着奚红荣说道。
她是真心觉得,他不应该出来管这些事,因为他管不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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