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壮如果再来这么一次,这辈子可怎么办呢?但愿是她多想了。做人父母的就是一辈子操不完的心。
“妈,怎么会呢,都和你说了当年那次是意外了。我最喜欢漂亮的小姑娘了,男人有什么好的。”陈安修无聊的踢着路上的小石子,看来要离着章时年更远点才行。
“至于梅子,你……也别惦记了,她是个好姑娘,我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相貌人品都没得说,但既然现在她选择和蒋轩在一起了,咱也不做那种坏人姻缘的事情。”其实自打壮壮有了吨吨后,梅子的态度就疏远了不少,但壮壮死心眼,总是抱着一丝希望,在部队的时候,往家里寄信,总有一封是写给梅子的,壮壮回家探亲的时候,还特地绕道上海去看过梅子两次。她不怨梅子不接受壮壮,毕竟壮壮有错在先,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但她不喜欢梅子和蒋轩在一起了,两个人合伙把壮壮蒙在鼓里,直到让壮壮亲眼撞见他们在一起。
“这个,妈你更不用担心了。”今天都被人提醒过两遍了,陈安修想逗他妈妈开心,故意耍宝说,“你看,像你儿子这么帅,什么样的姑娘追不到手。你就等着,我一定给你找个又漂亮又温柔,关键还很孝顺的儿媳妇。”
收起回复 69楼2013-05-09 11:40举报 |
晚木灬Lliz: 'm
2013-7-27 09:33回复
我也说一句
zhang384700184
石炭古松12
“你不要只和我耍嘴皮子功夫,你能和望望中和一下就好了,望望就天天换,换的我眼睛都花了,你身边就一个都没有,你的媳妇,我也不求一定要多孝敬我,我和你爸爸身体还好,不用你们照顾,只要她真心实意和你过日子,对吨吨好就行。”
陈安修一时心里有些感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章先生什么时候离开绿岛?”
“也就这大半个月的事情吧。”
“哦,那就好。”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也翻不出什么花来。
*
晚上临睡觉的时候,陈爸爸正在洗脚,陈妈妈铺床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不对,壮壮这熊孩子是不是在骗我?”
陈爸爸一听这话,还以为明天承包山地的事情暴露了,差点没一脚踢翻盆子,他小心翼翼的试探,“你这一惊一乍的,半夜里吓死人了,壮壮骗你什么了?”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天丽打过一个奇怪的电话吧?”
“记得啊,你说过的,天丽问壮壮现在在做什么工作的,你开始还以为天丽要给壮壮介绍个工作,白高兴一场什么的。”
“我现在突然明白过来,天丽的重点不在这里,当时天丽最后说什么劝劝壮壮不要做这个工作了,人家到时候甩甩袖子走了,壮壮的名声不好什么的。你说是不是壮壮在外面和这个章先生有什么不好的传闻,让天丽听说了?”
陈爸爸背着陈妈妈拍拍胸口,好险,原来是这回事。
陈妈妈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就要穿鞋子,陈爸爸赶紧阻止说,“我说你这人怎么听风就是雨啊?天丽说的就是对的?我看他们两个态度很正常啊,你别以为壮壮和那个什么季君恒生了吨吨,看到壮壮身边有个男人就疑神疑鬼,你都说最好能让壮壮忘记那事,重新开始,可你这么天天提防着,让他怎么忘啊?那个……长宁……后来不是也娶媳妇了吗?现在不也过得挺好的。”
陈妈妈坐在床边沉默一会,还是说,“不行,我还是不放心。我总觉得这个章先生有哪里不对,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不对。我不能让壮壮离他近了。”
陈爸爸擦干脚换上拖鞋说,“那你还能怎么样啊?大晚上的撵着人家出门吗?”
陈妈妈没话说了,但她还是不死心,起身说,“那我去门口听听,有什么动静没有。”说完不顾陈爸爸反对,披上衣服就出去了。
这屋里章时年正在给陈安修换药,上完药后顺便帮他揉开淤青的地方。
陈安修呲牙咧嘴,“喂喂,你轻点,轻点……有点疼……”
“这样呢?”
“恩,这样刚刚好……就是这里,就是这里……多来两下……”
吨吨趴在床上,手中的漫画翻的哗哗作响,爸爸还真是的,受不了了,好想捂住耳朵。
房子还算隔音,但实在架不住陈安修这个叫法,陈妈妈刚把耳朵贴在门边,气得脸色都绿了,但这种事情她又不敢大声喊,惊动了街坊邻居,更有好戏看了,她忍着气问,“壮壮,你们睡了没有?我看吨吨晚饭吃的不多,要不要吃点饼干?”
回复 70楼2013-05-09 11:41举报 |
zhang384700184
石炭古松12
陈安修赶紧把袖子撸下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给妈妈开门,“妈妈,你还没睡呢?”
“奶奶,我不吃了。”吨吨在屋里喊。
陈妈妈探头去看,章时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衣着整齐,吨吨还醒着,壮壮的衣服也穿在身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刚刚在干什么呢?大吼小叫的,我在旁边屋里都听到了。”
都瞒着这么久了,陈安修也不能手上的事情抖落出来,就说,“我让吨吨给我踩背呢,有点疼。”天知道这话多虚伪,吨吨肯给他踩背才奇怪呢,幸亏吨吨也没拆穿他的打算。
陈妈妈拉他出来说,“这屋里住的开吗?如果挤的话,你和吨吨去睡晴晴那屋,反正晴晴也不在家,屋里空着。”
陈安修心里苦笑一万遍,他妈妈对章时年的防备比他还厉害,“妈,去睡了。吨吨还在呢。”就算他和章时年真的要做什么也不会当着吨吨的面吧。
“那行吧,你们也早点睡。”陈妈妈犹犹豫豫的走了。
陈妈妈一进门,陈爸爸就笑她,“我就说你没事找事吧。”
”你就不觉得这个章时年和吨吨长得太像了吗?你就没有点怀疑?”
“壮壮自己默认了吨吨是季君恒那个臭小子的,怎么也不可能和小章联系到一起啊,你要说长相相似,我今天遇到小章的时候,还觉得他和多年前见到的那个季家老爷子的小儿子长得很像呢。”
陈妈妈上床后关灯,问,“哪个季家老爷子啊?”
“以前在疗养院住着的那个啊,我以前不是常去疗养院送菜吗?经常和那个老爷子下象棋,他家有个小儿子和这小章长地还挺像的。”
陈妈妈还是没想起来,陈爸爸提醒她,“就是把壮壮脑门磕一坑的那个。”
“你不是说壮壮脑门上那坑是自己调皮磕的吗?”
陈爸爸冷不防把埋藏多年的实话暴露了,他嘿嘿笑了两声,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头发一遮不也看不到了,再说壮壮当时给人也咬破嘴唇了,也没吃亏。这事你不记得了,你总该记得壮壮八岁那边,有个半大孩子骗他,把他两颗门牙给揪掉的事情吧。”
“这事倒是记得的。”壮壮八岁那年换牙,上面两颗门牙,晃晃荡荡的就是不掉,有一天壮壮跟人到疗养院边上玩,有个人哄他给他看看牙,结果趁他不注意,一把把两颗牙都给揪掉了,半夜里找不到孩子,他们打听来打听去,最后急火火赶到疗养院,结果壮壮吃了人家的蛋糕,衣服都换了,撅着屁股在人家床上呼呼大睡呢,“不过我当时光急着去抱壮壮了,没注意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子。”
“和小章真挺像的,如果不是姓氏不一样,我还真以为是那个孩子呢,所以说啊,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只要不是季君恒,你真没必要那么防备。”
这个家里防备章时年的可不是只有陈妈妈一个人,陈安修在铺被子的时候,吨吨就直挺挺往中间一躺。
“吨吨,你以前不是都睡在里面的吗?”
吨吨看看陈安修,又看看章时年,翻个身说,“今天不想睡里面。”
“行,行,你愿意睡中间就睡中间吧,爸爸睡里面。”陈安修也没多想。
倒是正在换睡衣的章时年抿嘴笑了笑。这小子护食还真是挺厉害的。
*
第二天陈爸爸借口要盘点东西,把陈妈妈拖去店里了,陈安修去镇上银行取了钱,马不停蹄地就奔到村委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陈妈妈最多防备啊,在认定季君恒是吨吨爸爸的前提下,陈妈妈再聪明,想一次猜到也很难啊。这是二更了。
回复 71楼2013-05-09 11:41举报 |
zhang384700184
石炭古松12
24没门牙的胖子
陈家村村委把承包山地的消息已经放出去好几天了,合同在前两日也拟定好了,来打听的村民倒是有,但是一提到交钱签合同,就没人爽快了,所以当陈安修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打一进门,就受到了村委众人无比热情的欢迎。
村主任马上就带人就要和他去勘定地界。
章时年跟着陈安修一起来的,但只是作陪,并没有过多表示什么意见。
陈爸爸看重的那座山头就在江三爷小饭店后面,离着大路不是很远,但中间有座小山包挡着,需要绕过去,稍微有点浪费功夫。东边沿海的山大多不会很高,山势也比较缓,这座山头也是这样的,山顶上是树林,藤萝交缠的,槐树,杨树,松树挺多,梧桐,五角枫,柞树,榛子和野核桃等杂七杂八的都有,山腰处是废弃多年的果园,山脚下是一处较为平坦的谷地,有两条小河穿谷而过,在东边交汇的地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湖泊。河水两边的地很泥泞,长满了茂密的的芦苇。以前村子里人还会砍芦苇回去编席子,但现在会这手艺的人都老了,年轻人也没这心思去费这个事,市场上什么样的席子买不到。
村主任陈孝礼,今年四十多岁,按村子的辈分来,陈安修管他叫叔,陈孝礼带着人,勘定一处,就在地里埋上石灰粉做标记,最后来到东部边界的时候,陈安修笑眯眯地指了指山下那处长满野草,荆条和矮树的峡谷讨价还价,“大叔,这里也没人要了,最多就砍点柴禾了,就搭给我们家吧。”
陈孝礼摸摸口袋里的烟,考虑在山上,又放了回去,他摇头笑说,“你个小子,这么长一条峡谷,你说搭就搭了,你不如去抢算了。”
章时年安静地立在一旁,看小家伙不遗余力的施展他的赖皮攻势,“大叔,不能这么说,怎么说我们家也是第一个啊,你应该多加鼓励,这样才能带动后面的人啊,村子其他人如果看到我们家有奖励,明白越早签订合同越好,肯定都抢着来签。到时候大叔你的工作不就好开展了吗?”
陈孝礼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就退让一步说,“这样吧,你家多出四千,我就做主把这峡谷划给你家了。”
抱着自家的权益一定要争取的观念,陈安修勇敢的伸出两个指头说,“大叔,两千吧,这地方也没听说谁家有想要的,关键是真的没什么用。”真的没什么用你还争。
陈孝礼被他磨地没办法了,咬咬牙说,“一口价,三千。好歹这么大一块地方呢,价格太低了,我也不好和上面交待。”
他话音一落,陈安修立刻就很大气的表示,“行,就这么说定了,大叔,你们埋了石灰沿,我这就去交钱签合同。”
见他这么痛快,陈孝礼突然有种走入圈套的感觉。
等其他人都去忙的时候,章时年走近一步,悄声问他说,“你打什么主意呢?”
陈安修眼神闪烁,推开半步,双手环胸笑睨他,“章先生,你不要以为很了解我。”虽然这个地方确实是陈爸爸指定要用来养鸡的,小虫虫什么最多了,母鸡吃小虫子和草籽,下的鸡蛋蛋黄都泛红。爸爸说一万块钱以内一切好商量,现在三千拿下来,真是赚翻了。
陈安修一切搞定,凯旋而归,隔着一百米远就和陈爸爸比个一切0k的手势,可他没等高兴多久,就听村委的大喇叭里大声宣布了他带头承包山地的光荣事迹。
父子两个还没从欣喜中缓过神来,马上就遭遇了这个巨大的冲击,陈爸爸沉痛地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壮壮,要不……你还是躲躲吧。”在这件事上,他没胆量和陈妈妈正面交锋。
陈安修开始把话说的很大,什么陈妈妈生气,他哄哄两天就好了,但陈妈妈正在气头上的时候,他也不想迎难而上,勇于牺牲,于是他很没骨气做出决定,还是逃吧。可是能逃多久呢?
收起回复 72楼2013-05-09 11:41举报 |
_几歌: m
2013-7-18 04:15回复
我也说一句
zhang384700184
石炭古松12
“趁着你妈妈回家洗衣服这会功夫,你快走吧,去找你姥姥说说情吧,你妈妈最听你姥姥的话了,正好你也很久没去看看那两位老人家了。”
“那爸爸,我走了,你在家里多保重。”陈安修和陈爸爸依依惜别。
“快走,快走,最近没事,就不要回来了,等你妈妈气消了,我再通知你。”
于是陈安修领着吨吨,带着章时年,午饭都没吃,拖家带口义无反顾地夹着尾巴逃窜了。
陈安修的姥姥家是陈家村的东边,沿着山路一路下坡到海边,在大山两侧延伸到海里的凹陷处,散落着三四个小海岛,像被大山展开双臂怀在其中一样,这几个小岛统称为林家岛,陈安修的姥姥家就住在最大的那个海岛上。上岛的路只有一条,就是在海岸和岛子中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84页 当前第
21页
目录 上一页 ← 21/38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