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
“安修……”章时年在他的胸口亲吻。
陈安修在水里扑腾着,闭着眼睛发出不耐的喘息声,像是确认一样,十指紧紧地扣在他的肩膀上喊他,“章时年……”
章时年手臂撑在他的额头两侧,低头去亲的鼻尖,说,“是我,是我。”
听他这么回答,陈安修便有些老实起来,手脚摊开,颇有些任人宰割的献祭意味。
章时年亲吻他的全身,掰开他的腿,在他的大腿内侧吮吸,有时还用上牙齿咬。
那里的肉嫩得很,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全身又痒又麻的,有几次差点踢掉上面的人,跳起来。
章时年用不断的亲吻安抚他,双手在那弹性十足的臀上揉捏把弄,探向股间的手指有些急切,但轻缓有力,不毛躁。
陈安修就是再不懂,这个时候也有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他握住章时年的手腕说,“别……”别什么,下面的话,他不够用的脑子里好像还没想出来。
章时年耐心的去亲吻他的脸和嘴唇,就像一个最温柔的情人一样低声安抚他,“乖,安修,不用怕,这种事情会很舒服的。”
陈安修瞪着眼睛,将信将疑。
“我保证,不会让你很痛。”
陈安修好像是选择相信了,放开他的手,只是还不放心的交待他,“轻一点。”
“好。”
食指只进去了一个指尖,那人又不干了,嘴里嚷着,“疼。”
这下章时年也没办法了,安修的体内实在太紧了,他这里又没准备任何润滑的东西,“安修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咬牙安静了一会,等章时年加到第二根手指,他再也不打算忍让了,“不来了。”太疼了。
都这个时候了,章时年哪里容得他退缩,用手先帮他释放了一次,趁他分神的功夫,分开他的大腿,缓慢而有力地进入了他。
突然被这么大尺寸的炽热东西进入,陈安修就是个死人,也该有反应了,他痛地只想骂人,“章时年,你个混蛋。”这哪里是不疼,简直是疼死了。但他很快意识到另外一个严重问题,惊慌的问,“你为什么不用套?”
章时年扶着他的腰,努力克制在他体内立刻冲撞的欲|望,声音因此变得更加黯哑性感,“家里没准备。”
“没有你去买,要不然不做了。”
“现在?”
“要不然呢?
“现在?”这种身体相连的情况下?
“要不然呢?”陈安修想抬脚踢他,但后面太疼了,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让我想一下。”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想的?”
“那好。”章时年沉腰作势欲退出。
陈安修努力放松身体,让他出来的可以顺利一点,谁知道章时年只退出一点,就捧着他的臀骤然发力,重重地撞了进来。
陈安修被顶地整个人后仰了一下,惨叫一声,“章时年,你怎么说话不算话……”
章时年在他的体内缓慢的动了起来,俯身去亲吻他发白的脸,“你说过,偶尔的善意谎言不是坏事,安修乖,很快舒服了。”
陈安修张嘴咬在章时年的脖颈处,要疼一起疼,凭什么只让他一个人疼。
章时年也不恼,任他小狗磨牙一样在他身上闹腾,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打抚慰,下面抽送未停,试探着,寻找着,触碰到某一点,听到身下的人倒吸口冷气,身体紧绷,喘息也有些异样。
“好点了吗?”
陈安修面色潮红,抓着章时年的手臂说,“还是疼。”不过比刚才好多了,好像有一点酥麻舒服,体内那东西还在动,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他有些紧张地收缩了一下。
回复 收起回复 206楼2013-05-23 21:32举报 |个人企业举报垃圾信息举报我也说一句
zhang384700184
石炭古松12 “安修,你……”章时年的声音很痛苦。
“我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先出来……”
章时年堵住他的嘴,这种时候不想听他破坏气氛,他挺腰发力,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对着他刚才找到的那一点,几近凶狠的在他体内捣弄起来。
无法躲避的一次次挺进,身体里除了痛苦,很快有无法抑制的快感沿着尾椎延伸上来,未曾被人这样的激烈索求过,他害怕的想蜷缩起身体,小声地喊伏在他身上的男人,“章时年……”
“是我,别怕,安修。”
喝过酒的头越来越重,昏沉的意识中好像曾经也有一个男人对他做过类似的事情,那个人是谁?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隐隐的轮廓,可是人任凭他怎么努力,就是看不清楚那人的相貌。
抽动中渐渐地换了姿势,章时年扶着他的腰翻身,让他跪趴在浴缸里,揉着他的臀,从后面凶狠的挺入,抽|插,在这猛烈的撞击中,陈安修脑中一片混乱,有什么场景重叠又散开,仅剩的那点理智很快飞散无踪,他陷在陌生的情欲中无法自拔,扭动着身体迎合后面人的抚摸,亲吻和进入。
章时年在他后背上吮吸,低声道,“安修,当年的事情,你真的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
“啊……”陈安修颤抖着腰,发出失控的呻丨吟,体内的抽动几乎夺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思考其他的。他这种无意识的状态持续到章时年加快顶送,最后将灼热的液体全部泄在他的体内,他烫着一样,用力的摇了摇头,他有话要说,但是要说什么?
59、
陈安修早上醒来的第一个感觉,被鬼压床了吗?怎么浑身没力气,手脚酸疼地都动不了。
“醒了吗?来,喝点水。”章时年把摊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一边,侧身在从床头柜上倒了一杯温开水过来。
陈安修从被子底下伸出胳膊,“我自己来……咳……”嗓子怎么沙哑到这种程
“没事,我先扶你起来。”章时年把水杯暂时放回桌上,一手揽着陈安修的肩膀另一手塞了个枕头在他腰后。
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陈安修吸口冷气,皱眉说,“轻点,疼。”腰以下的部位好像不是长在他身上一样,都没有知觉了。
章时年把人揽在怀里喂了一整杯水,陈安修眼睛里渐渐地不再那么迷蒙,开始有清醒的先兆了。
“还要再喝点吗?”
“不要了,一杯就够了。”陈安修捏着脖子又咳了两声,后知后觉地问,“我怎么在你这里,我不是和望望他们在酒吧喝酒吗?”、
又一次没有醉酒后的记忆?章时年望着他,心中除了惊奇和诧异,已经没有其他的任何想法了。
“你干嘛这么看我?”
章时年叹口气,手指顺着他光裸劲瘦的腰线滑下去,在他臀之间暧昧地按了一把,低声问,“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陈安修下意识地挺腰想躲开,呻|吟一声又塌了下去,腰断了,与此同时,一幕幕混乱的场景在脑中不断的闪现,闷热的浴室里,卧室的这张大床上,他的身体失去控制权一样,被章时年肆意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凶猛的进入,任意的冲撞抽动,热切的拥吻,粗重的喘息,紧密交缠在一起的躯体……
章时年坲开额发去摸他的头,“发烧了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昨晚帮他清理的时候,有特别注意过,身后那处虽然有些红肿,但其他的地方并没有伤到,按道理说,应该不会引起发烧才对。
陈安修的嘴唇轻微发抖,“我们真的做了,你还没用套?你把东西留在我的身体里了?”他不想生孩子,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章时年不明白他的逻辑,安修的关注点好像不是他们做过这种事情,而是做的过程没用套?“我的身体很健康。”
“我管你健康不健康,我要杀了你。”两人此刻偎依在一起,陈安修一伸手就能够到章时年的脖子。
“没有这样的,还没下床呢,就翻脸不认人?”章时年亲吻他的手指,抱着人在床上翻了两个身。
陈安修仰躺在枕头上,发泄一样双手抓着章时年的脸大力揉了揉,目光愤愤地说,“翻脸不认人?我现在恨不得从来没认识你。”
“这么严重?”
回复 收起回复 226楼2013-05-24 17:16举报 |个人企业举报垃圾信息举报我也说一句
zhang384700184
石炭古松12陈安修很肯定的说,“非常严重。”这是要闹出人命的大事。
章时年胳膊肘撑在床上,不让自己的体重过多地压上去,用一种沉思过后,仍旧疑惑的语气说,“可是我怎么记得昨晚主动的那个人不是我呢?”
陈安修一脸惊愕,“难道是我?怎么可能?”这项罪名坚决否认到底,“我这么一个清白无辜的青年,怎么可能去主动勾引你?”
章时年也和他做无谓的争辩,直接拉开开睡衣领子,露出脖颈处昨晚被陈安修磨出深深牙印说,“这个地方总不能我自己咬上去的吧?”
“唔……”这么新鲜出炉的牙印,必须是昨天的。
章时年见他不说话了,笑着低头去咬他的肩头,美好的清晨,夏日早上的阳光,已经透过薄纱的窗帘透进来了,今天的天气看起来还不错,两人在床上笑闹了一会,章时年又说,“方婶早上煮了菠菜瘦肉粥,我下去给你端一碗过来。”
方婶是章时年请的帮佣,并不住在这里,每天早上,晚上回去,平时主要负责清理卫生,有时候也帮着做做饭,陈安修见过她几次,印象还是可以的,是个沉默不多话的中年女人,“她上来过吗?”
章时年知道他在瞎担心什么,就说,“没有。她做完早饭,我就让她回去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那我还是自己下去吃吧。”
“你确定可以?”昨天晚上他们可是折腾到后半夜才睡,至今不过五六个小时,安修脸上的疲惫之色都没消去。
陈安修逞强的说,“再确定不过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再斤斤计较也无法挽回什么,人总是要面对现实的,虽然和章时年发生关系,比他预计的要早很多。
话说的容易,但对陈安修这样一个半残疾人,穿衣抬腿都成问题,更别说是自己下床洗漱了,章时年帮着他套上睡衣和晨袍,带到洗手间做了简单的洗漱,然后托着腰把人扶到楼下,安放在沙发上。
这里的厨房是半开放的,章时年去热粥的时候,陈安修就趴在沙发上翻弄他的手机,一开机,就显示有十多通未接电话,前面是望望的,后面是温凯的,他正打算去回过去呢,电话响了。
“望望?”
“你现在哪里呢?昨晚上离开后,一晚上都没回家,早上咱妈还问我。”
早知道就不该去酒吧的,喝完酒什么问题都没解决,反而自作自受地落到这个地步,“我没事,就是朋友家借宿了一晚上。”
“朋友?哪个朋友啊?我认识吗?”
望望怎么这么敏感,真要命,陈安修正在考虑怎么回答他的,门铃还嫌不够热闹一样,响了起来,他捂住话筒,喊章时年,“门铃。”
章时年虽然做饭不在行,在热个粥还是不成问题的,他听到陈安修的喊声,答应一声,拧小灶火准备去开门。
当看清楚门外的人时,他伸手挡了一下,没让那人冲进来。
60
那人刚想开口,章时年示意他外面说话。
季君恒心里疑惑的同时,鬼使神差地就往屋里看了一眼,门口离着客厅还有一段距离,他自然什么都没看到,但他看到了鞋架最上方摆着的一双鞋,那样的款式是时下年轻人喜欢的,但绝对不是小叔的品味,再结合现下小叔不让进门的情形,可能性不难猜测,小叔屋里有人,而且是个年轻的男人,说不定还是在这里过夜的,至于关系就不言而喻了。
可是季君恒转念又一想,就是小叔的情人在这里又怎么了,他又不是见不得人,小叔干嘛不让他们见面。
“一大早过来什么事?”两人一直走到院子外面,章时年才停下来问话。
院子的外墙上繁茂的蔷薇花开的正好,一枝压一枝的从墙头上垂下来,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也对屋子主人的*起了更好的保护作用,站在这里果然什么都看不到了,小叔真会选地方,季君恒略显无趣地在从墙上摘片叶子,“前两天卫林他们过来了,昨晚上在游艇上举办了什么海上派对,一大帮人闹腾了一晚上,今天还想继续,我是吃不消了,本来想来小叔这里躲个清静的,顺便补个觉,一晚上没睡,实在困死了。”他料定那些人是不敢过来随便打扰小叔的,才想来这里求个庇护。
章时年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长辈,但是,“现在我这里有人,不太方便,君雅离着这里不远,余俊生那边,我给他电话,他会给你安排个安静不受人打扰的地方。
小叔都这样说了,季君恒打个浓浓的呵欠,也就不再坚持,但心里还是有一丝好奇,“小叔,什么人这么重要啊?我就不能见见吗?”
“你以后会常常见到他的,但不是现在。”章时年这话说的很耐人寻味。
他这话一出,季君恒吓得连刚才的那点睡意都跑干净了,这话怎么听着大有玄机啊,他试图用最轻松的语气问,“常常见到?小叔,里面该不会我是未来的四婶吧?”可千万别告诉他,未来的四婶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年轻的男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84页 当前第
54页
目录 上一页 ← 54/38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