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好好躺着,我去冲个澡。”
说完,延浩宸便将衬衫脱掉,走进浴室,简单的冲了个澡。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想要攻陷一个女人的心,最好的办法,就是得到她的身体,张爱玲说过——通往女人心里的那条路,在那个啥地方……
既然顾籽靡一直拒绝他,好吧,延浩宸决定退而求其次,利用今天这个大好机会,再一次占领顾籽靡的身体,这样一来,把她们母子接回身边,是不是会容易一些呢?
虽然这个想法很无耻,而且这种手段也不有些卑劣,不太光彩,但延浩宸不在乎了,他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不管用何种手段!
送到嘴边的肉,傻子才不咬一口呢!
洗完澡,延浩宸直接赤着身子就走了出来,身上的水珠还没来得及擦干,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床边。
床上的女人满嘴喷着浓浓的酒气,不过,延浩宸现在也好不到哪去,他自己也喝了不少,两个人都是满身的酒气,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已经醉成了一滩烂泥,一个还清醒着,并且正在考虑如何把另一个吃掉。
“我早就告诫过你,女人不能喝醉,一喝醉就容易出事,你就是不听,今天非得让你好好尝一次教训,你才会长记性。”延浩宸得意的笑了笑,今天可不是他故意灌醉顾籽靡的,相反的,他一直在劝阻,无奈顾籽靡非要喝醉不可,那他也只好笑纳。
……
四十分钟后。
……
顾籽靡瘫在床上,变成了一滩水,某男人却是一副吃饱喝足吃干抹净的满足状,擦了擦嘴,站起身来,准备去冲个澡。
等延浩宸洗完澡出来,发现顾籽靡仍然躺在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延浩宸,我恨你,恨你……”顾籽靡愤怒的咒骂着延浩宸,并且表示,明天恢复力气了,一定要让延浩宸好看!
趁人之危的混蛋,伪君子,小人……
“怎么?你难道不舒服吗?刚刚谁叫的那么大声,你也不吃亏的好吗?”延浩宸一边擦着身上的水渍,一边说道。
或许是因为经过了刚才那一番折腾,顾籽靡忽然觉得胃部一阵翻腾,什么东西冲涌而上,破喉而出,顾籽靡敏锐的感觉出什么,赶紧扑到了延浩宸怀里。
“哇啦!”
天翻地覆的呕吐,尽数吐到了延浩宸怀里,刺鼻的酒臭味,混合着胃液的臭味,交织在一起,近距离闻到这个味儿,就连延浩宸都差点忍不住跟着吐了!
吐完以后,顾籽靡狡黠的用手擦了擦嘴,然后在延浩宸古铜色的皮肤上擦了擦手,真爽,能吐在延浩宸身上,算是报复了他。
“你这女人,你是故意的!”延浩宸强忍住要跟着一起吐的冲动,伸出右手,捏住了鼻子。
不得不说,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吐出来的呕吐物,还是那么臭?不过话又说回来,长的再漂亮,那也只是个普通人,美女再美,拉出来的便便肯定也是臭的。
没办法,看来这个便宜也不是这么好占的,今晚注意要伺候这个女醉鬼了,延浩宸皱了皱眉,只能先把顾籽靡抱起来,带到浴室去清洗一下,顺便也洗一洗自己身上的秽物。
就这样,来来回回,重重复复,延浩宸今晚实打实的做了一次“一夜七次郎”,不过很可惜,这一夜七次,却不同于一般的一夜七次,而是他整整伺候了顾籽靡吐了七次!
七次啊,延浩宸很纳闷,这女人小小的身体,哪来这么多东西可以吐?她胃里到底是装了多少酒精?后半夜的时候,延浩宸都开始害怕起来了,很担心顾籽靡会不会出什么事,这么吐下去,也不知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不过看顾籽靡的表情,她倒是吐的很爽,吐的很享受,每一次吐完,她都一脸满足的靠在枕头上,然后斜着眼看延浩宸。
延浩宸一点也不怀疑,顾籽靡是在故意报复他,因为每一次,顾籽靡都会找机会扑到他怀里,然后抓着他的胳膊,吐在他身上。
反反复复,折腾到最后,延浩宸愣是不敢合眼,随时都做好迎接下一次呕吐的准备,就这样,终于熬到了天蒙蒙亮,顾籽靡也合上眼,甜甜的睡了过去。
“呼,累死爷了……”擦了擦汗,抱怨了一句,延浩宸搂着顾籽靡,睡了过去。
洗过澡的小女人,干干净净的小身子抱着还是很柔软的,延浩宸把她抱在怀里,很快的,两人一起发出了沉沉的鼾声。
-本章完结-
☆、第一百四十四章 暖心
顾籽靡一夜未归,同样的,白澈也是一夜未归,顾籽靡是和延浩宸住五星级酒店去了,而白澈,则是去找了宜菲。
不知道为什么,最心烦的时候,白澈忽然很想念宜菲,想念那个善解人意,总是陪在他身边,乖巧懂事的宜菲,那个全世界的中心点,都围绕着他白澈一人打转的宜菲。
或许是对自己太没信心了吧,白澈心里很清楚,他争不过延浩宸的,要真的抢起来,他必定是延浩宸的手下败将,因为顾籽靡的心一直都在延浩宸那里,而且他还是小杰的亲生父亲,就凭这两点,白澈就已经输定了。
总得找个人来倾诉,就像是宣泄一般,否则憋在心里太难受了,白澈忽然很希望当初并没有带顾籽靡重回S市,如果他们还是留在巴黎,还是留在以前那个“家”,或许现在,他和顾籽靡已经顺利结婚了。
来到宜菲住的公寓,白澈轻轻敲了敲门。
“砰砰。”
听到敲门声,刚洗完澡的宜菲立刻警觉起来,大晚上的,不该有人来找她才对,于是穿好浴衣,拿着手枪,一步步警惕的走了过去。
从猫眼往外一看,居然发现来的人是白澈,宜菲先是愣了一下,赶紧把手枪放到一旁的桌上,又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
把门打开,宜菲赶紧把白澈迎了进来,“大少爷,您来了,快请进。”
看见白澈的那一瞬间,宜菲忽然脸红了,羞涩的如同少女,手足无措的把白澈迎了进来,然后把门关上。
白澈看了宜菲一眼,道,“五年了,没想到你还是住在当初这个小公寓,我还以为你早该搬家了,这地方不好,又窄又小,你应该住大一点的房子。”
“这里挺好的,我都住惯了。”宜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记得当初是打算给你买一套私人别墅的,怎么,是因为我的关系,所以这件事被搁置了吗?当初因为我的离开,你多多少少也受了牵连吧。”白澈开口说道。
“没有的事,老爷确实打算给我买一套别墅,让我搬过去住,但后来我想了想,我挺喜欢这里的,我就一个人,单独住一间别墅太空旷了,所以我拒绝了,而且我想着,如果有一天少爷回来了,肯定会来这里找我,我留下来,才能等到你。”宜菲腼腆的笑了笑。
其实,宜菲在撒谎,当初白澈带着顾籽靡离开S市后,白老爷子大发雷霆,宜菲肯定会受牵连,而且因为她是负责贴身保护白澈,所以担了很大一部分责任,白老爷子盛怒之下,对宜菲用了三天三夜的刑罚,逼她说出白澈的下落,要不是有人求情,宜菲恐怕早就死了。
从此以后,她便彻底失去白家人的信任,她再也没有机会重获信任,被组织“冷冻雪藏”,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好运,至于当初承诺奖赏的豪车别墅,自然是落空了。
一次失误,当初辛苦累积的功绩便在一夜之间,被全数清零,化为灰烬。
白家是大家族,从不亏待保镖下人,否则,依照宜菲当初的功绩,不可能这么多年了,还蜗居在这一间小小的公寓里,就连阶位比她低的保镖,都有了自己的房子,不可能还住在这种小公寓里。
白澈抬起头,看着宜菲,她穿着一袭白色的浴衣,还和五年前一样年轻漂亮,只是身段越发的成熟起来,眼尾好像有些少少的皱纹,是累的吗?白澈低低的叹息,多多少少还是有了些许变化,女人总是会老的,而且生活的压力很容易让她们变老,唯一不变的是,她仍然住在这间简陋的公寓里。
美人迟暮,总是令人感慨万千。
“这些年,为难你了。”白澈站起身来,替宜菲拨开站在额角的湿发,“我知道,都是因为我的关系。”
“没有的事,是我喜欢这里,不想走,住久了有感情。”宜菲埋下头,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她往后退了一步,“真不好意思,我先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少爷您坐。”
说完,她颠着小步,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卧室,开始换衣服。
也只有在白澈面前,宜菲才会表现的像一个小女孩,平时在外人面前,她从来都是一个坚强独立的女性,也只有在白澈面前,才会放下所有的戒备,褪下所有的伪装,像一个单纯且羞涩的小女孩。
白澈站起来,在这间小公寓的客厅里,慢慢转了一圈,很小的客厅,比白澈和顾籽靡现在住的别墅的厨房还小,天花板已经有些老旧了,墙壁斑驳,虽然贴了新的墙纸,但仍掩不住公寓久远的岁月及历史,墙壁有些泛黄,能清楚地看见黄色的陈旧的水渍。
白澈还记得,宜菲最初搬进这间公寓的时候,才十五岁,那时候,她只是一个低阶的下人。
后来的那几年里,她立下不少功绩,但是,都因为一次失误,因为没有看好白澈,所以被全部抹杀,一笔勾销。
白澈替宜菲感到不值,感到冤屈,但他对此亦是无可奈何,谁叫她是白家下人,那她就必须服从白家任何安排,哪怕是让她去睡公园,她都不能反驳。
白澈的思绪忽然被拉回了许多年前,他好像已经忘了,大概是从多少年前,宜菲就开始陪在他身边,负责保护他?好像是八岁那年?还是十岁?白澈居然忘记了,但他知道,宜菲已经陪了他很多年。
白澈走到阳台,看着外面的世界,这里的环境不是很好,四周的空气也不清新,宜菲这么年轻漂亮,且能力出众,若不是因为被白家冷落,以她的能力,外貌和手段,不管在那个行业,都能混到很好的前途。
真是可惜了。
很快的,宜菲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她没有穿的太复杂,只是换了一身蓝色的居家运动服,头发简单的绑了个马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她走过来,手里端着刚泡好的热茶,“少爷,请用茶。”
是上好的普洱,宜菲平时自己不舍得喝,或许在五年前,这种普洱茶叶她多得是,可以随便喝,但现在,她每个月的生活费很少,只能按最低标准领取,根本喝不起好茶叶。
这些普洱茶,是她珍藏许久的,只用来招待贵宾。
“你今年,二十五了吧?”白澈看了看宜菲,“夫人有没有提过要给你许诺人家的事?”
按照白家的惯例,过了二十五,如果夫人没有安排许诺人家,那意思就是得留在白家,当一辈子下人了,或许哪天运气好,被老爷少爷看中了,还能做个姨太太,否则,就只能当一辈子的老处一女。
白澈当然不希望宜菲留在白家当一辈子的杀手,女人总是需要一个归宿的,一辈子不嫁人,哪像什么话?想想都觉得悲哀,况且,被老爷少爷们看中,纳了当姨太太,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依然是看人脸色,仰人鼻息过日子,只不过身份从下人转变为姨太太,依旧是没什么地位,一个不小心,或许小命都不保,还是嫁一个普通人,过正常的生活比较靠谱。
宜菲愣住了,面上一红,道,“没有,夫人没提过。”
白澈皱了皱眉,疑声到,“是吗?可是夫人明明允诺过我,一定会在你二十五岁以前,给你许诺一个好人的。”
“或许夫人忘了吧,其实我也并不想嫁人,我这样漂泊着生活惯了,忽然要我过寻常的婚姻生活,我反而不适应,这样挺好。”宜菲尴尬的笑了笑。
其实夫人是提过的,白澈临走前,曾恳求过白夫人,一定要在宜菲二十五岁之前,给她许诺一个好人家,这是白澈唯一的请求,白夫人答应了,她也确实做到了,替宜菲找了一户人家,虽不是什么大户有钱人,但也是白家的司机,算起来,宜菲是高攀的,但宜菲回绝了,是她自己不肯。
照例说,宜菲是没有资格,也不该回绝白夫人替她安排的婚事,但宜菲偏偏这么做了,抱着被处罚的决心,拒绝了白夫人,她跪下来,告诉白夫人,这辈子宁愿为了白家而死,死在敌人的手中,也不愿嫁人。
白夫人和善,震惊之下,也只是询问了宜菲的意思,知道不能强求以后,也没有处罚,只是从此以后,宜菲便再也没有机会,白夫人也不可能,再为她安排婚事了。
为什么会拒绝?答应不言而喻。
宜菲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人,答案就在这里。
她宁愿痴痴傻傻的守着一个不切实际的梦,看着一个远在梦的彼端的人,也不愿意伸手握住眼前的温暖,只因为,她的眼中,除了他,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从前是,现在亦是,不管他身边是否站着顾籽靡,不管他们是不是已经订婚了,她的心意,永远都不会变。
不求得到,但求守住自己的梦,不能奢望能和他在一起,于是,只要远远地看着他,知道他过得好,过得幸福,一切足矣,这样的感情,说起来有些悲哀,卑微到尘埃里去,但却是她唯一能爱他的方式。
……
我爱你,却与你无关。
……
就这样,久未见面的主仆俩沉默了,他们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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