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腊肠味道很不错,但我怎么记得和小时候的味道还是不大一样呢。”
江三爷爷被成功的转移注意力,“以前做腊肠用的的家里养的大黑猪,肉香,肥肉也多,现在都没什么人养了,现在养殖场里都是大白猪,出瘦肉是多了,但是肉没有黑猪好吃。”
“原来是这样。”明年的时候是不是该考虑自家养点猪。
陈安修和江三爷爷走进屋里,看到罗芳芳和孙晓等人围着电脑不知道在说什么,现在天气冷了,上山的游客少,镇上的人又不大来他们这里吃饭,所以小饭馆里非常冷清,饭馆里的这些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聚在一起闲磕牙,陈安修早就习惯这场景了,夏天忙的时候一个人顶两个用,没道理现在闲了,不让他们轻松一下,但今天显然不同,明显都很躁动,“你们在看什么呢?”
孙晓招招手说,“陈哥,你快过来看。大新闻。”
陈安修嘴里问着,“什么大新闻?”自从出了蒋瑶那件事,这几个月,他都没怎么上网,偶尔上去,也只是打个游戏,下个电影的,再就是看看自己的淘宝店,对新闻八卦类的消息都没怎么注意过。
他一过去,罗芳芳他们把位置让出来,给他坐下,孙晓更是兴奋地指指电脑屏幕说,“咱们市公安局长被双规了,涉嫌严重违纪,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巨额贿赂……”贪官被抓,总是让人高兴,他说到一半,看到陈安修并不开心,突然反应过来,市公安局长不就是林梅子的公公吗?他们镇上谁不知道,林梅子的老公是蒋轩,蒋轩是陈哥的好朋友,他讷讷开口,“陈哥……我……”
陈安修按按他的肩膀说,“不管你的事情,我出去打个电话。”
蒋轩的电话打不通,林梅子的倒是打通了,但是没人接。
*
“怎么?还在想蒋家的事情?”章时年把端来的粥饭放在卧室的小桌上。
“不知道蒋轩和梅子怎么样了?”陈安修懒洋洋地趴在床上,从半下午过来,睡到现在,身上还是一点劲儿没有。
“你昨天不是去看过了吗?”
陈安修抱着被子翻身坐起来说,“是看过了,但是没见到他俩,就见到蒋轩妈妈了。”蒋轩妈妈的态度还很差,对于蒋家其他人怎么样,他倒是不怎么关心,就是蒋轩和梅子,都这么多年朋友了,虽说现在的关系不比以往,但现在他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总不能装作不知道。现在镇上也都传开了,以前梅子姑姑逢人就夸,她的亲家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厉害,最近也不见她出门了。
“蒋伟明出事,不一定他俩就会出事,说不定现在正在四处活动呢,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今天还恶心吗?”
“还是有一点。”从那天做腊肉开始,也不知道怎么了,都快一周了,胃还是不见好,时常就犯恶心。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
陈安修拒绝,“医院有什么好看的,到了那里,没病也有病了。我吃两片胃药很快就好了,你这两天不是要出国吗?”
章时年坚持说,“出国也要先看病。”
“章先生,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真的不舒服了,我会去看的。你刚才手里端的是什么?闻着很香。”
章时年屈指弹他脑门,这么大个人了,一说起看病吃药就推三阻四,“你晚饭没吃,方婶煮了青菜香菇粥,快点下来吃。”
“不想动,在床上吃。”
章时年摇头笑,真是被他打败了,他们家的孩子从小到大还没享受在床上吃饭的待遇呢,哪里像这个人,懒都懒得这么天经地义。
青菜粥很清淡爽口,陈安修也是饿了,呼呼几口就喝完了。
章时年看他这样,就问道,“这是多久没吃饭了,厨房里还有,我再帮你盛一碗?”
陈安修擦擦嘴说,“不吃了,半下午过来的时候,方婶在做火腿饼,我都跟着吃了好几个了。”明明胃口不好,还吃的超级多,真是奇怪。
“我把碗拿下去,你去漱漱口,别待会又睡着了,回来给你看个东西。”
陈安修打个呵欠,最近真有像某种动物发展的趋势啊,吃了就想睡,睡了就想吃,“什么东西啊,很重要吗?明天看行不行?”
章时年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很重要。”
看起来真是很重要的样子,“那我等你。”刷牙回来还是不见人,陈安修无聊的从章时年床头那里摸本书出来,不知道是哪国文字,根本看不懂,章时年最近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每天晚上临睡前都翻几页,“都也不配个插图。”太没水平了。
他把书丢在一边,等来等去,章时年还不来,他翻身躺会自己的枕头上,突然有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他探手下去摸出来,竟然是个小盒子。
“到底是什么,竟然放在我枕头底下?”陈安修好奇的打开,里面竟然一款男戒,白金的质地,戒面很简朴素净。
“他什么时候喜欢戴这个了?”章时年身上常年只带着一串檀香珠子,其余再无任何饰品,他取出来沿着拇指挨个试试,试到左手无名指的时候,悲催的,戒指……卡住了。
108.
章时年在楼下接了个电话,耽误一会,此时一 进门就看到陈安修趴正在床上专心致志和戒指作斗 争。
陈安修一看到人进来就扬着手求救,“这个怎 么摘下来?我就是试试,怎么摘不下来了。”
他没有 戴戒指的经验,自然也就没怎么摘戒指的经验。早 知道不该这么手贱的。章时年眼底的笑意越来越大,本来想给他的惊 喜和浪漫求婚,这下全省了,亏得他准备了这么久,这 个人的行为总在人的意料之外,连求婚这种事情都 能摆这么大的乌龙,天底下有这本事的也就陈安修 了。
陈安修硬拔了一次,还是不行,见章时年倚在 门口不动,就催他,“你快点过来啊,看看这是怎么 回事?”肆无忌惮的,傻乎乎的,会耍赖的安修,这样 不加防备的样子还真是让人难以抗拒,每次见到都 心软的一塌糊涂。
“章先生,你是不是神游到外太空去了,你倒 是快点啊。”陈安修又一次催他。
“来了。”章时年答应一声,反手把门关上。“我是让你快点拔戒指,不是让你快点做这种 事……”
陈安修咬住章时年的肩膀,惊喘一声,感觉 到身后那火烫的物件又挺进来一分。刚才章时年那 么利索地翻身上床,他还以为终于过来帮忙了,手 刚伸出去,就被人反握住,一俯|身就是没头没脑 的一通深吻,接下来就变成这样了。章时年含住他的唇,含含糊糊的说,“都差不 多。”
“根本完全是两回……恩……太深了……”陈安修 说话的同时,章时年拦腰将人拉起来,摁在自己怀 里,由下而上的彻底贯穿。向后撑住的手臂被人抓在手里,陈安修全部的 重力都压在两人相接的地方,被进入地更深。
章时年的动作更加放肆,酥麻和些微的刺痛在 身体里炸开,陈安修就此沦陷,跟着章时年的节 奏,发出的□急促而不加掩饰,“就是那里……快 点……”
身体里的快感在一层层累加,就在濒临顶点, 即将要爆发的前一刻,章时年却毫无先兆地停了下 来,“帮我戴上……”
“什么?”陈安修脸色潮红,眼神迷蒙,显然还 没从这场乍然停止的□中恢复过来,他的身体本能 地夹紧。这下难受的换成章时年了,他揽住陈安修的 腰,低喘一声,“安修,别乱动。”又捏捏他的手 说,“帮我戴上……”
陈安修这才发现,自己的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 候被塞进来一枚戒指,看款式和自己刚才的那一枚 明显是一对,想到一种可能性,他危险的眯起 眼,“你这算是什么意思,章先生?”
章时年抬头,认真又理所当然地回答他,“求 婚。”
陈安修瞬间生出想咬他两口的决心,“有你这样求婚的吗?”
而且事先一点风声都不露。选择和 章时年在一起后,他也没奢望像普通男女那样有个 光明正大的婚礼什么的,但他还是想通过某种形式 能把两人的关系正式确定下来。他承认是他有期望过章时年送他个戒指什么的,可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啊,床单滚了一半,身体还相连的情况 下,哪怕是在浴室里洗澡都比现在好看点,多年之 后,他该怎么回忆这求婚的一幕?
答应是可以答应,但绝对不会让你这么轻松, 陈安修报复心一起,扶着章时年的肩膀,略略抬起 腰,还不等对方说话,他又重重的坐了回去,两人 同时发出抽气声,章时年的明显更大点,他沉声 道,“安修……”
陈安修穴|口收紧,趴在他耳边成心撩拨 他,“章先生,好爽……你快点……”
章时年的眼神完全黯了下来,“安修,惹了 火,要负责。”话音未落,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大 力抽动起来。
大床上的呻丨吟和撞击声,直到半夜停止,被子底 下两人汗湿的身体仍然交缠着,陈安修趴在章时年 边上,他的左手压在章时年的左手上,对着两枚戒 指看了许久说,“这真是一对啊。”
看单个的时候还 不觉得,放在一起就很明显了,两枚戒指的戒面上 看着素净,但是上面其实有不显眼的纹饰,两个戒 指的纹饰前后相连,选择任何一个角度并在一起, 都会出现一个类似三角的花叶纹饰。陈安修将这一重大发现告诉章时年。
“恩,所有的图形中,三角形是最稳定的。”
“章先生,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不会是他 想的那个吧?
“数学。”
陈安修嘴角扭曲,无话可说了,但心里没有感 触是假的,最稳定的,最稳定的就挺好的,“但是 一直摘不下来怎么办?”
其实也没有觉得不舒服,严丝合缝挺合适的,不松也不紧,可是为什么摘不 下来呢。
章时年倒是一点都不着急,轻描淡写的 说,“摘不下来就戴着吧。”陈安修摇着那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那我总 不能洗澡和做饭的时候也戴着吧?”
章时年拉过他的手,不知道碰了什么地方,陈 安修这次很轻易就取了下来,“你怎么弄的?”
章时年笑了笑,但显然没有告诉他的打算。“总不能一直让你帮着摘吧?”
“也没什么不行?”
“那你如果不在呢,那你就一直戴着。”切,能瞒一天,他就不信能瞒一辈子,总有一 天他会知道怎么弄的,刚才戴地太快,都没仔细 看,现在看看里侧凹槽里除了有镶嵌钻石,边上好 像还有刻字。
章时年好像知道他的疑惑一样,直接回答 说,“我的名字缩写。”
“那我的名字呢?”
“在我手上这个戒指上。”章时年摘下来,两个 戒指的刻字在相同的位置上。
“为什么我就没买到呢?”陈安修不满的嘀咕。
“你说什么?”他说的声音太低,章时年没听清 楚。“也没什么,洗澡睡觉。有点困了。”
“你最近怎么觉特别多?”陈安修理所应当的反驳说,“冬天不睡觉,什 么时候睡。”
结果在浴缸里洗着洗着就睡着了,最后还得是 章时年把人抱回去的。
“真的胖了。”这是章时年亲自体会过后得出的 最直观的体验。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窗外就是大雾弥漫的天气, 陈安修在院子里伸个懒腰,绿岛经常有这样的天 气,看着像雾,其实是那种很细很密的雨,薄薄 的,人在这雨里走一会,几乎让人没什么感觉,但 时间长了,衣服不知不觉就湿透一层。不过在这细 雨中,墙外红色的耐冬花倒是开得更好了。
“安修,吃饭了。”方婶做好饭出来喊他。
“今天是吃什么,方婶。”
“昨天听你说面棋子,今天早上就做的面棋 子。”
“太好了,方婶,正想吃这个呢。”昨天吃火腿 饼的时候,两人说着说着就说到这里了,倒也没有 特别想吃,不过大冬天热乎乎的吃碗面棋子还是很 不错的享受,特别是方婶在里面放了一堆好料。
陈安修拿勺子翻翻,有西红柿,木耳,油菜, 酸菜心,鸽子蛋,炒过的肉末和萝卜缨子咸菜,放 了这么多东西,汤当然又鲜又浓。
去公司的路上,章时年就说,“方婶现在对 你,比对我这个雇主还好。”
陈安修脸皮厚厚的自吹自擂说,“主要是因为 我天生人缘好啊。”
方婶这人其实对他一直还不 错,就算在知道他和章时年的关系后,也没怎么改 变,可能对雇主的私生活,人家也不太关心。
有时 候下山,他也会顺手稍些小饭馆自己做的东西给 她,辣椒酱,蚂蚱酱,小咸菜之类的,前些天做腊 味,还送了她好些腊肠和一只风干兔子。
写字楼的入口处有人影一闪而过,陈安修闭目 养神没看到,但是章时年看到了,眼神微微一沉。
“于特助。”陈安修上楼来,笑着和于亚青打个招呼。
他现在没事的时候,也会跟着章时年到这里坐坐,于亚青现在已经由秘书升为特助了,不过不 是章时年的特助,是这里绿岛泰恒的总经理特助。 但章时年比较习惯她,所以她现在暂时还留在董事 长办公室这边帮忙。
于亚青抬头,看到陈安修身后的章时年,起身,到嘴边的安修就自动换成了,“董事长,陈先 生,早。”
喜欢八卦的人一般都自备一套雷达感应 设备,所以现在于亚青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两人左 手上款式明显是一对的戒指上了,无名指啊,无名指啊,这代表着什么,这消息太具有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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