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对待过了?拒绝了那么多人,却独独参加了她的,说明什么?
张彤彤自己给自己下了颗定心丸,得意之余也紧跟着张嘴想说什么,然而刚一动嘴,就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刚刚谢谢你了。”
张彤彤原本想好的词瞬间消散了,脑中闪过两个一模一样的肉包子,心情瞬间荡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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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君:大家好,我是亲爱的存稿君~
阿左:存稿君存稿君,听说你的寿命很短,这是真的吗?
存稿君:哪个在胡说?!我明明还有八个小时的生存时间好吗?不短了!
阿右:存活难度五颗星。
☆、19禁制
她张了张嘴,很想问问那两个孩子的事,但看着眼前人,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想:不着急,等和何少关系再亲近一点,再去问那些事,万一真的只是邻居家的孩子,那她不就糗大了。
她这么想着,冲着男人说道:“不客气的,何少,你是我们宴会的贵宾,和你有关的事,我们自然要多加帮衬。”
她一边说,一边娇羞笑笑。
两个老头相互看了一眼,撮合的意思相当明显,各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人。
何焕成喝着酒,面对何老离去前那个暗示的眼神,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张彤彤则是开始努力找话题。
他有一声无一声的应和着,在场的人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这生日宴看来,是有给两个年轻人牵线搭桥的意思。
虽然其中的男主人公,看起来心思并不在这里。
休息室,一阵亮光闪过。书页连翻了好几页,寥寥才停了下来,阿树飘荡在半空,光圈一点点黯淡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恢复了平静。
他翘了翘自己的书页,略有些奇怪的说道:“这不对啊。”
“哪里不对?”淼淼关切问道,稍稍往前走了一步,阿左正赖在她的腿边,脸上的肉都挤成一块了,也跟着往前挪了几个小步。
阿树没有回答,而是绕着她飞了两圈,远远近近来回几次,最终停留在她的眼前,鼻梁正前方,像是观察一样地停留了一会儿。
他道:“我找到了几个方法,但是好像都不适合你,淼淼,你的体质似乎和别人不太一样。”
淼淼不理解,“因为我是地神?”
“不。”阿树道,“地神也是一部分原因,但是不止如此,一般地神可以采用的方法,放到你身上却不行。”
淼淼皱眉,她自小和其他神仙接触较少,早在阿左阿右出生之前,她一直是一个人守在河神殿里,一时间也想不出自己和其他地神有什么两样。
她道:“为什么我不行?”
阿树停顿了一会儿,道:“不知道。”
“啊?”
“我也不知道,不不不,别觉得惊讶,淼淼,虽然在外传言我无所不知,当然对世上的大部分事情来说,我是知道的,但是也有一部分特殊的事情,比如关于一些身份特殊的人,天地的规则会自动禁制别人窥探他们的过往,而你似乎是就在这个规则之内。”
淼淼震惊了,连阿右都忍不住说道:“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家大人即不是上古仙君,也不是什么特殊命格,怎么会被算在身份特殊这一类里头呢?”
阿树啪地一下飞到他的脑门上,晃晃悠悠了两下,道:“我是古书,除了看不见的内容之外,没有出错的时候,你家大人比你想象中的,要来的不一样的多。”
阿右被他用力撞了一下,被撞得生疼,伸出手去要赶他,却在碰到他的瞬间,像是碰到什么火烫的东西,迅速往后一闪。
“你!”他有些愤怒。
阿树笑笑,继续解释道:“身份特殊的意思,除了你说的上古仙君和特殊命格之外,还分几种,一种是过去神力太强大,远远超过那个神仙原本该有的能力之后,规则为了隐藏他的出生,把他规划到那里头。”
阿左打断道:“不可能,我家大人从以前就是个弱鸡,她施法都是要隔几天才能施一次的。”
淼淼觉得额头冒下一滴冷汗。
阿树想了想,说道:“好吧,那pass,还有其他的……”
他跟着说了几个,在左右侍童“你仿佛在逗我笑”的视线中,脸上的正经逐渐挂不住了,所幸它现在是一本书的外貌,不然脸色僵硬叫人看了去,一定会让人给笑掉大牙,威严不保。
他轻咳两声,说出最后一个可能,“淼淼,如果这些都不对,也有可能是你在之前,和某个人产生了联系,而这份联系,在规则看来是不被允许存在的……额……这个也不是?”
阿树没有底气了。
淼淼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动摇,仿佛他说的事和她没有一点关系,而在她身边的阿左则是一脸迷茫,他道:“你说的我都能理解,可是这些,都和我们大人没有关系啊。”
他说着扒拉扒拉她的裤腿,仰头看了一眼淼淼,继续道:“大人从以前就和我们在一起了,除了神力弱了一点之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阿右:“……”阿左说这话,他不知道是该夸他诚实还是骂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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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ㄒoㄒ)/~泪崩,我的剧情真的走的好慢……
☆、20记忆的空白
在一阵沉默之中,阿右轻咳了两声,为了挽回淼淼的形象,他同头顶的阿树解释道,“你别误会,虽然大人平常确实有点……温顺,但是那绝不是说大人真的很弱,大人只是没有发挥自己的能力罢了,如果真的惹她生气,连第一战神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战力。”
他这么说,普通人听了,也会觉得这是瞎扯。
面对阿树的沉默,阿右连忙解释道:“我说的是真的,当年那场战役,可是让天上地下的人都吓坏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自己去察记载,当时大人的风姿可迷了不少仙君的眼,至今我都记得那个场面呢。”
他原本是解释,说着说着,就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看向淼淼的眼神,带有一点点崇拜,一点点敬仰,是往常都不常见的样子。
淼淼眼皮一抽。
下一秒就听他说道:“大人那时候那么威风,好几次我都怀疑自己认错了人,她脚踏祥云,身披战衣,从天而降,一击就打破了那妖孽的天灵盖。”
淼淼扶额,道:“好了,别说了。”
阿右可惜地看着她,“大人,为什么不让我说,当时您的样子,多么惊艳,多么让人印象深刻,可惜后来大人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她往常的模样。”
阿右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一般不管淼淼说什么,他都是照做的,但是一提起那时候的淼淼,阿右一旦说起就停不下来,简直是到了如痴如狂的地步。
男孩的心里总归是向往强大的,尤其是当初的淼淼,一身强悍的仙力和绝美容颜,像个天神一样赶来救他们,这个画面在他心里都成了永恒的经典,不止要经常拿出来说一说,说的激动了还要抹两滴眼泪,表示自己脑残粉般的狂热。
其实这事也没什么,淼淼听着听着就习惯了,但坏就坏在,她一点也没有当时的记忆,当阿右兴高采烈地说起这些的时候,她的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的,阿右拉着她回忆自己根本回忆不起来的事情,淼淼的头就一个比两个大。
以至于后来,一听说他将这个,她就条件反射的头疼。
阿树停在侍童的头上,静静听他说完,安静了一会儿,道:“这个事我也有耳闻,当年闹得轰轰烈烈的,说是一个地神单挑了妖王府,硬生生把妖王给打趴下了的故事,说的就是你家大人?”
阿右眼睛都亮了,“可不是嘛!”
淼淼:“额……等等……”
阿树不敢相信,“不会吧,我还以为是哪个逆天的家伙呢,当时查了半天没有查到具体消息,各方八卦也被锁了起来,只知道是一个地神,是为了救被妖王捉去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幼童而去的?”
说完愣了愣,拍拍身下的小脑袋,“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幼童里面,该不会有你们吧?”
阿右觉得那是耻辱的记忆,一回想起那个老变态的样子,脸色就铁青了。
“当时我和阿左……”
淼淼打断道:“好了,这些事,我们回去再说。”说着弯腰将阿左抱了起来,看了阿右他们一眼,道,“现在还是先回去吧。”
她这么一说,另外两人才想起来自己还在外头,口中神仙神仙的说个不停,把不准就给人当神经病抓去了。
阿树显然对此不敏感,他都敢施个劣质障眼法在大街上飘来飘去的了,自然想不到这一层,觉得她走了,身体飘乎乎地准备跟上,一动又立马被阿右给压住了。
“你不要飞着走,变成你之前的样子,我带你走。”
阿树想了想,有人带着不用自己动,那更好,便同意了。
几人从房间走了出来,没走几步,就迷失了方向。
淼淼酒店来的少,不知道往哪走才是正确的,走过三四个弯儿,彻底把自己给绕晕乎了。
阿树道:“你不是在这里迷路了吧?”
“……没有。”
一脸怀疑。
淼淼强调说道:“没有!”
阿树桀桀笑了两声,没有戳穿她,但原本是安安静静躺在阿右怀里的,当下却冒出个头来,显然是想要看好戏的节奏。
淼淼脸色铁青,身边还有个小团子黏着她,肉呼呼的脸蛋蹭在她脸上,一边哼哼道:“大人,迷路不丢脸哦,我们要做个诚实的好孩子。”
去你丫的。
淼淼一脸黑线,转身便走,“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阿右则在一边捂嘴偷笑,这个样子看来,似乎是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恰好在这个时候,他们走进了一个拐口。
☆、21找茬
在他们原来的那个地方,是看到那个大门的,然而往前几步之后,那门就显露出来了。
两个西装礼服的服务员站在大门口,不断有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地走动,端得不少盘子和食物,光是看着就让人大流口水。
大门打开的瞬间,隐约可以瞄见里面十分热闹。人影来来回回走动,灯光交错,前面也说过,淼淼的五感向来比别人强一些,从这个位置看去,正好可以看见人群之中的何焕成。
他似乎正在和谁说着话,而另一个人背对着她,裸露着白洁的背部,高高梳着发髻,背对着她,看不清她的样子。
而男人边笑边垂眸,那样子简直可以说是妖孽。
就是淼淼也忍不住看呆了一会儿,更不用说在场的其他女性了。阿右显然也看见了,但他明显没有察觉到那一点微妙的气氛,只是抬头和淼淼说道:“大人,我们好像绕回来了。”
淼淼点点头,无视了场内招蜂引蝶的那一幕。
转身往回走,“看来是真的迷路了。”
“……”
怎么突然转性了?不是抵死不认的吗?
淼淼没有发现,在她转身的那一刻,屋内的某人恰好抬眼,她今日穿了一声休闲T恤,在这个争奇斗艳的会场周围,可谓是相当显眼,最起码何焕成是一眼就瞧出来了。
门微微打开着,从那条打开的空余中,少女的身影一晃而过,她的两个侍童也自然跟在她身边,就这么一看,真像是拖家带口来的。
他的视线突然就定住了,一旁的张彤彤自然发现了,跟着他的方向看去,入眼的则是一片人头,她没有往门外看,自然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
就在此时,屋外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咚。”
“啊——!”
惊得一大半人都给呆住了,屋外隐约传来一声尖锐的骂声,“搞什么?长没长眼睛啊!?”
淼淼也呆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凶巴巴的女孩,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片儿,女孩一手指着,一边骂骂咧咧道:“没看见人在这边走啊?!你他妈瞎啊?!看也不看就撞上来是嫌我事情还不够多是不是?!”
淼淼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是这个小丫头自己撞了上来,怎么怪到她头上?
一旁同行的一个服务员,见状放下了自己手头上的东西,连忙过来道:“怎么了?怎么了?没伤着吧?”
女孩跺跺脚,“你看这都什么事啊!我好好走在路上,她都能给撞过来,这下好了,这些菜都掉地上了。”说完她冲着淼淼一呲牙,道,“你知道这要多少钱吗?”
她是临时来打工的,一个下午的钱可能还没一道菜贵,如果承认是自己的错误,那么一整个下午就白干了,为此,就算明明是她自己不注意,她也不打算承认。
再加上,眼前这个女人看起来有些呆然然的,似乎很好欺负的样子,她的胆子就更大了。
劈头盖脸一顿指责,连让人插话的时间都不给。
淼淼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另一个服务员连忙上前阻止她,道:“你小声点,不知道现在什么场合吗?闹什么闹。”
女孩闻言,打了鸡血一样的战斗欲瞬间冷却了下来,她这才反应过来,这菜是贵,但是这举办酒席的人更加不能惹,她这样大吵大闹的,不免的引来其他人的关注。
果不其然,等她闭上嘴往四周一看,已经有人往门外这边走了。
甚至还有两个女的端着酒杯斜斜靠在一边,彼此对视了一眼,轻笑出声道:“表姐,我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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