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算是帮我背了黑锅吧!”
秦桑一口气没提上来,整个胸都闷到痛了,“你不是跟我说过,你同那东西已经没有关系了吗?”
“我有钱有闲,你不是应该从认识我的第一天起,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吗?”
“苏楠笙你怎么能再碰那东西!你明知道那东西会害死你!”
“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你不必理会。”
秦桑激动起来,用力打了苏楠笙的胸膛几下,“好好的,明明已经说是戒了,怎么还要去碰那个东西?!”
秦语赶忙伸手去挡秦桑的拳头,“姐姐你别打他,楠笙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什么叫迫不得已?!不管有什么样的理由,你都不应该再去碰那个东西!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再去碰那个东西?!”
苏楠笙一应并不回话,到是秦语一个劲儿地拦着秦桑,“你不懂他就不要管他,姐姐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管他!”
秦语好像想说什么,却叫苏楠笙抓住肩头推到身后去了,秦桑急得不轻,只要一想到苏楠笙又开始碰那东西她就整个人都不淡定,这时候看到秦语,秦桑立刻逼上前去,“所以,是你给他那东西的吗?”
苏楠笙抓住秦桑的手臂,想将她尽量拉离秦语。
秦语yu言又止,却还是点了下头道:“是,是我给他找的资源,就算他心里有你,可至有我了解他需要什么东西。”
“蹭”的一下,秦桑只觉得所有火气还有心酸与不甘,全都冲到了自己的头顶,从来没像此刻这样后悔,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愤怒,秦桑几乎想也没想便向秦语冲了过去,抬手呼过去一巴掌。
苏楠笙猝不及防,没有将她拉住,只能生生地看着她与自己错身而过,狠狠地将秦语扇得侧翻在地上。
看到秦语摔在地上秦桑还不觉得够,正要再上前去,却听见秦语扶着后腰躺在地上大叫,脸色也苍白到了极点。
苏楠笙正要弯腰去扶,却叫秦桑突然用力推了一把,踉跄着向后退开几步。
秦桑冷眼望着他,以及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也忘记了要叫唤的秦语,怔怔地低下头去,“你知道我现在有多想打你?就像很多年前当我身怀有孕,却要被人拳打脚踢的感觉一样,我现在就想打你。”
“不要……姐姐,求求你不要……”秦语吓得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顾撑住身后的地板快速向苏楠笙所在的方向移动,寻求保护的屏障。
秦桑摇了摇头道:“那我时候我不理解那种愤怒,也不明白那样的恶心,可原来当我自己亲身经历这一切的时候,才终于理解和明白,那种恨不得与你同归于尽的心情。”
苏楠笙害怕秦桑有事,赶忙上前住住她的手臂,“秦桑……”
“你不要说话。”秦桑侧头打断他,眼里的愤怒和悲痛早已到了极点,“你一说话我就恨你,特别特别恨你。我知道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曾不止一次地放弃过你,那是我的不对。可是,你比我还年长几岁,什么东西是好,什么东西是坏难道自己不会分吗?我不要你再假惺惺地打着爱我的名义来伤害我和伤害你自己。”
“你还要我怎样?你还想我怎样?”苏楠笙的眉头紧拧,话语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要你好好地待在申城等我回来,要你信我,可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跑到京城去同霍瑞廷订婚!就这样的你,凭什么来管我的事情?!”
“我跟瑞廷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那是哪种?霍家的请柬已经发得满天飞了,到现在你还不愿意回去申城,你要我怎么想?你又来告诉我,你同他之间究竟算哪种关系?”
秦桑悲痛至极,再也忍不住哭声,若不是突然上前的战捷从身后扶住她的肩头,她大概早撑不住这一切,把自己或许即将命不久矣的事情告诉苏楠笙了。
因为,就在她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里映现的,是秦语虽然苍白却似笑非笑的脸。
用力闭上眼睛,制止自己所有的崩溃,深吸了一口气后,她才敢睁开眼睛望着苏楠笙道:“我就问你一句,小语肚子里的孩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苏楠笙侧过身子,并不打算直面秦桑的问题。
秦桑的心痛到喉咙都开始发涩,却仍是不死心地再问了一句:“你要我离开海城,要我即刻就走,你也应当让我走个明白,不然今天我哪里都不会去……”
“是。”没等秦桑把话说完,苏楠笙突然淡定回身。
秦桑好似出现了幻听,怔然定在原地,好半天没理解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苏楠笙沉了沉声音,才道:“如果这是你想要的答案,那么,我再告诉你一次,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如果这个答案还不够,你想听什么我便说什么罢。反正这也是你想要把她留下来的理由,你不就想拿她来试探我吗?那我现在就清楚明白地告诉你,不用试探了,这孩子就是我的。”
第402章 再见即是永别
秦语眼见形势不对,这时候也不敢再装肚子疼什么的了,赶忙扶着桌角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安静躲在苏楠笙的背后。
战捷用力扶住秦桑的肩头,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还是狠一咬牙,没有开口。
秦桑心乱如麻,“你同我说过的那些话……就是以前的所有,究竟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苏楠笙没有接话,秦语正要上前,却被秦桑厉目瞪着,“你闭嘴!这里就没你说话的份!”
秦语羞愤交加,漂亮的小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眼看着形势不对,也只能捏紧了拳头,哀哀凄凄地躲在苏楠笙的背后,抓着他的衣角。
“那么你呢?”苏楠笙淡淡看向秦桑,“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里,又有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就算今天你能顺了我的意回申城,但你能保证再不去京城,再不见霍瑞廷吗,嗯?”
秦桑痛彻心扉,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战捷害怕眼前的形势最终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只得扶住秦桑的双肩想将她从现场带离。
秦桑深吸了一口气,站定在原地,“我若不能呢?换一句话说,我也有不得不去京城的理由,不得不与他在一起的理由,你能信我这一回,就像我信你吗?”
苏楠笙的脸上寒霜密布,似是已经不想再说,仿佛过了很久以后,才望着秦桑淡定出声道:“不能。”
秦桑心灰意冷,只觉得好似一盆冷水被人从头顶浇下,每次当她忍不住想把实情告诉他的时候,面对的都是这样难堪的场面,难堪到,她什么都说不出口也不忍心再说。
秦桑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这房子从送给我的时候开始,是不是一切都由我支配。”
“嗯。”苏楠笙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到是旁边的秦语,突然激动得抓住苏楠笙的衣角道:“什么?楠笙,我姐姐是什么意思?”
秦桑望了秦语一眼,“有些话他可能还没来得及同你说,那我现在告诉你也是一样的。你所选的这个男人,他的公司内部已经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也许是个不可控的问题,如果有一天,整个公司走上了不可逆的破产的局面,那他除了无家可归以外,还会身无分文。”
秦语的唇角抽搐了一下,望了望苏楠笙,才转对秦桑道:“这怎么可能?就算没有了公司,也没有了这栋房子,我们也还有钱……”
“他没跟你说吗?”秦桑打断秦语的话,仰头望向苏楠笙。
秦语一脸殷切地等着秦桑把话说完,却没料到秦桑的话只说半截。秦语等不来秦桑说话,只好怔怔地望着苏楠笙,等着他开口说明。
苏楠笙的眼睛是望着秦桑的,长时间的沉默以后,才道:“我的所有现金资产,即剥离公司存在的部分,早就已经全部统归到一把电子钥匙上了。”
秦桑笑了笑,看向秦语道:“而那把钥匙,他早就送给我了,也就是说,包括这栋房子在内,他的全部身家,都是我的。你最好祈求‘大成’暂时不会出任何问题,那他每年还有经营管理收入以及股权分红可以养你,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秦语突然开始着急。
秦桑冷冷地盯着她望了数秒,“要不然,就给你一个机会养他,反正你是真的爱他,那就换你来,养一养他,然后即刻,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
撵了秦语和苏楠笙出去,秦桑才坐上提前叫好等在门口的车,准备先陪他到军区去,然后再去机场,回申城。
因为有外人在场,秦桑全程都没怎么说话,战捷几次都yu言又止,却又全都作罢。
一直到他办完所有事情,从行政大楼所在的方向出来,才看见秦桑站在不远处的绿茵场上,看操场上的士兵踢正步或操练。
战捷走近了,秦桑也没有转头,只是拢紧了身上的大衣轻声道:“真冷啊!”
“冷你怎么不进去坐坐?刚才我叫来带你去休息室的小兵呢?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做事这样不负责任啊?”
秦桑还是没有转头,把脖子尽可能地缩到大衣里头,“跟他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要站在这里,有时候吹吹冷风,反而能令我更加清醒。”
“你同苏楠笙之间……算了,我也不想发表什么意见,反正说多了你也不会听。”
秦桑转过头道:“也许我金刚铁壁加身,早就已经百毒不侵。”
战捷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身同秦桑一起,面向在训练的士兵。
海城军区里的训练场满地都是黄沙,被人一踏便尘土满天飞。
战捷沉默了好长一会儿,又张了几次嘴,才终于忍不住说道:“苏楠笙他爱你,是真的爱,这点我比不上他,也许,永远都不能比。”
秦桑笑着转头与他对视,笑着笑着便泪流满面地抬起小手揩过去。
两个人相视而立,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直到登上去往申城的飞机以前,秦桑才在连通飞机的长廊里,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望外面的风景。
有地勤人员过来提示,不允许长时间在连廊上逗留,秦桑才终于迈开步子往前走。
坐在靠窗的位置望出去,起初是长长的跑道,再到后来多了些绿荫,再然后便是机场附近的房子,以及整个被微缩了的景。
飞机越升越高,气流也越来越大,短暂的颠簸过后,白云掩住视线,触目除了强光便只剩下蓝与白的相间。
秦桑逐渐收拾打捞起沉重的心,不再看向窗外,而是拉下窗户的隔板。
战捷转头看她,“别那么沉重,此去不远,咱们总还有机会可以回来。”
“回不来了。”秦桑摇了摇头,转头望着战捷,“此去不远,却是永别,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
飞机落地,秦桑步出机场,直奔住处,与女儿短暂的相处过后,即刻便定机票去京城。
战捷人还在申城,且战家势力遍布大江南北,只须一个电话,便将秦桑所定的机票给取消了,把人扣在申城。
第403章 外婆的信
期间,秦桑给京城去过一通电话,是专门打给夏夫人的。秦桑在电话里委婉地描述了一下自己的近况,并请求想要尽快回京城,须要向更有能力和权利的人寻求帮助。
夏夫人听了,好一阵纠结,说:“老夏的事情我从来不管,公事上则更难干预,哎呀,这可怎么办啊?我要怎么才能帮到你呢?”
秦桑的心下一沉,其实已经听出了对方的意思。
她说:“夏夫人,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好,以及曾经给予我的照顾,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认识和了解,您应该明白,我对于您来说,完全不会构成任何威胁。”
夏夫人一听这话就叫了起来,“桑桑你在说什么啊?你千万不要想歪,我不是不愿意帮你,我真的有在想办法了,你等等……”
“我外婆临终前曾经给夏伯父写过一封信。”秦桑开门见山。
夏夫人:“……”
“那封信的内容是什么,我不想知道也不关心。我来京城,只是为了与瑞廷之间的约定,我离开的时候,就曾答应过他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在约定的时间内回去。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待我同他之间以及整个霍家的关系,但是,我曾经舍弃过他一次,在已经约定好的时间和地点消失不见,我放了他鸽子。”
“桑桑,我当然明白你同瑞廷之间的感情,我当然也愿意看到你嫁得好并且过得开心,这既是我干妈的心愿,也是我的,我们夏霍两家本来就是要联姻的。现在有了你,我才算对老夏有了交代,也算对我们两家都有了交代。”
“可我若是回不来,您就永远都没办法交代。”秦桑尽量平静,“伯父他永远会记得自己的第一任妻子,而您永远会有一个没能为他留下后代的心结。夏夫人,您是个聪明的人,正因为太聪明,所以能够提前认识到不管他现在对您多好,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没有任何遗憾的守着一个女人。”
秦桑心跳加速,她其实也不能够确定自己的猜测究竟正不正确,但是,经历过那日与苏楠笙的争吵过后,她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想明白一些东西。比如,最有动机且有能力将外婆的信在半路拦截的人,应该是秦碧月,可自从外婆去世后到现在,秦碧月的种种表现却并不像是已经拦下那封信的样子。
那么,如果苏楠笙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猜测也是真的,那封信跟自己以及夏明怀同秦明月有关系,能够有机会接触到这封信,并且顺利拦截这封信的人,除了夏明怀的现任妻子夏夫人,秦桑再想不出第二个人,害有能力和动机去做这件事情。
电话那边长时间的沉默,沉默到秦桑以为对方已经因为恼羞成怒而挂断电话了。
“那么,我帮你能够得到什么好处吗?”夏夫人的声音,突然换了一种强调,再没有往日的热络,只剩下满满的冷静。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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